作品:《》
梁燦文從未遇到過像葉繁枝這樣的女人。
她傾家蕩產買的不是表,是梁燦文以前最希望和另一半廝守一生的承諾。
遇到這樣的女人,就娶了吧?
不,在場很多情侶的風評兩邊倒。
男朋友一個個羨慕那男的,大愛那位馬面裙國風御姐。
女朋友一個個鄙視那男的,討厭那女的——因為她讓在場很多女朋友沒了面子。
她們一個個帶著男朋友來逛商場,圖什么,圖的不就是你愛我,你就要為我買單嗎?
你不買就是不愛我,心里就非常不平衡,就生氣了,就開始反思我是不是找錯男朋友了,他都不給我買東西,他不愛我。
男朋友能怎么辦,省吃儉用買唄。
結果買了下來遇到這個女人單膝跪地送表給男朋友。
在場男朋友們羨慕嫉妒,這世上還有這樣的女人?
有,很少。
太太這種女人是男人理想型,是女人討厭類型,因為她帶歪了風氣。
女人別低頭,賤男人會笑。
她倒好,不僅低頭,還給男人單膝下跪送禮物。
擱在小黑書的話,太太是要被小仙女們噴死她‘M男’啊!
因為小仙女們和當下社會風氣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存在。
就怕被帶起風氣,男人一個個覺醒,不受控制,不愿意買單了。
太太只是單純的做了一件叫做‘戀愛平等’的事情。
發現梁燦文給自己買了禮物,她回一個禮物而已。
因為太太的戀愛觀是——平等。
不是索要。
男朋友就該送女朋友禮物,不送禮物,就是不愛。
女朋友不需要去考慮回男朋友禮物,因為大家都這樣,是常態了。
為什么?
答案就是——我們是女的,你們是男的。
女朋友的經濟是獨立的,男朋友的經濟是共用的。
故此,一個個提著剛讓男朋友買的禮物,看著葉繁枝花自己的錢,買那么貴的禮物,單膝下跪送給那男的,她們能好受?
不好受,是因為怕男朋友去比較。
“看什么看,走啦!”
女朋友一聲令下,氣沖沖的走了。
男朋友只能乖乖的跟上,甚至都不敢吱聲探討剛才那位單膝下跪的女人多浪漫,男人都幸福。
因為說了,女朋友保證生氣。
商場閉館,賓利也走了。
今天太太給了女兒浪漫,給男人浪漫,這就完事了?
女人都沒說停,男人不許說完事了!
太太要給生活潤點色,今晚太太要搞瑟瑟!
女菩薩啊。
賓利停在老破小停車場。
葉繁枝抱著妍妍回了理發店浴室,打開浴缸熱水。
“妍妍,媽媽給你洗澡。”
平時都是梁燦文給女兒洗澡,葉繁枝在就葉繁枝給她洗。
“媽媽我要待會洗,我想玩一會兒。”
“時間不早了,明天再玩。”
“媽媽,你能不能和我一起洗。”
“我…待會洗。”
太太想盡快把妍妍洗了哄睡著,然后和燦文一起鴛鴦戲水呀 “不要…”妍妍嘟著嘴,后退一步,使性子了,“就要和媽媽一起洗,要不然我不洗。”
妍妍很黏葉繁枝。
“…行行行,一起洗。”
妍妍開心的脫掉衣服,爬到浴缸里玩泡泡了。
葉繁枝下身馬面裙,上身搭配白襯衣,這是馬面裙經典穿搭。
橘黃色暖燈下,隨著一顆紐扣一顆紐扣的解開白襯衣,白色蕾絲面料包裹著一點點的肉現。
門開了。
正在脫裙子的葉繁枝嚇了一跳,一把提起裙子,拽著白襯衣。
梁燦文進來了,徑直走到洗漱臺前,拿起刮胡刀刮胡子。
“梁先生,沒看到我準備洗澡了嗎,你這個時候進來刮胡子?”
葉繁枝一手撐著洗漱臺上,一手叉腰,白襯衣敞開,就這樣豪放。
“把我當空氣就行了。”
葉繁枝背過身,白襯衣扔到洗衣機里,馬面裙滑落到腳邊,然后原地抬起了左腿又落下,抬起了右腿又落下,把取下來的內內和馬面裙也扔到洗衣機里。
雙手負背,要接蕾絲背背佳,“嘶”了聲。
“怎么了?”
“手腕疼。”
“我幫你解。”
梁燦文中指和食指夾住背背佳,大拇指輕輕一挑。
一秒不到。
背背佳的脫落到手腕上,太太驚得一把捧在胸前,猛然回頭。
“伱怎么那么會解?”
“天生的吧。”
太太“嚯”了聲,對梁燦文的手指,細思極恐。
這手是為女人定制的嗎?
梁燦文饒有興致的用‘東京冷’開場運鏡模式的目光,一寸寸欣賞而上眼前這具膚如凝脂的嬌軀。
曲線優美,身材是真的勁爆。
“出去——”
葉繁枝把背背佳扔過去蓋住梁燦文的臉,跨進浴缸洗澡了。
梁燦文聞到一股奶香味。
真的能蓋住梁燦文的臉耶 無他,36D爾。
梁燦文摘了下來,扔到洗衣機里,笑了笑離開了浴室。
因為這是理發店隔出來的住房,前面理發區公衛也可以洗澡,梁燦文在前面沖洗了身子,里里外外反出來洗了個干凈。
穿著睡衣來到沙發上坐下。
浴室磨砂玻璃隱約能看到母女倆面對面坐在浴缸里,泡著澡,玩著泡泡,聽著妍妍說一些幼稚的事情。
滴滴滴——
微信。
張子博:來嗎?
梁燦文:來。
男人的對話不宜太長,簡簡單單就明白。
梁燦文坐到電腦前,這是結婚五年,梁燦文為自己花的最大一筆錢——1萬塊錢配的一臺電腦。
偶爾墮落一下,對,因為在前妻甚至很多婚后女人眼里,打男人游戲就是墮落。
有打游戲的時間,為什么不出去賺錢?
女人看到就很煩,就會覺得很累。
梁燦文偶爾端游放松。
張子博是梁燦文大學同學,他是長沙人,陸穎菲老家的,隔三差五一句‘來嗎’。
幾乎都是伺候老婆孩子睡下了,擠出來一點自己的時間。
一起打游戲,一起憶往昔,一起趁機在端正游戲中尋找到那份男人的快樂。
每次打游戲都不聊當下彼此的生活。
生活本累,何必再擾。
年紀越大,或者是現在過得越不容易,話題總是圍繞以前大學生活展開,是回憶,更是向往以前無憂無慮,一去不復返的生活。
“燦文,你和小學妹怎么樣了?”
沒耳機,揚聲器里傳出來張子博的聲音。
“聽說你一離婚,人家就回來了,等了你那么多年,這女人真的夠癡情,你不能辜負啊。”
梁燦文的手指按著音量,拖到最小聲。
浴室門打開了。
葉繁枝裹著浴巾,抱著懷里的妍妍,走了出來,風輕云淡的從梁燦文身后走過,便去了臥室里。
梁燦文:!!!
太太是純愛戰神,聽到那句話,想必內心是不怎么淡定的。
梁燦文對著話筒小聲道:“打游戲就專心點打。”
張子博:“燦文啊,你都離婚了,有什么顧慮,小學妹很喜歡你的,你們天生一對,郎才女貌,你就從了吧。”
屋子里,小床上,妍妍含著奶瓶,葉繁枝側躺在旁邊哄著睡覺,旁邊墻壁之外便是電腦,隱隱約約能聽到——勸梁燦文從了小學妹的話。
梁燦文:“從什么從,張子博你閑著是吧,打不打游戲,不打我下了。”
張子博:“好好好,打游戲,對了燦文有個忙你幫我一下。”
梁燦文:“多少錢。”
張子博:“錢你妹啊,知道你現在有錢了,發達了,我再怎么缺錢也不找你借。”
張子博知道自己和梁燦文多年老同學,就這樣偶爾打游戲,互相還能亂開玩笑,平齊平等稱兄道弟。
一旦提錢,就永遠平等不了了,關系也變味了。
當然了,張子博知道自己有一次給梁燦文提錢的機會,只要不太過分,對方看在老交情的份上會給,但這屬于是——變質了。
兄弟好朋友之前借錢這種事,真的是一次。
張子博:“我和朋友開了家化妝品小公司,目前在做產品研發,遇到一點技術問題,解決不了,我來魔都一趟也挺麻煩的,你能幫我把報告拿到研究所找人看看嗎?”
梁燦文:“沒問題,小事,什么研究所,我明天給你送去。”
張子博:“葉之美研究所。”
一墻之隔,葉繁枝微微一笑。
梁燦文:“好,別逼逼了,再來一局,我打野,你射手。”
張子博:“兩個人沒意思,要不把小師妹叫上,我們三排?”
咚——
一墻之隔,貌似什么東西落下去了。
梁燦文:“雙排就雙排,再廢話,明天不幫你忙了。”
張子博:“好好好。”
臥室里。
妍妍睡著了。
葉繁枝穿著一件情趣。
不是商場那些千篇一律的情趣,有什么意思,太太讓你玩點不一樣的。
國風情趣!
一件輕薄的肚兜貼在心坎前,背上紅繩用蝴蝶結系著,待會燦文輕輕一拉就行了。
身穿輕紗,如水裊裊,婀娜多姿,曼妙動人。紅綃纏繞,露出完美無瑕的筆直大白腿,勾勒出曼妙身姿,勾人心弦。
斜靠在床上,枕著頭,手指玩著青絲,人卻無聊中。
帝妃引,霓裳情。
太太第一次這樣穿。
玩情趣?太太祭出國風,以前古代皇帝這樣玩妃子的模式。
誰比得了?
不是太太沒情趣,只是太太情趣起來,高雅得很,有五千年文化底蘊的皇家情趣。
瞬間把外面那些情趣衣服秒成渣了。
外面傳來梁燦文越玩越興奮的聲音…
“上上上,別別別,下別團。”
“臥槽,對面輪子媽好猛。”
“淦!被勁夫陰了。”
“來來來,下一局…”
葉繁枝換了個姿勢躺著,看了眼時間,11點半了,該上床睡覺了。
葉繁枝翻身下床,走出主臥。
梁燦文在電腦前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
“燦文”
聲音傳來魅惑十足的聲音。
“什么聲音?”
張子博聽到對面有聲音:“女人?”
“什么女人,大大大,放大。”
梁燦文忘我的境界了。
女人只會影響打游戲。
葉繁枝走到跟前,抬起大長腿:“燦文,我的腿白不白。”
“白白白。”
梁燦文無論怎么偏頭,眼珠子都聚集在屏幕上。
“我的黑絲好看嗎?”
“好看好看,今天這條黑絲好看。”
“…我今天沒穿黑絲。”
“不穿好看。”
“你——”
葉繁枝氣得跺腳。
男人真不能玩游戲,一玩游戲,就沒女人的事了。
張子博:“什么黑絲,喂,你那邊是不是有女人?”
“燦文”
葉繁枝魅惑一聲,一轉身,輕薄漢服掃過梁燦文的臉,身子傾斜,坐在梁燦文大腿上,勾著脖子。
梁燦文一愣,哪兒來的聶小倩?
葉繁枝媚眼柔情似水,聲音呢喃道:“夫君,能不能不打游戲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妾身伺候你早些休息,好嗎?”
說這話,薄衫滑落到手腕處,露出完美白皙的香肩鎖骨,以及胸前的‘戲水鴛鴦’肚兜圖案。
太太媚起來,無敵了。
梁燦文看著懷中古風美人,宛如夢回唐朝。
今天太太給梁燦文驚喜太多了,到了夜靜更闌時,竟然還有這一出——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女人?燦文?是有女人在你身邊嗎?喂,燦文,你卡了嗎?”
張子博的聲音響起。
“春宵一刻值千金!”
梁燦文一把抱起葉繁枝,轉了一圈,長發和漢服飄搖,葉繁枝順手按了電源鍵,強制關機電腦。
老實說,在現代社會下,這種古風美人的風格,讓人癡迷。
太太是多變的。
妍妍在臥室里睡覺。
梁燦文抱著葉繁枝來到前面洗發區。
放在洗頭椅上。
梁燦文要撲上來吃肉。
太太抬起頭抵在梁燦文腹肌上。
“燦文,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你說的驚喜?”
“嗐,等等我。”
梁燦文離開了一下,回來時。
“噔噔噔喜不喜歡?”
梁燦文拿出一個漂亮的手機吊墜。
“Q版人偶吊墜,是根據你漢服形象,我在網上找人做的,喜歡嗎?”
“就是這個驚喜?”
“對啊。”
葉繁枝想起了那個百萬包包。
如此貴重的東西,竟然不是給我的。
給誰?
親親小學妹是嗎?
她才是燦文最愛的女人,畢竟張子博都說了他們天生一對。
“謝謝。”
葉繁枝吃醋的接過吊墜,坐在洗頭椅上,情緒不是很高。
“你怎么了?”
“沒什么。”
“還說沒什么,眼睛怎么紅了?”
“進沙子了。”
“來來來…”
梁燦文撲上去。
葉繁枝兩條腿纏在一起像麻花。
掰都掰不開。
一定生氣了。
因為愛到深處腿自開。
愛你的男人讓你流的不是眼淚。
“你很愛你小學妹對吧?”
“不說話就是了。”
“我知道你們天生一對,你都買那么貴的包包給她了,祝你們幸福。”
葉繁枝哽咽道。
“包?嗐!”
梁燦文一拍腦門,笑了。
“笑什么笑,對,我就是好笑,我就是笑話。”
葉繁枝哽咽著,嘴巴憋了又憋,就差一點就要哭出來了。
醋壇子徹底翻了。
“你等等。”
梁燦文篤篤篤跑出去把包包拿了進來。
“你說的是這個包?”
“心里清楚。”
“今天逛街買了好幾個包包,讓商場派人去送包送,這個包沒送。”
“為什么不送?”
“因為這個包最貴,我親自送。”
“送給誰?”
“葉繁枝。”
“我…才不信…”葉繁枝梳理著胸前那一縷頭發,忍住竊喜,“那么剛才不送。”
“因為看到你,什么都忘了。”
“你油嘴滑舌。”
葉繁枝咬著唇,靦腆緋紅。
“原來你剛才吃這個醋啊?”
“我才沒有吃醋,哼我要去睡覺了。”
葉繁枝要走。
梁燦文一把拉回來推倒在洗頭椅上。
“你說的春宵一刻值千金!”
剛才是葉繁枝主動出擊撩梁燦文。
現在該梁燦文主動出雞了。
“我記得你今天危險期,等我一下。”
“回來!”
葉繁枝一把將梁燦文拉下來傾倒在葉繁枝身上。
葉繁枝雙手劃過梁燦文的背,勾著他脖子,同時漢服群下的大長腿攬過梁燦文的腰!
“不要用,用了,我感覺不到你的愛。”
太太絕了!!!
說完,葉繁枝雙手一拉梁燦文的脖子,吻了上去。
淅瀝瀝——
午夜時分一場雨下了下來,大風吹打在卷簾門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抵消了理發店里的嬌嗔。
洗頭區的地上散落一地的漢服。
肚兜從屏風上滑落。
電閃雷鳴之際的瞬間,方才隱約看到屏風后浮動的雙人影。
“夫君,雨停了,你不能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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