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9章無敵,空虛,寂寞…冷。第1519章無敵,空虛,寂寞…冷。(1/1)
梅運這里的異動。那鬼帥似乎完全沒看到一樣,依舊是渾渾噩噩地向前,宛如提線木偶一樣。不多時。已是來到了一處臨時開辟出來的山洞內。“見過主人。”僵硬地行了一禮,他緩緩來到洞內角落,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兩眼呆滯,像個木頭樁子一樣。除他之外。這角落中,竟還有著其余四名鬼帥,十余名魔將,以及數十個鬼校!被他稱作主人的。卻是位于山洞中心的冷妹子!此刻她卻沒工夫搭理那鬼帥,兩眼中幽光閃耀,幾乎化作了實質,不斷落在前方。站在她面前的。卻是一只身形呈現半透明,似沒有實體的惡鬼,身上鬼氣森森,霸道恐怖,遠超鬼帥。鬼王!而且是一只魂鬼!“啊!!”本能地,他覺得冷妹子眼中的幽光很可怕,若是被破開心防,定然會引起不可預料的后果,身體在虛實之間不斷轉化,周身鬼氣顫抖不停,劇烈掙扎!只不過。注定是徒勞的。左側。夏清源眼中赤金二色交織不停,赤血金瞳全力爆發,將他死死禁錮在原地。右側。云逍身上黑炎不斷蔓延而出,隱成龍形,眸子里滿是暴戾和冷意,將那鬼王散逸出的威勢盡數消弭!相較于先前。二人的實力已是暫時恢復了九成,壓制一個小小鬼王,自然不在話下。自然的。得益于冷妹子的黃字碑法則。“厲害。”夏清源嘆了口氣。“確實。”云逍也感慨是道:“既要維持我二人身上的黃字碑法則,又要控制這鬼王,一心三用,遠非常人能及!”突然!那鬼王身體猛地一顫,身體頓時由虛轉實,已是被徹底種下了魔種。“見過主人。”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他便僵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和剛剛劇烈反抗的模樣大相徑庭。“呼…”冷妹子眼中幽色一斂,輕輕松了口氣。“丫頭。”夏清源問道:“成了?”冷妹子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疲憊之色,“有勞前輩了。”給鬼王種魔。而且還是強制種魔。哪怕對方的腦子不是太聰明,難度也比給鬼帥種魔不知道高了多少。若無夏清源和云逍。只憑她一人,便是多花數倍的時間,也難以做到。距離四人來這里。已經將近兩個月的時間了,山洞內的這些鬼族,便是這些時日的收獲。“這就好。”眼中赤金之色一斂,夏清源也是松了口氣,“有這個地位更高的鬼王在,咱們打探消息,就方便多了。”“…”冷妹子沒說話。不夠。遠遠不夠。鬼域這么大,只憑一個鬼王,就想找到他,根本不可能,而且…想到這里。她看了一眼外間的異象,心中又開始擔憂了起來。王座現世。她已是通過那些鬼帥得知了這個消息,她很清楚,不管顧寒要做什么,肯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冷姑娘。”正想著,云逍突然開口。“怎么了?”冷妹子面無表情。“來這里這么久了。”云逍淡淡道:“我已經把我的事全都跟你說了,而且我的所作所為,你也都看到了。”“我很有誠意跟你合作。”“所以…”頓了頓,他認真道:“你是不是也得讓我看看,你的誠意?”ap“云逍!”夏清源眉頭大皺,“你…”“放心。”冷妹子漠然道:“答應你的事,我會做,只是現在時機未到。”“什么時機?”“他死了十萬年了,想喚回他的一絲殘靈,用尋常辦法,無異于癡人說夢。”“什么意思?”“想救他。”冷妹子也不瞞他,“需要一場規模空前的祭祀,才有幾分希望,現在…”瞥了一眼山洞。她淡淡道:“祭品,太少。”夏清源心里一驚。他這才反應過來,這些鬼族,不僅僅被冷妹子當作了眼線,更是…發動祭祀的祭品!“明白了。”云逍嘆了口氣,壓下心中急躁,歉然道:“抱歉,是我太過心急了。”沒等冷妹子開口。遠處,一道斷斷續續的慘叫聲突然傳來了過來!“哎呀呀呀呀呀!”“疼疼疼疼疼疼疼疼!”“…”恩?夏清源一愣,“怎么了?那個梅運又搞什么鬼呢?”這些時日。憑著一手近乎言出法隨的詛咒本事,梅運震懾群鬼,風頭無兩!甚至于。擒下面前的這個鬼王時,梅運也是立了大功的!鬼見愁…想到梅運給自己的封號,他暗暗頭疼。“前輩稍待。”冷妹子的眼睛卻是一亮,“我去看看。”本能地。她覺得這慘叫聲有點熟悉。不是聲音。也不是語氣。而是那股賤么兮兮的味道,跟記憶中的某個小東西重合了。…樹苗子很絕望。它根本沒想到,它身為一棵樹,竟然也會肚子疼!偏偏。它最怕疼!雖然平時打打鬧鬧,一言不合就打架,可元小夏對樹苗子這個合作伙伴還是很關心的。只是剛要站起來。又是一頭栽了下去。無奈之下,她干脆趴在地上,也不走路了,準備直接爬過去!“恩?”梅運冷眉一挑,淡淡道:“還要動?看來是真不把我鬼見愁放在眼里了!”“我!”伸指一點,他又是沉聲一喝,“詛咒你!腳抽筋!”刷!眉心,一道詛咒印記一閃而過!“哎?哎?”元小夏頓時抱著腿打起了滾,和樹苗子的慘叫聲交相呼應。鄔癸沒叫。他還在抽風。梅運這才滿意了。刷!也在此時,一道白裙身影由遠及近,落在了一旁。正是冷妹子!“哦?”“雨疏來了?”無與倫比的能力,給梅運帶來了無與倫比的自信,如今儼然是以四人中的首領自居。“正好。”他負手淡淡道:“這三只,也交給你了。”“好的。”冷妹子很配合他,輕聲道:“謝謝梅先生了。”“無妨。”梅運喟然一嘆,“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唉。說到這里。他輕嘆一聲,身形一晃,瞬間去到了遠處的一座小土包上面。一陣風吹過。衣袍獵獵作響,又是勾起了他心中的悵然。獨立于山巔。無敵,空虛,寂寞…還有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