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師兄,你可能不太了解我…第649章師兄,你可能不太了解我…(1/1)
千夜的話。顧寒還是信了幾分的,畢竟是過來人,老前輩,作為一個被坑慘了的落魄魔君,這方面的經驗之豐富,根本不是他能比得上的。希望…能成功吧。收起心緒,他再不猶豫,一腳邁入了邁入了門戶中。隨即。一行人紛紛進入。最后一個進去的,是小黑。它也朝身后看了一眼,有些惆悵。再見了,魚。…“會長。”凌云商會,核心區域,耿治將自己探知到的消息和計無涯說了一遍,“事情的大致經過,就是這樣了,他去了玄劍門,幾乎沒做停留,便被原門主帶著去古蒼界了。”“詳細情況呢?”計無涯眉頭微皺,“就這些?”“沒辦法。”耿治苦笑道:“除了冷姑娘,一個活口都沒留下!”“全死了?”計無涯眉毛一挑,“這個原老兒,為何有這么大的殺心?找雞,殺人,去古蒼界…最近怪事倒是越來越多了。”“還有件事。”耿治猶豫了一瞬,“他…似乎是個劍修。”“劍修?”計無涯自然知道他說的是誰,微微一愣,“那傅玉麟,不是個體修嗎?”“會長。”耿治想了想,“你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恩?”“他…其實是顧寒。”“…”計無涯沉默了一瞬,“疏忽了,他二人有交情,顧寒的確有用化名的可能。只是…據那天云會長所言,這顧寒分明是個重情重義,和那位古塵宗主一樣,是個極有正義感的人物,可如今…”他有點接受不了。玉符上的顧寒:戰力高,重情義,頗有正義感,極其優秀。現實里的顧寒:臉厚,心黑,小心眼,下限低,還縱容狗子偷魚!簡直是兩個人!“會長。”耿治也很是無語,想了想又道:“你覺得,還有沒有一種可能?”“恩?”“顧寒,傅玉麟。”耿治道:“這二人是朋友,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道理!”計無涯恍然大悟,痛心不已,“我說呢,多好的一株苗子,怎么就突然長歪了!”“這傅玉麟,壞我大事!”一時間。二人都是惋惜不已,暗暗感慨顧寒交友不慎。“罷了。”計無涯連連搖頭,“既如此,我便去古蒼界看看好了。”“會長。”耿治一愣,“你都將近千年沒出過凌云城了,為什么…”“你不懂。”計無涯一臉認真,“此事干系重大。”“其一。”“那個叫顧寒的,還要重點考察一番,看看有沒有挽回的余地。”“其二。”“兩界開戰,分會也需要有所準備。”“其三。”“那神族降臨的事,還得需要徹查一番。”“其四…”他一連說出了七八條理由。總結起來就一句話。我必須去!“會長!”耿治下意識道:“你說這么多,該不會…就是想找那個廚子吧?”“一派胡言!”計無涯面色一肅,呵斥道:“我豈是那種因私廢公之人!我此去乃是為了組織大計!跟別的事毫無關系!你我相交多年,你竟如此惡意揣測我,簡直…叫人失望!”他越說越惱,最后直接一拂袖,身形一晃沒了蹤跡,只留下了一臉詭異的耿治在原地。我隨便問問。你急什么?計無涯走了,最開心的就是那三條魚龍了,似乎覺得懸在頭上的那把刀沒了,它們在池塘里撲騰個不停,游得很歡快。“唉。”耿治有點于心不忍,關切道:“想不想吃頓好的?咱們商會…還是有點家底的。”…忘情宗。靜室內。“雨疏。”看著清醒過來的冷雨疏,靈涯再次開口,“你,真的想幫為師?”“恩!”“哪怕是死?”“我愿意為師父去死。”“好。”靈涯淡淡笑道:“其實你有這份心思,師父便滿意了,死么…倒也不一定。”“啊?”“雨疏。”靈涯突然嘆了口氣,聞言道:“當年傳你這部功法,也是無奈之舉,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師父又非草木,焉能無情?便是你真的化藥,師父也會出手護住你一縷神魂,若是尋得一副合適的身體,未免沒有重頭來過的機會…”“師父。”冷雨疏更咽道:“你對我太好了。”“傻丫頭。”靈涯笑道:“又說胡話…”話說一半。他突然停住,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保住冷雨疏神魂。以他的性子,其實根本不會這么做,可他剛剛非但把話說出來,心底竟然還真準備這么做…有古怪。想到這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冷雨疏,見她表情一如先前,根本沒有絲毫變化和異狀,又是仔仔細細檢查起了自身。也沒有任何異狀。“師父。”冷雨疏關切道;“您怎么了?”“沒什么。”沒發現異常,靈涯隨即壓下心頭怪異,又道:“只是以你現在的修為,就算化藥,也無法幫師父痊愈。”“我馬上閉關!”“來不及了,三個月后,我便要和古塵決一死戰。”“啊?”冷雨疏臉色一白,“那怎么辦啊…”“雨疏。”靈涯沒回答,反而問道:“你想不想成為自在境修士,甚至…和師父一樣,成就逍遙境?”“我想!”冷雨疏一愣,嚅囁道:“這樣就能幫到師父了,可是時間…很難的。”“難?”靈涯笑了笑,“倒也未必。”說著。他目光看向了外間,面露奇異之色,“須知,這七界聯盟,可是有道果存在的。”“可是。”冷雨疏不解道:“道果落下的時間,不是不確定嗎,而且…自在境的道果,上一次出現,已經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逍遙境更是從未出現過…”“以前沒有。”靈涯搖搖頭,“可不代表以后沒有。”“師父你有辦法?”“…”靈涯沒再說話,眼中泛起一絲奇異之色。血祭天南。以萬千生靈之血澆灌。自在逍遙,觸手可及。“你先去吧。”想到這里,他擺了擺手,“大戰之前,師父還要好好準備準備。”“恩。”冷雨疏點點頭,認真道:“師父,我一定會把您的傷治好!”言罷。她隨即轉身離去,言行舉止沒有任何異狀。可心中卻是不斷思索了起來。決戰…她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三月之后。就是殺死靈涯的最好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否則他一旦和古塵徹底融合,機會就更渺茫了。魔種雖然種下。可靈涯也并非常人,三個月的時間…很難說這種子能成長到什么地步。她突然想到了顧寒。我已盡力。你,會如何做呢?…古蒼界的界門,并無人把守,讓顧寒一行人少了很多麻煩,去往顧寒所在的那片大陸,需要走另一條古路,師兄弟要短暫分別一段時間。“記住!”臨行前,原正陽瞥了岳明一眼,淡淡道:“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若是師弟少了一根頭發…哼!”岳明眾人嚇得一哆嗦。“師兄。”顧寒覺得原正陽有點過于嚴肅了,忙道:“都是小輩,你就別嚇唬他們了。”“唉。”原正陽搖頭,“我是怕你再出事,到時候師兄不在你身邊…”“師兄。”顧寒想了想,認真道:“你還是不太了解我,我這人天生不愛惹事,來這里只是為了尋親訪友…”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