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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騰空而起,蘇曜飛奪溝子城(4K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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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君侯,我等該如何是好?”呂布問道。

  困難重重。

  復雜難行的道路,嚴酷惡劣的環境,嚴陣以待的敵軍。

  也不怪乎盧龍塞上田楷和公孫紀、公孫越等人不看好蘇曜的行動。

  昏暗的夜色下,蘇曜凝望著朦朧的溝子城一語不發。

  田疇見狀,沉思片刻后,拱手道:

  “還有另一條道路,可繞過此地。”

  走南線,翻越山脈后,再折而向東,以更內側的道路,沿渝水北上,經白狼山,到管子城。

  這是一條更安全的道路。

  在內線上,沿著起伏山脊,還有春秋戰國時起就修建的,一直連通到柳城的燕長城。

  “不過此路繞行較遠,恐怕不能在明日天亮前到達。”

  田疇話音一落,蘇曜便接話道:

  “白狼山下一片坦途,若是天亮了走那里,必然會被烏桓斥候發現。”

  白狼山,即是在歷史上,曹操對陣烏桓,張遼陣斬蹋頓之戰的位置。

  蘇曜在地圖上一看便發現了,此地的問題。

  若是走那里,他們為了避開斥候,最少要耽擱一天時間。

  而在這雪地行軍,每多一天,他們的非戰斗損耗便越大。

  北境寒冬的雪夜,溫度輕松便可下探至零下20度以下。

  而這次帶來的四百騎,有不少都是從中原諸侯勤王軍中補充進來騎士。

  即便穿著厚厚的皮裘,卻也難以適應這般嚴酷的氣候。

  這才幾個時辰,寒冷的氣候便讓他們掉隊了二十多號人。

  而為了保證偷襲的成功率,他們顯然在白天是不可能生火取暖。

  那么,再挨上那么一天一夜,蘇曜粗算了一下,怕是還沒接敵,他的人員損耗就要過半了。

  這是絕對不可接受的損失。

  “打下來。”蘇曜堅定道。

  “啊?”

  “什么??”

  蘇曜的話讓周圍的人都吃了一驚。

  溝子城雖小,但確實正經軍事用途。

  如今既然被烏桓拿下,想來城中守軍是嚴陣以待。

  這蘇君侯竟然決定要強行攻打?

  然而,蘇曜卻顯得異常堅定。

  “必須拿下溝子城,否則我等的行動將會暴露,一切努力都將白費。”蘇曜沉聲道。

  “但是,君侯,我們只有四百騎,而這城內最少也可容納一千二百守軍,烏桓人塞進來怕是只多不少”田疇擔憂地問道。

  田疇話音剛落,牽招也皺眉道:

  “縱使您精兵強將,個個以一當十,但我等卻都是騎卒,未帶攻城器械啊。”

  牽招看了眼河谷周邊光禿禿的環境,搖頭道:

  “現在再去上山伐木,怕也拖到天亮了,不如繞路啊。”

  緊接著,正在牽招還要再勸的時候,劉備站了出來,拱手問:

  “君侯可是已在此城布下內應?”

  內應?

  劉備話音一落,不少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除了少數人外,他們大多都經歷了蘇曜在北伐中對那兩座堅城攻無不克的戰斗。

  很清楚其內應發揮的作用。

  若是能夠有內應開門,那么這座小小溝子城顯然也不在話下。

  然而.

  “內應?這種事情當然是沒有的了。”

  茫茫塞外,已經超過了蘇曜情報能力的極限。

  那個跟隨張舉出塞的線人至今還沒發回一點消息。

  他自然不可能在這里放上什么內應了。

  “這”

  眾人傻眼了。

  不靠內應開門,他們這一群裹得跟粽子似的騎兵,要怎么攻這個城啊。

  對此,蘇曜哈哈大笑三聲:

  “那真是太輕松了。”

  “太輕松了呀”

  溝子城的城墻上,負責值夜任務的烏桓勇士——千夫長烏祿塞抱著酒壇美美的悶了一口。

  “大哥,軍中執勤,不得飲酒啊。”副官烏祿澤按著酒壇勸解道。

  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外面。

  昏暗的夜色下,那片狹窄的河谷仿佛隱藏著什么兇惡的猛獸,危機四伏。

  “老弟,有必要那么認真么?”

  烏祿塞撥開了弟弟的手,又悶了一口酒,笑呵呵道:

  “咱們烏桓勇士能打能喝,哪里要得那么些漢人的規矩。”

  漢人的規矩。

  是的,烏桓人平素里從來沒有軍中禁酒的說法。

  這都是后來丘力居在平原大敗后痛定思痛。

  深感烏桓士兵紀律糟糕而引入學習漢軍經驗的做法。

  但是顯而易見,對于很多人來說,這些個規矩并沒有什么卵用。

  “這大冷天的守夜,不讓喝酒的話,豈不是不給咱活路?”

  烏祿澤見勸說無用,搖頭嘆道:

  “日前咱們剛剛送走了漢朝的使者,如今他們都知道了大王圍困那白馬長史的軍情。”

  “咱這溝子城,作為前哨要塞,若是漢兵來救,必首當其沖。”

  “大哥不可不重視啊。”

  烏祿塞聞言,眉頭一皺,似乎覺得弟弟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但隨即他又揮了揮手,滿不在乎地嘟囔:

  “啰嗦啊!”

  “老弟,你太緊張啦。”

  “漢使不過才回去了一日,他們軍隊怎么可能那么快開過來?”

  “再說,就算他們來了又怎樣?”

  ”這溝子城堅固無比不說,咱們還有足足兩千人的守軍,你怕個甚?”

  烏祿塞信心十足道:

  “況且,我堂堂千夫長已經在此坐鎮,怎能說我不重視呢。”

  “你哥哥我不過就是喝兩個口暖暖身子,比城里那個整天趴在女人肚皮上的頭人可是盡責多了不是?”

  “來來來,你也喝兩口暖暖身子。”

  說著,烏祿塞舉著酒壇遞給弟弟道:

  “年輕人剛上戰場就是這樣,不要緊張嘛。

  只要那些漢人沒長翅膀,就算有個萬一,咱們守到大王來援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烏祿澤還想再說些什么,但見大哥已經有些不耐煩,便只好作罷。

  最起碼兄長最后這句話倒是沒什么毛病。

  這座墻高城固的溝子城確實有此資本。

  別看這城塞雖小,但卻是個標準的軍事據點,光城墻就有兩丈余,是僅次于柳城,和管子城一樣規格的城塞。

  當日,若不是那些混居城中的烏桓老鄉們幫忙里應外合,他們也沒法輕易拿下這里。

  如今他們已經肅清了城中所有的漢人抵抗,城外他又親自安排了幾組哨兵巡夜。

  想來,那些漢兵除非長了翅膀,能飛進來,不然在這鉤子城中確實可高枕無憂。

  一念至此,烏祿澤接過了大哥的酒壇,也是悶了一口,心中郁悶。

  到底還是自己修煉不夠啊。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間啪嘰一聲,酒壇掉地破碎。

  烏祿澤瞪大了眼睛,看著前方。

  只見一個背著巨劍身披厚皮裘的身影騰的一下,就在城頭守兵們的面前,從黑暗中躍入墻上,在月色下,他的身影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雜魚,受死!”蘇曜大喝道。

  夜色如墨,寒風凜冽。

  城墻之上,守夜的烏桓勇士們裹著厚厚的皮裘,縮在城垛后,借著微弱的火光,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夜,靜得只能聽見雪花飄落的聲音,和遠處偶爾傳來的狼嗥。

  突然,一聲驚呼打破了這死寂的夜:

  “什,什么人?!”

  緊接著,一個黑影在城墻的陰影中迅速躍起,如同一只矯健的豹子,直奔城墻頂端。

  “飛,飛上來啦!”

  又一聲驚呼響起,城頭上的烏桓將士們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只見那個黑影踩著城墻,一個輕巧的轉身,便穩穩地站在了城頭之上。

  “敵襲,敵襲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城頭巡視守夜的烏桓將士們陷入了混亂。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在這風雪交加的夜晚,竟然會有敵人如此膽大地前來攻城。

  尤其是那在后方門樓上的烏祿塞兩兄弟驚得下巴都掉下來了。

  就在剛剛,兩人還在說漢人又沒有長翅膀。

  這怎么轉眼就有人飛上來了。

  這可是近三丈高的城墻啊!

  烏桓將士們震驚凸目,但蘇曜卻不會閑著發呆。

  伴隨著那陣陣驚呼和敵襲之聲,只見蘇曜手中陌刀勝雪,上下翻飛,瞬間便將身邊的兩個犯傻的兵士攔腰斬斷。

  如此暴行,瞬間便激怒了周圍的烏桓戰士們。

  在這間不容發的時刻,被血性激發,腎上腺素飆升的烏桓戰士們想不也想的揮舞起手中長刀沖了上來。

  “雜魚。”

  “渣渣。”

  “死!”

  蘇曜手中陌刀左右開弓,每一聲爆喝中都是一條人命的凋零。

  或是腰斬,或是梟首,幾個呼吸間,這些憑著一時血勇,前赴后繼的烏桓兵士們便紛紛變成了一地的殘肢斷臂。

  “什么?!”

  “不妙啊。”

  “來人,快來人啊!”

  血勇之心上的快,退的更快。

  這恐怖的殺戮瞬間嚇傻了后面還沒跟上的戰士們。

  他們的腳步變得沉重,大喊一聲后便是扭頭就跑。

  根本不敢再迎戰,一心只想逃得性命。

  然而,這一切自然也是徒勞的。

  “雜魚休走!”

  只見蘇曜如猛虎出籠,眨眼間便來到這潰兵的身邊,寒光一閃,又血光四濺,那大好頭顱是沖天而起。

  這真是無情的殺戮啊。

  就在烏桓將士們恐慌的時候,蘇曜是一刀一個輕松愉快的將這些沖上來的挑戰者們斬殺殆盡。

  “麻蛋,太強了吧。”

  “怎么辦,該怎么辦?”

  余下的守兵們全都傻了眼,他們甚至都沒搞清楚這個突然飛上來的人是誰,便已經被殺掉了他們十余個同胞。

  如此果決狠辣的殺戮,讓他們手中的武器都變得無比沉重,不少人兩股戰戰就像丟下武器逃跑。

  就在這時,烏祿澤站了出來,大吼道:

  “穩住,不要慌!”

  “他只有一個人!”

  一個人。

  是的,在發現不對后,第一時間趕來的烏祿澤很快便理清了現狀。

  雖然不知道此人怎么上來的。

  但是,這最多也就不過只是一個人的匹夫之勇罷了。

  “包圍他,不要讓他跑起來。”

  “前排舉盾保持防線,后排弓箭手準備齊射。”

  “呦?士氣不賴嘛。”

  蘇曜眉頭一挑,最近習慣了一觸即潰的雜魚,眼前這些人居然能組織有序反擊,讓他感到了一絲意外。

  但是,也就僅此而已了。

  城墻上這最多不過并排三人的通道簡直就是他絕佳的殺戮舞臺。

  就在這些兵士們摸出盾牌,肩并肩站立企圖壓縮蘇曜騰挪空間的時候。

  蘇曜是迎頭而上,巨大的陌刀一個橫掃過去.

  瞬間,那一排舉盾的兵士便被打的盾碎人飛。

  這種簡易木盾,破起來簡直不要太輕松。

  “你”

  “不!”

  失去了前排盾手的保護,后排弓箭手攥著還未搭弓的箭矢,頓時是肝膽俱裂。

  不是嚇得,是物理意義上。

  蘇曜在掃清了近戰的盾兵后,反手一揮,這些弓兵便被他的陌刀打的粉碎。

  “來啊,再來!”

  說話間,蘇曜的目光已經盯上了那在后排指揮的烏祿澤。

  “瘋子!”

  烏祿澤大怒:

  “放箭,快放箭!”

  話音一落,蘇曜背后箭雨咻咻之聲響起。

  與此同時,蘇曜則是化身閃電,一頭猛沖,揮舞陌刀一往無前。

  不但依靠速度躲開了身后的箭雨,還在墻頭上掀起了一陣血色的風暴。

  “食我大風車啦!”

  巨大的陌刀在手中輪成了個圓,一路推進,一路撒播死亡。

  如此駭人一幕,終于讓這些烏桓戰士們蚌埠住了。

  當面之敵是紛紛丟下武器,扭頭就跑。

  “妖怪,妖怪啊!”

  “快跑啊——”

  如此一幕看的烏祿澤是跺腳大喊:

  “廢物,懦夫!”

  “擋住他,擋住他啊!”

  但是沒人理他。

  已經崩潰了。

  被烏祿澤鼓動起來的那一點士氣,在蘇曜這殘酷的打擊前蕩然無存。

  他們并非懦夫,但若只能徒勞送死的話,卻定然是沒人肯干的。

  就這樣,蘇曜追在逃兵后面直沖門樓。

  而那里的烏祿澤面對蘇曜的逼近,則是抽出長刀猶豫不前。

  他知道,身為這些人的將官,已經到了他必須頂上去的時候。

  但是,蘇曜的武勇又令他望而卻步。

  他回過頭,看向兄長,卻一下子愣住了。

  “大哥?”

  只見那個他尊敬的千夫長大哥,此刻竟然雙唇發紫,面色蒼白,雙手不停的顫抖。

  “他是他來了。”

  這如此狠辣又干脆的殺戮,還有那被鮮血染得通紅的皮裘,幾乎一瞬間便把烏祿塞的記憶帶回了昔日平原之戰的戰場上。

  當時,他隨隊攔截正欲回城的蘇曜。

  面對他們上千人的圍攻,這紅袍將軍是卻是越戰越勇,左突右沖,殺的他們損兵折將,人仰馬翻。

  多虧了他機靈,發現情況不對后果斷圍觀保命方才沒有落得如其他勇士一般的下場。

這好不容易逃回了塞外,過了一陣安穩的日子,沒想到  “快,快跑!”

  啪的一下,烏祿塞將長刀一丟,扭頭就跑,把烏祿澤晾在當場都看懵了。

  這是那個他從小崇敬的勇士烏祿塞?

你這主將一跑,一瞬間,門樓上的  他們這被區區一個人打崩了守軍,算怎么回事?

  大腦激烈的斗爭,但是看了眼那越來越近的蘇曜,他還是不敢親自提刀去戰,只得一咬牙,沖向樓梯隨其兄長去也。

  然而,他卻沒想到,就正是他這腦內斗爭猶豫的一會功夫,誤了卿卿性命。

  “雜魚——死!”

  只見在這慌亂的人群中,一把長刀打著旋飛來,瞬間便削掉了烏祿澤的腦袋。

  這位城墻上唯一有血性的軍官——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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