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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7:一夜小富

  “好啊,師妹,你怎么不提醒?”

  屠榮將人掛上去沒一會兒,尸人藤枯萎收縮,露出藤蔓下裹著的白花花東西。猝不及防之下,他的眼睛遭遇慘烈暴擊。他猜出里面是尸體且死相不體面,但萬萬沒想到會是兩具都不體面的尸體,還是如此辣眼的姿勢。

  林風反問:“怎么提醒?”

  屠榮噎了一下,他發現這兩具尸體的狀態確實不太方便用語言描述。他扭頭瞧了一眼這對尸體:“師妹去的時候,他倆就這樣?”

  “那倒不是,我是那種掃興的人?我都要收走他性命了,不會吝嗇到不讓他享受完人生最后一次快樂。”林風自認為很善良。屠榮對此不置可否,只是有些話不吐不快。

  “以后再有這種事,喊師兄給你跑腿。”

  犯不著為了報個仇如此委屈眼睛。

  林風答應:“行,有事師兄服其勞。”

  師兄妹二人重返戰場的時候,幾乎沒他們什么事兒了。城門防守被林風調走,沈棠這邊破開城門都沒費什么功夫,大軍長驅直入。

  待守將收到消息要披掛上陣,敵人已經將屋外圍了個水泄不通。城內各處響起了喊殺聲、驚叫聲以及求饒聲,火光浸染夜幕。

  守將大驚失色:“怎會如此?”

  林純不是已經安撫好城外那幫賊子?

  雙方達成初步意見要進行第二輪談判?

  怎么連夜就翻臉不認人,出兵強攻?

  這也就罷了,當守將聽說敵人如今的位置,渾身像是被澆了一大桶冷水,透心涼:“賊子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打進來?今日守城輪值的人死哪里去了?連哨箭都射不出?”

  若及時射出哨箭,自己不會現在才知曉。

  拼死殺出重圍將消息送來的心腹悲戚大叫道:“將軍,吾等都被林純這廝騙了!是他,分明是他跟賊子里應外合,害我們至此!”

  守將錯愕睜圓了銅鈴大眼,不可置信。

  “你說林純?他哪有這個膽子?”

  或者說,林純哪有這么大的本事?

  事已至此,不相信也不行了。

  守將咬牙,內心還在猶豫下一步行動。

  他究竟是帶著府上這些兵馬殺出去,還是帶著人先跑?前者就是送死,自己再英勇善戰也逃不掉一個死,拼上性命也無法扭轉城池淪陷的局面,要是趁亂護送家眷出逃,或許有幾分生還的可能。當然,他還能選擇投降。

  只是他已經錯過最佳的投降機會。

  沒了政治價值,還會淪為他人笑柄。

  守將牙齒狠狠磨了磨,似乎連牙根都要咬碎:“好好好,我就知道這林純來歷不明不干凈,沒想到他就是賊子安插進來的棋子。”

  心腹催促道:“還請將軍速速定奪!”

  守將牙一咬心一橫,轉身回了后院讓人快速收拾行囊,限期半炷香就走。這時候,多數人都已經熟睡,被動靜驚醒的時候還迷迷瞪瞪,衣裳都沒穿利索就被通知要逃命。

  院內院外,人仰馬翻。

  仆從丫鬟急匆匆趁亂逃命,幾個妻妾也急吼吼去抱子女跟守將匯合。守將這邊收到的消息一個比一個壞,根本等不了半炷香。粗略掃了一眼已經擠上馬車的妻妾子女,也不顧里面還缺了誰,翻身上馬就走。那些慢一步沒趕上的全被丟原地等死,霎時哭喊震天。

  甚至還有懷著身孕的婦人赤腳想追。

  任憑身后如何聲嘶力竭,守將都沒心軟。

  街上兵荒馬亂,庶民拖家帶口逃難,亂哄哄一團反而方便了守將一行人。守將預備從南門離開,可剛行到半路就瞧見一伙陌生兵馬駐守街口。守將心一橫:“殺出去!”

  心腹見狀,心下咬牙道:“將軍,末將來斷后!您帶著諸位夫人跟諸公子離開!”

  守將也沒跟心腹拉扯:“好!”

  兵分兩路,心腹率人拖延,守將跟其他人則護衛馬車沖出敵人防線。只是剛突出重圍沒多久,守將心臟毫無征兆縮緊,一種強烈危機感涌上心頭。他下意識抬眼,只見那個方向有一把飛劍射來,不偏不倚正中路中央,嚇得他胯下戰馬嘶鳴不止,躁動不安。

  “跑什么?”夜襲主力是羅殺幾人率領,沈棠多睡了小半天。出發前還吃了一頓烤肉夜宵,嘴里叼著簽子就來了。因為南門這邊清凈人少,城門開了之后,沈棠就從此處入城,結果大老遠就聽到一陣急促馬蹄聲跟車轱轆聲,估計是哪個大戶逃難,是肥羊。

  沈棠打仗最喜歡抓這種收拾家當行囊跑路的,規模越大,說明家中人丁越多積蓄越多。匆忙間收拾的東西也價值千金,更別說沒來得及搬走的珍玩寶貝了:“全部都抓起來!”

  守將哪里會束手就擒?

  更不忿這女人如此輕慢自己。

  手持一把造型怪異的長柄鋼叉就要殺來。

  隨行兵將更是默契列陣迎接一場惡戰,萬萬沒想到自家將軍跟攔路敵人相對沖鋒,鋼叉還未碰到對方,自己先被一桿暴漲長槍攮中了護心鏡,整個人被暴力戳下了馬背。

  守將滾地翻身卸掉大部分沖力,心口隱約還有些痛。他面上不顯,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沒人比他更清楚,剛才那下他像被山岳迎面砸了個正著,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沈棠可不會給他思考的時間。

  第二槍直接將人插在地上,馬蹄從守將腰腹踩過,沈棠瞧也不瞧,笑道:“將這些人全部都圍起來,金銀財寶一個子兒不許丟!”

  她看上的戰利品就是她的!

  靠著卡BUG,化身子虛可比本尊那個倒霉催的幸運多了,私房錢藏一堆還不用怕荀含章禍害,享受到了傳說中的財富自由。亂世禮崩樂壞,誰也不覺得她打劫是個錯誤。

  沈棠持劍指揮:“車上的人統統下來!有錢交錢,沒錢納命,別糊弄你奶奶我!”

  五臟六腑差點兒移位的守將被涌上來的兵卒五花大綁,連吐好幾口血才緩過勁來。

  一睜眼就看到自己人被盡數拿下,妻妾子女被脅迫下車,哭哭啼啼排排站。將他一槍捅下馬背的女人正喜上眉梢:“…咱抓的這人什么來歷?我的天,這么多銀條?”

  沈棠一手抓著一根銀條。

  又有士兵將更多箱子搬過來打開。

  里面除了銀條還有黃橙橙金條。

  至于其他玉石珠寶更是塞滿好幾口箱子。

  “…嘖嘖嘖,這些都是貪官污吏多年心血啊,還是個有收納癖好的貪官污吏。”

  要沒有這個習慣,哪里能在緊急時刻將這么多口箱子搬上馬車?現場整理都整理不過來。沈棠這話惹得守將怒目而視:“賊子休要血口噴人,這些可都是清清白白的!”

  沈棠將銀條金條丟回去,拍手:“全收起來,等令德回來記賬入冊,要入私庫!”

  本尊總是被戶部拿捏,她不一樣。

  她拿捏顧德夏侯御幾個就跟呼吸一樣簡單,她拿下的戰利品分出三五成給公庫,剩下收進私庫,他們也不會計較什么的,反而還會高呼主公一定不要太虧待她自己云云。

  這話她說得理直氣壯,爽到天靈蓋!

  守將掙扎,膝蓋窩被人猛踹一腳,右腿一軟,砰一聲跪下。他滿面羞恥,恨不得將沈棠血肉都咬成肉泥。沈棠:“來,不想死,現在就告訴我暫存你家的錢被藏在哪兒了!”

  “呸!誓死不遂你意!”

  嘴硬的下場就是挨了沈棠幾個大鼻竇。

  “你立什么忠貞不渝人設呢?”沈棠最煩這種表里不一還死鴨子嘴硬的人,明明自己拖家帶口當逃兵逃得飛快,拍拍屁股丟下一城的人,現在開始抱著牌坊跟她犟嘴了?

  “略略略,還什么誓死不遂你意”沈棠捏著他下頜將人腦袋扳正,陰陽怪氣道,“半截身體入棺材沒人摔盆曉得吃藥了?”

  守將被扇得耳朵聽到了水聲,眼前發昏。

  沈棠便將突破口放在隨行家眷上面。

  守將妻妾哪里見過這陣仗?

  看著平日皺個眉都能讓人嚇得大氣不敢喘的丈夫被人如此對待,她們更惶恐不安,眼淚簌簌地流。作為守將的家眷,跟著丈夫淪為階下囚,下場不外乎兩種——年輕有姿色的還能被拿來賞賜立功兵將,剩下的被丟入軍營當個營妓,活不過幾個月就得死了。

  沈棠不想探究她們的心理活動,她一開始還會浪費口水解釋安撫,次數多了就曉得固有印象很難打破,有這時間解釋還不如打完早收工:“他不識相,你們應該識吧?”

  妻妾都是普通內宅婦人,經不住嚇。

  守將老妻勉強還有三分鎮定,最年輕的妾室也才十五六歲,當即就哭著招了,連老妻呵斥都不能讓她閉嘴。沈棠道:“好孩子,你立了大功,回頭賞你幾兩碎銀安家。”

  說完,她回頭又給守將兩腳。

  越想越氣不過:“老不死的東西!”

  沈棠知道此人是城中富戶,卻沒想到是條大魚。那名妾室原先是府上負責采買的管事的女兒,沒被收用前經常外出,因而認得路。

  沈棠率眾過去,恰好看到公西仇也在。

  “你怎么在這兒?”

  公西仇道:“擒賊先擒王。”

  大拇指指了指后方的大院子。

  “王”就在這兒,他要甕中捉鱉。

  沈棠:“…那你是白跑一趟了。”

  公西仇要抓的“王”主動撞她手里了。

  聽了來龍去脈,公西仇也替此人感覺丟人。敵人的面都沒見到就跑,還有沒有一點兒武將的血性?跑了就跑了,居然還撞到瑪瑪手里,被人一槍就給攮下馬背。即便雙方實力懸殊,也不至于兩個回合都走不下來吧?

  說白了,就是耽于享樂疏忽了武藝。

  “丟人,可忒丟人了!”

  公西仇繞著守將轉了兩圈,嘖嘖嫌棄。

  這守將要還有點兒血性,率兵死守,即便最后守不住了投降也能讓人高看兩眼。打輸不丟人,但是沒打就逃還沒逃掉是真丟人啊!

  守將被他氣得又吐出好幾口血。

  沈棠大搖大擺進了他家。

  那叫一個蝗蟲過境,恨不得將房梁上的珍貴木材也拆下來搬走,不過一刻鐘就搬得空蕩蕩。那趁亂搜刮財物跑路的奴仆也被追回,除了他們自個兒積蓄,其他都吐出來。

  沈棠道:“這可都是我的。”

  要是安安分分不逃跑當個良民,沈棠也不會闖進人家搶劫,但要是帶著財產跑了還被她的人追上了,那就不好意思,這些人都成了暴民,他們財產歸屬權就發生了轉移。

  林風找來的時候,主上正坐箱子上吹著北地小調口哨,心情肉眼可見愉悅。她上前行禮,沈棠沖她擺擺手:“看看有喜歡的不?”

  “主上賞賜的都喜歡。”

  “那就好,拿兩根回去打個純金發冠。”

  沈棠將兩根四五斤重的金條丟她懷中。

  林風輕松接下:“主上,剛才跟師兄在來的路上也撞見六七伙形跡可疑的暴民。”

  沈棠挑眉:“然后呢?”

  撞見六七伙形跡可疑的暴民?

  令德這運氣確實有些太“好”了。

  林風答道:“勞煩師兄去清點贓物了。”

  “記得交上賬本。”

  言外之意,只要林風沒有觸及底線以及原則問題,她趁亂折騰誰報復誰都不管的。

  沈棠只收戰利品。

  林風展顏一笑:“遵命!”

  末了,沈棠問她:“林純有幾個仇家?”

  林風道:“六七個吧。”

  沈棠好笑戳戳她眉心:“果真小氣的。”

  林風平日與人為善,基本不會跟人交惡,沈棠擔心她頭一次干這種事情沒點經驗,特地派了夏侯御過去收拾尾巴。有些人得罪了沒事兒,對方沒能力也沒膽子記恨,有些人要么不得罪,一旦得罪就別給人留下一丁點活路!

  “做干凈一些。”

  斬草除根方能高枕無憂。

  夏侯御:“…”

  實不相瞞,他沒見過比這還干凈的。林風的尸人藤爬過,罪魁禍首只剩白骨。

  天未亮,大街小巷充斥著掃把清掃的刷刷聲,空氣中還彌漫著未散的焦臭和血腥。

  聽著外頭維持大半夜的喊殺聲,林父一整宿沒睡,幾個下人得了命令不敢出門觀察情況,大門角門拴上。戰戰兢兢終于熬到天亮。

  去年老爸過生日給他送了瓶香水,也不知道他咋用完的,100ml啊,這還不到一年吧?然后昨天跟我說可以買新的,我問他還是原來的么,他說買點成熟男人用的,之前的味道太騷氣了…所以,有穩重男香推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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