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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秦香蓮

  第一百八十一章秦香蓮第一百八十一章秦香蓮→:秦飛看向男人的目光簡直驚為天人。

  這么吊炸天的名字都敢起。

  他就不怕天上掉個雷把他劈了?

  秦飛黑著臉問道:“你是剛給自己起的這個名字還是以前就叫這個名字。”

  “我十幾年前第一次來龍國時就叫這個名字。怎么樣?這個名字是不是很符合我的氣質?”

  男人傲然問道。

  秦飛臉色更黑,翻了下眼睛問道:“那你當時在在龍國的經歷最深刻的印象是什么?”

  “你們龍國的人很不友好,對外人太過敵視。”

  男人仿佛想起什么不堪回首的回憶,臉色鐵青,很生氣的樣子。

  秦飛一臉看白癡的表情。

  你他么起了個專門拉仇恨的名字還想別人對你友好?

  就你這名字說出去,絕對是一百個聽見了一千個跟他玩命。

  友好個屁!

  不過他懶得解釋,直接說道:“既然你這個名字已經用過而且有過不好的經歷,那就先別用了,我臨時給你起一個,你以后就叫秦香蓮好了。”

  男人,不,應該從現在開始叫秦香蓮,明顯一愣:“為什么我的名字要跟你的姓氏?還有秦香蓮這個名字貌似太女性化了吧?”

  他就算對龍國文化再不了解也聽出這個名字是個女人的。

  “因為簡單好記,而且你之前不是發誓說只要我治好你,你以后的命就是我的了嗎?用我姓氏簡單,至于名字就是一個代號,反正只是臨時的名字你計較那么多干什么?”

  “我什么時候發誓了?”

  男人一愣,他怎么不記得自己發誓過?

  “沒有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一個名字而已,不管你叫什么都掩蓋不住你那拉風的造型不是?”秦飛翻了下眼睛道。

  “那倒是,不管用什么名字都阻擋了我成為至尊的決心。”

  男人,不,秦香蓮再次傲然道,總覺得秦香蓮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似乎自己在什么時候聽人說過,他也懶得去多想。

  尤其是以后還要依靠這家伙治療自己的傷勢,不妥協也不行,干脆不去計較。

  然后直接問道:“我現在感覺精氣神已經恢復了不少,你什么時候幫我進行第二次治療?”

  說完很期待的看著秦飛。

  雖然對那種煉獄的折磨十分恐懼,可為了能盡快恢復巔峰狀態他還是想盡快結束這一切。

  “這個不能著急,你現在只是暫時恢復而已,必須要先穩定住才能進行第二次,否則只會適得其反,別到時候不能治療反而把現在的經脈摧毀那就壞了。”

  秦飛想也不想的說道。

  秦香蓮臉色就是一白,可還是問道:“那要等多久?”

  “我也不知道,這要看你的身體狀態,不過至少也要等個十天八天再說,而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離我太遠,免得出現意外情況我沒辦法及時救治。”Χiυmъ.cοΜ

  “你放心,這段時間我二十四小時跟著你。”

  秦香蓮一臉嚴肅。

  就算秦飛不說這句話他也絕對不會離開秦飛,萬一要是找不到秦飛了這么辦?那自己豈不是悲劇了?

  卻不知道這根本就是秦飛胡說八道。

  其實現在以秦香蓮的狀態和恢復情況,就算不用秦飛幫著施針他也會自我慢慢恢復,最多一年,甚至都用不了一年就可以恢復到巔峰狀態,更甚至恢復到巔峰的他還能直接更進一步——

  畢竟這些年他一直壓制傷勢的行為可不是白白付出的。

  一旦掙脫桎梏必然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只是男人卻根本不知道這些。

  他現在全部希望都壓在秦飛身上,認為只有秦飛才能救治自己。

  哪怕就是現在秦飛告訴他真相讓他離開他也絕對不會走,依舊會纏著秦飛,直到徹底痊愈為止——

  實在是這些年在生死邊緣游蕩的經歷讓他怕了,一點意外都不敢承受了。

  “你跟著我也可以,不過我馬上要去趟京城,到時很可能會有危險情況,你現在是什么等級?去了你能不能自保?”

  秦飛看似很隨意的說道,其實卻是在挖坑。

  果然。

  男人一聽見秦飛問他什么等級臉上頓時又露出傲然的表情:“你放心,我不止可以自保,更能保護你的周全,我現在可是王級巔峰——而且老子可不是普通的王級巔峰,是真正的王階無敵,就算一般的皇級我也可以應付,至少可以保護你的周全。”

  秦香蓮一臉的狂霸之氣。

  秦飛咧嘴暗笑,他早就感覺出這家伙不是一般的話王級強者,只是想再親口確認一下。

  現在終于確認。

  有這樣一個大高手跟在身邊去京城就絕對不存在任何危險了。

  根據他掌握的消息在京城除了戰神宮那個神秘的宮主可能是皇級強者,根本就沒有其他皇級,就連王級也沒幾個。

  秦香蓮卻是王階無敵。

  去了不敢說橫掃,卻絕對的能橫著走——

  足夠了。

  想到這里秦飛說道:“那好,既然你有這個能力那咱們就馬上動身。”

  “現在就走?這么快?”

  秦香蓮愣了一下,接著看向秦飛的眼神也變得復雜許多,有種被套的感覺。

  “我本來今天就是要去京城,如果不是李雪衣給我電話讓我抓緊時間來幫你救治,我現在應該已經到京城了。”

  秦飛的表情一臉嚴肅。

  這讓秦香蓮的懷疑馬上煙消云散,原來還是自己耽誤了秦飛的時間,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好,我整理一下就跟你出發,不過你得等我一個小時。”

  就在秦飛納悶為什么要等一個小時的時候。

  秦香蓮已經飛快鉆進了浴室——

  梳洗干凈后穿戴整齊,又馬上奔赴了最近的最大商場。

  足足半小時后兩人才從大商場走出。

  秦飛還是老樣子。

  可秦香蓮卻完全變了樣。

  身上那套臟兮兮的衣服早被扔到了垃圾桶,換上了一套阿瑪尼的高檔休閑裝,將他那健壯修長的身軀展現的淋漓盡致。

  臉上的胡子在五分鐘前也在一個美發店刮的干干凈凈,露出一張中歐混血的絕世美顏——

  簡直不要太帥。

  尤其還濕漉漉的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腦后。

  這就是沒時間。

  否則這家伙肯定還得做個造型。

  可這隨意披散的長發卻他增添了一絲不羈的放蕩——

  除此之外,這家伙身上還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高檔古龍水香氣。

  秦飛走在這家伙身邊都有些自卑了。

  他真沒想到這家伙掛掉胡子打扮起來會這么帥,尤其那張臉,典型的混血美男,而且不是那種小白臉,看上去三十多的樣子,渾身上下似乎都散發出一種成熟和魅力——

  在商場這段時間都不知道多少女人看呆了。。

  唯一的缺陷就是這家伙動不動就昂起脖子像是骨質增生似的,四十五度看天——

  可這個裝比犯的動作竟然不止一次引起了女人的尖叫聲——

  簡直他么沒天理。

  秦飛覺得自己也算是小帥,而且是型男那種,可跟這家伙一筆簡直沒有可比性。

  尤其是這家伙那自然間露出的裝逼犯神態。

  不是拍電影真是可惜了。

  秦飛堅信,要是這個家伙去走娛樂圈,光是這身皮囊就能橫掃一撥影帝。

  “秦飛,有人在跟蹤你!”

  秦香蓮忽然說道,聲音嚴肅,同時目光看向身后的大廈——

  他之前就不止一次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和秦飛兩人。

  可是卻始終不能肯定。

  可就在剛剛他終于鎖定了對方。

  他的眼神瞬間瞇起,寒光隱現——藍星,夏國。

  腫瘤科病房,彌漫著醫院獨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單人間,設施俱全,溫馨舒適。

  可對于孑然一身的路遙來講,卻是無人問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癥晚期,靠著意志力撐到現在,但也只是多受幾天罪罷了。

  此刻,路遙躺在病床上,怔怔望著床頭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盡全力卻無法讓身體離開病床。劇痛和衰弱,讓這原本無比簡單的事情成了奢望。

  這時,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表哥你真是狼狽呢。連喝口水都得指望別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輕男子悠閑坐在病床前,翹著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縫。

  “你求求我,我給你喝口水如何?”

  路遙面無表情,一言不發。自從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幫親戚的嘴臉已經見多了,不差這一個。

  男子起身,將水杯拿在手里遞過來,“表哥別生氣,我開玩笑的,你對我這么好,喂你口水還是能辦到的。”

  說完話,他將水杯里的水,緩緩倒在路遙蒼白消瘦的臉上。

  被嗆到,路遙無力的咳嗽幾聲,好在少量的水流過嗓子,讓他有了幾絲說話的力氣: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張鑫,為什么?我從未得罪過你。你去星盟國留學,還是我資助的!”

  張鑫將水杯放下,不緊不慢的說:“誰讓你這么古板呢,只是運點感冒藥罷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計的攔著。”

  路遙臉上閃過一絲了然之色,道:“張鑫你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將感冒藥運到國外提煉毒品…咳咳…”

  張鑫理了下領帶,笑道:“你別血口噴人啊,我可是國際知名企業家。這次回國,‘省招商引資局’還打電話歡迎我呢”

  路遙嘆了口氣,現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安靜等待死亡的到來。

但張鑫卻不想讓眼前飽受病痛折磨、即將離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說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實呢,我這次回國主要就是見你一面,告訴你一聲——你的癌,是我弄出來的”

  路遙陡然掙開眼,“你說什么!”

  張鑫笑瞇瞇的掏出個鉛盒打開,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飾物,僅有巴掌大小,中間是只眼睛似的圖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這是我親手送你的,貨真價實的古董。我在里面摻了點放射性物質,長期接觸就會變成你現在這副鬼樣子。”

  路遙馬上認出來,這是自己很喜歡的一件古物,天天擺在書桌上,時不時的把玩,沒想到卻是要人命的東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別激動表哥,我西裝很貴的。”張鑫輕松拿掉路遙的手,小心的捏起鉛盒,將放射性飾物塞進他懷里。

  “我趕飛機,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著這個當做紀念吧,有機會再去你的墳頭蹦迪”

  說完話,張鑫從容起身離開。臨走前,還回頭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時的神態動作居然有些嬌媚。

  保鏢很有眼力勁,趕緊打開病房門。同時用無線耳麥聯絡同事,提前發動汽車。

  路遙只能無力的癱在床上,渾身皆是鉆心剜骨般的劇痛,還有無窮悔恨、不甘。

  但很快,劇痛漸漸消失,只剩麻木,路遙隱約聽到過世的雙親在喊他。

  就在路遙的身體越來越飄,即將失去意識時,胸口突然陣陣發燙,將他驚醒。

  從懷中摸出那三角形飾物,發現這玩意變得滾燙無比,還在緩緩發光!

飛翔鳥中文    巔峰戰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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