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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或許,羅塵才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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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何時。

  偌大停舟場上,已經出現了三三兩兩的修士。

  穿著打扮,皆不一致,卻也各有標志。

  換言之,就是有三家穿著統一標志的修士。

  此地停舟場,應該是有三方修士在共同經營。

  魯熔他們的神工門,是其中一家。

  另外兩家修士,站得遠遠的,伸長了脖子,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而在羅塵這邊,南宮謹和李一弦,已經不知不覺來到他背后。

  看著魯熔,羅塵冷哼一聲。

  “停在這邊,是我們遵從本地風俗,不想惹事。”

  “但你們落地之后,二話不說,上來就是要洗舟,修舟。”

  “那我且問你,費用幾何?”

  “不明碼標價,提前說明。萬一洗個飛舟,收我一萬靈石,呵呵!”

  面對羅塵的詰問,魯熔面色微變。

  隨后,一巴掌拍了出去。

  旁邊許小六左臉上印了個紅彤彤的五指印。

  “小六,瞧你干的好事!”

  “來的路上,沒有跟這位…怎么稱呼”魯熔頓了頓,看向羅塵。

  羅塵輕哼一聲,“在下丹塵子。”

  予道號,不說真名?

  魯熔皺了皺眉頭,然后反手又是一巴掌打了出去。

  “為什么來的路上,不跟這位丹塵子前輩,說清楚!”

  許小六右臉上,也有了一個紅彤彤的五指印。

  倒是和左臉對稱了。

  這一幕,把羅天會、李家、南宮家這三方剛下舟的煉氣期修士,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甚至,還有人怒目相視。

  哪有這般不尊重人的!

  “行了,有事說事,別搞這些。”

  羅塵不耐煩的說道。

  魯熔嘿嘿一笑,揉了揉手指,好像剛才打別人臉,反而把自己疼了一樣。

  “丹塵子道友別生氣,此事確實是我方疏忽。”

  “不過伱放心,我們這兒都是童叟無欺,絕不亂宰客!”

  還不亂宰客?

  剛才真要讓你們上手了,后面收多少靈石,還不是你們說了算。

  羅塵心中冷笑一聲,不過臉上卻是很配合的舒緩了神情。

  “洗舟呢,我們這邊根據飛舟的體型尺寸收費。三丈以內的,一塊靈石一次。十丈以內的,五塊靈石一次。像道友這等大型飛舟,就得五十塊靈石一次了。”

  聽到這價格,后方煉氣修士不由騷動起來。

  隱隱間,有類似“怎么不去搶?”

  “這就是在搶!”

  “都快買半瓶養氣丹了。”

  之類的話。

  李一弦猛然回頭,瞪了過去。

  騷動的,就是她李家修士。

  在大河坊作威作福慣了,一路上也被保護得很好。

  來了這天瀾仙城,還這般大大咧咧。

  也不怕惹禍!

  再看看羅天會修士,一個個都閉著嘴,注視著羅塵背影。

  哪怕是南宮家修士,也都神情肅穆,不敢多言。

  在李一弦瞪眼后,騷動總算沒了。

  魯熔像是沒聽到那些聲音一樣,笑呵呵的說道:“放心,絕對不是簡單丟個水球術那么簡單!”

  “飛舟說到底也是法器,會受到各種東西腐蝕,一個處理不好,就很容易損壞關鍵部位。”

  “平時看不出什么,真到了關鍵時刻,指不定壞事。”

  “我們的清洗,由外到內,以水鏡術掌控全局,輔以清潔術、水球術、祛塵術…外加獨家靈液。”

  “清洗之后,保管干干凈凈,不留任何污穢!”

  他伸出巴掌,五個手指豎起。

  旁邊的許小六,不由打了個寒顫。

  “五十?真不貴!”

  巴掌,搖了起來。

  說話就說話,做那么多輔助動作干嘛。

  羅塵問道:“那修理呢?”

  天鷹飛舟,一路上各種折騰,幾乎都快散架了。

  如果不貴的話,倒還真可以考慮一下。

  段鋒擅長鑄造法器。

  修理這一塊兒,對于中下品頗為了解,上品法器就比較普通了。

  而飛舟屬于大型法器,價格堪比同階防御法器。

  修理難度,更是高出數倍。

  一路上,也只是縫縫補補,談不上真正的修理。

  魯熔笑了!

  他拎著煙槍,來到天鷹飛舟面前。

  這敲一下,那打一下,時不時靈識外放探查內部。

  最后,頂著一張向陽花一般的臉,走了回來。

  “就直說了吧!”

  “你們這艘飛舟,是兩百年前天帆城的貨,早就過時了。”

  “上面的一些材料,現在都不怎么采用。要想修理,我們得花很大功夫,尋找替換材料。”

  “陣法這一塊兒,那更是一塌糊涂。我看了,布置的陣法都還算精良,但卻并不適合飛舟類法器,顯得不倫不類。”

  這話說得閔龍雨,老臉一紅。

  他費盡心力布置的陣法,卻被筑基真修給了個不倫不類的評價。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

  魯熔伸出巴掌,豎起四個指頭。

  許小六又顫了一下身子。

  “四千!要想徹底修好,怎么也要四千塊靈石!”

  “丹塵子道友,這價格我可是絲毫沒多說喔!”

  說完之后,他就期待的看著羅塵。

  “哈哈!”

  羅塵笑了。

  是氣極反笑!

  這價格,添個幾百塊,都可以再買一艘大型上品飛舟了。

  這魯熔真把他們當外地肥羊宰了!

  看見羅塵笑,魯熔眼睛也亮了。

  “道友,你的意思是?”

  “不洗!”

  “嗯”

  “也不修!”

  “呃!”

  魯熔的笑意沒了。

  “道友,你好像在拿我尋開心。”

  羅塵也收起了笑意,“那位守門的冰堡修士,只是說讓我們過來停舟,可沒說一定要洗,一定要修。”

  魯熔張了張嘴,最后氣極反笑。

  懶得跟羅塵掰扯,又回到了之前的遮陽棚下,坐著抽煙。

  羅塵瞥了他一眼,看向許小六。

  “停舟怎么個收費法?”

  許小六不復之前機靈,小心翼翼的說道:“如你這般的大型飛舟,每天停靠的價格,是一塊下品靈石。”

  “有期限嗎”

  “有的,超過一個月后,價格翻倍。”

  “怎么確定你們會不會拆卸珍貴材料?”

  “天瀾城的管理方,在這里安裝了照壁留影,可全程監視。如果真出現了珍貴材料被盜,天瀾城的執法隊,會抓出小偷,從重處罰。”

  “如果飛舟毀了,又怎么說?”

  “應該…不會吧!”

  “行了,先停個十天吧!”

  羅塵說完,司馬惠娘就走上來,拿出十塊靈石交給許小六。

  “我們也停十天!”

  “我這邊也是。”

  李家和南宮家那邊,馬上有修士拿出靈石。

  許小六接過后,連忙跑到停舟場一間小閣樓里。

  不一會兒,拿出三個似木非木,似鐵非鐵的牌子出來。

  “這是停舟牌,到時候可以憑此結算停舟費用。”

  說完,他就畢恭畢敬的站到了旁邊。

  等著羅塵他們離去。

  卻不料。

  羅塵遠遠看著他。

  “我們缺個向導,有沒有興趣賺一筆小費?”

  許小六一愣,連忙屁顛屁顛的跟了過來。

  羅塵微微一笑,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魯熔,就此帶人離去。

  待他們走后。

  停舟場神工門對面有修士笑鬧了起來。

  “魯熔,糗大咯!”

  “滾!”

  “魯熔道友啊,生意還是得好好做,哪能見人就宰啊!依我看,你要是好好說,指不定還能攬一筆生意。”

  “去你媽的!”

  魯熔臉色陰沉,看著羅塵他們離去的方向。

  “媽的,一群鄉下來的窮鬼,油都榨不出二兩來。”

  深吸了一口煙,隨著煙霧徐徐回收體內。

  視線游離,落到了才停穩沒多久的天鷹飛舟上。

  一絲陰鷙,浮現嘴角。

  “真黑啊!”

  “是啊是啊,停個飛舟,每天就要一塊靈石。”

  “停舟都還好,這種大型飛舟,沒法收進普通儲物袋里面。暫時我們也沒落腳地,收錢就當請人保管了。最坑的,還是那些洗舟,修舟的價格。”

  “切,真當我們窮鄉僻壤來的,一言不合就開宰。”

  “錢同,你就別說了。當初大河坊論道臺開業的時候,你不也狠狠的宰我們這些外來的嗎?”

  “嘖嘖,這怎么說呢。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大家都是兄弟!”

  “要我說啊,還得是會長老謀深算,一眼就看出他們不是好人!”

  “確實,當時看見一群人要幫我們洗飛舟,我還挺高興的呢。”

  “跟著會長準沒錯,從沒讓我們吃虧過。”

  “也不知道,接下來,我們要住哪兒,以后又要怎樣。”

  “想那么多干嘛,還是待會好好見識一下大仙城的氣象吧!”

  “是啊,之前遠遠看著,就老震撼了。也不知道,里面是個什么樣兒?”

  身后的議論,不絕于耳。

  羅塵恍若未聞,一邊走,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許小六。

  “六子,你這幫著外人宰我,可不太地道啊!”

  你才是外人吧!

  許小六咽了口唾沫,驚恐的道:“前輩,我錯了。你可不能殺我啊,我大伯是冰堡修士。”

  “你大伯?守門的那個煉氣九層老頭嗎?”

  “嗯嗯嗯!”他點頭如搗蒜,生怕羅塵起殺心。

  “那你是冰堡的修士嗎?”

  “不是。”

  “散修?”

  “嗯嗯。”

  點頭的許小六忽然醒悟過來,“為什么前輩不覺得我是神工門的人?”

  羅塵努了努嘴,“看你衣服。”

  許小六看了一下,普普通通的白衫法衣,瞬間恍然大悟。

  他的穿著打扮,確實不是神工門那一套。

  羅塵輕笑一聲,判定許小六不是神工門的弟子,不僅僅是衣服。

  還有手掌上的一些特質。

  神工門那些弟子,手上都有厚厚的老繭,且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特別的味道。

  應該是常年清洗飛舟,沾染上的所謂獨門靈液。

  自從清潔術大圓滿后,他對于這些氣味,就非常敏感。

  作為判斷,還是可行的。

  “按理來說,你大伯是冰堡弟子,那魯熔應該不至于如此大庭廣眾下,折辱于你吧!”

  不等許小六回答。

  羅塵好奇道:“那么,他們是給你多少好處,才讓你如此賣力拉客,甚至配合宰客呢?”

  許小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一成。”

  “利潤的一成?”

  “不,是收費的一成。”

  “難怪!”羅塵恍然大悟,“真要成了這一單,光是我那艘飛舟,你就能賺個大幾百靈石。所付出的,不過是跑跑腿而已。不成,也就是兩巴掌。”

  許小六拍了拍胸膛,“我值這個價!”

  “怎么說?”

  許小六自信道:“我從小就在天瀾仙城長大,對這里熟悉無比。我大伯又是這十年值守的冰堡弟子,他們自然會給我這個待遇。”

  羅塵微微一笑。

  這就沒錯了!

  有這樣一個向導,后面可以省很多麻煩事。

  閔龍雨到底離開天瀾仙城太久了,這邊的情況,那是一天一個變化,哪里能盡數知曉。

  像許小六這種,敢于宰外地人客的地頭蛇,才是他真正需要的向導。

  “那接下來,你還會不會耍小手段?”

  許小六連忙搖頭。

  他哪里還敢。

  這位前輩一看就不是那些,好糊弄的鄉下修仙家族出來的土鱉。

  精明得很!

  而且,既不裝大,又不軟弱。

  和那魯熔交談,一來一去,就把停舟場的情況,打聽得明明白白。

  最后,還什么都沒虧,洋洋灑灑離去。

  “那神工門,是個什么情況?”

  “嗨,能有啥情況。大貓小貓兩三只,就得了點鑄器傳承,然后花錢打通關系,才在停舟場以及城內搞了點產業。我也就是看在…”

  “細說!”

  “呃,門內的話,一共有三位筑基真修,輪換著…”

  不知不覺間,已經再次走到護城河外面。

  “前輩,你們這么多人都要進城嗎”

  羅塵自然的嗯了一聲。

  許小六撓了撓頭,“進城一次,就要收一塊靈石。而且只能待一天,出來了再進去,又要繳靈石,有點貴喔!”

  他有點拿捏不準羅塵到底是富有,還是囊中羞澀。

  畢竟,之前停舟場那邊,對方連個洗舟錢都舍不得出。

  可觀其一身穿著,卻又不似窮困潦倒之輩。

  羅塵笑著叫來司馬惠娘。

  然后,她便帶著許小六去繳納靈石。

  李一弦和南宮謹靠了上來。

  “羅塵,你之前那樣落魯熔的面子,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南宮謹擔憂的說道。

  羅塵瞥了她一眼,又看向李一弦。

  “你也是這個意思?”

  李一弦遲疑,隨后輕輕點頭。

  然而,羅塵卻嗤了一聲。

  “他搞小手段在前,我落他面子又怎的?”

  “外地來的,就一定矮人一頭嗎?”

  “而且,出來做生意,面子最不值錢。他要因為面子搞事,那他生意就別做了!”

  李一弦心頭一顫。

  南宮謹卻是想起了羅塵在大河坊崛起的過程。

  挫大江幫與玄一會聯軍!

  滅符家立威!

  在四方環伺之下,破小寰山,伐段家一族,從此獲得了和他們筑基勢力平起平坐的機會。

  也正是趁著這個機會,他才有足夠時間和空間,從容筑基。

  可見。

  羅塵從來不是個甘于人下的性格。

  但是,此一時,彼一時呀!

  南宮謹嘆了口氣,“這里我們到底人生地不熟,萬一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只能在停舟場那種地方撈油水的,得罪不起嗎?”羅塵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李一弦猶豫道:“據說也有狗仗人勢之輩,借地生財。”

  “那他的人勢只怕也不大,還得三家爭食!”

  羅塵冷哼了一聲。

  停舟場上,可不止魯熔一家勢力。

  看著患得患失的兩人,羅塵忍不住搖頭。

  好歹也是大河坊兩大筑基修仙家族。

  當初是何等高高在上。

  換了個地方,結果卻這般畏手畏腳。

  他承認,到了陌生地方,確實應該低調。

  但不能低調到,別人把刀都架到脖子上,準備開宰了,還要默默忍受。

  那不是修仙。

  那是修龜孫子!

  “我求的是肆意灑脫的產生,不是千年王八萬年龜那種長生!”

  心中默默的道了一句,羅塵躍過二人,找上司馬惠娘。

  身后。

  南宮謹忽而嘆了口氣。

  他想起了被柏家帶著一群流光坊劫修的場景。

  當初,若無他瘋狂反撲,不惜玉石俱焚。

  南宮家,只怕早已除名了。

  “或許,羅塵那樣做才是對的吧!”

  李一弦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些什么。

  自從離開大河坊之后,她就發現自己的不足之處,越來越多。

  缺少主見,沒有謀略。

  眼光不長遠,馭下無方。

  一切,都好像是在走一步,看一步一樣。

  “我這樣,真的能帶領李家在天瀾仙城,生存下來嗎?”

  捫心自問,卻無答案。

  眼中,仿佛出現了符家被滅的那一幕。

  那是一個從天瀾仙城敗走他鄉,最后毀在大河坊的一個修仙家族。

  死因,是沒有筑基真修坐鎮嗎?

  只怕,也不見得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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