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得道多助第246章得道多助←→:
再,這個南海龍王敖光,是個阿諛奉承的能手,眾仙皆稱他為老諂。
因為當他一有機會接近玉帝,就大肆吹捧玉帝的功德,還不忘別饒壞話,借以抬高自己并撈得泄私憤報復他人之利。
前一段時間,敖光因他一個兒子恃勢橫行在堂坪區作惡多端,被那里的人給整治了。
敖光懷恨在心,不按規興云布雨,給堂坪區制造旱患,被幌崗仙姑、百花仙姐在玉帝面前揭發,又被北帝證實此事,懷恨在心,決心尋找機會報復。
他一方面躲在堂坪區制造旱情,另一方面在玉帝面前中傷他們。
玉皇大帝統治三界,開始時處事還比較公正,對吹捧他的人和事比較反福 后來,玉帝聽多了也就習慣了。
再后來,不但越聽越舒服,越聽越愛聽,而且還以為先前不愛聽奉承話是少見多怪。
一,玉帝問敖光近來布雨情況,他就裝成滿肚委屈的樣子,好像有苦難言。
玉帝追問究竟,敖光就乘機:“臣蒙陛下賜予興云布雨之職責,本應按照規辦事,但執行起來卻有人干擾啊!”
玉帝又問:“誰人吃了豹子膽,居然敢破壞規?”
敖光曰:“臣啟陛下,此事還有誰敢這么放肆呢?她就是那個幌崗仙,她自恃持有法寶,還有一班拜把兄弟支持,更有后臺老板支撐所為。”
玉帝追問:“幌崗仙所恃的是什么法寶?她的黨羽是誰?后臺又是誰?你都給我奏來。”
敖光:“臣回陛下,幌崗仙的法寶就是一把幌傘。這把幌傘大有來頭,它原是軒轅黃帝后嫘祖之物,當初嫘祖教民栽桑養蠶,紡線織布立了大功,鴻鈞老祖親自批準嫘祖用布縫一幌傘,外出時,晴用作遮陽,雨用作擋雨。幌崗仙是嫘祖的得意門徒,嫘祖死后,軒轅黃帝為了讓幌崗仙繼承嫘祖的事業,把她派到嶺南,就將此幌傘賜給了她。按照規法則,360年為一劫,1080年為一大劫,此物已經歷三個大劫以上了,如今已是道行無窮,可以同我的法寶平起平坐了。幌崗仙就是拿此物同臣作對。臣的職責是按規興云布雨,幌崗仙卻當我不布雨時,便隨意撐開幌傘,讓它的陰影變成黑云升空,然后給下方下雨,她有意跟我作對,損我威望,我在其他神仙面前還有尊嚴嗎?嗚、嗚!”敖光到此處便裝模作樣哭了起來。
由于玉帝聽慣敖光的讒言,因此對敖光存有偏愛之情,于是:“敖愛卿休要傷心,既然幌崗仙破壞規,應該怎樣處置才好?”
敖光暗暗歡喜,立刻稟奏:“謝陛下英明圣裁,臣以為應首先廢了幌崗仙的幌傘,再懲治她及其朋黨和后臺。”
“她的朋黨及后臺是誰呢?”玉帝追問。
敖光這時想,如果直接指名道姓出來,自己卻沒有掌握證據,恐怕會被裙打一耙,于是狡猾地:“陛下且看群仙今后的行動就是了,臣不敢亂。”
群仙聽要懲罰幌崗仙并廢她幌傘,都認為這是敖光的陰謀詭計。但敖光近來卻成了玉帝的紅人,誰也不想冒犯他。
就在這個時候,北方真武玄上帝、托塔李王李靖、哪吒三太子、楊戩、百花仙女等陸續出班啟奏,他們力保幌崗仙姑,她是因為堂坪區旱患嚴重,為了救民于水火才被迫撐開幌傘下雨,并譴責敖光有意不按規下雨,有意制造一方的旱患,禍害百姓,罪該嚴懲。
玉帝因偏愛敖光,本打算看看誰保奏幌崗仙,就拿他殺雞敬猴,堵住群仙的口,可是一看,卻令他為難了:
托塔李王父子向來正直不阿,是保衛庭的干將,可以是自己的手足,萬萬不能自毀長城;
楊戩是自己的外孫,身居護法尊之職:百花仙子又是王母的姨甥女,哪敢動她一根毫毛;
至于北帝,他是五帝之一,當初盤古(鴻鈞老祖)開辟地之后,東方封了青帝、南方封了炎帝、西方封了白帝、北方封了玄帝,自己居中,封為玉帝共同治理宇宙。
雖然四方各帝仍尊自己居中為長,但是論等級是平等的,自然不敢為難他,再鴻鈞老祖也不會同意。
如今眾仙力保幌崗仙,也不是盲目作保或袒護,因此不敢輕率言懲,為了息事寧人,就決心不顧群仙的反對,單毀掉幌崗仙的幌傘,把它變成一座大山,固定在堂坪的東面。后人就稱此山為“幌崗仙山”。
幌崗仙得到北帝等力保,免除了懲罰,但卻失去了幌傘。
起初,她心里很覺不平,但也奈何不得,俗話:“大石壓死蟹嘛!只是不能再幫堂坪周邊的人民解困了。”
后來她想:幌傘被廢不可以再造嗎?于是她決心再造一把新的,要同敖光的邪惡行為斗到底,盡自己的能力解除民眾的疾苦。
她先選擇一個近河邊的山岡種上苧蔴,不久就長得綠油油的,堂坪區的人就叫它“油蔴崗”。
她又登上幌崗之頂,一方面監視敖光的舉動,一方面安置蔴和水碗,要在那里緝蔴、搓線,以便將來織成麻布,再造一把堅韌的幌傘,為百姓造福(現在幌崗山頂上還有一大一的兩塊石,左右排列,大的像前人緝麻的麻籃,的像浸麻的水碗。來也怪,水碗終年有水)。
南海龍王敖光,為了枯毀幌崗仙所種的苧蔴,又大發淫威,制造旱患,一旱就是幾個月,油麻崗的苧蔴快要枯干了,當地百姓知道這是幌崗仙姑種植的,青壯年男女不約而同地到山下挖河溝、覓水汶,一擔一擔挑上山岡,又一棵一棵地澆水搶救苧蔴。
再惠能回到山中山莊后,時刻關心著那方百姓疾苦,不時想起那次除妖蛇之事,總覺得南海龍王敖光不會善罷甘休,伺機報復那方百姓。
果不出惠能所料,不久,只見龍寨主又尋上門來,把那里最近遭遇到的旱情對他了一遍,懇求惠能前去解災,助幌崗仙一臂之力。
惠能聽后被感動了,慈悲之心促使他要給那方百姓解除旱患。于是,立即隨龍寨主趕往堂坪寨。
進入堂坪境界,看見這里赤地千里,禾田龜裂,禾苗快要干枯了。一批批的人肩挑水桶到河里挑水淋農作物,惠能被這個情景感動得不能自已,徑自走向人群,道了個萬福,然后:“旱情這么嚴重,雖然你們有恒心挑水淋作物,但猶如滴水澆烈焰。如果信得過我,讓我代你們向求雨怎么樣?”
人們巴不得解除旱患,立刻把惠能、龍寨主帶到都司衙門,讓他同都司商量求雨一事。
次日,在堂坪西北乾亥之位(堂坪寨背后)的一個山頂上筑一土臺,取其“金生水”之意,土臺四周遍插旌旗,又挑選28個健壯男人,手執旗幟四方站立,代替二十八宿,然后惠能登壇,焚香禱告上蒼,口中念念有詞。敲響木魚,又手捧凈水向四方澆灑,然后驚堂木一拍,片刻,空烏云密布,電閃雷鳴,接著一場傾盆大雨足足下了一個大半,徹底解除了這次旱患,幌崗仙姑在油麻崗種植的苧蔴也復活了。
上眾仙知道了此事,都這是幌崗仙姑“得道多助”的緣故。
敖光存心搗蛋,制造旱患被下界解除,他不甘心又利用水災來報復。
他用花言巧語蒙騙了玉帝,下了一場特大暴雨,水地水一并暴發。
但堂坪區由于地勢高亢,致使一些低洼的河邊田地里的莊稼遭到危害,光圩對面的大壩山因地水爆發,被沖破得百孔千瘡,真苦了大壩山神。
因為水向低流,新江西河流經河頭、簕竹地區。由于這些地方地勢較低,河面狹窄,突發山洪滾滾而來,河床排水不及,造成水災,房屋倒塌無數,沿河兩岸損失慘重。
當晚,幌崗仙姑用她的水碗測了這場暴雨的雨量,算計超過了玉帝批準的一倍。
于是,她直上凌霄寶殿狀告敖光的罪校 敖光卻詭辯沒有這么回事,玉帝卻要幌崗仙拿出證據來。
正在相持不下的時候,大壩山神衣衫襤褸,滿身瘡痍出現于庭,向玉帝訴敖光不依規超量降雨的暴行;接著新江西河河神又到庭狀告敖光肆意制造水災,西河兩岸被洪水沖倒房屋20余間,沖走無數牲畜、糧食、家具…
玉帝面對確鑿的人證,不得不懲處敖光違犯規,押入牢監禁。
飽受旱患折磨的堂坪人民,逐漸覺悟起來了,決心要用自己的智慧,用自己的雙手戰勝旱患,創造幸福的生活。
這里的人民,向龍王宣戰,開渠道,筑水庫,掀起了轟轟烈烈的大興水利,奪取農業豐收的運動。
敖光收監不久就被玉帝敕免出獄。他不甘心失敗,企圖運用移山倒海法,移來山岳丘陵,阻塞河道,填平水庫,還要制造惡劣氣,讓人們難于施工。
他向玉帝游,希望得到玉帝的支持。
他:“啟奏陛下,下界刁民,現在提出‘不靠吃飯’、‘人定勝’的口號,大搞興修水利,這樣藐視上,如果讓他們的做法得逞,威何在?我們必須設法及早阻止他們啊!”玉帝聽后屈指一算,搖頭嘆息:“我敖光啊,今非昔比了!地萬象,不是一成不變的。每兩千五百年就要有一次大的改變。照推算,2500年地運都已經過去,現在已開始挾人運’了。當今人民的力量,我也要讓它七分,我勸你不要多搞事端了。”
敖光聽了不敢作聲,但還不服氣,打算暗中破壞人們改造山河,興修水利的行動。
一,幌崗仙姑獲悉敖光要用移山之法破壞下界人民開渠道、筑水庫的水利運動,就立刻拜會嫘祖圣母,借來“乾坤如意袋”,她坐在幌崗山頂,監視敖光的行動。
一發現敖光移來的山岳,就立刻拋起“乾坤如意袋”,把山岳收進袋里,徹底破壞了敖光的罪惡活動,保證了人們改造山河興修水利工作的順利進校 堂坪民眾則頭頂烈日,冒著風雨,克服一切困難,自力更生,興修水利。
不久,水庫波光粼粼,河水居然爬上了山坡。
大灣水利工程通水那,一位家離堂坪10公里的八旬老翁,拄著拐杖,特地來到堂反虹吸口,觀看河水滾滾上山,老人邊捋胡子邊笑著:“我們現在不須再受老的窩囊氣了,哈,哈!”在圍觀的人群里,發出了一陣熱烈而清脆的掌聲。←→新書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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