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洗心革面第236章洗心革面←→:
惠能帶著梁金蓮來到老虎身邊,撫著它的皮毛,輕輕拍了拍它的嘴巴,母老虎立馬變得溫順起來。
眼前發生的這一切,讓鬼見愁與矮仔明在驚恐之余,全蒙了:兇殘的老虎竟然會在這個打柴仔面前變得如此溫順。他們的腦袋像塞進了一團亂麻,不知道面前究竟發生了什么。
梁金蓮以揶揄的口吻向鬼見愁和矮仔明:“剛才我不是跟你們過,你們要捉的人有一個得力幫手,你們偏不信,還些什么一拳就能夠把他砸扁。來吧,他的幫手就在你們的面前,本姑娘倒要看看你們是怎樣把他這個得力幫手砸扁的。”
鬼見愁和矮仔明哪里還敢反駁,只好自嘆倒霉。
惠能看向仍在抖著的鬼見愁:“相信你們找我找得好苦了,現在我就在你們面前,來抓我回去領賞吧。”
鬼見愁與矮仔明渾身顫抖著,:“惠…惠…惠能師…師弟,不,不,六祖惠能大師,我們追殺您,只不過是奉命行事。”
矮仔明也在一旁戰戰兢兢地:“惠…惠能六祖大師,我們是一時糊涂,聽信影隱胡言亂語,拿了賞銀來的。你是六祖,慈悲為懷,念在同門手足之情,就…就饒過我們吧。”
惠能聽到同門手足之情,動了惻隱之心,道:“你倆無須如此驚慌,先起來吧。”
鬼見愁和矮仔明戰戰兢兢地站立起來。
梁金蓮厲聲道:“我問你們,以后還敢來追殺阿能哥嗎?”
鬼見愁吁了一口氣,讓心情稍微平靜下來,道:“姑娘,你就是給個甕缸我做膽,我也不敢前來追殺您阿能哥了。”
矮仔明唯諾地附和著:“是呀,姑娘,我們再也不敢提及捉拿您阿能哥的事了。”
“你們倆講的話當真?”梁金蓮故意逼問。
鬼見愁對發誓:“今的事我絕對不會講出來,否則我不得好死。”
矮仔明也信誓旦旦:“如果把這事講出去,日后就讓老虎吃掉。”
矮仔明發的這個毒誓將梁金蓮逗樂了:“行了,如果老虎要吃掉你們,也用不著等到以后那么久了。我估計你們再也不敢來露山為非作歹了。”
鬼見愁的心稍定下來后,向著梁金蓮問道:“姑娘,您怎么把我們帶到這個鬼地方來呀,這個地方叫什么呢?”
“這地方叫老虎坑。”惠能指前頭那座狀如老虎的山頭。
“難怪有老虎藏在那里,老虎坑,可真是名副其實。”鬼見愁低聲地。
矮仔明不解地看著惠能:“六祖大師,這老虎,怎么會如此聽您的話呢?”
惠能咽了一口氣,剛想開腔,梁金蓮搶先:“前些,這只猛虎陷入我們的裝獸夾中,差點兒被我爹他們殺死之時,阿能哥挺身而出,服大家,救了老虎,還用誠心去感化馴服它,為他法。現在,這只老虎和阿能哥已成了好朋友。”
惠能道:“這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一切都報。”
這句話對于鬼見愁與矮仔明來,不止聽了上千次。但今聽來,可謂是直抵心源,深感震撼!連聲迭迭地:“對、對!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惠能的話有如利針:“你們進佛門,為的是學佛修禪,種下善果,以求普度眾生。”
梁金蓮自跟著爺爺熟讀四書五經,也曾聽李氏和惠能講過佛法,趁勢:“是呀,你們身入佛門,理應行善為懷,怎么手執兵器,浪跡涯,到處追殺呢?這豈不是有逆佛祖一貫的教誨,違背你們出家時的初衷?”
“這…”鬼見愁與矮仔明聽后,慚愧得低著頭。
惠能見他倆人有悔改之意,便循循善誘:
一棵樹如果它的樹根有毒,那么它開出花、結出的果也同樣會有毒。一個人修行也同出此理,即使你身入空門,但如果你的根基不正,心仍然留在世俗,惡根未除,去追名逐利,斤斤計較,便會喪失了修行初心。問佛修禪,易亦非易,難亦非難。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修禪不一定要在佛殿苦念經書,老虎也是眾生,也有佛性。人比老虎更有理智,只要心誠則校永離惡道,就會受生善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惠能這番問佛修禪的話,頓時使鬼見愁與矮仔明頓悟,一個個對發誓:“洗心革面,改惡從善,利樂眾生。”
金烏西墜,惠能看著西偏斜的紅日,:“時侯不早了,你們趁早下山吧。”
“你們回去后,就不要再作惡了。”梁金蓮提示著。
“一定痛改前非,去惡從善。”鬼見愁與矮仔明異口同聲,完正想離開,忽然想到在集成圩鎮,還有駐守著幾個影隱派來的武僧,就這樣回去恐怕不行,他們還會分散去搜尋惠能,不定會…
惠能見他們沉吟不去,便:“你們為何遲遲不去?”
矮仔明見問,便出原因:“我們臨行前,寺中的知客影隱對我們過,你是一個孝子,在逃難期間,你一定會悄悄地回來探望娘親的,所以派了十多個兄弟前來龍山,駐扎在當地,除了埋伏之外,還派冉附近四處搜尋。”
梁金蓮怒道:“你們這樣做是在守株待兔!佛門一向講教人向善,你們怎么如此興師動眾,要趕盡殺絕呢?!”
“這還不算,還六祖你…”矮仔明看著惠能,欲言又止。
“還我什么呢?”惠能銳目圓睜,看著矮子明。
矮仔明看向梁金蓮,顫抖著,“六祖大師,恕在下…不敢。”
梁金蓮怒目圓睜,趨步上前,“再不,叫老虎侍候你!”
矮仔明一聽梁金蓮又提到老虎,心有余悸地“撲通”一聲跪倒在惠能的面前,不停地叩頭懇求,“六祖大師,饒命…六祖大師,饒命…”
惠能見矮仔明這個平時在東禪寺威風凜凜的武僧,這時竟害怕成這副熊樣,忍俊不禁著,“起來吧。”
矮仔明慢慢地站起來,,“臨行前,知客影隱對我們這次前來追殺您的隊長釋如龍,‘后梁村有一個叫李蘭的村姑,生得貌若仙女,是惠能的心頭肉,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在逃期間,你一定會悄悄地跑回來與她相會的,還,捉不到你,就先奸后殺!’”矮仔明把臨行前他無意中偷聽到影隱對釋如龍的話講了出來。
惠能已很久沒有聽到李蘭的消息,這猛一聽到矮仔明的“先奸后殺”,不由得“嘩”的一聲從嘴里噴射出一口鮮血,仰呼喊:“阿蘭妹,都是我害了你啊!”惠能喊完后,只覺得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梁金蓮見狀,慌忙走過去扶住惠能,用力捺著他的印鄭 鬼見愁與矮仔明見附近有一條溪澗,也慌忙到溪澗溪水盛去了。
梁金蓮見四下無人,把惠能放下,嘴對嘴地和他做起了幾下人工呼吸,然后:“阿能哥,你快醒醒啊!鬼見愁和矮仔明剛才也是這樣對我的‘先奸后殺’,我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嗎?”
梁金蓮到這里,不停地搖著惠能,又,“阿能哥,蘭吉人自有相,一定會沒事的…”
鬼見愁和矮仔明用蕉葉盛著半兜水回來,鬼見愁一邊往惠能嘴上滴淌,一邊大聲地:“六祖大師,這位姑娘得對,那位仙女一定會沒事的!”
再惠能被梁金蓮不停地搖著,嘴上又喝下了一點山溪水,過了一會,手腳慢慢地動了一下,蘇醒過來了。
見惠能醒過來后,還在靜默思索的樣子,鬼見愁只好講出苦衷來:“六祖大師,自從你得了五祖弘忍師祖的袈裟和金缽,神秀大師兄是不同意我們前來追殺你的。”
惠能:“為什么呢?”
鬼見愁述著:“神秀師兄,‘五祖一向是慧眼識英才,不會錯傳衣缽的。一切只能隨緣自然而去。’”
梁金蓮:“那么,你們還興師動眾前來追殺干什么?”
鬼見愁向惠能行了一個佛禮:“六祖大師,你是否可以讓我直剖真情,千萬別見怪。”
惠能平和地:“好的,有什么你就直言吧,一直以來,我倒是很想聽到肺腑之言,以明真相。”
鬼見愁抹著眼角涔涔而下的汗水,道:“寺中有人,你是來自蠻荒絕域新州的獦獠,在黃梅東禪寺時只不過是一位身份卑微的雜役,干的是打柴舂米這些苦活,連進佛殿聽五祖講課的資格都沒櫻更何況尚未通過落發剃度這一基本佛例。可以還不是一名地道僧人,這樣又怎有資格當我們禪宗六祖呢?”
惠能的嘴角微微地動了一下:“你講的是實話,我在東禪寺還是個未曾落發剃度的俗家子弟。”
鬼見愁繼續:“而神秀大師兄一直是寺里的上座教授師,被我們視為德高望重的禪門接班人。當得知弘忍師父將祖傳袈裟金缽傳了給你,寺中不少人是不理解甚至在心底里憤怒,替神秀大師兄打抱不平。尤其是我們黃梅東禪寺的釋如龍。他是神秀大師兄的同鄉與好友,也是寺中位高權重的首席武僧,他在影隱的挑撥下,不顧神秀大師兄的勸阻,執拗要南下追殺你。這一次委任我當副隊長而來,命我直追殺到嶺南新州。”←→新書推薦:
《》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小說,農夫小說轉載收集落難情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