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yingsx第98章一箭雙雕,暗修棧道第98章一箭雙雕,暗修棧道←→:
金色?!
金色氣運!!
傅寧瞪大了眼睛,第四個視野中滿是金光。
怎么可能!
他重新揉了揉眼睛,單靠一雙肉眼看去,這就是半截木梳。
無論材質、樣式,都再尋常不過。
可它的氣運為什么是金色的?
氣運之說,向來玄妙。
氣運的高低,一方面跟事物本身有關,另一方面,也可能跟事物牽扯的因果有關。
如傅寧之前從‘尊使’那里得到的‘寒冰玉盒’。
紫色的氣運,原因在于玉盒本身的材質、雕工不凡,同時還有可能盒子里曾經放置過某種重要物品。
眼前這半截木梳,本身無比普通,可它的氣運卻是金色的,就說明這件木梳背后可能隱藏著什么巨大秘密。
傅寧下意識想到了‘浪輿圖’。
同樣都是程平留下的東西,為什么‘浪輿圖’上的氣運是灰敗衰亡之色,反而是面前的半截木梳卻是金色蒸騰的氣運?
“這是…以前大嫂使用的梳子。”
“大哥去世前,一直攥著這半截木梳,他還說…”
程安說到這里,語氣忽然一頓,隨即在蕓娘疑問的目光中,他才羞愧道:“他還說這是大嫂給你留下的念想。”
“以后你梳頭的時候,就像自己的娘親在幫你梳。”
說到這里,他把半截木梳遞給蕓娘。
“本來我想著等伱出嫁的時候…”
提到出嫁,程安的面色忽然一白,恨不得打自己十個嘴巴子。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卻見蕓娘正雙手捧著木梳,愣愣出神,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
過了許久,蕓娘才終于回過神來,她拿起梳子在自己的頭發上輕輕梳過。
好像在努力的幻想母親在為自己梳頭。
傅寧見狀,輕嘆一聲,伸手在她頭發上揉了一下。
可憐的孩子。
另一邊,許是形勢比人強。
程安認命般拿出了一個小匣子,匣子里是程家的地契、房契,諸般產業。
他摸索著楠木箱子,臉上似是蕭索,也似是解脫。
“是我豬油蒙了心。
這些東西本來就該歸你的。”
說完將小匣子推到蕓娘面前。
蕓娘手里依舊攥著半截木梳,對于面前的小箱子卻視而不見。
她已經踏入修行,這些俗物對她而言,跟廢紙無異。
“我只要那艘紅帆小船。”
說完,轉過頭就要離開。
蕓娘父母曾經乘著紅帆小船出海尋寶,所以她只要紅帆小船,算是留個念想。
此話一出,她身后的程安忽然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蕓娘竟然會如此果決。
“等等!”
這兩個字脫口而出,好像就連程安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的臉色變了數變,最終還是決定和盤托出:“其實大哥之前,還留下一副…地圖。”
“地圖?”
“是,大哥說叫‘浪輿圖’。”
“那副圖入水不濕,能勾勒出漣漪線條,背后應該是…一座寶藏。
大哥大嫂出海,可能就是為了尋找那處寶藏…”
蕓娘身子一顫,聲音有些冰冷:“圖呢?”
程安聞言,登時面色一苦:“圖被媚娘…偷走了。”
“不過大哥去世前曾經說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專門叮囑我保管寶圖,還不讓你知道這件事,害怕你走他們的老路。”
蕓娘聞言,不自覺的定住了身子。
而同時傅寧忽然眼前一亮。
剛才一直縈繞在他心中的疑惑,在這一刻忽然清晰起來。
‘半截木梳’、‘浪輿圖’、‘海市蜃樓’!
為什么‘浪輿圖’上的氣運是灰敗衰亡。
為什么‘半截木梳’的氣運卻是金色蒸騰。
兩個問題撞在一起,最后都指向了鴻祖景宮‘海市蜃樓’。
傅寧瞪大了眼睛:有沒有可能這是程平下的一盤棋!
‘浪輿圖’會不會是他放出的一個誘餌!
程平肯定知道了老婆‘淼族’血脈的事情,同時也猜到可能蕓娘的身上可能會遺傳同樣的血脈!
所以才布下這個局。
如此就能夠一箭雙雕。
一是通過‘浪輿圖’,來綁定兄弟程安,讓他幫自己照顧蕓娘。
二則是他早就猜到程安早晚會泄露‘浪輿圖’的秘辛,通過這個誘餌,吸引大多數關注,目的也在于保護自己的女兒!
所以他才會臨死之前,專門交代程安將木梳留給蕓娘!
因為真正的秘密,實際上藏在半截梳子里。
試問,除了蕓娘外,誰會對一把破梳子感興趣呢?
好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想到這里,傅寧豁然開朗。
這個程平不愧是十九歲就能當上程家執事的人!
只是這半截梳子,又藏了什么秘密呢?
到底是不是跟‘海市蜃樓’有關?
“媚娘嗎?”
聽到這個名字,蕓娘眉頭輕皺,不過終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留下一個瘦小的背影,走出了書房。
而隨著蕓娘走出房間,身后的程安卻一下子跌落在地上,整個人好像蒼老了許多:蕓娘、媚娘…
蕓娘出了書房,一路上沒有停留,直到內院的入口。
她忽然腳下一頓,轉頭看向院子里的另一個房間。
里面住著的,應該就是自己曾經的噩夢,程氏。
程氏倒是知趣,明白這次是蕓娘回來,再也不敢耀武揚威。
而不知道為什么,她也不想再見到程氏。
大概是因為,自己面對她時,不知道應該做出怎樣的反應。
是憤怒,是仇恨,還是報復。
其實蕓娘并不知道,程氏此時已經被軟禁起來。
蕓娘駐足良久,腦海中閃過以前的一幕幕畫面,心中的恨意越來越濃。
直到她不經意間閃過目光,正好看到程安跌跌撞撞的跟上來,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蕓娘卻忽然愣了一下:或許,現在就是對他們最好的報復。
想到這里,她忽然環顧一周,腳下再不作停留,直接離開了程府。
身后的程安還想趁機說明自己的處境,但一方面心中對蕓娘有愧,另一方面想到程氏還在對方手中,自己便又乖乖的閉上了嘴。
等到三人徹底離開后,程安也就再次被軟禁起來。
另一邊,三人出了程府。
白蓮景師始終沒有說話,只是當蕓娘走出左蹬巷的那一刻,她的嘴角才微微上揚。
放下就是最大的修行。
好困啊,今天打完最后一天點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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