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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連續下了一個星期的細雨,天氣預報說十一月三十日依舊有雨。
然而,在當天清晨,濃云散去,朝陽升起,整個孟波都沐浴在和煦的陽光中。
看到這一幕,牛重不是恭維的對我說,“宇哥,你看,連老天都向咱們道喜嘞!”
看到暖陽升起后,我的心情也和今天的天氣一樣晴朗,沖著牛重笑罵道,“別他媽老是拍馬屁,今天就看你的表現了,要是失了孟波的臉面,我關你三天小黑屋反省!”
牛重的立馬向我下軍令狀,信誓旦旦向我保證,“放心宇哥,今天的典禮絕對不會有絲毫差池!丟了你的臉,我他媽提頭來見!”
經過會議討論之后,最終將軍區落成儀式的典禮放在了酒店。
也就是牛重所在的酒店,。
自從賭場的管控措施下發之后,酒店的主營業務從賭場轉為了婚宴酒店。
酒店名字都改了,現在叫孟波大酒店。
至于賭場業務,我也沒有完全拋棄,只是轉移到另外一個酒店去了。
孟波并沒有全面禁賭,相反,我還準備大力開發賭場業務,爭取將孟波打造成亞太地區的小拉斯維加斯。
以后孟波的發展方向就兩個,一是旅游,二是賭博。
這次典禮一切從簡,本來還準備請一些國內的明星過來捧捧場,尤其的香港的明星,很多都和緬北大佬的關系來往密切。
只需幾個電話,就能請到耳熟能詳的明星。
不過我不想搞的那么隆重,緬北事緬北了,讓娛樂圈的跟著摻和啥?
等‘叢林行’的旅游項目建成之后,請這些明星幫忙代言還湊合,至于典禮就算了吧!
所以,額外的娛樂項目都沒有了,只有幾場演講,而作為唯一的司儀,還是整個典禮的策劃者和主辦方,牛重的任務自然是巨大的。
今天,我穿了一套非常合體的西裝,就是口罩顯得有點違和。
可摘了口罩也不合適,臉上那道傷疤有點嚇人。
不過,口罩算是我個人的專屬特征了,要是不戴估計很多人還不習慣呢!
當下就沒有在意這些細節。
“唐宇,現在大事已定,等典禮結束之后,你去韓國一趟吧,把臉上的疤祛了。”
鳳姐幫我穿西裝的時候,隨口說了這么一句。
這套西服是鳳姐在內比都幫我定制的,今天剛送過來。
關于傷疤的事情,伊雅很早也跟我說了,也讓我想法祛除,說馬上就要和孩子見面了,臉上有道疤多不好啊!
我也正有此意。
我臉上的這道疤算是我在緬北苦難的見證,現在苦難已去,這道疤確實也該隨之而去了。
更不要說我的寶貝女兒即將來到這個世上,我可不想讓她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
此時距離伊雅生產還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來的及。
“姐,過幾天咱們一塊去吧?剛好也看看你的病。”
鳳姐不以為然,淡淡說,“我就不去了,看到伊雅和許諾這 主題模式:
樣,我對當媽媽都有恐懼了,反正你唐家也有人幫你續香火,不缺我一個。”
我暗下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
宴席是在晚上,下午的時候,客人陸續抵達孟波。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第一個來的大人物竟然是趙偉!
六十多歲的年齡依舊精神矍鑠,身板還非常硬朗,個子也很高,和他站在一塊,我甚至都感覺到了一點壓迫。
不得不說,真正的大佬身上,氣場這玩意真的很強大。
趙偉帶給我的賀禮是一件書畫作品,上面寫著龍起云驤四個大字。
字倒沒有什么出奇的,主要是左下角的落款,赫然寫著‘張大千贈摯友’六個小字。
也是在后來才知道,趙偉這個人喜歡書法,在金三角站穩腳跟后,和張大千曾有過一段交往。
這幅書畫作品就是趙偉的真實寫照,后來的趙偉確實一飛沖天成了緬北的過江龍。
這幅畫著實很貴重,我下意識的推辭了一番。
不過趙偉卻哈哈一笑,說道,“日月交替,星辰輪換,此謂傳承也。你我皆為緬北的弄潮兒,我已老去,此物交給你簡直太合適不過了,若是有下一個蓋世人物出現,你再交給他嘛!”
僅此一句,讓我對趙偉肅然起敬。
瞧瞧,什么叫格局?
這他媽就是啊!
活該人家混的這么大。
雖素未謀面,但相似的緬北經歷讓我們一見如故。
雖然年齡上有鴻溝,但交談起來卻沒有絲毫障礙。
隨著客人的陸續到來,身為孟波的主人,我也不能一直待在趙偉身邊。
老趙還是非常善解人意的,知道我今天格外繁忙,就讓我去招呼其他客人。
對于一些地方家族和武裝勢力的代表,我就交給阿倫和阿特去接待,而我,專門接待軍區代表。
第二個到訪的大人物是我的老東家鮑有祥。
老鮑還是相當給我面子的,帶著他的兩個兒子親自來給我道賀。
賀禮是一件古樸大氣透著濃濃歷史底蘊的瓷器,我也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東西,不過一看就知道是個好東西。
不得不說,沉底久了是真能撈到好東西的。
這次我沒有客套,非常大方的接受了。
雖然我和鮑有祥打過多次交道,可我們也是第一次見面。
鮑有祥盯著我看了好大一會,表面上是在笑,不過眼眸深處卻透著一抹無法用言語表述的復雜。
可能他是覺得世事無常吧!
畢竟當初來佤邦的時候,我卑微的像一粒塵埃,現在,卻偷了他的家。
關鍵他還不能奈我如何。
“一直神往卻未能謀面,主席,別來無恙。”
我笑著說了一句,并主動伸出了手。
鮑有祥沒有和我握手,不過卻輕輕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感慨說,“家國輸給你,我一點都不覺得他冤枉。塵歸塵土歸土,希望我們以后守望相助,共同將佤邦建設的更加美好。”
怎么說呢?
鮑有祥的格局好像也不小,我也是最近才得到消息,鮑家國已經死了。
在那次叢林大戰中,鮑家國被同盟軍的重機槍打中了,好像是傷到了肺,經過搶救勉強保住了命,不過在前幾天猛然聽聞已經去世了。
而鮑有祥非但沒有向我尋仇,還要求家族不得暗中向我報復。
他對族人說的原話是,江湖事江湖了,既然唐宇成功上岸,此事就不要再追究了,要是追究下去,別說孟波,恐怕佤邦也姓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