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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很講禮貌的,先以理服人,主動讓園區老板解散園區,然后自己再回國自首。
要是他們不聽,那我就先讓他們坐進專車里,然后親自送他們去口岸。
有商量的余地嗎?
交贖金。
舉個例子吧。
我造訪的第一個園區坐落于鳳姐新園區的斜對面,牌子上寫的是###制造公司。
老板是湖南人,叫樊輝,可能為人比較渣,綽號渣輝。
由于是鄰居,這家伙和鳳姐的關系還算不錯,經常從國內買一些高檔的化妝品、奢侈品送給鳳姐。
這還不止,還會買很多高檔的茶葉、香煙、白酒送給郝雷,想以此拉近情誼。
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結識我,多個朋友多條路,何況我的大名如日中天,巴結我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我沒有給他機會。
因為我知道,早晚有一天我會親手端掉他的園區。
這家伙以前是這個園區的督導,老板無故暴斃之后,他順理成章成為了老板。
渣輝有點后知后覺,直到我來到他園區門口的那一刻,他還不知道孟波已經變天了。
不過園區的內保頭子還是很識相的,見我率領那么多人造訪,當即就把園區大門打開了,并九十度鞠躬歡迎我們的到來。
得到消息后,渣輝連滾帶爬的來到我跟前,一臉的諂笑,說:宇哥,不知道小弟哪里做的不對,您盡管指出來,小弟一定改!
人的名樹的影啊!
我連番侵吞園區、硬剛軍區的種種行為,為我贏得了一個響當當的綽號——魔王!
在緬北電詐圈,所有的電詐老板對我既恨又怕。
甚至秘密發起了清除我的計劃。
尤其是孟波本土的園區老板,對我已經不是害怕了,而是恐懼。
要不是搬離園區會讓軍區大動肝火,絕對沒有一個園區老板愿意待在孟波的。
現在,我大張旗鼓的過來,渣輝的懼怕就在情理之中了。
而我,則一反往日的冰冷態度,非常和藹真誠的對渣輝說:輝哥,虧心的買賣不能再干了,咱得響應國內的號召,先把豬仔遣散,然后你回國自首。
剛開始渣輝還以為我在開玩笑,等他了解全部信息后,開始向我求饒。
說可以把整個園區送給我,前提是放他一條生路,不能把他送回國。
我一口應允,告訴他,拿出兩個億,你就可以離開孟波了。
在普通人看來,動輒上億的買賣,跟他媽似的不真實。
而在緬北這邊,我可以非常負責任的告訴你,只要你手下有個四五百個豬仔,想掙一個億的話,半年都用不了。
而且還是稅后。
渣輝的園區就有這個規模,已經正常運營了兩年之多,對他來說,兩個億還是沒太大難度的。
果不其然,經過一番糾結后,他分批次將這筆錢轉了過來。
我第一次在一個小時之內賺這么多錢,雖然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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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滿足。
轉完之后,我又笑著對他說:輝哥,你也知道,兄弟我剛打下江山,正是用錢的時候,既然你手頭寬裕,就再給一點唄!
渣輝肯定不想給啊,可看到我身邊一群兇神惡煞的手下后,很快就妥協了。
答應再給我三千兩百六十五萬八千塊。
之所以說的這么有塊有毛,是因為這是他最后的余額了。
再次轉完之后,我欣慰的點點頭。
不過還是沒有放他走,笑著說:輝哥,我不信你只有一張卡,這樣,你再轉一個億,我親自送你到泰國,我說話算話。
這熟悉的套路終于讓渣輝清醒過來了,媽的,你擱我這套娃呢!
然后他就不配合了,一會求饒一會賣慘,甚至還說狠話威脅我。
我懶得搭理他,沖孟強使了一個眼色,就把這家伙拉去上刑了,什么時候答應轉錢,什么時候停止折磨。
或許你覺得我殘忍,覺得我沒有下限。
可我想說的是,當初他們就是用這種方法榨取豬仔的啊!
現在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很合理吧?
如法炮制,整完渣輝之后,我接著去了下一個園區。
收到風聲之后,個別園區老板,甚至主要高管都提前跑路了。
在產業和自己的小命之間,他們很清楚哪個更重要。
就這樣,忙活了兩天,終于將孟波境內的十二個園區全部走訪一遍了。
每造訪一個園區,我都會全面接管該園區。
控制內保和高管以及豬仔,然后對業務實施全面清零,正在交易的款項能退就退,不能退就暫時流入我們的賬戶。
我雖然對渣輝說了很多謊話,但有句話是實話。
在園區全面清除之后,孟波的各行各業都會在一段時間內受到很嚴重的波及。
因為園區經濟的覆蓋面太廣了!
到時肯定會帶來一定的騷動,嚴重的話,還會引起民眾抗議游行。
歸根結底,還是我們這群新上任的領導不合格。
別的上位者都是以增長經濟為己任,而我倒好,剛來就把民生的飯碗給打碎了。
園區沒有了,種的蔬菜賣給誰?
衣服賣給誰?
剛從義烏批發的情趣內衣賣給誰?
當然,短時間內肯定不會出現這種問題,可要是有人刻意煽風點火就不好說了。
總的來說,民生問題看似和我們關聯不大,可要是想穩定持續發展的話,還是要放在首要位置的。
怎么說也是阿倫的家鄉,要是搞的像貧民窟似的,他心里也不舒服。
為了緩解這種危機,我決定貼補一定的錢財來穩住局面。
錢從哪來?
當然是從園區老板以及內保的口袋里掏了。
我們的根據地從最初那個小小的小園區,一下子變成了擁有數千平方公里的孟波縣。
而我,魔王唐宇也從最初的一個被人蹂躪的豬仔,成為了不折不扣的土皇帝。
地盤大了,需要的人手自然也就多了。
要是擱到和平時代,就我們這些人運作孟波縣城的話,是絕對游刃有余的。
可現在是戰亂時代,我們還是獨立的軍閥組織,到處就需要人。
人從哪來。
當然還是從豬仔上來了。
得知要被遣返回國后,至少有一半以上的豬仔都怕了。
因為他們知道回國之后面對他們的是什么——退贓款以及牢獄之災。
每一個園區的賬目都被作為證據被老刀收集走了,你創造了多少業績一清二楚。
這些錢不說讓你全部吐出來吧,至少得拿一部分吧?
沒錢好說,坐牢掙錢去。
所以,有一部分的豬仔是不愿意回國的。
也趁著這個機會,在國內許可的基礎上,我又篩選了一批豬仔留了下來。
這批豬仔大概有一千人左右。
在叢林回來的第七天,我終于向國內交答卷了。
一萬一千多名豬仔和園區內保,以及個別園區老板,在五百名荷槍實彈的隊員護送下,一步步走到了清水口岸。
如此壯觀的一幕幕畫面出現在了無數個緬北電詐園區群里,以及國內知名緬北博主的微博上。
一時間,國內群情激奮,緬北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