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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昌軍死了?!
這個消息就像一根棒子,一下子把我打懵了!
昨晚我們還在一塊喝酒呢,今晚他竟然死了?
這.這簡直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我自然知道鳳姐不會和我開玩笑,她既然這么說,肯定是得到石錘了。
說不定就是柳巷兵告訴她的。
“怎么死的?”
我下意識問道。
鳳姐快速說道,“具體原因不太清楚,據柳巷兵所說,賴昌軍的親身衛兵一直見他沒有起床,呼喊又沒有得到回應,才推門走進去的,然后就發現賴昌軍已經死了。”
“而且在賴昌軍的床頭發現了一瓶空的安眠藥,不排除他在睡覺之前全部食用了。”
聽到這我整個人都麻了。
昨晚他喝了那么多酒,又吃了那么多安眠藥,就算不死,也他媽得脫層皮啊!
我就是想不通,賴昌軍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是一心求死,還是誤食?
沒給我詢問的機會,鳳姐接著說,“這個消息暫時被柳巷兵封鎖了,他讓你趕緊去小孟拉軍區一趟!萬一事情發酵,寧夏的安危就不敢保證了。”
鳳姐所說正是我所擔心的!
賴昌軍已死,小孟拉軍區肯定一片躁動,而昨晚才簽署的協議算是廢紙一張。
柳巷兵雖然地位是賴昌軍之下第一人,但其他人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軍區的人都知道寧夏和我的關系,萬一有人從中使壞,說不定我要付出更大的代價才能將寧夏贖出來!
雖然這種可能很低,但我也不能不考慮!
柳巷兵顯然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才讓我盡快趕往軍區。
其實,關于寧夏的安全,還有其他保險的辦法。
比如,我可以先讓柳巷兵護住寧夏的安危。
以柳巷兵的實力,是可以做到的!
當下我便將這個想法告訴了鳳姐。
不過鳳姐聽后立馬就否決了我的提議,她說,“賴昌軍已死,柳巷兵現在正在想辦法上位,任何一個不得軍心的做法,都有可能為他招來非議,所以,寧夏的事他不好插手,不過,他說他會盡最大努力斡旋。”
接著,鳳姐又說,“你去的時候,記得帶上武器!贖金可以晚兩天再給,可武器一定要上繳,只有這樣,柳巷兵才有幫你的借口。”
這貌似也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柳巷兵已經幫了我太多,我也不好讓他賭上自己的事業。
賴昌軍的位子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著呢,柳巷兵想要順利上位,確實要全面考量、步步為營。
和鳳姐掛了電話之后,我沒有心情去緬懷什么,立即給老魏打去了電話!
得知賴昌軍的變故后,老魏也很震驚。
可現在不是震驚的時候,我讓老魏帶適量的人馬一同前往小孟拉軍區。
此去不是打仗,加上正是敏感的節點,帶太多的人反而容易產生誤會。
另外,我還給了老魏一批武器名單,讓他也裝上車一并 主題模式:
帶去!
雖然心疼這批武器,可只要今天能順利接走寧夏,我覺得值!
打這通電話的時候,我已經坐進車里了,指揮老黑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小孟拉!
和老魏結束通話后,我沒有一秒的間隔,直接又給寧夏打去了電話。
寧夏的手機好像沒在身邊,響了好大一會都沒有接聽。
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她才摁下接聽鍵。
“寧夏,你現在沒事吧?”
通了之后,我快速而又急切的問道。
“沒事啊!我挺好的,剛才我看很多人都去對面小樓了,一時沒有聽到手機響鈴。”
寧夏以前給我說過,她所住的是一幢二層小別墅。
這幢別墅也是以前賴昌軍的家,不過遭遇連番變故后,他就不住在這里了,一個人住在了對面的小樓里。
而整個別墅也只有寧夏一個人居住,樓下大門的出口有兩個衛兵二十四小時把守。
“唐宇,昨天給你發的信息還沒有回我呢,昨晚.你們談判的如何了?”
“嗯,很好.”
此刻我已經確定了,寧夏還不知道賴昌軍變故的事。
當下我也沒有瞞她,徑直說道,“寧夏,賴昌軍在今天早上已經死了,我現在正趕往小孟拉,為了安全起見,在我到來之前,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無論是誰,無論是什么借口,你都不要離開小樓!今天我一定會把你帶出來的!”
我本以為說完這些后,寧夏會震驚,會激動,會歡喜,會追問我賴昌軍是怎么死的。
然而,過了好大一會,電話那頭都沒有傳來寧夏的聲音。
“寧夏?我剛才說的你聽明白了嗎?現在是非常時期,柳巷兵擔心有人拿你做文章,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嗯,我知道了。”
寧夏哭了。
雖然沒有看到她的臉,但以我對她的了解,以及她說出這句話的聲音和語氣,我非常確定,她哭了。
站在她的角度,確實也有哭的理由。
賴昌軍雖然囚禁了她三年之久,可也算為她擋風遮雨了三年。
這三年里,除了沒有自由,其他的,她什么都不缺。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寧夏對賴昌軍有恨,但肯定也有情感。
此刻突聞這個變故,寧夏落淚也屬人之常情。
別看我和賴昌軍只有一面之交,此時心里也有些隱隱的傷感。
畢竟他數次救過我的命。
當下我嘆了一口氣,柔聲說,“好了,別難過了,或許這才是他最向往的歸宿,沒有你陪著,估計他還活不到這一天呢!”
我這句話也帶著某種事實。
我甚至覺得賴昌軍就是自殺的。
要不然他干嘛吃那么多安眠藥?
他既然有吃藥的念頭,就說明他并沒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而且,他也有自殺的理由。
因為寧夏要離開他了,他的精神慰藉也即將消失。
萬一某個念頭轉不過來彎,是很有可能想不開的。
而后的事實也證明了我這個猜測,因為賴昌軍死后的狀態是笑著的。
又安慰囑咐了寧夏幾句之后,我才將電話掛斷。
從醒來接了鳳姐的電話到現在,我的手機幾乎一直都處于通話的狀態。
好不容易清靜了片刻,我也沒有讓自己閑著,推測我和寧夏接下來的命運。
想了好大一會后,我覺得我們的處境應該還是很樂觀的。
首先,寧夏只是賴昌軍的禁臠,對其他人的戰略意義并不大。
就算拿來掣肘我,好像時機也不對。
地位高的都想著趁著這個機會撈取最大的好處,無暇和我斗法。
地位低的也沒有和我對峙的本錢。
其次,賴昌軍死后,柳巷兵的職位是最大的。
要是他站在我這邊,帶走寧夏的幾率就會大大增加!
最后,我還帶著一批上貢的武器,就算再苛刻的人,好像也找不到刁難我的理由。
越想我越激動,越想我越篤定今天一定能將寧夏帶走!
然而!
意外來臨的是那么的猝不及防!
就在我快到小孟拉的時候,柳巷兵打來了電話。
告訴了我一個猶如晴天霹靂的消息!
寧夏,被雷飛挾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