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模式:
見我親死了程斌,其他內保開始拼命的給我磕頭。
說他們也是無辜的,他們的所作所為都是迫不得已的等等。
或許有極少數確實是迫不得已的,但我不想知道這幾個人是誰。
人在江湖,誰他媽不是身不由己呢?
你們的命是命,我死去的隊員就不是命了?
我歪了一下脖子,在數秒之內,近三十個狗腿子齊齊被抹了脖子!
沒有了這些求饒聲,一時間,我感覺整個世界都清靜多了。
就在這時,段磊和幾個隊員押著兩個女人也從小樓里走了出來。
“宇哥,圓滿完成任務!”
看著孟強那張賤兮兮的臉,我上前踹了他一腳。
孟強也不躲,任由我踹了一腳后,又湊到我跟前,小聲說,“宇哥,這兩個女的真絕了!不僅潤,聲音也好聽,我準備自己留著。”
“留你個頭啊留!回去給老牛!”
孟強聳了一下肩,無奈說,“那好吧!”
這時,我耳朵里再次傳來老魏的聲音:“小唐,你那邊結束了沒有?賴昌軍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瘋,非要跟我們開打,柳巷兵也說服不了他,我們這就要退走了。”
我回復了老魏一句,然后快速對孟強說道,“整合隊伍,回去!”
孟強指著不遠處的豬仔,問我,“宇哥,他們怎么辦?”
我猶豫了一下。
今晚的目的就是打穿四洲園區的內保力量,向鮑家國和賴昌軍亮出我真正的實力。
至于這些豬仔,我和老魏都傾向于不過問。
園區老板沒了關系不大,可豬仔才是園區最寶貴的財富。
我要是帶走這些豬仔,那賴昌軍必定和我不死不休!
雖然我和賴昌軍必有一戰,但這些豬仔會將這場戰爭提前到來!
剛才老魏是這樣對我說的:柳巷兵說的很含蓄,程斌和他的內保隨便噶,可豬仔不要動!搶了東西之后,趕快回去,這事還有的商量,要是打豬仔的主意,后果會非常非常的嚴重!
反正國內也準備行動了,且讓這些人再煎熬一段時間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們走。”
然而,就在我上車之后,突然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見我們要打道回府,對面的豬仔竟然齊齊跪了下來!
我甚至還聽到有人大喊,“宇哥,你救救我們!我們想回家!”
經過幾次喊聲的發酵之后,所有豬仔都齊喊著‘宇哥!我們想回家!’。
聲音之響亮,甚至直接透過玻璃鉆入了我的耳中。
其實吧,佤邦并不大,主要的電詐園區又都集中在北佤,園區里發生的事情,不僅園區老板和狗腿子知道,很多豬仔也知道。
我侵吞萬大壯園區的時候,倒也沒鬧出什么風波出來。
畢竟我們都在孟波,而且還是對手。
我們之間的爭斗也被其他人當做狗咬狗的笑話來看。
可我侵吞黃源的猛龍園區一事就不 主題模式:
同尋常了,因為我的目的不純,吃相太霸道!
此事在整個緬北電詐圈鬧的沸沸揚揚,也讓很多園區老板人心惶惶。
他們沒法不心慌啊!
我既然不守園區規則,今天可以搞黃源,那后天就可以搞其他人。
保不準哪天就輪到自己頭上了。
最關鍵的是,沒人知道我的實力!
在邦康的園區大會上,在華夏同盟商會的內部,都以此事件為主題,展開過激烈的探討。
這些園區老板說我破壞了園區規則,不應該以武欺人,還向軍區進諫,說要將我剔除緬北,徹底維護緬北園區的平衡。
園區內保更是談我色變!
說我是如何的殘忍,搶了園區之后,就對內保展開慘無人道的折磨!
直接把我形容成了來自地獄的惡魔。
不同于這些人對我的恨之入骨,園區內的豬仔對我可謂是神往已久!
他們都通過小道消息知道我對待豬仔的待遇,不僅沒有刑罰,還沒有業績要求。
吃的好,穿的好,工作還有尊嚴!
最關鍵的是,是真的有工資!
有出色表現的話,甚至還可以回國!
可以說,在豬仔心中,我就是天底下最好的老板,是替天行道的好漢,說是救世的神明也不為過。
很多豬仔都希望在自己的園區被我侵吞,然后再轉入我的園區,又或者在我幫助下順利回國。
總而言之,他們都希望經我之手得到解脫。
而現在,好運降到了自己頭上。
他們親眼看到我一槍崩了程斌,又目睹數十個狗腿子被割了脖子,大快人心而又滿懷希望的同時,我卻撇下他們不管了!
他們這才齊齊跪下請愿,希望我能救他們于水火之中。
這些豬仔清楚,程斌死了,還有潘衛龍。
要是我不出手,他們悲慘的命運依舊得不到改變,除非跟著我。
可我也有難言之隱啊!
我現在兩個園區,包括阿倫的那個園區,都是人滿為患。
這個園區共有著將近三千豬仔,就算送給我,我一時都不知道如何安置。
可看著這些人跪在地上不斷的向我磕頭,我又有點于心不忍。
或許有人會說我時而殺伐果斷,時而優柔寡斷。
可我想說的是,你不是我,你沒有遇到這些情景,你也沒有看到數千人向你磕頭是什么樣的一種感受。
當你真正目睹這一幕,但凡有一點惻隱之心的人,這種惻隱之心就會無限放大!
“宇哥,咱們救救他們吧?”
大劉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我說道。
孟強嘆了一口氣,“確實挺可憐的。”
老黑說了一句,“救容易,可你們想過后果嗎?要是我們接收這些人,我敢說,整個佤邦的園區老板都會有所反應,他們大概率會向軍區罷工!以此來向軍區施加壓力。到時,我們面對的可就不是鮑家國和賴昌軍了。”
大劉和孟強都不說話了。
因為他們知道,老黑說的是事實。
園區老板可以噶,但豬仔是園區根本,最好不要動。
雖然老黑堅持不管,但我沒有說話,他也沒有開車離去。
我們沒有離去,所有車輛都沒有離去。
車內的所有人都扭頭看著不遠處,不停磕頭的豬仔。
我的隊員大部分都是豬仔出身,對他們而言,這一幕都非常有感觸。
因為,都可以從他們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有些感性的隊員甚至都流淚了。
而我,經過短暫而又激烈的心理掙扎之后,忽然眼前一亮!
有了!
我想到如何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