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模式:
現在,轉輪里面還可以打三槍。
而郝雷要挨兩槍。
從概率上來說,他被子彈命中的幾率超過了百分之六十六!
可我是清楚的啊!
下一轉還是空槍!
等再輪到我的時候,才有子彈!
要是郝雷再堅持的話,那我就危險了!
所以,這一槍就算是定輸贏了。
要是郝雷真舍命抗,那我只能認輸。
總不能真把命搭在這吧?
不過我覺得,以郝雷此時的狀態來看,他大概率抗不過去!
我抬了一下手,制止了大劉等人的躁動,等徹底安靜下來后,我看著郝雷,眼里帶著一抹勝利者的微笑,淡淡說,“我唐宇長這么大還沒服過什么人,你雷哥算一個!要不是生不逢時,我是真想和你坐下來喝一場!只可惜,今天注定我們有一個人要死”
說著,我緩緩抬起手臂,將槍口再再一次對準了郝雷那锃亮的腦門。
郝雷這次是真繃不住了!
槍口沒對準他的時候,他還能掩飾一下,可現在,眼里的恐懼幾乎能飛出來!
不止腿,他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沒有笑他,說實話,這才是一個正常人最真實的反應!
要不是我提前知道底牌,我和他的反應也絕對差不到哪去!
“等一下!”
我剛伸直胳膊,郝雷就喊停了。
我暗下大喜,心說,你他媽終于撐不住了!
再堅持的話,我都要崩潰了。
然而,接下來我并沒有等來郝雷的示弱,反而等來了他的質疑!
聽他怎么說的!
“唐宇,這把手槍你肯定動手腳了!這一槍肯定有子彈!”
原來他是玩不起了!
而且又不想直接認輸,所以,才這樣誣陷我!
大劉是個急性子,頓時就罵開了!
“我干你娘的!耍賴是不是?宇哥,別理他!直接開槍!我看誰敢動!”
有些時候吧,好心是真能辦壞事的。
我要真聽了大劉的話,那就把自己逼死了!
因為這一槍沒有子彈啊!
我開了也是白開!
不過,聽了大劉的這句話并非沒有一點用處,我當即隨機應變,說道,“原來雷哥是這個想法啊!也是哈,手槍是我的,子彈也是我裝的,你懷疑我動手腳也在情理之中。這樣吧!”
接著,我做了一個誰都沒有想到的舉動!
我直接掉轉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面不改色說道,“既然雷哥懷疑我動了手腳,篤定這一槍理由子彈,那我就打我自己,這總行了吧?”
當我說完這句話后,所有人都傻眼了!
聽說過上桿子搶錢的,誰聽說過還爭著朝自己打槍的?
那里面裝的是子彈啊!
扳機扣動,那就是生和死的差距啊!
“宇哥!你.你傻了吧!”
反應過來后,大劉 主題模式:
冒出了這句話。
老萬阿水還有鐵雄都紛紛勸我不要沖動。
然而,我充耳不聞,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郝雷!
郝雷也傻眼了,打死他也沒有想到,我會用這樣一個直接而又殘暴的辦法,來打消他的質疑!
你說這一槍有子彈,那我對準自己行不行?
這下,你總沒有話說了吧?
為了給郝雷再次施加壓力,我將手槍塞到了他手里。
“雷哥,開槍吧!不要讓手下看不起咱們了!(s)•)”
我這句話的意思很直白,這一槍打后,咱們之間的游戲再也沒有任何懸念,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在這一刻,郝雷的表情我簡直找不到詞來形容。
糾結、遲疑、激動、后怕還有深深的畏懼!
他的臉上已經布滿了大汗,整個人哆哆嗦嗦。
過了好幾秒鐘,他連舉起槍的勇氣都沒有!
就在我準備再給他加油鼓舞的時候,他終于妥協了!
見他渾身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語氣里帶著濃濃的頹喪,“唐宇,我認輸了,以后我認你當老大,宇哥!()•(m)”
見郝雷終于服軟,我暗下長舒了一口氣。
媽的!
終于把你搞定了!
對大劉他們來說,郝雷的這個舉動算是始料未及。
然后,他們爆發出了如雷一般的歡呼雀躍聲。
不得不說,牛重能活到現在,還是有點本事的。
他見郝雷已經投誠,他立馬見風轉舵,沖著后面的兄弟喊道,“大家叫宇哥!()•)”
“宇哥!!”
聽著不算整齊,但很洪亮的這一聲聲宇哥,我那顆心才算徹底放下!
別看我表面上很鎮定,但內心也是慌的一匹!
雖說我知道底牌,但事無絕對啊!
要是郝雷頭鐵到底,誰笑到最后還不一定呢!
還好,事情以這樣一種近乎完美的方式解決了。
不動一兵一卒,不費一彈一藥,成功將酒店掌控到了手里。
我并沒有表現出勝利者的驕態,當下我連忙將郝雷攙扶了起來。
還主動握了他的手,一臉真誠的說道,“雷哥,要不是彥哥特意囑咐,我是真不想打理這個酒店!光是小園區就夠我忙的了,哪有精力管那么多啊!”
無論我這句話的虛偽成分有多少,但郝雷投誠的事實已定,他也只能附和我。
“宇哥,現在彥哥被國內警方控制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出來呢!要是你信的過我,兄弟我就接著幫你打理酒店。”
“信的過!絕對信的過!”
現在的重中之重是穩住這幫人,至于以后怎么安排,等我徹底穩住形勢再說。
這時牛重也走了過來,一臉諂笑的對我說,“宇哥,您要是不嫌棄的話,我老牛也愿意效犬馬之勞。”
看著牛重那張欠操的臉,我暗下很是感慨。
誰能想到呢?
幾個月之前,這家伙還手握著我的命脈,主掌著我的生死,看我的眼神帶著高高在上的俯視。
而現在,他竟甘心情愿成為了我的腳下之臣!
我不得不承認,能在緬北活下來的人,都他媽的不是一般人!
都能隨時拋棄自己的尊嚴,讓自己成為一灘水,隨時可以轉換任何形態。
牛重看似向我示好,實則是在保命!
以我們之間的成見,要是他不及時討好,那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其實,我從骨子里是看不起這種人的,侍奉的主子剛沒了,立馬就投到了其他人的懷抱里。
試問,這種人的忠誠能有多少呢?
雖然看不起,但我也知道,現在不是報復的時候。
而且牛重還是施邦彥的得力手下之一,我要是此時辦了他,肯定會讓其他人感到惶惶不安。
也不利于我收攏人心。
算了,酒店剛好也需要他,就讓他再活幾天吧!
還是那句話,一切等我穩定下來再說!
到時,咱有恩的報恩,有仇的報仇,誰他娘的都別想跑!
牛重我不能動,但有一個人我還是敢動的!
我沒有理會牛重的示好,徑直將目光投向了人群中一張驚慌失措試圖逃走的臉。
我笑了,“秦風啊,過來過來,我有一個大好的消息要分享給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