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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押運施邦彥去口岸的時候,我注意到了一個細節:當大劉將臭襪子塞進施邦彥嘴里的時候,這家伙一個勁的反抗。
給我的感覺就是,要是再不把襪子從他嘴里拿出來,他就要死了的感覺。
不過他全身都被綁了,自然是拿我們沒辦法的。
最后,見他不斷的給我點頭認錯,甚至都哭了,我才讓大劉把襪子拿走。
能說話之后,施邦彥的第一句話就是:唐宇,你別搞我了!我保證接下來好好配合。
這算搞嗎?
自然不算。
以我對刑罰的理解,這僅比罵人嚴重一點而已。
我自認為對他還挺客氣的,就算把他的雙腿打斷,再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一顆也沒事。
反正國內那邊要求是活的,只要不把他搞死就行。
就在這個時候,我眼中頓時一亮!
我草!他是施邦彥啊!
是兩個園區以及一處酒店的真正老板!還是鮑家國的座上賓!
剛好他現在落在了我手里,我何不利用他幫我解決一些難題呢?
比如園區和酒店上的事?
反正他以后也回不來了,真相到底如何,緬北這邊肯定是不知道的!
說干就干!
我原本準備讓施邦彥寫一張轉讓證明,大概意思就是,他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就把小園區的掌控權交給我,大園區交給阿倫打理。
不過車里沒有紙和筆,我便讓施邦彥口述,然后我用手機錄音。
剛開始這家伙一點都不配合!
我也惱了!
媽的!
你他媽壞事做絕不說,還指揮胡阿彪做出那等喪盡天良之事,我沒有折磨你就已經開恩了,現在,給你要點東西都不給,打!
我讓老魏停車,把施邦彥拖出去一頓好打!
見他還不妥協,我又讓大劉把臭襪子塞進了他的嘴里。
大劉這貨也損,說要尿施邦彥嘴里,還要屙他嘴里!
施邦彥頓時就嚇尿了!
他折磨了不少人,可還從來沒有被人這么折磨過。
他也知道我們說到做到,當下一口便答應了我所有的要求!
你就說他賤不賤吧?
好聲好氣和他商量,怎么著都不行!
非但挨頓揍才妥協。
接著,我先讓他平復心情,再開始錄音。
按照我的要求,讓他錄下了三段話。
第一段是小園區的歸屬權。
第二段是大園區的歸屬權。
第三段就是酒店的歸屬權。
雖說在緬北是看實力說話,但有時候吧,‘口諭’也是很重要的!
就像現在,郝雷死咬著施邦彥不放,還誣陷是我和阿倫把施邦彥秘密送回國。
要不是有施邦彥的這段口諭,我他媽還真說不清了呢!
“我知道國內已經對我簽發了拘捕令,要是哪天我被抓走了,老牛,還有阿兵,你們以后就跟著唐宇,另外,把酒店也交給他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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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的手機里傳出這段話的時候,郝雷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全身都硬了!
牛重更是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其他的小弟也開始不淡定了,小聲議論的聲音開始蔓延開來。
“不不不!這不是不是”
郝雷還是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實,指著手機,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我收起手機,淡淡道,“這不是什么?你跟著彥哥這么久了,難道連他的聲音都聽不出來?”
這時,牛重站了出來,非常篤定的說,“這份錄音有問題!”
郝雷也隨即附和,“對!有問題!指定有問題!”
我不緊不慢問道:“有什么問題?”
牛重開始發揮他縝密的推斷,他先問我,“彥哥是什么時候說這些話的?”
“昨天宴席結束之后,他臨走的時候在車里對我說的。”
牛重又問,“彥哥對你一直都有偏見,怎么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我點點頭,“你說的不錯,但也不準確,昨天之前,彥哥對我是有點偏見,不過在宴席上我們都說開了,我表示以后對他忠心耿耿,他表示將旗下產業交給我打理,怎么了?有問題嗎?”
聽到我這個說辭,牛重明顯踟躕了一下,又接著問,“就算彥哥有這樣的打算,他為什么只給你說,而不給我們說呢?”
我微微聳了一下肩,“應該是沒來的及吧?他剛走到市區就被人劫走了,哪有時間告訴你們這件事呢?”
論爭辯,我可沒服過誰。
就算是鳳姐那樣的奇女子,照樣被我懟的說不上話來。
雖然我是睜眼說瞎話,但有施邦彥的錄音在手,我完全可以把自己洗白!
牛重明顯有點底氣不足了,不過他還是試圖推翻我的言論。
“彥哥在錄音里說,讓我和阿兵跟著你,為什么不提雷哥?他分明在暗示我們什么!”
我冷哼一笑,“為什么不提雷哥?我還想知道呢!”
說著,我怒視郝雷,“你自己說!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彥哥的事?”
郝雷一聽就急了,“你他媽血口噴人!我跟著彥哥那么多年了,人品有目共睹!倒是你,彥哥和你明明有大仇,此時你卻拿出這樣一段錄音出來,實在可疑!”
“對!”
牛重還欲附和,不過被我一個凌厲的眼神嚇的把話咽了回去。
我盯著牛重,一字一頓道:“牛哥,我想勸你一句,識時務者為俊杰!此時我有彥哥的口頭承諾,加上我在軍區的關系,你覺得,你們能堅持多久?”
我這番話讓牛重張大了嘴巴愣是一句話都沒有再說。
只是不要傻子,都能聽出我話里的威脅。
雖然我此時看上去,實力稍顯薄弱,但明眼人都知道,這不是我真正的實力。
阿倫還沒有來!
而且我的說辭里面沒有一絲破綻,別說我有施邦彥的口諭,就算沒有,我和阿倫強勢把酒店打下來,軍區那邊也大概率會承認我們的合法擁有權。
只要他聰明一點,就應該為自己想想以后的路!
牛重明顯想到了,所以,他不再說話。
而郝雷也沒有剛才那么鎮定了,眼中明顯有了躲閃。
我大概能猜到他現在是什么心理,要是真刀真槍跟我干起來的話,占不到什么便宜。
而且我有施邦彥的口諭,他要是敢動手,那就是明目張膽的背叛施邦彥!
就算打贏了我,軍區那邊也不會饒了他。
可要是認命的話,他又不甘心!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昨天的舉動是多么的明智!
要不是有施邦彥的這番口頭證明,想達到現在這樣的局面,簡直難如登天!
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也看出來了,今天肯定是打不起來了。
就是郝雷這家伙不是很甘心,為了讓他徹底心服口服,我決定給他也來一個大招!
一槍定生死!
誰能活下來誰就可以成為酒店的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