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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關燈的間隙,伊雅快速褪去筒裙,然后鉆進了被窩里。
由于光線的緣故,我只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兩條白腿。
過了一會,見我一直站在門口,伊雅便輕聲說了一句:“小唐,你.你怎么還不進來?”
她的聲音雖輕,但我也聽出了濃濃的羞赧。
不用想,這丫頭現在肯定是滿臉羞紅的狀態。
說起來,我也僅是比伊雅大了三歲而已,可能是心理成熟的緣故,她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丫頭片子的定位。
“哦。”
我應了一聲,然后緩緩走向床邊。
此時的我,是一臉苦笑的樣子。
我睡過那么多次覺,也和女人睡過那么多次,可從沒有任何一次向現在這樣,有點恍惚,還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
說出去都能笑死人,我他媽結婚了,結果不敢和新娘睡覺?!
不敢有點夸張,刀山火海我都敢闖,還怕一個小丫頭?
到底因為什么,我一時很難說清楚,有鳳姐的原因,但也不全是她。
還有一點我自身的原因,就我現在的生活狀態,萬一哪天噶了怎么辦?
不就害了伊雅嗎?
最后想想還是算了吧,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既然是上蒼的安排,就別想那么多了。
念頭通達之后,我利索的褪去衣褲,掀開薄薄的涼被,也躺進了被窩。
躺進的時候,剛好碰到了伊雅的小腿,然后她快速的縮到一旁,不過很快又移了過來。
她移過來的動作也有點好笑,她先是用腳丫子碰了我一下,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
見我沒有反應,她才將小腿,以及整個身子慢慢移過來。
小女孩的羞赧心性被她展現的淋漓極致。
感受到伊雅光滑而又溫熱的小腿,我心跳仿佛漏了一拍,然后感到血液有點升溫。
他媽的!
還真有點戀愛的感覺了呢!
再接著,伊雅的又一個舉動徹底讓我有點繃不住了。
見她一個翻身直接趴在我身上。
而她的上半身已經不著半片衣縷。
伊雅那溫熱飽滿而又柔軟似水的胸脯就像兩團火球,直接讓我的血液加熱到沸騰。
這時,伊雅柔情無限的喊了我一聲,“小唐.”
我嗯了一聲。
“你抱抱我。”
我伸出胳膊,手臂從伊雅瘦削的腋下穿插而過。
接著,伊雅又輕聲說,“小唐,我感覺好開心。”
我又嗯了一聲。
“你呢?”
我頓了一下,也說道,“嗯,也開心。”
此時的伊雅就是一個對感情懵懂的懷春少女,無論是說的話,還是問的問題,都帶著一絲幼稚。
也正是這樣幼稚的話,讓我感受到了愛情最初的純粹和美好。
在情場上,我自然不是個新人,可我有一個短板,那就是沒正兒八經的談過戀愛。
無論是和鳳姐 主題模式:
也好,歡歡也罷,都沒有什么感情基礎,只要到了床上,那叫一個干脆利索,不可能有一個多余的步驟。
如果此時趴在我身上的是鳳姐,她的嘴也不會閑著,但絕對不會是說話。
哪像伊雅,小嘴叭叭說個不停。
就在我以為伊雅可能不懂男女之事的時候,哪知她下一個動作又讓我吃了一驚。
見她慢慢往被窩深處退去,抓著我的鈴鐺就要低頭。
我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她的下巴,沒好氣說,“你干嘛?”
伊雅羞紅了臉,說這些是姐姐伊娜教給她的,還說這是身為妻子的她應該做的。
我一手扶額,心說,這他媽啥姐姐啊!怎么啥都教啊?
不過我又心生感慨,有一個姐姐是真好啊!
哪像自己,第一次的時候找他媽半天。
然后,我就坦然的接受了來自姐姐的饋贈。
和鳳姐輕攏慢捻抹復挑的純熟技藝相比,伊娜那叫一個笨拙。
不過,笨拙也有笨拙的感受,被伊娜沒有輕重的咬那么幾下我就受不了,然后,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美麗國的五星上將曾說過這樣一句話:可能有男人永遠不出門,但不會有女人永遠關著門。
今晚我再次出門,親自推開了伊雅家的大門。
擱到往常,我去鳳姐家串門的時候,滯留的時間會很長。
但這次,縮短了近一半的時間。
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是伊雅不愛唱歌,也可能是伊雅不太活潑,也可能是伊雅家的茶水很誘人。
總之,一番親密的交談之后,我在她家里留下了一點禮物,就匆匆回來了。
伊雅也不是沒有回贈給我禮物,她給了我一抹紅色。
這個禮物讓我有點汗顏。
事后,伊雅像樹懶一樣掛在我身上,還悄悄對我說,剛才她有點疼,不過沒有告訴我。
她還說,她早就知道會有點疼,嗯,還是伊娜告訴她的。
我笑著打趣了她一下,問她,一直疼嗎?
伊雅沒有回答,只是使勁晃著腦袋。
接著,她趴到我耳邊,小聲告訴我,她很快樂。
我笑著揉了一下伊雅的腦袋,說,睡覺了。
伊雅乖巧的嗯了一聲,趴在我的胸膛上不再說話,很快就睡著了。
聽著她輕微而有節奏的呼吸,我罕見的失眠了。
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呆呆出神。
當時的我莫名閃出一個念頭:要是這一幕發生在國內該多好啊!
要是在國內,我他媽做夢也能笑醒。
可這是在緬北,明明不是做夢,卻感覺自己身在夢中。
雖然睡的晚,但我醒的很早,或者說,我是被伊雅逗醒的。
我一直都有起床氣,可今天卻離奇的沒有感到煩惱。
我本以為把我逗醒之后,伊雅會重復昨晚的行為,不過她沒有,和我說了幾句悄悄話后,就坐起身來,準備起床。
看著剛微微亮的天,我問 主題模式:
伊雅:干嘛起來這么早?
伊雅說她要早起幫姐姐做飯。
穿衣服的時候,伊雅還紅著臉雙手抱胸,要我閉上眼睛。
被窩之內和之外的她,可謂判若兩人。
我笑著照做。
穿好衣服后,伊雅還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后就笑著跑開了。
感受著伊雅殘留的溫熱被窩,我很難不嘴角上揚。
我感覺自己的緬北人生太夢幻了!
多慘烈的酷刑我都煎熬過,多命懸一線的生死我都經歷過,多享受的時光我也擁有過,現在,老天爺開始贈予我幸福了。
我感慨、期待、憧憬,但也有著深深的惶恐和患得患失。
這里是緬北啊!
生和死完全可以瞬間切換!
就說他施邦彥吧!
昨天中午還笑呵呵的參加著我的婚禮,和軍區大佬談笑風生,可晚上,他就戴著銀手鐲在國內享受免費的伙食了。
至于他那幾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很快就會成為他人的胯下玩物。
這落差不大嗎?
他什么感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自己。
伊雅的到來只是我流亡生涯的一個插曲,絕對不是常態!
所以,我不能讓幸福主導我的全部。
像我們這樣的人,想成功看到明天的太陽,必須做到兩件事!
第一:天黑拿好槍,隨時保護好自己!
第二,天亮拿起槍,隨時準備戰斗!
現在,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