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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鳳姐壓根不管時間來不來得及,又翻身過來,把我榨了一波。
按她的話說,我這個新郎官,她要先吃。
我本以為今天她不會去孟波,沒想到她還跟著去了。
而且還是她當司機,開車帶著我。
我和老魏就坐在后排商量今天針對施邦彥的行動。
老魏說他已經把施邦彥回去的幾條路線全部封死了,只要他回酒店,他都逃不掉被抓的命運。
為了不引起施邦彥的懷疑,老魏和大劉他們也都會出席我的婚禮,等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再悄悄離開。
我此時的心思一半在施邦彥身上,一半在伊雅身上。
要和伊雅結婚了?!
草,感覺自己跟做夢似的。
我就在想,今天晚上該怎么過。
回小園區肯定是不行的了,結婚第一天,扔下新娘就走,那能行?
伊娜估計以后都不會讓我進家門了。
非但不能走,我還得和伊雅睡一張床 想到那個場景,我沒有生出任何激動,反倒覺得有點尷尬。
就在我快到孟波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打來了電話。
是老刀。
接通之后,他哈哈說了一句,“小子,聽說你要結婚了?”
我看了一眼老魏,老魏也默默點了一下頭,無聲告訴我這件事是他說出去的。
我并沒有怪老魏的意思,我只是有點奇怪,你和老刀報告施邦彥的事不就行了?干嘛還把結婚的事說出去。
我也笑了一下,“是啊,為了組織,我可是連身子都奉獻出去了啊!刀叔,這事得記功。”
“哈哈!你小子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不過我喜歡。那什么,你們在哪舉辦婚禮啊?”
我又打趣了一句:“怎么?您老要過來喝喜酒嗎?”
“是啊,我現在人就在孟波呢。”
我以為老刀在開玩笑,哪知他還真來了!
當我看到他真人的那一刻,我大腦都短路了一會。
我靠,什么情況這是?
就算要抓施邦彥,老刀也不用親自前來吧?
我們抓了之后,直接送去口岸不就行了?
我本以為他來孟波是有其他任務,哪知就是為了喝我喜酒的!
這老刀這么性情的嗎?
不過來都來了,我自然沒有驅趕的道理。
為了保證老刀的絕對安全,我讓老魏跟著他。
老刀也知道我今天有行動,老魏不可能一直跟著他,就笑呵呵對我說,等婚禮結束他喝一杯喜酒就走。
我有些哭笑不得,就是為了喝一杯喜酒,就不惜冒著生命危險從邦康趕過來?
要知道,老刀的敵人可都是今天的來賓!
不管是軍區的大佬還是園區的老板,都對老刀這樣的代理人恨之入骨。
要是他的身份曝光,我敢說,他出不了孟波。
而我不知道的是,老刀之所以過來,不僅僅為了喝一杯喜酒,更是想親眼目睹一下我結婚的場景。
因為這是他的遺憾,他只是想從我身上圓一個夢罷了。
他可不止一次說過,我和他兒子長的一樣帥。
當然,這個原因我是不知道的,我只知道時間上快來不及了,當下就沒有和老刀寒暄,趕忙前往阿倫家,也就是婚禮現場。
快來到地方的時候,我都被眼前的陣仗震撼到了。
竟然還有荷槍實彈的民兵巡邏!
想進入婚禮現場,有請柬還不行,必須核實來人身份。
然后就出現了接下來尷尬的一幕,身為新郎的我,竟然進不去!
剛好阿特出來維持秩序,我們這才得以進去。
看向我的時候,阿特還白了我一眼,似是怪我這個新郎官一點都不上心。
別說他白我,就算罵我也不虧。
都他媽要結婚了,我一次都沒有過來看看婚禮現場 阿倫自然是不會怪我的,看到我后,他笑了一下,說:來的正是時候,還有二十分鐘婚禮就開始了。
這個時候,已經有貴賓陸續前來,阿倫得去應承,當下將我交給了伊娜,讓她告訴我婚禮流程該怎么進行。
伊娜也帶著無名怒火嗔了我一眼,第一句話就是:雖然不要你幫忙,你好歹也過來看一眼啊!
我只得尷尬的笑了一下。
伊娜也僅是抱怨了這一句而已,接著,她喊來化妝師拾掇我臉上的那塊傷疤,順便再給我簡單化一下妝。
化妝的時候,伊娜就在跟前給我講述婚禮要注意的諸多事項。
可能考慮到我的緣故,這次婚禮并沒有完全按照孟波的傳統流程來走,至少在服裝上就做了改動。
沒有穿他們的民族服裝,而是古樸大氣的國內喜服。
不過大部分還是遵循了他們的習俗,搞的我像一個上門女婿一樣。
很準時,剛化完妝,象征婚禮開始的鑼聲就響了起來。
然后我按照伊娜的吩咐,規規矩矩的站在門口,等待著新娘子伊雅的到來。
由于這個婚禮的倉促和特殊性,再加上我這個男方并沒有親戚啥的,婚禮的規格雖高,但并沒有太多人。
來的也都是阿倫這邊人,至于我那邊,只有老魏大劉老萬鳳姐他們幾個。
由于鳳姐的緣故,一向喜歡熱鬧的大劉就像個乖孩子一樣,站在一邊一動也不動。
就怕說了不該說的話惹鳳姐生氣。
婚禮的司儀是本地的一個老頭,用佤語嘰哩咕嘰的說了一大堆賀詞。
等老頭說完,鑼聲再響,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屋內。
我也下意識扭頭看了過去,然后就看到了身穿大紅秀禾的伊雅。
此時的伊雅面目含羞,羞中又帶著一絲笑意,再加上她精致立體的臉蛋,真的美艷極了。
在我們目光對視的剎那,伊雅連忙又低下了頭,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飄過來了兩朵紅云。
也是在對視之后,我內心竟然生出了一絲緊張的感覺。
哪怕面對生死我都沒有緊張過,可現在,我真切感受到了緊張。
怎么說也是人生第一大喜事啊,就算有敷衍的心思,我也不可能沒有一點感觸啊!
很快,在姐姐伊娜的攙扶下,伊雅走到了我跟前。
伊娜找來一根細繩,一頭拴在我的手腕上,另一頭栓在伊雅的手腕上。
做完這些后,她又手持一朵鮮花插進盛著水的碗里,輕輕在我和伊雅身上灑了一些水。
再接著,我和伊雅沿著紅毯走向了雙親席。
本來是要磕頭跪謝雙方父母的,由于我沒有親人到來,阿倫便將這個環節簡化了。
我和伊雅便對著兩張空椅子磕了一個頭,最后,還要接受幾個光頭和尚的木魚祈福禮。
在緬北,佛教的地位至高無上,一年之中還有幾個月是不能結婚的。
像這種祈福禮,也只有大戶人家才能請的起,沒想到阿倫也給我搞了一個。
既然有這個環節,還涉及到宗教,當下我也屏氣凝神,和伊雅一樣,閉眼聆聽福音。
大概維持了十分鐘左右,聲音消失,我也隨即睜開了眼睛。
至此,婚禮的流程就算結束了,在伊娜的安排下,我牽著伊雅的手先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