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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數我和鳳姐,用歡喜冤家來形容簡直太貼切不過了。
一路走來,跌跌撞撞,幾度生死相依,情感也在不知不覺中進化了。
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現在竟然會這么在乎鳳姐的感受了。
得知我要和伊雅結婚,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鳳姐怎么辦?
她會不會難以接受?
擱到以前,切!別說你難受了,死不死關我屁事!
鳳姐也是一樣,從最初對我的利用,到慢慢交付真心,再到對我死心塌地。
尤其是逃出妙瓦底之后,只要我遇到一點危險,她就會跪在菩薩跟前向我祈禱,沒日沒夜的那種。
她還不止一次對我說,她以前的心太冷了,做了很多殘忍的事情。
她還說,以后不會再做喪良心的事了,因為害怕菩薩怪罪,更害怕她的虔誠得不到菩薩的認可。
說到底,還是在為我攢福報。
而鳳姐也憑借她個人的魅力和能力,獲得了我們這個團隊所有人的認可,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大嫂’。
我承認,我是整天打擊她,說她老,說她不懂溫柔,說她臟話連篇,其實連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是一種反向的依戀。
我本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相處下去,我也習慣了這樣相處。
我壓根都沒有去想,要是有一天我的床上會躺著另外一個女人會怎么樣,我抱著其他女生睡覺會怎么樣。
誰知,月老竟然會這么安排,讓我娶一個雖然不反感,但并沒有什么感情基礎的姑娘。
造化弄人也莫過如此了。
打過罵過哭過之后,鳳姐說她想咬我。
我說可以,不過先讓我洗下澡。
在軍區那個臭氣熏天的鐵籠里呆了幾天,身上早就臭了,而鳳姐抱了我那么久,也不知道她怎么受了了。
洗好澡,我和鳳姐來了一次久違的深度交流。
這一次鳳姐溫柔了很多,動作也沒有以前那么夸張了,甚至鳳鳴聲都小了很多。
事后,我說:姐,要不咱們仨一塊過吧?
鳳姐哼了一聲,又擰了我一下,罵我不要臉,盡做白日夢!
罵完之后,她又說,伊雅會同意嗎?
我也不知道,伊雅溫柔不假,可畢竟和別的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她再溫柔,也不會這么大方吧?
最后我懶得去想這件事了。
媽的!
施邦彥沒抓,寧夏沒救,魏荷沒找到,我倒先考慮起了女人的事。
簡直不要太離譜!
加上這段時間精神和肉體經受了雙重折磨,說著說著我就睡著了。
這一覺,我做了很多夢!
一會夢到把寧夏解救出來了,一會又夢到找到魏荷了。
在夢里,魏荷沒有死,她和寧夏的遭遇差不多,被本地一個沒有女兒的大家族收養了。
老魏抱著妹妹抱頭痛哭,然后就商量一塊回國的事。
畫面一轉,我又看到了伊雅那雙含淚的眼眸,她問我是不是要走了,能 主題模式:
不能帶她一塊走。
再一轉,我忽然又回到了妙瓦底的那個園區,被關在假面佛的地下室里,正在被一個人折磨,當他抬起頭的時候,我赫然發現是段磊 然后我大吼一聲,就睜開了眼。
當我發現是個夢時,我的身子才慢慢松弛下來。
看著墻上的鐘表,我眉頭皺了一下。
我記得我睡的時候都是下午四五點鐘了,敢情我才睡一個小時?
可這這么短的時間能做這么多夢?
還能這么解乏?
一時我也沒有多想,伸了一下懶腰就穿衣起床了。
當我推開門的時候,猛然發現老魏和阿倫竟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我恍惚了一下,這他媽什么情況?
這倆人什么時候來的?
坐多久了?
“倫哥?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和老魏聊兩個多小時了,見你一直沒醒,就沒有喊你。”
“兩個多小時?”
我一副見鬼的模樣,兩個小時前我不正和鳳姐打撲克的嗎?
他們怎么可能在這?
“干嘛這幅表情?你知道你都睡多久了?一天一夜了。”
我徹底愣住了。
我說怎么這么解乏 老魏笑了一下,“小唐,天底下絕對沒有你這樣的新郎了,明天都結婚了,今天還呼呼大睡呢!”
面對老魏的打趣,我面露一絲尷尬。
當我坐下后,老魏收起了打趣的笑臉,沉聲說,“剛才我和倫哥還聊著施邦彥的事,倫哥并不建議在婚禮當天動手。”
我眉頭一皺,有些不解的看向阿倫。
阿倫顯得有些無奈,“唐宇,我這也是為你好,在我們這,婚禮是一件神圣的事,當天最好不要打打殺殺,要不然,會被菩薩怪罪的。”
“施邦彥的產業已經亂成一鍋粥了,他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滿世界溜達,想抓他,機會多的是。”
我理解阿倫,如他所說,在佤邦這塊,結婚被當地人看的很重,一直都被認為是上蒼恩賜的機緣。
對于大戶人家來說,婚姻當天還會行善布施,另外還有新郎新娘三天之內不得吃葷的習俗。
也正是如此神圣,阿倫才能輕易說服鮑家國,把我從軍區里撈了出來。
也正是如此神圣,施邦彥才不敢強硬到底,因為他知道,要是他敢強硬到底,指定會在鮑家國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也正是如此神圣,施邦彥才敢在我婚姻當天前來,因為他篤定我不敢對他怎么樣。
我雖然也敬佛,但我不愿意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施邦彥向來神出鬼沒,就算他在孟波,想把他活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算有機會,也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了。
眼前就有一個完美的機會,我干嘛要放棄呢?
我笑著對阿倫說,“倫哥,我這是在行善,就算菩薩知道了,我想,她老人家也不會怪罪的。”
見我這么說,阿倫也不再堅持了。
有些東西吧,信則有不信則無,再說,阿倫也是出國留過學的人,不可能如此死板。
接著,我們三個開始謀劃明天的行動。
在施邦彥能不能抓住的問題上,幾乎沒有什么懷疑的了,只要他來,幾乎沒有脫逃的可能。
主要就是避開軍區的主意。
一直聊到天黑阿倫才離開。
離開之前,阿倫指著一件大紅的喜服對我說:明天十點之前到,婚禮是十一點開始舉行。
阿倫走后,老魏也沒有多待,笑著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這是人生大喜的事情,不要老沉著一張臉,還有,和家里打個電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