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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時間能回溯的話,我想我會大概率躲在小樓里不出來,和胡阿彪死磕到底。
當然,這也不絕對。
要是胡阿彪獻祭伊雅,你說我是出來不出來?
我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人糟蹋而無動于衷?
要是換做蘇瑪呢?她才七歲啊!
像胡阿彪這樣的人,什么都能做的出來!
最后,我覺得我還是會主動走出來的,哪怕明知是個死。
就如老魏私下點評我的一樣,他說我是個有信仰的人,他還說,凡是有信仰的人都不怕死,就像老一輩的戰士一樣。
確實如老魏所說,我確實不怕死。
獨特的環境會造就獨特的心態,要是我生活在富足沒有什么危險的國內,肯定也會怕死。
至少對死有深深的恐懼。
可我這是在緬北,見慣了那么多生死不說,自己還親身經歷了那么多,死這個字眼,對我來說只是另一種形式的活著。
有些時候,就算想死還死不了呢!
比如被雷飛和假面佛折磨的時候。
其次,數次的死里逃生,讓我更加懂得了團隊,以及感恩的要義。
也正是因為我有不怕死、敢為朋友死的信仰,才讓老魏由衷的折服,并心甘情愿的跟著我,哪怕是為我去死,他也不會有什么怨言!
而接下來的事實證明,愿意為我去死的不止老魏一人!
還有孟強!
從小樓出來的時候,我問了他一句話:害怕嗎?
孟強自然知道面對胡阿彪的大軍有多少危險!
我和胡阿彪之間的敵對立場幾乎是透明化了,他又是氣勢洶洶的前來,只要走出小樓,危險性自不用說。
可見我都不惜命,他又怎會害怕?
然后他笑著跟我說:怕個錘子!
在那一刻,我是真能感覺到他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喊孟強一塊出來的目的是什么,或許是我覺得孤單,想讓他跟著我壯膽。
又或許我覺得他雙手不能拿槍,在小樓里也幫不上什么忙,就隨口喊他一塊出來了。
當然,我是怎么也沒想到,事情的轉折點會出現在他身上!
看到施威對我連開兩槍后,孟強內心的那抹熱血終于激發出來了!
那抹熱血也正是源于我的影響!
要知道,我不僅不計前嫌把他從園區救出來,還在生命關頭救了他兩次!
這種感激他雖從未向我表達,但不代表不存在!
此時見我即將一命嗚呼,他如何能做到無動于衷?
就在施威準備對著我開第三槍的時候,孟強像是被什么東西附體一般,他先是大吼一聲,然后沖施威撲了過去!
只可惜,他距離施威有點遠,沒等他近了施威的身,就有兩個內保扣動了扳機。
也幸好大部分最前排的內保都在觀賞我被施威虐殺的畫面,要不然,孟強指定被打成篩子!
“砰砰”兩道槍聲,以及孟強的哀嚎聲,將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到了前方!
自然也吸引了施威扭頭查看。
而我則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把抓住手邊的匕首,飛速起身來到距離我只有五米開外的施威跟前,持刀的右手直接勒住他的脖子,冰冷尖銳的刀尖頂在了施威喉嚨一側!
“別動!都他媽別動!!”
我嘶吼著,并以施威為掩體,一點一點控制著他后退!
這突然的變化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是啊!
他們怎么能想到呢?
施威本就距離我幾米開外,手里還拿著槍!
而我,腿部中彈不說,唯一的匕首還脫手了,我不應該躺在地上痛苦哀嚎嗎?
是怎么做到飛身而起,還把施威控制住了呢?
他們或許想不通,但我能想的通!
因為我一直都在瞅著這個機會,哪怕并沒有人給我這個機會!
當初我的打算是趁著磕頭求饒,伺機對胡阿彪發起突襲。
我故意將匕首脫手就是為了瓦解他對我的警戒。
只可惜,這老狐貍始終和我保持足夠遠的安全距離。
更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施威竟然直接開槍要我的命!
當我的小腿再度傳來那種熟悉的撕裂感時,我一度以為自己今天鐵定活不成了!
不怪我這么想啊!
施威這個混蛋又舉槍對著我了!
都連續開兩槍了,他怎么可能只是嚇唬我?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緊要關頭,孟強突然傳來了一聲怪吼,又加上兩聲槍響,算是轉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見施威轉頭過去查看,我幾乎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伸手抓過匕首,然后飛速上前!
或許有人說了,你的腿都中彈了,怎么能那么利索?
對此,我想說的是,強大的意志真的能戰勝一切生理上的痛楚!
就這樣,我成功控制住了施威,算是奪回了一點點主動權。
估計施威打死也想不到,一塊案板上任他宰割的肉,怎么搖身一變成為掌握他生死的獵手了!
別說他,連胡阿彪都震驚到了,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
施威這家伙屬于典型的外厲內荏,被我用刀抵著喉嚨后,整個人乖巧的一匹!
我甚至感覺他整個人都在抖!
他手里的槍就是一個擺設,我拖著他往后走,他就往后走!
我也慶幸控制的是施威,要是換做胡阿彪,絕對沒有這么順暢!
事實確實如此,施威雖然狠辣跋扈,但那是對別人!
他沒有受過什么生死打擊,意志或許比一般人強點,但也僅是強一點罷了!
當有一把冰冷的尖刀抵住自己的喉嚨,那種死亡的恐懼要比手槍來的還要真切、震撼!
他表現的六神無主也在情理之中。
要是胡阿彪的話,還真不好說,這家伙有一身蠻力。
不過我能確定的是,只要我能拿著匕首近身,哪怕有一顆子彈射進我的心臟,我也能在最后時刻將匕首送進胡阿彪的喉嚨里!
這就是所謂的極限一換一!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我挾持的是施威,而不是胡阿彪。
在我的眼睛余光里,察覺孟強蜷縮在地上,雙手捂著肚子,地上一片殷紅。
我不知道他的情況如何,我也分不出心去詢問。
雖然我控制住了施威,但也僅是掌握了一點主動權罷了,局勢還有太多的變故!
在后退的過程中,我察覺施威有了異動,他拿槍的手好像抬起來了些許。
我二話不說,直接在他的肩膀上插了一刀!
疼的他哀嚎一聲,手槍也隨之掉落!
“都別動!把槍都給我放下!要不然我宰了他!”
這個時候的我面目極度猙獰,一副情緒極度激動的模樣,給人的感覺就是,他們要是不照做,我真會在施威的脖子上拉上一刀!
全場寂靜肅穆,但沒有人按我的話去做。
這也不奇怪,首先我控制的施威,不是胡阿彪!
就算挾持胡阿彪,讓所有人放下槍也不現實。
要有一個緩沖的時間。
我當下也不管那么多了,握刀的手往施威的脖子上輕輕一送,鮮血頓時就留了下來。
施威不僅感受到了痛楚,還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
就這一個動作,讓他整個人抖如篩糠!
語氣也和他的表現一樣,哆哆嗦嗦。
“彪哥,救.救我”
不得不說,胡阿彪真他娘的是個狠人!
他不僅對敵人狠,對自己人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