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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鳳姐一副要把我打出屎的樣子,我都氣樂了,我又沒做錯什么,干嘛要給你認錯?
媽的!
我就離開一夜,分不清誰是大小王了還!
不過想著鳳姐這一夜也不好過,剛才起身的時候都差點沒摔倒,我就沒跟她一般見識。
換做阿倫,伊娜敢這么跟他說話,早就一腳踹過去了!
“姐,你先把藤條放下,聽我給你慢慢.啊!!”
沒等我說完,鳳姐手臂一揮,藤條就甩在了我身上。
關鍵這娘們是一點都沒有留情,疼的我頓時就叫出了聲。
“你他媽有病是不是?老子為你好.啊!!”
鳳姐的手臂再次一揮,又給了我一條子。
“你道不道歉?”
“我道你媽.啊!!!”
這女人是真瘋了!
我靠,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就在鳳姐第三次抽我的時候,我眼疾手快,先一把抱住她,然后把她摁倒在沙發上,再將藤條奪了過來。
藤條在手,我很想也抽鳳姐幾鞭子報仇,不過最終還是沒下去手。
“有病!”
我罵了鳳姐一句,然后將藤條扔到一邊,顧自走進了內室。
不出意外,鳳姐也跟了過來,此時的她,沒有了剛才滔天的怒氣,眼中甚至還泛著淚花。
“唐宇,我們以前怎么說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塊死!你他媽這么做什么意思?”
“有完沒完?一塊死有什么好的?除了他媽的感動自己,還能感動誰?”
我白了鳳姐一眼,準備脫鞋睡覺。
見鳳姐依舊站著不動,臉上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我終是不忍,把她拉了過來。
“昨晚是不是也沒睡好?來,咱倆一塊補個覺。”
鳳姐剛開始還氣呼呼的不讓我碰她,不過,把她摁到床上之后就不反抗了。
為了盡快讓她老實,以及打消她的怒火,我主動展開攻擊。
脫衣、脫褲、前奏、進攻.一氣呵成。
“唐宇.你不要以為.以為這樣我.我他媽就原諒你.”
靠,全身都軟了,就他媽嘴硬!
然后我加大火力,鳳姐很快就淪陷了,嘴里唱著天籟般的啊嗯哼歌謠。
熬了一夜,我本身就有點乏,加上又不遺余力,完事后,我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鳳姐也好不到哪去,像是剛從澡堂里出來,俏臉透著一股高原紅,也喘著粗氣,胸脯一顫一顫的,就跟一塊雪白圓潤的厚豆腐一樣。
休息片刻后,鳳姐猛一轉身,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
然后她穿衣起床。
我看著深深的牙印,一時也沒有跟她計較。
“干嘛去?不睡會了?”
鳳姐白了我一眼,陰陽怪氣說,“我哪能跟你比啊?你是做大事的人,我還得上班呢!”
鳳姐的敬業精神我是沒的說,把這個小園區早就當成自家的了,還打理的井井有條。
當下我也沒管她,緩緩閉上了眼。
“唐宇,這事沒完!”
我郁悶的睜開眼,不悅道:“沒完沒了了是吧?老子都主動伺候了你了,還想我怎么樣?”
“哼!一次就想打發我了,門都沒有!”
說著,鳳姐抬著傲嬌的頭顱,昂首挺胸的走出去了。
沒有了鳳姐的打擾,我一時還是難以入睡,看著天花板呆呆出神。
腦子里想的自然都是胡阿彪。
施邦彥的行蹤成謎,不過我估計他應該回孟波了,只是躲起來沒有露頭。
不定在謀劃著什么呢!
關鍵這個胡阿彪到底是什么計劃呢,媽的,有種就使出來啊!
想著想著,腦袋一沉就睡去了。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就在我穿衣起床的時候,聽到一陣高跟鞋的噹噹噹聲。
下一秒,房門推開,鳳姐打開燈,整個人倚在門框上,挑著眉頭看著我。
“唐宇,今天晚上是不是還要去阿倫家?”
“不止今晚,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去,一直等到胡阿彪主動出手。”
我一邊穿衣,一邊隨口說道。
“你有沒有想到一件事,萬一胡阿彪不按你們想的做呢?”
“那不剛好嗎?省得打打殺殺了。”
鳳姐還是不解,說,“孟強說這一切都是施邦彥在背后搞鬼,他既然想搞我們,為什么不把我們趕走?這可是他的園區,想搞我們很容易吧?我們要是走了,阿倫不就少了一分力量嗎?”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的姐,這個問題連你都想到了,施邦彥會想不到嗎?”
“想搞我們自然容易,可再搞阿倫就很難了,我們是替死鬼懂嗎?如果沒有這點作用,施邦彥會讓我們存活這么久?會對瘋狼的死置之不聞?他早就對我們下手了。”
鳳姐還是沒轉過來,“那他為什么要搞阿倫?”
“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不想再搭理鳳姐,隨口說,“沒事上班去吧,要是今晚開戰了,你就等消息,情況.不太好的話,我會通知孟強,然后,你們就去昌宋找橫寶。”
“哼!”
鳳姐哼了一聲,再次惱怒的看著我。
“反正我覺得沒那么簡單,你們今晚肯定打不起來!”
“借你吉言。”
說著,我就要走出門,不過被鳳姐擋住了門。
“唐宇,你們什么時候出發?”
“半夜。”
“那你這么著急走干嘛?”
“我要吃飯大姐!”
“不吃飯行不行?”
“不吃飯我吃你啊?”
“可以啊!”
對于這樣的女人我無話可說,扒開鳳姐的手走出了辦公室。
飯都沒吃就想讓我出力,你想讓我猝死是吧?
簡單的吃完飯,我和老魏老萬隨口聊了幾句。
老魏說今天中午的時候,胡阿彪回了辦公室一次,不過并沒有監聽到有用的信息。
胡阿彪在辦公室就待了十幾分鐘,部署了一些酒店里的事,然后就離開了。
另外,老魏也不認為胡阿彪會向阿倫主動攻擊,他覺得,胡阿彪肯定會用另一種我們都想不到的事情,逼迫我和阿倫就范。
可到底是什么事情,他也說不上來。
既然說不上來,那我們只能被動防守。
大概深夜十點的時候,我們整裝待發。
鳳姐孟強以及許諾她們幾個就站在門口,一言不發。
尤其是鳳姐,用死了老公的幽怨眼光一直盯著我,恨不得用藤條使勁抽我。
臨走之前,我讓鳳姐不要再跪著了,不過她一句話都不跟我說,只是用她那雙銅鈴般的大眼盯著我。
最后我也懶得管了,你他媽愛跪跪吧!
等年紀大了得了關節病可不能怪我。
被老魏和鳳姐說準了,今晚確實又是安靜的一晚。
胡阿彪還是沒有采取行動。
第三天也是如此!
連續三晚的失算,其他人什么心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焦慮。
我非常清楚胡阿彪,不可能無的放矢,他既然說了讓我再活兩天,肯定有著充足的把握!
時間來到第四天,胡阿彪終于下手了!
不是深夜,而是下午!
而且是以一種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極其殘酷、滅絕人性的方法向我和阿倫發起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