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模式:
“孟強,那幾個姑娘你霍霍幾個了?”
“沒有!一個都沒有!”
孟強言之鑿鑿的說道。
接著,他又來了一句:“都是她們自愿的!”
我沒好氣打了他一下,“你小子注意點!不要以為她們沒什么能力就隨意欺負,一定要對她們尊重!懂嗎?尊重!”
孟強嘿嘿一笑,“放心宇哥,我孟強縱橫情場那么多年,主打的就是一個心真意誠.”
我抬斷,“行了!你也別吹了,你要是還一直胡來,最后一個00也保不住!”
孟強忽然變得有些嚴肅,認真道:“宇哥,我這次絕對沒有胡來!我感覺我找到我的真愛了!要是有可能,讓我明天結婚都可以!”
聽了這話,我既詫異又欣喜。
孟強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看到女人走不動腿,要是真有一個女人能拴住他的心,我肯定舉雙手雙腳贊成啊!
至少不用擔心他亂來了。
“誰?你相中哪個姑娘了?她對你感覺怎么樣?”
孟強小心的看了我一眼,接著小聲說道:“我的真愛有許諾,阿蘭,小雅”
“我去你大爺的!”
我當下是既好氣又好笑,我他媽就沒見到這么爛的人!
一下喜歡那么多,也他媽叫真愛?
踹了孟強兩腳后,我快步走向最前面的小樓,老魏已經在車里等我了。
孟強在后面喊:“宇哥,我們都是真愛,你就成全我們吧!”
老魏問了一句,“孟強又想干嘛?”
我隨口說道:“想猝死。”
來到車上孟強就規矩了,他在我跟前可以肆無忌憚的插科打諢,但在老魏跟前不敢。
因為他知道,等兩條胳膊好了之后,就要經歷老魏的魔鬼訓練,得罪他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離開小園區之后,我們直奔孟波市區,很快就來到了胡阿彪的大本營。
“車庫怎么多了這么多皮卡?”
孟強隨口說了一句。
確實,前幾次來的時候,地下車庫的車都不是很多。
而這次,停了一排排的皮卡,少數也有十幾輛,關鍵還很嶄新,像是剛買回來的。
我隱隱有了一種不太好的感覺,便嚴肅的對老魏和孟強說道:“等會胡阿彪肯定不會讓你們呆在辦公室,你們就趁機打聽秀才的下落,等事情辦完,我就快速抽身,這里不能久留!”
自從我噶了瘋狼的秘密被胡阿彪知道后,哪怕他表現的再友好,我都沒敢踏入酒店半步!
他胡阿彪可以隨意出入我的小園區,但我不能隨意前往他的賭場!
雖然覺得他不至于把我怎么樣,可沒辦法,謹慎慣了。
這次過來一共有兩件事,其中一件是我和老魏密謀之后,商量出來的‘知己知彼’計劃。
也就是在胡阿彪的辦公室里安裝一個小型竊聽器。
這段時間胡阿彪太反常了,連我都生出了某種不太好的預感,總覺得他會干一件出其不意的 主題模式:
大事!
為了盡可能的得知胡阿彪的秘密,老魏提出了竊聽器的事情。
我考慮一番后,決定冒險一試!
這件事的風險有多大我心知肚明,萬一被胡阿彪發現了,我別想順利的走出酒店。
原本我還沒準備這么冒險,不過從老刀那里得到第二個任務后,我再無疑慮!
要想完成任務,胡阿彪是非常關鍵的一個環節!
第二件事就是秀才了。
前幾天的時候阿水就跟我說過,秀才聯系不上了。
而且他去了酒店一趟,還是沒找到秀才。
然后他就告訴我,秀才要么被胡阿彪藏起來了,要么被他噶了。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很震驚。
秀才對我的好就不說了,關鍵他還是胡阿彪的救命恩人了,甚至秀才的老婆就是因胡阿彪而死。
他胡阿彪會恩將仇報嗎?
就算恩將仇報,也得有個理由吧?
我大概率覺得,肯定是秀才掌握了胡阿彪的某些秘密,然后,被胡阿彪囚禁起來了。
胡阿彪也不傻,他肯定察覺到了秀才對我的好感。
以往倒沒什么,我和胡阿彪算是同一戰線,第一目標是阿倫,秘密共享很正常。
可現在不一樣了,阿倫救了我的命,我的立場有了很大的變動,再有秘密的話,胡阿彪肯定不想讓我知道了。
然后,他控制秀才的人身自由也說的過去。
我是一百個不愿意走進胡阿彪的地盤,但這兩件事給了我不得不走進的理由。
既來之則安之,為了秀才,為了阿倫,為了任務,我也只能來了。
老魏和孟強也沒有了路上的輕松,他們臉上也和我一樣凝重。
下車之后我又說:不要表現的太嚴肅,平時怎么樣就怎么樣,放松一點。
然后,我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酒店內部。
我先來的一樓,走進去我又發現一件事情,在內保隊伍里,好像多了一些不認識的面孔。
不用說,肯定是胡阿彪又招兵買馬了!
他到底要干什么?
難不成真要跟阿倫火拼?
這時,剛好一個內保小隊長看到我了,連忙走了過來。
“彪哥在嗎?”
我隨口問了一句廢話。
因為我來之前就已經和胡阿彪打過電話了,剛好他也有事找我,就在樓上等著我呢!
內保隊長不是很確定的回我:“我也不知道彪哥在不在,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
我抬手制止,“不用,我上前看看就知道了。”
接著我又問了一句:“酒店怎么多了這么多生面孔?”
這才是我的目的,借機從這個內保隊長口中套出一些信息出來。
哪知,那個內保隊長笑著回我:“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你見了彪哥可以問他。”
我意味深長的看了這家伙一眼,沒有再問,徑直走進了電梯。
他應該是知道一點內情的,只不過不愿意告訴我罷了。
這也不奇怪,他畢竟不是我的人。
很忙,我們三人就來到胡阿彪的辦公室門口。
我摸了一下口袋里的微型竊聽器,內心不受控制的快速跳了起來。
我深吸了兩口氣,然后屈指敲門。
‘咚咚。’
過了五六秒后,沒有得到胡阿彪的回應。
我又咚咚敲了兩下,并喊了一聲:彪哥,我是唐宇。
又過了幾秒鐘,房門被面無表情的秦風打開,并沖我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我沒有一絲踟躕和膽怯,大步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