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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襄陽·水軍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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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子,來此處為何?”

  項燕在山間高呼,因為這里已經離開安地境內,是為安地之北,臨近漢江的一座山峰之間。

  白狐凌躍,風允不答,直到落在山峰之頂,才停下。

  “風子,您,封印解開了!”

  項燕不過是后天二層,可沒有把握留下身為先天的風允。

  或者說,無封印在身的風允,在楚國內,怕沒有幾個人能留住的。

  “你看。”風允指向遠處,滔滔漢水,洶涌而下,但相比漢水的其余地段,此處卻是最為狹窄,平緩的地方。

  “呃?”項燕不動,他此時更擔心風允離去。

  風允對此一笑。

  “我從楚史中得知,原本楚國位于丹頂之東,丹水之側,遂為丹陽之地。”

  “而這丹水就是漢水在北的一處主支,依靠這條丹水,不知養育了多少國,也成為多少國爭奪之地。”

  正如庸…在楚從丹陽遷都至南之郢都后,就以截水而攻,滅去留守丹陽之楚人,強占丹陽。

  對楚人來說,這段歷史是模糊的,因為遷都后鮮少有人再接觸丹陽之人,而對于楚國權貴來說,這是屈辱的,因為遷都后相隔諸國,即使出兵,也沒有奪回丹陽。

  但對于楚君來說,卻是銘記在心的,因為庸為伯國也,在庸奪取丹陽后,楚國出兵,周王卻以不得亂謀,楚為子爵,不可掌荊楚全地為由,出兵征楚…

  當然,這一次周王征楚是失敗的,其一共失敗三次…

  不過楚國至此后,也不再談丹陽之地,以子爵之位,掌荊楚大地,歸于大周…

  而庸國與楚國的仇,也至此結下。

  但楚國也不敢輕舉妄動庸國。

  畢竟,當初周滅商時,西南八國組成牧誓八國,助之周王,其庸國為首,可見庸國勢大。

  就是如今面對庸國,楚國也不能說有把握。

  其庸,西南大國,伯爵也!

  沉默許久,想來項燕也是知曉這段屈辱歷史的。

  “呼…”

  寒風冷冽。

  “風子,下山吧,這風大。”項燕實在擔心風允離開,那時怕是他難辭其咎也。

  風允淡笑,指著漢水道:“可會劃船?”

  項燕一愣,緊接道:“燕之項氏,本是東地之國,被滅后來楚生存,余自幼在荊楚之地長大,荊楚有江水、漢水兩大流,多湖澤,自幼擅水。”

  風允頷首:“巴山楚水,確是如此,其各有擅長。”

  “項燕,你楚國之人擅水,那你說揚粵之人擅山,擅山戰否?”

  項燕微思。

  “余不曾和揚粵人戰,但聽聞,揚粵之人居山吃山,其對山勢熟悉,怕是很擅長山戰的。”

  風允點頭。

  “有山之民,知山,擅山戰,可稱山軍也,其馬匹戰車不得上山,唯有山軍能疾,這是揚粵人的優勢,也是當初楚國要行策以對,舉一力偷襲揚粵王都,斷其后路的原因。”

  “實際上,揚粵王若不離開揚粵,也可在山中躲藏,讓楚防不勝防。”

  “不過是揚粵王也只是王,他身后還是宗室,宗室要的是安穩傳承,所以在有退路之后,紛紛退去。”

  “再看楚國,居水擅水,那,可否有水軍?”

  水軍,此時為西周時,各國林立,戰爭不顯,唯有四處的蠻夷在與邊疆之國摩擦,像楚國這般執著滅蠻夷國,去拿那些在周人看來貧瘠蠻荒的土地的,少之又少。

  諸國,包括蠻夷都傾向于,向周天子的中原等地謀求,誰會反其道而行呢?

  可機會,往往在尋常人看不見的地方。

  風允來自后世,當然知曉江南之地的富庶,只不過現在江南各地水患嚴重,天時與北多有差異,依照周歷法多有問題。

  但只要能修訂適合的歷法,再治理水患,就能快速成長。

  遂當初風允制定歷法,讓百越農耕有時,制定南下之策,而非北上,參合那數百諸國的戰斗。

  如今,楚國或許是無奈,不得已而南侵,可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醒悟,南地也是寶藏。

  “水軍?”項燕吃驚。

  “風子也懂兵法?”

  “水軍為何,如何戰呢?”

  此時,諸國之間,船只只是運載之物,而非戰船。

  就如當初周滅商時,太公就以船舶,在黃河之中運輸士兵,除此之外,再無多矣。

  之后的周王朝,也是這般,比如說…周昭王姬瑕。

  也是那位征楚的天子。

  其征楚,需以船舶渡水,可在渡漢江時,船舶自毀,六師敗亡,天子溺薨!

  可見其船舶之工弱,不擅水,不可稱水軍也。

  而此時…大勢將起。

  南方有楚、越多國,其還有吳在淮水之地,多國國界也以水為隔…到時,水軍的作用也將起了。

  “水軍,以水為掩,以水為車;行船舶之速,借船舶之便。”

  “手持弓,可游行而遠攻,威懾巡航。”

  “手持矛,可靠岸而近攻,奇襲奪勝。”

  “依天下之水而利國之軍事也。”

  風允說著,項燕瞠目咋舌。

  “伱瞧,是行舟于水快,還是行路于地快?”

  光是行軍的速度,對各國之間,就是大利。

  “看看這漢水和貫穿荊楚的江水吧,只用來澆灌田土,太過浪費了。”

  若不是了解了處于此時的楚國,風允也不會知曉,原來在這個時代,還未有水軍之師。

  船舶也多是小船小舟,不堪軍需。

  “風子…這,您說的,我會告知族里,讓族長告知楚君。”

  項氏之族多勇將,少政治、統兵,但若是能有向上之機,冒險又有何妨。

  說著,項燕對風允一禮。

  “項燕代項氏,謝風子賜教,銘記萬載,不敢忘懷。”

  光是一聽此言,項燕這位喜好軍戰的人就清楚,這水軍是多么大的力量,對于處于楚水的楚國,是多么的重要。

  若是以項氏來說此事,能獲得的獎賞,對項氏這個楚地小氏族來說,不亞于毀而再起之恩。

  風允并非要讓誰拜服,也不是收項氏之心,只是平常地訴說自己的觀世之感。

  見項燕有心謀功,風允警示道:“楚國權貴亦有階級,莫要貪功而傷。”

  水軍,沒有風允,也會出現的,這是大勢所趨。

  而這立水軍之功,多半也不會與項氏有關系。

  不等項燕從愕然中醒悟,風允自言自語:“那么,回到我們最先的問題——來此處為何?”

  風允望向漢水,似在回憶。

  這回旋的波濤,將他帶往未來。

  良久…

  “此地,襄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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