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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黃帝內經·神農百草經(四千)

  第一百四十九章:《黃帝內經》·《神農本草經》(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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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計然離去,風允這才疑惑地翻閱揚粵典籍宮中的典籍。

  “夫子,這揚粵的大宰為何如此…怪異。”

  鄒衍看出來了。

  風允淡笑:“揚粵大宰,乃是宋國人,其出仕在揚粵,卻多懈怠,或許…”

  “嗯…運氣而養生?”

  風允詫然。

  不過是翻了幾篇竹簡,就看見一些古怪之言。

  “冬不藏精,春必溫病…”

  風允默默而讀,一旁的鄒衍見之,亦不敢打擾風允。

  “這言論,為何古而玄呼?”

  這揚粵的竹簡,其上文字不似今朝,更像是商末的文字,風允默默試讀,以照篆文與形,閱讀其上之言。

  “這是大宗醫書?”

  閱讀幾番,風允訝然其上的所記。

  何為大宗,其為源頭,是為本源,而醫書…

  “古之巫醫,而如今巫與醫已經分離,其分離之期應是黃帝之時…”

  風允正思索著,卻見那書上之言,微微一愣…

  “黃帝曰:夫四時陰陽者,萬物之根本也;所以圣人春夏養陽,秋冬養陰,以從其根,故與萬物沉浮于生長之門…”

  “這…黃帝之言?”

  “莫非此為《黃帝內經》?”

  《黃帝內經》其名之廣,現實之時風允也有耳聞。

  不過其內容風允卻少有知曉的。

  此時觀閱之書,見黃帝之問,風允能斷定,這醫書應該就是黃帝至商末的一個階段所做,其上之言,可明顯看出,非一時之一人所做,因其朝代不同,所記敘的手法大不同。

  應該是有心之人收集在此,遂多有雜亂。

  其中,那運氣之言最為具體,運氣之外又以養生之言居多,其外,還有些經絡、脈象之言,不過殘缺,風允也無法從中確定完整的人體經絡、脈象。

  “此書大才,應是商時所遺,被揚粵宗室帶來此地。”

  揚粵是商湯后裔,有些商湯遺留也是應該。

  “若真是《黃帝內經》,怕不亞于《周易》之言。”

  但這書直接丟在此地…

  “怕是有缺。”

  風允心頭已有了預料,隨即將那些竹簡獸皮,帛書金文,搬到案桌旁,見到桌面有幾份竹簡,他微微遲疑。

  打開一看,原是些詩歌,也無多在意,推開在側,就拿起那些醫書一一觀閱。

  鄒衍抬眸,他對這些醫藥之書可沒有興趣,就拿出《女媧十月歷》,繼續研究。

  隨著翻閱,天色昏暗,這店內的柴火都添了幾次。

  夜里,一揚粵內侍前來。

  “風君安。”

  風允抬眸,望之微詫。

  “不知何事,可是大宰有安排?”

  內侍點頭。

  “大宰命我傳訊風君,這幾日大宰外出,而待我揚粵查明楚國之心后,再召見風君,與王論事。”

  風允點頭,無多詢問。

  等內侍走回,風允將已經看畢的醫書堆放好,繼續去拿。

  “夫子,這些醫書很重要嗎?”

  鄒衍拿起一本醫書觀看,其上卻滿是他看不懂的草藥醫理。

  風允道:“百越盛行巫醫之術,之后我也欲以巫醫為百越傳承,如今在揚粵觀到醫書,怎能不看。”

  將另外一堆的醫書,搬到一旁,風允拿起一卷,就要觀看。

  鄒衍卻還是不解。

  “夫子,您并不擅長巫醫之術,為何要讓巫醫成為百越傳承呢,若是以您的玄法為傳承,豈不是更方便…還有農事,這也不是您的所學,可您一路上都在研究它。”

  “衍認為,您在巫醫和農事上,耗費了太多精力,對您的行政是一種阻礙。”

  聞言,風允搖頭。

  “衍啊…這百越并不適合玄法。”

  “百越國蠻野,重農可為其存糧,無憂生存,而重醫可助其狩獵戰事,無憂國外。”

  “玄法…暫不適合百越。”

  玄法,乃是風允在女媧成道之道中所悟。

  是個人的成道之法,不適用于尋常庶民,難以普及,這是玄法的弊端,風允也暫時無解。

  “好了,去休息吧。”

  鄒衍點頭,緩緩起身,離開典籍宮,前往安排的宮室休息。

  風允搖頭失笑。

  鄒衍是士族,士族多是發號施令的群體,勞作之事甚少。

  畢竟,士、農、工、商。

  這也是一種階級。

  “這醫書…過于殘缺了。”

  風允不去想鄒衍之言,將目光望向這醫書之上。

  “天元紀篇…”

  風允細細觀看此卷,其上之言依舊殘缺,比之前那一堆還要嚴重,尋常人,即使是巫醫觀之都會摸不清頭腦。

  風允眉頭越發緊蹙。

  “天元紀?”

  “天干地支?”

  望著這殘破的《黃帝內經·天元紀篇》,風允以天干地支補上殘缺之地,竟然隱隱能連貫。

  風允拿出一份空白獸皮,在上對照殘缺的《黃帝內經》,以天干地支,陰陽五行之論補之。

  其中不明晦暗之處,越發清晰,一些小殘缺的地方能被直接補全,而大殘缺的地方,也隱隱聯系,只要風允再多尋些醫書,或就能補之。

  “黃帝問曰:天有五行,御五位,以生寒暑燥濕風,人有五臟,化五氣,以生喜怒思憂恐,論言五運相襲而皆治之,終期之日,周而復始,余已知之矣,愿聞其與三陰三陽之候奈何合之?”

  風允以五行之論,延伸五御,在上醫書中的寒暑燥濕風,五臟、七情六欲之言,論述人體五氣,運氣而行…

  如此,這《天元紀篇》的首要就被風允補全。

  馬不停蹄,風允繼續翻閱殘缺的《黃帝內經》,以自己在女媧傳承中所知所悟的天干地支、陰陽五行,和巫醫祝由之術,補全這《黃帝內經》缺失的部分。

  “是了,黃帝時,其十巫中的巫彭就是黃帝身邊的大醫,遂黃帝的醫學也是從女媧的巫醫中脫胎而出。”

  “其《黃帝內經》或許受到了神農氏所開辟的藥醫之道影響,將巫醫分離,取其醫而成了此醫學內經!”

  這滿地的醫書中,多有草藥之名,或許…

  “或許除開《黃帝內經》,其中還有《神農本草經》的部分。”

  不過此時風允也清楚了,這《黃帝內經》與《神農本草經》或許不是神農氏與黃帝親手所做,其應是開山之人,而后續歲月由人族后賢繼續填補,方才有如今這一典籍宮的醫藥之書。

  之所以用黃帝與神農氏之名為書,也是追溯本源,訴明概要。

  “內經為醫理,本草經為藥典也。”

  弄清之后,風允也決定將這典籍宮中的醫書分為兩類而記。

  一作醫理,一作藥典。

  醫理需用自身所學補全,而藥典就不用,只需記錄即可。

  如此,風允對外界之事暫且放下,等待揚粵王的召見,自己就在典籍宮中,翻閱醫書,編著補全《黃帝內經》,匯總《神農本草經》。

  一連十幾日,冬雪已停,大周年關已過。

  “夫子,您總算是不看這醫書了。”

  鄒衍看著落不下腳的典籍宮,認命地與風允一同收撿,整理風允所寫的醫書。

  “還未寫完。”

  風允搖頭,接過鄒衍遞來的殘頁。

  對照上文,排列有序,他以骨針縫合一處。

  他高看了這揚粵國的典籍宮,將這典籍宮內的書都閱盡,也不過是整理了九篇《黃帝內經》。

  其中七篇,共八千余字,是為《黃帝內經·氣運篇》,剩余的兩篇,兩千余字,是為《黃帝內經·養生篇》。

  加之不過萬言,十日的編撰,卻讓其疲憊不已。

  除了《黃帝內經》,還有那《神農本草經》,其也只編著了六十二種藥。

  風允雖不清楚這二醫書有多少,但也可預想,必定還有大半遺失。

  “得此些,已經是我運氣。”

  風允淡笑,隨即又拿出新的帛書,準備抄錄一份。

  “夫子,為何又要寫?”鄒衍這幾日見風允癡迷于醫藥,都不打擾,此時正想著待風允休息一二,好詢問陰陽之事,卻又見到風允拿出醫書。

  “吾從揚粵得之醫書,雖說有觀書許可,但這許可之情過大。”風允解釋道:“遂準備將我之所得,留錄一份,也算是償還此情。”

  風允說著,準備抄錄《神農本草經》,將《黃帝內經》交給了鄒衍。

  “此書我名曰《黃帝內經》,其中包含陰陽五行,天地四方,四季十二時之大妙,天干地支之象也包含在其中…”

  聞言,鄒衍愣然。

  “這…這不是醫書你們?”呆呆接過醫書,鄒衍卻只覺得手中醫書中,似孕育著一股玄奧之力,他心中一驚。

  卻見風允伸手,對書封輕輕一敲,那股力量就被壓制下去。

  “禁聲,你先抄錄一份,再觀其中之妙。”

  “諾!”鄒衍緊忙點頭,也與風允一般坐好,恭敬地抄錄此書。

  而此時,門外傳來響動。

  卻是計然。

  風允示意鄒衍繼續抄錄,自己則起身迎接。

  “大宰安。”

  微微一禮,對面的計然也行禮而回。

  “風君安,不知在典籍宮幾日,可還習慣?”

  風允謝道:“允乃百越之臣,出使揚粵,卻能居于揚粵典籍宮,怎會不習慣呢?”

  計然朗笑。

  “實際上,余也喜歡呆在典籍宮啊。”

  掃過在案桌旁抄錄醫書的鄒衍,計然追憶道:“風君不知,余除卻風君外,還認識一位守藏史的先生。”

  “余應稱其為夫子…”

  說著,他又微微搖頭。

  “計然愚笨,說是那位先生的弟子,倒是高攀了。”

  計然眼中的落寞一閃而過,但似乎想起什么,又有些氣憤。

  風允見之,詢問道:“大周典籍宮內的先生?”

  風允心中猜測,不會是那位吧?

  計然有心說明。

  “風君日后若是前往中原之地,或許能…唉,計然也說不清了。”

  “幾日前收到信件,那位先生如今已經不在大周典籍宮內了,現在應該是去了魯國才對。”

  魯國…風允又想起一人來。

  “大宰,您說的那位先生,是?”風允詢問,以證那位是否真的出現在這錯亂的大周時期。

  “哈哈,風君不問,余也是要介紹的,那位先生啊,稱為李聃。”

  李聃。

  風允暗道果然。

  “不知李聃先生如今年歲,若是遇見,也好向先生求學論道。”

  老子…道家之先也。

  對于道家學說,風允是喜愛的,不過他如今有了自己的道,所以只能論道而學,不可追尋。

  “哦,先生啊,如今中年,其年歲余也不得詳細。”

  計然提起李聃,眼中尊敬。

  風允思索,又道:“不知這位先生去魯國,是要出仕?”

  計然搖頭。

  “非也,而是先生友人去世,前去主祭。”

  風允點頭,也不再問,他是要前往中原,但百越之事還未穩定,不可離去。

  “不知大宰告知余這些,是有了離去打算?”

  風允觀之計然,就覺得他與揚粵之人截然不同,也無融入的心態。

  計然點頭。

  “余之所學尚淺,來揚粵之地也是為了游學…因為一些事情而留,如今所求已得,又聞李聃先生前往魯國,遂準備前去求學。”

  風允點頭。

  這計然倒是自在無拘,其只是及冠之年,就已經在外游學,如今身為一國大宰,又說離就離。

  “大宰向允說明此事,不知有何賜教?”

  風允直入主題。

  這計然不可能平白無故與他說這些閑事。

  計然一笑。

  “風君敏銳,余確實有事告知。”

  計然認真道:“余清楚風君現為百越相,又接四國相印,如今欲來揚粵結盟,以求安定。”

  “此事對揚粵也有好處,余會促成。”

  “但…還望風君非小人,以結盟之由來欺騙揚粵。”

  風允聞之,也明白計然的意思——他將離開揚粵,此時是為揚粵最后一政,遂希望能不留紕漏,完美處理風允出使揚粵,欲求結盟之事。

  “大宰放心,我百越可立誓,不侵揚粵,但揚粵若侵百越,此誓作廢。”

  計然聞言,目光微驚,這是在感嘆風允的爽快。

  他并不懷疑風允在百越的威信。

  “那多謝風君了。”

  計然清楚風允的能力。

  能夠結四國相印,來盟揚粵,計然就清楚百越并非揚粵所能輕易拿捏的。

  而楚國之事,揚粵也已探明,確有其事,楚國欲以彭蠡澤四國,吸引揚粵軍力,以此奇襲揚粵都城。

  在這樣的情況下,揚粵若不與風允結盟,將腹背受敵,絕不是幾國的對手。

  若與風允結盟,則可全力防御楚國,無須防御彭蠡澤幾國。

  孰優孰劣,就是揚粵王在聽完他的解釋后,都能作出決定。

  如此,計然再對風允一禮。

  “如此,就請風君準備,明日王將召見。”

  風允也回禮。

  “大宰辛勞。”

  計然搖頭,朗笑,顯然對于風允,他并無的惡意。

  而處理了正事,他也不離去。

  又道:“風君可曾看了我宋國的詩歌?”

  “詩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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