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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苗方與艾

  字:大中小///第八十四章:百越與艾(四千字)第八十四章:百越與艾(四千字)→

大庭位于吳越交匯之地,順流而下可穿邗國之地。全本  邗國,中等國也,淮夷之文化,初君為周公之大子,名干,入東夷之地監管其民,后干為邗,是為姬姓邗氏。

  風允行之不快,幾日下來就穿過幾個小國,不徐不疾,來到邗國之城余干。

  余干城小,是為交接越國之城池,在風允出使越國時,亦然有見其國之使節與公子。

  在城內主道正走,風允手中提著兩只山雞,欲尋交易之市,換些粟麥干糧。

  “邗國,雖身處越地,但卻也如大庭一般尊禮而行,從天子之號。”

  望行人中有著曲裾者步履匆匆,風允觀之雖行之粗獷,但也比之越國之士要含蓄些許。

  以小見大,邗國與之前所遇的小國不同,或許在此國游歷一番,也有些許見聞。

  可惜…

  “咕嚕咕嚕…”風允正思考是否留在邗國幾日,或是前往邗都一觀時,就聽車輪滾滾之聲。

  不止一架。

  浩浩蕩蕩,不少東西,但往之匆忙,馬車上不少殘破之處,像是逃難而來。

  風允詫異,卻也與路上行人一般,皆往后退。

  卻聽見車上有人高呼:“風君!”

  是邗國出使越國的使節之臣。

  “停架!”

  “噓!”御馬之人緊忙拉扯韁繩。

  車還未徹底停下,那中年男子就緊忙下車。

  “風君,您怎會在余干?”

  隨著這人停車,其后跟隨的車內又走下一青年公子。

  “風君?”是邗國出使的公子,此時竟也在這。

  不過相比風允,邗國公子對風允的出現更為吃驚。

  轉瞬,其想到:“莫不是大庭亡國,風君逃之?”

  說著,他緊忙上前,對風允一禮。

  雖說風允年紀較小,但其學識和越國之舉,其余小國可皆有目共睹。

  連越國都不能在風允身上放肆,他又怎么敢呢。

  “風君安…”說著,他打量風允,見風允無礙,面色也毫無慌忙之感,卻是不像從大庭逃亡的。

  一旁的邗國使節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但此地不好詢問。

  隨即道:“風君可急,我與公子在余干休息一日方才離,不知可否邀風君一聚。”

  風允思索,微微點頭。

  卻舉手中山雞道:“那余就以山雞為禮,望邗國公子與使節不棄。”

  “不棄不棄,風君能賞,已然是大幸。”

邗國公子緊忙道,他似認為風允是亡國之人,此時正尋一國入之,這可正是機會。全本  一旁的使節見狀,亦有此意,隨即一路上皆小心翼翼。

  那邗國公子甚至親自拿雞,讓風允坐最好的車架。

  等風允與其離去。

  周圍的余干之民才議論。

  “那是何人,怎會被如此尊敬?”

  有一游行貨商聞聲,靠在馬車之旁,悠哉道:“風君你們不知?”

  “大庭國的風君啊,之前在越國治水,名望甚大,我在越國周邊行商時,時常能聽到越民對其贊嘆敬重之聲。”

  “越國…水患?”余干之民明顯不知道什么越國水患,即使是臨近越國邊境,但其不過是田間地頭,哪會關注這些。

  “這幾月來干旱,怎會有水患。”庶民的關注不在風允,而是在天氣之上。

  另一民道:“是啊,要是越國的水患能流過來就好了,今年秋收也不會這樣的荒產…”

  對于這些庶民的交談,見多識廣的商人自覺好笑,他摸摸鼻子。

  “與愚民說話,我也愚之。”

  “風君,請之…”

  余干之城,亦有行宮,但說是行宮,實際還無越國的驛傳寬闊。

  但比之風允這幾日風餐露宿,已是好留處。

  待幾人在屋內跪坐于矮桌前。

  其上首的公子直言道:“風君之國…可是…亡了?”

  公子期待地望著風允,但轉而咳嗽兩聲。

  “風君勿怪,余只是關心風君。”

  一旁的使節也道:“是極,風君英姿,豈能因國亡而喪啊。”

  兩人皆盯著風允。

  風允聞之,也清楚了兩人的想法。

  可惜他暫時沒辦法前往邗都,留在邗國。

  其女媧氏卒時,以青絲為結,與他約定,去尋女媧氏是否亡絕,他一路向西南,而非前往中原之地,就是因此。

  此時還是早些完成所教,再談留于一國,觀其國之文化,習之智慧,增長自我知識之事。

  周游列國,何國不可呢?

  “大庭確實亡國…”風允如實相答。

  見兩人似笑,但緊忙壓制,做出悲痛之態,風允只覺得無奈。

  又有一絲可樂。

  不等兩人招攬,風允就道:“不知公子與使節又是為何在此?”

  按理說,此時邗國公子應該在越國做質才是。

  而邗國使節也在運送糧食于越。

  可兩人行色匆匆,莫不是從越國逃出?

  如此看來,越國內部也出了問題。

  不然小國何敢?

  “這…”邗國公子望向其使節。

  使節點頭,隨即道:“風君不知,越國攻大庭,傾巢而動,國內越民不滿之,積怨而生。搜索520”

  “幾日前不知為何,越國南部越君之弟舉兵而反,不過幾日來,就割據了大半地盤,自稱為甌越。”

  “且吳國派兵來襲,剩余的越國部分兵馬難守,見越國大勢已去,我等才離去越國。”

  說之,使節又道:“聽說在越國之西,亦有越君同宗造反,稱為姑篾…其西南之地,也有動亂跡象,我與公子離去時,也聽有再立古艾國之聲。”

  風允聽之,不覺詫異。

  越君被他斬殺,越國氣運亦被他斬滅大半。

  越君之嫡子年幼。

  越國的分崩離析已成必然。

  只不過,卻沒想到這樣迅速。

  邗國公子見風允思索,便示意使節,讓其勸說風允歸邗。

  使節正要起身,可大鼎已上,飯食已至。

  “風君莫苦惱,來,先用食。”邗國公子諂媚一笑,親自起身,以勺盛肉糜,送至風允桌前。

  風允見之微詫,這邗國。

  “公子不必如此…余并無出仕邗國之心,此番南下是有事在身。”

  邗國公子一愣,一旁的使節也愣住。

  風君這般直接,卻是讓兩人沒有想到。

  風允道:“我知公子出使越國后,改了姓氏,歸國必受其鄙…”

  望江邗國公子變得難看的臉色。

  風允也明白他為何對自己恭敬,不過是想借風君之名揚一揚自己的顏面。

  全本520

  隨即道:“歸國后,公子只需說,越君無道,強迫大周諸侯之公子改其姓氏,是為對周禮挑釁,遂有天罰而降,誅其越君,裂其越國。”

  “邗國是尊禮之國,周邊之人若嘲笑公子,公子盡管回之——越君之行違禮也,汝之笑吾,是為贊之越君呼?”

  “不出幾日,必無人敢效仿。”

  “而公子之父也會因周禮,不會懲處公子,反而疼惜公子,撥越君之亂反周禮之正。”

  聞言,邗國公子大喜。

  緊忙大拜。

  “風君大德,余拜服之。”

  一旁的使節亦喜。

  若是這般說,他出使越國不利的責任也能輕些。

  “風君大才,透其本矣!”

  使節起身,亦為風允添食。

  待食畢,其兩人才恍惚…

  “風君,您說越君被誅是?”

  風允用軟帛擦拭嘴角。

  “越君在大庭被異相誅之,不多時就會傳遍周邊各國。”

  “越君薨了!”

  兩人驚之對視,望風允時忐忑道:“越君之薨,可與大庭有關,還是吳軍來襲?”

  風允只是笑笑,不答。

  望向屋外,此時已是黃昏,風允道:“不知可否暫居一宿,余明日也該往苗方去了?”

  “自無不可。”邗國公子此時也看不透風允欲何,至于強留風允,他不敢。

  一旁使節道:“風君要去苗方?”

“苗方之事余  知曉一些。”

  風允聽之,則道:“還望君告之。”

  “不敢,不敢…”被風允稱君,使節臉上紅光,忍不住悅之。

  其道:“商時,苗方為艾國之地,而此時的越國之西南才是苗地。”

  “根據后記,上古時黃帝有熊氏軒轅與炎帝神農氏榆罔,共擊東夷九黎氏蚩尤,其敗亡而南遷,九黎化三苗,后又被夏、商兩朝數攻之,三苗不存,后稱越地。”

  “周初時,越地見商滅亡,再起多國,周分封諸國轄制。”

  “其吳國、大庭轄越國。”

  “桐、英、鄂、轄揚粵。”

  “潛、隨、權、庸、羅等國轄荊蠻。”

  “我邗國、轄苗、艾。”

  “我邗國之祖干來邗地時,其兩國親昵,與周邊諸多山野部落共尊女媧氏為先。”

  “但時過境遷,苗艾之間發生戰爭,此時越國小人,趁機吞并苗、艾。”

  “越將艾民遷往苗地,苗民遷往艾地,兩國就此歸越。”

  “不過幾十年前,艾地仡氏黎姓者得揚粵之助,叛越而出,在艾地建了苗方國。”

  思索中,使節又道:“不過百越的古艾人,也要叛越了…”

  聽完,風允思索。

  “呼…”秋風微涼,夜已至。

  侍者進屋,點燃油燈。

  一侍者道:“公子,風君屋內已整潔。”

  “風君可要休息?”邗國公子打了一個哈欠,這使節剛才所說之事,他是一點興趣皆無。

  “也好。”

  風允起身,那侍者緊忙引之。

  “風君安。”使節微微一禮,送風君出門。

  走在木廊之上,風吹而過,風允發間青絲微漾,似乎在散發一種力量。

  這份力量指引在風允向著苗方國前進。

  待到室內,風允揮退侍者。

  “女媧氏或許就在苗方了。”

  “這苗方國和艾國倒是有趣,互換了國地,如今不知會不會繼續戰亂。”

  百越之國,縱橫蠻夷,其中大國小國皆有,且不同姓氏,各尊各祖。

  有九黎之后,有大禹之后,有女媧之后,有古之部落之后…

  “這地方,比中原的局勢亂上不少,其所尊文化,風俗也各不相同。”

  對于百越各國,風允也不甚了解,他也無深入想法。

  “且再說吧。”

  風允閉目靜思,其腦海中浮現河圖模樣。

  他種道《劍術》已下,如今種道的是《河圖》。

  河圖玄奧,其中又有大庭四帝和諸位先賢添補智慧,他種道之后,學之也十分疲憊。

  但隨之種道河圖,他對《周易》的理解,禮劍的理解,《山海經》的理解…自己做的策論,賦,皆有提升。

  “河圖比之《周易》,更為萬道之源。”

  風允不由感嘆。

  “河圖尚且如此,若是再得之洛書,若是能習全,豈不是可窺伏羲智慧。”

  如此妄想,風允也只是笑笑。

  得之河圖已是不易,至于洛書,風允腦海中倒沒有所傳之記,不知其所在也。

  “女媧氏…女媧功績不弱伏羲,那女媧所留智慧,也應不弱才是。”

  “就是不知女媧氏可還有女媧所留,能否得之一觀。”

  若是女媧氏不允觀之,風允也不可能強取豪奪…

  “道,緣法,世間的道太多了,我之壽命,得毫厘已是幸事,博而不精,亦難成事。”

  說辭勸說自己,風允的心也靜下來,不去想女媧智慧。

  他去苗方尋女媧氏,不過是之前大庭時的女媧氏愿以身獻祭。

  而找到如今的女媧氏,他也不做這挾恩以報之事。

  翌日,風允與邗國公子告別。

  其也不留,能解決出使遺留之禍,他已是心滿意足,自知留不住風允這樣人,不去做那自討苦吃的行徑。

  “風君,昨日之解,幫余大忙。”

  邗國公子驅使兩馬之駕,來到風允面前。

  而在身后,還有一男子緊隨,其男子低首,不敢去看風允,見其衣著老舊,破爛。

  風允明其為奴隸。

  邗國公子下馬后,其道:“余知曉風君欲去苗方,但露天勞苦,遂贈君一車。”

  隨之又指向奴隸道:“這本是邗國士族,但受其父罪,貶為奴隸,就贈與風允駕車,風君也好在車中休憩,有人照拂。”

  “認主吧。”邗國公子對奴隸喝道。

  那男子不過及冠之歲,但神情已然麻木,聽見公子之聲,就立即拜倒在風允跟前。

  風允蹙眉。

  “起來吧。”風允本想拒絕,但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

  其中御就是駕車,這士族之后,或許知曉御之一事。

  風允入學時少,也該一學了。

  “你為何名?”

  “奴…名將。”

  因為今天,搜資料,寫細綱,更新晚了一些。。。。→

飛翔鳥中文    大周守藏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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