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斷念蕩魔軀天人圖譜御宅書屋第四百七十九章斷念蕩魔軀第四百七十九章斷念蕩魔軀 這個妖魔開口說話時,聲音居然清朗悅耳,聽著極是舒服。
而它身上除了甲胄,外面還罩了一層勾金絲,綴寶石舊式大禪衣。
陳傳倒也沒有急著動手,他要解決的,可不止眼前這一個妖魔。
他淡聲說:“誰人之極樂?讓你們過來,怕不是世人之極樂,而是妖魔之極樂。”
那個妖魔微微一笑,說:“極樂之國自當尋求極樂,是妖?是魔?是人?又有何關系呢?”
在他說話的時候,那誦經之聲更響了,裂隙之中有更多的妖魔身影出現,并站到了它的身后。
明明都是妖魔,可一個個卻是面相莊嚴,好似憐憫世人一般。
陳傳卻清楚知道,這種妖魔,看似是禪教作派,可是在真正的禪者看來,都是曲解了原先的禪理,自述其經的邪禪,魔禪。
這時他通過靈素的精神傳訊,讓環所島的活躍意識體發出引導,讓很多調查團的成員從后方上來,占據一個個原本空著的節點。
這個儀式的關鍵在于,面對不同敵人,需要參與者站在不同位置,這樣才好發揮出力量。
懂得利用儀式的人,是可以很好的壓制各種敵人的,而似這種曾經在本世界出現過的妖魔,基本都是有固定的針對方案的。
他口中說:“怎么稱呼?”
那妖魔微笑說:“昔日曾以蒙燎代稱,此為我部族長之名,而今再是入世,不敢奪先人之名,信主稱呼我為燎禪便是。”
此時就在巖環之外,眾多調查團和支援者守衛的地方,那些忽明忽暗的裂隙之中,卻是走了出來一個個身高十數米,口鼻噴煙,青面獠牙的妖魔,看得出也同樣是蒙燎,只是層次更低一些。
因為裂隙本來就與他們相隔極近,這些妖魔一出來,兩者幾乎就是緊挨著。
其中一個在看到眼前的堅守人員之后,它們立時目露兇光,探手朝人抓了下來,然而手伸到一半,卻是砰的一聲撞在無形壁障之上,不止是它,凡是出手的此刻都是遭到了阻礙。
而很快它們就發現,這個壁障不僅僅是面前存在,且四面八方都有,此刻竟是向內收縮,它們好像一個個被困在了牢籠之中。
陳傳這邊對著燎禪說:“你用禪名,不知諸位大尊知道嗎?”
燎禪笑著說:“我本是禪尊部眾,如今禪尊出世,禪法不興,我來正法護教,借用一下禪尊之名又有何妨?”
陳傳此刻見到后方的蒙燎部眾不再增加,知道差不多了,至少眼前不會再往里投入了,所以他也不再等待,伸手一握刀柄,就將雪君刀拔出。
只是在拔出此兵的瞬間,還沒有等到他動手,卻看到對面的燎禪露出了一絲驚異忌憚之色。
而它身后的那些蒙燎更是感受到了什么,往后退了半步,至于外圍廣場上那些層次較低的蒙燎,則是身軀一僵,竟是微微顫抖了起來。
陳傳眸光微動,他稍微猜到了一些原因,可眼下不是去探究原因的時候,先解決了這些妖魔再說。
身外諸多秘傳光芒向外擴張之際,沖著前方的燎禪一刀斬去,后者這時拿出了一柄金杵,往上一格。
能在陳傳面前及時反應過來,并還能做出架擋的動作,他已經算是反應極快,層次極高的妖魔了,然而他仍然是慢了一步,在舉起兵刃之際,一道刀光已經從它頭頂直斬下去,從中劃過整個身軀,只有一線光痕殘留在那里。
燎禪動作猛地一僵,眼中流露出一絲怔愕,顯然根本沒有想到陳傳出手快到這般地步,不過它那被斬開額頭之中,卻是對著近在咫尺的陳傳噴出了一股彩色霞光。
陳傳此刻依舊保持著斬擊的姿態,而身外飛騰的白霧之中有龍形身影一晃,卻是靈素從他身上沖了出去,并由虛轉實,橫在了面前,將光芒俱是遮住。
燎禪見此之后,眼神迅速黯淡了下去,而下一刻,又一道刀光閃過,其巨大的頭顱飛了起來。
這卻是陳傳身后外相跟了上來,一刀將之梟首,隨后其巨大的身軀先是撞擊在了燎禪無頭身軀之上,轟的一聲將之撞成了漫天血肉碎塊。
再是猛地一個旋轉,手中刀锏被順勢帶動起來,砸劈在了燎禪背后那些妖魔身上。
哪怕身形巨大導致速度緩慢,可那也看和誰比,在其做出這些舉動的時候,這些妖魔也絲毫沒能反應過來,好像呆愣愣站在那里的靶子。
刀锏每一擊正正打在了此輩的頭顱之上,緊隨其后的是玄空火順勢沖下,將之點燃,霎時成了一具具巨大的人形火炬。
陳傳卻沒有放松,因為他感覺到有東西還在進來,并且與燎禪看似是一個整體,但卻又好像有所不同。
很快有煙霧從破裂的巖壁之上涌入進來,又出現了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與燎禪幾分相似,不過刀光一閃,就又迅速崩潰。
在接下來一二呼吸之內,這類身影接連擠了進來七八個,只是方才冒出頭來,就被一道刀光帶走,根本沒有能做出像樣的進攻。
陳傳這時差不多看明白了,那個燎禪應該也是一個寄軀,其身體內的精神并不是自身的,真正控制它的另有其人。
對方應該是想駕馭燎禪的軀體入世,這樣既能達成目的,自身又不必親身過來。
只是燎禪的身軀可能是太過龐大,儀式對其遮擋嚴密,無法一下子全部從裂隙之中擠入進來,所以采取將自身肢體分散渡送的做法。
這對于洞玄觀層次的妖魔來說一點問題都沒有,不過是一具具力量分身先后穿入,再在最后聚合為一體。
然而其恐怕根本沒有想到,打頭的第一個最具戰斗力的分身一個照面就被他斬了,而其余的身軀仍在某個精神力量的驅使下爭先恐后往里沖入進來,結果卻是如排著隊一般,被他一個接一個的斬滅。
隨著最后一個沖進來的軀體斷落在刀光之下,地面上灑滿了黑色的殘屑以及一枚枚晶瑩的碎片,竟都是一些上好的珍材。
陳傳此時沒去管這些東西,而是把手一抬,將雪君刀橫在面前,并用手輕輕在刀脊上輕撫了一下,刀身也回應了一聲鳴聲。
他能感覺出來,雪君刀好像天生能克制這些妖魔,幾乎一刀上去就解決了,其體內之力瞬間被刀身所吸收,根本用不著他自己添加太多的力量,殺起來太順手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遠處,那些殘碎的蒙燎部眾因為被場域困束起來,所以根本做不了什么,此刻正遭受各個前來支援的格斗家單方面攻擊,不少哀嚎著爆散成一團團黑霧。
兩分鐘之后,場上已經看不到一個站著的妖魔了。
他轉目往裂隙那邊望去,再沒有任何妖魔嘗試進來,而對面感受之中,也是空空蕩蕩一片,應當大部已經被清理干凈了,便余少數,也沒什么威脅了。
那么他也沒有繼續留著這破裂隙口的必要了,當即通過精神推動儀式,嘗試將之封閉。
確如他判斷一般,過程中沒有任何外力前來阻攔,原本巨大的豁口緩緩彌合,遍布島上的忽隱忽現的裂隙也逐漸消失,數分鐘,在一聲震響中完全合閉。
就連那破碎的巖壁,好像也被一股無形力量捏合到了一處,重新恢復了成了原來的樣子。
這是因為此處本就不是真正的巖壁,而是儀式場域力量的外在顯現。
而此刻在裂隙對面,空域之中,一個難辨形貌的身影站在幾頭身軀龐大的妖魔之中,祂深深看了裂隙彌合的地方幾眼之后,就轉身離開了。
陳傳則望著巖壁對面,待到精神之中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妖魔后,刀刃一轉,收歸鞘中,并將身外的人相也散了去。
他從空中飄落而下,往外圍的空地上走來,眾人仍舊站在自己守衛的位置上,只那一雙雙滿是崇敬目光不由自主的跟隨著他的身影。
他一直來到了莉莉身前,問了一句:“卡德威爾小姐,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莉莉想了想,說:“唔,它挺開心的。”能參與到這場防御戰中,她其實也是很興奮的,而她的情緒也讓游童非常歡悅。
陳傳點了點頭,看來游童也很喜歡待在莉莉這里,如果是這樣,處理起來倒是容易許多了。
這也是為什么游童的危險程度是在一到五級之間,因為只要處理的好,那就幾乎不存在危險,但處理不好的,那就可能全球性的危機。
他說:“卡德威爾小姐,為了處理好你身上的事情,那需要你和你的同事跟著我幾天了,我們可能要去一趟大順。”
環所島雖有密儀師,但并不具備將此異常剝離并封存的條件,這件事情就需要依靠大順的力量來做了。
他打算將之帶到海上某處由大順的控制的島上,再由專業人士進行剝離和封禁。
莉莉對此并無異議,使勁點頭,在她看來,這是好事啊,意味著她可以繼續采訪陳傳了。
斯卡爾森此時自遠處走來,他說:“陳顧問,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是?”
陳傳說:“根據我的經驗,至少一段時間內不會再有妖魔來犯,島上的軍事戒嚴可以解除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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