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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雙星匯聚,四星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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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結丹氣息轟鳴爆裂,血氣波動沸騰如油。

  更多的筑基氣息從后方涌來。

  林堂無力理會。

  縱然燃燒生命乃至一切,縱然鬼王實力結丹墊底,也只能拖延,而無力顧及其他。

  九華亦無力理會。

  一人纏住五尊倀將已是極限,即便倀將實力暴降,九華亦沒有白啟那兩把刷子。

  但對于陸銘等人來講,后有追兵,前卻無豺狼。

  攔路的沒有倀將只有倀軍,而倀軍實力最高不過四品。

  六欲天魔道的筑基修士都在身后,距離追趕上來還差老遠…

  更遠方血氣靈氣爆發,福大海與未知筑基交上了手,自然也無法理會陸銘等人。

  也就是幾個呼吸的功夫,眾人已經抵及車平及涼軍所在之處。

  白啟、顏無雙、六成散人陡然駐足,立于車平身邊。

  他們前方,倀軍暴動。

  魔云子老祖有令,以最快的速度殺穿大涼山,殺入周國境內,行血祭之術。

  他們身后,軍民倉惶。

  即便是老弱婦孺亦是持刀提劍,哪怕戰心不堅卻也無法束手就擒。

  鬼是來索命的,它們不接受投降。

  陸銘短暫駐足,便聽耳邊響起白啟的聲音。

  “走吧,趕緊走吧。”

  目光偏轉看向白啟,陸銘便看到白啟盤膝坐地,服藥療傷,意圖以最快的速度恢復狀態。

  可能察覺到陸銘目光掃來,白啟冷笑一聲,平靜開口。

  “我兒之仇,你我沒完。”

  “但我等你三品。”

  仇怨無解。

  但言而有信。

  這就是白啟。

  這等狠話讓陸銘咧嘴一笑。

  “到時候,我會給你留個全尸。”

  帶著張海、了空、與棺墩轉身欲走,了空卻誦念佛號,同樣不動。

  他道:“陸施主,貧僧亦愿于此地盡一份力,還請陸施主救下林王。”

  這反而讓陸銘苦笑一聲。

  “方丈可真是高估我了。”

  了空面如金紙,卻仍舊和藹一笑:“貧僧一直覺得,陸施主能化不可能為可能。若是林王之事,陸施主也無辦法,那想來便是命中注定,林王必死無疑了。”

  這沉甸甸的信任讓陸銘無話可說。

  但直到走遠了,陸銘也沒想到自己能用什么辦法救林王…

  他似乎真沒了空想象的那么神奇。

  走入了大涼山,周圍已經見不到倀軍以及涼國平民了,前方須臾間有風刮過,緊接著那熟悉的靚麗身影,便憑空出現在了陸銘眼前。

  扛著碩大的棺材,陸銘不便施禮只能咧嘴一笑。

  “凌姑娘,咱們又見面了。”

  凌縹緲同樣回之以笑。

  一時間兩人皆是心有感慨,仿佛想到了那夜山廟,初見時的那刻。

  但現在卻不是懷舊的時機。

  陸銘將棺材放在凌縹緲面前,凌縹緲上前一步細細查看。

  很快,凌縹緲眉頭一皺。

  “五鬼凝棺之法確實能鎖生機,但無法療傷使林王痊愈。”

  陸銘點頭,這個在預料之中。

  “且還有個問題。”

  “這棺材的力量正在消耗,它維持不了太長時間。”

  盤算片刻,凌縹緲給出了一個數字:“七天。”

  “若無后續鬼氣供應,此棺只能維系七天時間。”

  陸銘登時蹙眉。

  七天一到,林王還是個死。

  當然,若是把林王送給六欲天魔道,那魔云子肯定有手段讓林王接著續命。

  但這個陸銘不會答應,凌縹緲不會答應,林堂等人更不會答應!

  陸銘一時駐足,有些無措,凌縹緲的聲音繼續響起。

  “而在下雖為鬼修,但這五鬼凝棺之法在下也不懂,沒辦法增長棺材的維系時間…”

  說到這兒,凌縹緲的聲音漸漸低弱,卻聽陸銘忽地開口。

  “那不知凌姑娘是否有辦法,掩住這棺材的氣息。”

  “這倒是簡單。”

  凌縹緲也不多問,只是雙手掐訣靈氣浮動,很快便有靈光在凌縹緲手中迸濺而出,落入棺中。

  棺材上的五色火焰頓時一滯,而后逐漸內斂。

  五枚鬼首齜牙咧嘴,卻逐漸收縮,從如同活物般的浮雕變成了一般紋路。

  做完了這一切,凌縹緲方才看向陸銘。

  “卻不知陸幫主又有何打算?”

  陸銘卻是上前一步,扛起了棺材。

  即便身負重物,陸銘的腰身仍舊筆直堅挺。

  他回首,看向遠方激烈的戰場,又輕輕拍了拍背后的棺墩。

  “去冰凌劍派。”

  一切連成了線。

  冰凌劍派的永凍冰淵可凍結林王生機,延續林王生命。

  而最重要的,路上所花費的這些時間,五鬼陰棺亦能解。

  這一刻,陸銘腦中不可抑制的浮現出了這般想法…

  帶林王,去冰凌劍派。

  當然,這仍舊是治標不治本之法。

  但不能治本只能治標之時,這標該治也得治。

  迎著陸銘灼灼的眼,凌縹緲展顏一笑。

  “公子果真良人也。”

  這句話,讓兩人想到了于亂風寨時的對白。

  于是便都笑了。

  陸銘拱手鄭重道。

  “那白啟既然都能送林王一程,某家又有何不敢?有何不能?”

  “在下還與林王有舊,又豈能見死不救?某家總不至于連白啟都不如!”

  凌縹緲一句話不說,只是對陸銘鄭重施禮。

  后目送陸銘扛著棺材,帶著張海向一旁行去。

  依稀聲音蕩入凌縹緲耳中。

  “張海啊,我這一廂情愿的決定,可是連累了伱,讓你隨我一同涉險,我…”

  “哎,陸幫主莫要說這種話。畢竟那夢中的我,唯我不敗卻也有情有義。”

  陸銘朗聲一笑:“你都三品了,還想著那夢中的你呢?”

  柔和聲音輕輕蕩起:“三品也是人,是人就有夢。”

  聲音越飄越遠,逐漸細微,又變得不可聞。

  凌縹緲駐足良久,終是沉沉一嘆。

  衣袂飄然瞬間飛遠,涼軍與倀軍的戰場映入眼簾。

  迎面六欲天魔道筑基飛來,咧嘴獰笑,猙獰邪惡。

  “老祖有令,穿涼山,入周國,血祭萬民!”

  凌縹緲目光灼灼,道心堅定,下方三品凝沉不動,心意已決。

  或為了家國情懷,或是不愿看到生靈涂炭。

  或是血親門派被六欲天魔道血祭,或是種種的一切。

  若無戰心戰意,在場之人又豈會出現在此地?

  正值遠方轟鳴爆響。

  大阿修羅折翼墜落,血染青空。

  此刻,終局已至,各方底牌全掀,便到了決戰之時!

  林堂不是此局中第一個戰死的三品或筑基。

  但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七日之內,帶著林王趕赴冰凌劍派。

  這就是陸銘主動攬下的活兒。

  身后棺墩沉重,雖然是以術法凝結,卻仍舊如山一般,讓陸銘如負重物。

  陸銘卻面無表情,只是在思考著路線。

  “前線走不了,只能繞路了。”

  前線倀軍圍堵激戰正酣,還有結丹鬼王已經出手,看情況只殺林堂這鬼王是不夠的,不殺他個翻天地覆,鬼王不會罷手。

  靠近那邊,就是自尋死路罷了。

  而繞路…陸銘還不認識路…

  正躊躇著不知道該往哪里走的時候,前方忽有聲音響起。

  兩人走出密林,與陸銘張海對視,四人皆是一愣。

  “你們怎么在這兒?”

  “不是你讓我們跑的么?”何玉書這般嘟囔一聲,滿臉迷糊茫然。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忽然再問道:“剛才那個人…”

  “額…”陸銘卻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之前遭遇福大海,陸銘便讓何玉書與米濤先跑。

  兩人的確是先跑了,也跑掉了…但張海身法太快,他和陸銘從黑城寨那邊跑到鐵山城附近,又扛著棺材跑回來了,卻正好撞上了何玉書兩人。

  這短短的時間內,對陸銘而言發生了太多事情。

  但對于何玉書和米濤來說,無非也就是個逃命的過程——甚至他們到剛才都還不清楚,自己到底跑沒跑掉。

  不過現在看到了陸銘,估計也就安全了。

  何玉書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

  她看了眼陸銘,視線的重點放在了陸銘身后的棺材上。

  “這是…”

  “故人。”

  陸銘這般開口,搪塞了一句,便聽何玉書再道。

  “但看你們的方向,好像不是往暄水城走的…”

  陸銘想了想,也沒選擇說謊。

  “我要去涼國辦件事情,只是現在不知道該選哪條路。”

  “哦,這事兒簡單啊…”何玉書的下一句話,立刻把陸銘給整不會了。

  看向何玉書,便見何玉書臉上帶笑,抬手指了指自己。

  “問我啊…我熟啊。”

  “你熟?”

  “嗯,我真熟。陸幫主可是忘了,在下乃雨殺樓的殺手,而殺手自然要狡兔三窟…正巧在下知道大涼山中有一條密道,可越過鐵山城,直通涼國腹地。”

  陸銘眉頭一挑,復而便道。

  “還請姑娘帶路。”

  何玉書當即點頭:“自無不可。”

  何玉書帶著陸銘張海米濤三人,走向大涼山深處。

  從方向上看,確實是遠離了鐵山城戰場的方向。

  大概行進了約半個時辰,陸銘忽地駐足,看向了前方。

  且聽樹葉婆娑,很快,一道身影鉆出叢林,站在了陸銘等人身前。

  看著那惡鬼般的龜裂容顏,那沖霄而起的煞氣,何玉書俏臉發白,自覺退到了后方。

  張海和陸銘同時上前,目視此人。

  “魔修?”

  “不,是陛下秘衛,龍二…”

  淮楠…亦可稱龍二的筑基大修輕舔嘴角,看向陸銘與陸銘背后的棺墩。

  同樣就在剛才,他收到了最新指令。

  滅林王!

  無所不用其極!

  他機巧之中發現陸銘等人的位置,便尾隨而上,確定周圍并無埋伏,便直接出手截殺!

  銀芒須臾閃爍,銀針直插面門!

  張海悍然出手,飛針穿梭無影無形激射向龍二!

  那福大海三品巔峰確實不好搞,但你這龍二只有筑基初期水準,此刻照面誰勝誰負真要打過才知。

  陸銘也沒有想跑的意思。

  這龍二自己一個人送上了門,不配合張海搞死他,陸銘都覺得虧得慌…

  棺墩置于地,無形劍域展開。

  又見面前龍二硬頂著掠月飛針,鋼針扎入頭顱,龍二腳步一凝,速度卻不減多少!

  尸鬼之軀!

  龍二的邪法鍛體之術,使得他的肉身根本沒有要害可言,而張海的銀針快速隱蔽穿透力強,但最大的缺點就在于,銀針的破壞力不夠…

  張海登時瞇眼:“爆!”

  銀針中的血氣被悍然引爆,仿佛有兩顆手雷在龍二的腦子里炸開。

  然而哪怕龍二七竅流血,此傷對他卻仍不致命!

  只是依仗著尸鬼軀快速欺近陸銘,目標卻是陸銘身邊的棺墩。

  只要破壞了棺墩,只要弄死了林王,哪怕他身死于此也值了!

  陸銘立刻感覺到了棘手。

  他與張海合力,殺這龍二不難。

  卻想不到這人忠誠如此,即便自己身隕也得完成任務。

  而若是他拼命只為破壞五鬼陰棺的話,再結合他那無致命弱點的尸鬼之軀,確實是個不小的麻煩。

  劍吟聲響。

  兇劍出鞘,陸銘立于棺墩之前半步不退,耳邊卻忽有呼嘯聲響起,震耳欲聾!

  “天刀第一式。”

  “江湖歌!”

  叮咚刀鳴如同鼓樂,漫天刀光揮灑而下,又凝聚成一道。

  龍二呼吸一滯立刻轉身抬起雙臂做防御狀,便見刀光垂落污血飚飛,龍二右臂當場被斬斷,左臂亦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疤。

  轟鳴聲音再響。

  “第二式。”

  “紅塵樂!”

  刀光再閃如夢似幻。

  龍二雙眼茫然,仿佛回想起了年幼時的種種往事。

  自幼被收養,長于皇家園林中,稍稍長大后便被送往了六欲天魔道。

  美艷但采陽補陰的師姐,冷酷卻誠信守諾的師兄。

  尸骨為伴,引煞養鬼,一路行惡…

  背心忽地一痛,而后脖頸一熱。

  兇劍穿背而過從胸口探出劍尖。

  脖頸污血飚飛,刀光已然遠去。

  碗大頭顱沖天而起,龍二雙眼茫然之色減退,終是露出絲絲解脫。

  ‘我這一生,為主而活…累啊…’

  ‘便不如歸去…’

  攻心之刀,如紅塵曲樂,中招者自解防御,甘愿引頸就戮。

  聲音再次響起。

  “興武,這兩刀,你可看出門道?”

  “略有所悟。”

  兩道身影一前一后從林中走出。

  正是天刀宋桓與周興武。

  見得此二人陸銘干脆拱手,便聽周興武沉聲道。

  “我二哥之事我已知曉,與天刀前輩送兩位一程。”

  陸銘拱手卻不道謝。

  只是重新抗棺,跟隨何玉書向遠方行去。

  大涼山邊界,鐵山城方向。

  筑基沖陣三品染血,數道身影沖出陣線向大涼山方向激射而去。

  這些六欲天魔道的筑基大修掐訣念咒,或動用秘寶,尊老祖命令,尋五鬼陰棺蹤跡。

  卻始終求而不得,一時間躊躇著不知該怎么做。

  另一方向。

  神滅一劍呼嘯而過,美艷頭顱沖霄而起。

  顧花花雙目茫然,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死于武者之手,徒留下福大海站在原地深深喘息,身上衣衫破碎傷痕累累。

  他有心追擊陸銘張海等人,卻無力施為,只能先養傷再從長計議。

  何玉書停在了一山洞前。

  “就是這兒了。”

  陸銘跟著何玉書走向了山洞,回首望,便見宋桓與周興武站在洞口一動不動。

  當自己目光掃來時,兩人皆是鄭重拱手。

  “望陸幫主此行順利。”

  陸銘同樣回禮。

  “某家此行風險未知,但兩位此行,卻是以弱戰強,惟愿再相聚時,在場之人一個不少。”

  “告辭。”

  “不遠送。”

  何玉書帶路,陸銘抗棺與張海尾隨。

  后方,米濤站在周興武和宋桓身邊,目送陸銘遠去。

  直到陸銘的身影消失在山洞盡頭,周興武方才沉沉一嘆。

  “那涼國,現在可非善地了…”

  宋桓面無表情,只是淡淡開口。

  “大涼山則更糟。”

  此際六欲天魔道發起總攻,倀軍修士無算,筑基高手極多,還有結丹期的鬼王幾乎無人可擋無人可治。

  比危險,涼國的危險可沒大涼山高。

  所以說,與其擔心陸銘此行如何如何,倒不如先擔心擔心自己的小命。

  念至此,天刀目光決然,周興武亦是慢慢閉眼。

  當其再睜眼時,眼中柔光已經盡散。

  “走吧,回華帥身邊。”

  暗道幽暗千回百轉。

  但空氣流通不錯,道路曲折更能防備追兵。

  大約三個時辰之后,一行三人一棺走出地下,便已經來到了涼國境內,且遠離了鐵山城。

  鐵山城方向喊殺聲驚天動地,遠遠地便能察覺到結丹期的神威不斷爆發,湮滅一切。

  而前方空空蕩蕩赤地千里,尸骨遍地零落成泥。

  “涼國已滅,不復存在,龍氣崩潰,今后此地,便不是國,而是人類禁區了。”

  何玉書淡淡開口,這般說道,眼中卻有怒火噴薄而出。

  她為涼國雨殺樓之人。

  身份卻不簡單。

  其父曾是雨殺樓樓主,半步三品。

  何家經營著雨殺樓,明面上亦有豪奢身份,何玉書從小在涼國長大,涼國也是她的國家,卻被人糟蹋成了這幅樣子。

  ——這也是林堂根本就不想跟魔云子合作、對魔云子妥協的原因。

  他們壞事做絕,也無信譽可言,且除林王之事外,雙方立場從根本上便是對立的,刀兵相見實乃必然。

  林王落入魔云子手上,下場只會更慘,甚至會讓林王一方的武林人士左右為難。

  便干脆撕破臉,甚至以身殉葬,堅定他人意志,團結一切可團結之人。

  這一刻的陸銘,忽然更深刻的理解了林堂的所作所為。

  他話不多,甚至惜字如金,與陸銘的交情也不算深。

  “哎…”

  口中輕輕一嘆,目光看向遠方。

  “走吧。”

  周國,京都,地師道山門。

  賈文仍舊站在鏡子前,鏡中倒映出大涼山的一切。

  目光幽幽看向陸銘消失的方向,賈文掐指推算,很快輕舒口氣。

  “人丹之術在下亦無解。”

  “只能改變天機,使興林免去另一重必死之劫。”

  那亂風寨一劍打偏,確實免去了林王的死劫。

  “而后白啟出手,意圖以永凍冰淵挽救林王一命。”

  “再者便是魔云子出手,使出五鬼凝棺之術,鎖林王生機。”

  “最后…”

  想到剛剛鏡中陸銘抗棺的身影,賈文語氣平緩。

  “雙星匯聚,生機已現。”

  但天數卻無定式。

  能否把握住這一線生機,還要取決于個體。

  念至此,賈文幽幽一嘆。

  “老夫三十年壽命能做到的,也只有這么多了…”

  所謂時來天地皆同力。

  賈文改的,就是這個時,林王身上的時。

  但這個的效果只局限在大涼山,只局限在剛才的幾個時辰之內。

  此刻時間一到,人亦出山,接下來的一切,賈文卻是無力插手了。

  想到了他口中的雙星。

  林王…他的命途從一開始便被遮蔽。

  又想到陸銘…他的命途,賈文同樣也看不穿,倒不是被遮掩,只是此人命途多變,詭譎難測。

  別人的命途總有道理可循,陸銘的卻沒有。

  搖了搖頭,賈文掐指再算。

  很快,低沉聲音從其口中緩緩響起。

  “四星齊聚,方能改天。”

  “現在,差的太遠。”

  “時間不夠了…”

  忽有靈光閃過,福至心靈,賈文猛地抬頭,看向遠方。

  那是周國成東省的方向。

  養心園,問仙樓。

  岳綺羅忽地皺眉:“怎么還沒成!?”

  按理說人丹早就該成了,但卻一直拖延到了此刻。

  周知昌輕聲開口表情沉穩,似乎對一切都心中有數。

  “是魔云子出手了,五鬼凝棺之術鎖住了興林的生機。”

  岳綺羅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算到了?”

  “不是算到了,只是事情有幾率往這個方向發展罷了…現在出了這情況,不算變數,只是發展的不理想而已。”

  岳綺羅剛想問那該怎么辦?

  便聽周知昌已經開口:“興林必死無疑,人丹必然成功,這一點你信我的,我不會騙你。”

  “畢竟,那棺材被旁人帶走了,維持不了多長時間,而他們的目的地,朕已然有數。”

  說完,周知昌看向了岳綺羅,溫柔笑道:“夫人,咱們都等了三十年了,十天半月的功夫,你不會等不起吧?”

  這話出口,岳綺羅便慢慢放松了眉頭。

  耳邊再響起周知昌的聲音。

  “對了,此事只有福大海還是不穩,申屠言也得過去。”

  岳綺羅點頭,周知昌繼續道。

  “總之,等待便好…而比起這事,另一件事情反而更麻煩一些。”

  岳綺羅問道:“何事?”

  “魔云子,他快到了。以他的性格,察覺到我有異心之時,便定然直搗黃龍從源頭解決問題。”

  說著,周知昌對岳綺羅微微一笑:“這事兒,還得仰仗夫人的神威了。”

  岳綺羅眉眼一垂…

  “我不是對手的。”

  一口飲盡靈茶,周知昌笑道:“無需勝,借地利優勢維持不敗便好。”

  這個,岳綺羅倒是勉強能夠做到。

  她為二品,不是巔峰,按理說抗衡不了結丹圓滿的大修。

  但京都為龍氣匯聚之地,對修士的壓制力極強。

  念至此,岳綺羅微微點頭:“都聽你的。”

  周國,成東省。

  成東省乃邊境省份,臨海,此刻龍氣衰退,赤地千里了無人煙。

  魔云自此地劃過,飚射向京都。

  云中,魔云子目光冷厲面如寒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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