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初識麻辣味第二百九十八章初識麻辣味←→:
與淞滬戰場相比,所有日本士兵的感覺都是,果軍的作戰能力提高了。
這其實是個錯覺,而是果軍的手雷數量增加了。尤其這種用汽油桶大炮成片扔的能力,往往令進攻的日軍苦不堪言。
人聚集的多了,沖擊力強了,就會被這樣的“汽油桶大炮”一陣亂轟。
人少了,又根本不具備沖擊力,在對方的步槍打擊下,頭都抬不起來。當然最可惡的是夜襲,尤其是這種帶著“汽油桶大炮”,成片、成片扔進攻型催淚蛋的,那肯定是可惡的四行魔王的手下。
隨著不大的爆炸聲,日軍陣地騰起一陣陣灰黃色的煙霧。
“辣椒彈、是辣椒彈…”
撕心裂肺的叫聲,只持續了兩秒就被連串的咳嗽聲打斷。所有人都急急忙忙閉上眼睛,去拽自己防毒面具。
已經被染上辣椒粘土的眼睛周圍發出針刺樣的痛楚,更有人被迷了眼,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蔓延而下。
戴上防毒面具的人,匆忙拽出防毒面具的呼吸管,把毛巾卷成卷塞進管子里。
這一下那些辣椒粘土會被毛巾卷過濾掉,不再有呼吸的問題。但不能睜開眼睛,只要眨兩下眼睛,粘在睫毛上的辣椒粘土就會落在眼睛里。
別提作戰,因為眼淚止不住。
可隨著辣椒手雷爆炸,更多手雷被從戰場外面扔進來。
這下即便沒有被進攻型催淚蛋迷了眼的日本人也吃不消了,一百多枚無聲扔進來的破片手榴彈還在持續收割著生命。
拼命擠著充滿異感,逼得人不停眨眼的的眼睛,無望的看著充滿了黑暗的戰場。
現在怎么辦?
打,看不清戰場。
逃,看不清道路。
只好盡量蜷縮著身體,往附近一切感覺安全的地方把身體擠進去。
所謂的進攻型催淚蛋,實際不過是張四行見過的“失能武器”也叫“非致命武器”,本質上多用在防暴方面。
胡楊觀察著戰場,此刻當然還不能沖鋒,畢竟敵方那些使用沙袋建成的碉堡還需要破壞。更令人郁悶的是,雖然日軍傍晚才到這兒,但他們還是布置了鐵絲網。
這真是糟糕,不破壞鐵絲網就無法突破日軍防線。
更可惜的是,他手下的人太少,根本沒機會分出幾個連去,玩個圍點打援搶日本人的坦克。而且日本人也不傻,第六師團的坦克被搶,日本人還能不吸取教訓。
不出坦克則已,要出動必然伴隨大量步兵。
日本人的鐵絲網不多,也只來得及在二十米范圍內布置。可現在的問題是,如果能夠突破鐵絲網才是問題。
“保持壓力,汽油桶大炮保持發射…”
汽油桶大炮的效果不錯,可惜不能迅速的連續發射。盡管濕麻繩的收緊作用,起到了降溫以及自緊的作用,但連續發射還是有危險的。
對付這種鐵絲網,張四行倒有好辦法。未來的搜索火箭一枚過去,連續爆破就能在這種綁在木棍上拉緊的鐵絲網上開出通路。
但要是腹蛇形鐵絲網,即便那種火箭掃雷車效果也不好。唯獨只有坦克或裝甲車,這種披堅執鋭的裝備才好使。
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使用煙霧蛋遮擋日本人碉堡里機槍的射界,然后用人去剪斷鐵絲網,這是最無奈的辦法。
不但如此,更重要的是,鐵絲網中可能還布的有地雷。張四行可舍不得用自己的精銳手下去這樣剪鐵絲網、排地雷。
“要是老子的107高平兩用火箭炮還有炮彈,夜襲不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嗎,這樣的營地人都不必靠近,兩輪齊射打完回家。”
盡管突入敵方營地時遇到了麻煩,但在“汽油桶大炮”拋射的大量進攻型催淚蛋的打擊下不,日本軍營中的反應堪稱微弱。
看到胡楊還是一副想突破敵方陣地的模樣,張四行掀掀身邊的漢森,
“去給胡楊那一根筯提個醒,肯定是他剛剛審問的巡邏隊的那幾個貨一起隱瞞了消息,問問他們,日本人的補給車隊在哪兒。”
果然幾乎漢森剛剛傳達完信息,胡楊就立即命令停下攻擊,然后自己小跑著來到張四行身邊。
“長官,是我…是我無能,我…”
隔著重重夜幕,張四行也聞得到胡楊語氣里那股子慚愧的味道。
“不是無能,而是夜襲不光只有打兵營這種事,而且夜襲的戰術變化,也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好好動動你的腦子,別把那玩意當個擺設。”
看著胡楊去傳令的背影,漢森已經開始說好話了,
“到底只有十八歲,心里哪像你個老家伙那么陰暗。”
對此張四行沒有回答,心中思索著日本人會如何動作。此刻想再攻克眼前的兵營,削減敵軍兵力是不大容易的不過么…
片刻后傘兵學校一個少尉排長,敢向炮兵連長動刀的消息就傳到了高致嵩耳朵里。
“到底怎么回事。”
他嚴肅的問著來報信的炮兵連長,
“報告旅座,是他們傘兵學校的欺人太甚。您知道弟兄們不懂圖上作業,天知道按他給出的坐標打炮,會不會打著自己人。可他說‘老子負得起責’,然后…”
聽到炮兵連長的話,高致嵩也有幾分不快。就算是德國軍官團的直屬部隊也不該如此,怎么說調令上都是命令傘兵學校接受自己的節制不是。
不看炮兵連長的反應,只是淡淡問了句,
“人呢?”
“報告旅座,打完炮已經被軍法官押起來了,那小子打完炮之后就不再發橫了。”
點了點頭暗自感覺這次軍法官處理的不錯,而且就軍法處那些人的脾性,只怕是德國軍官團的人也不給面子。
“去給軍法官說下,人扣下就算了但一定別動手,那位張校長一向是誰的賬都不買的。至于將來如何處置,就看軍法處的人和張校長如何商量了。”
高致嵩將軍如此處理這件事,按照果軍的一貫尿性是沒錯的。
果軍一向是打仗行不行在其次,互相搞點摩擦,占友軍些便宜才是懂手腕權謀的。
其實高致嵩一直擔心的,就是這個桀驁不馴的傘兵學校的校長,要是不聽他的甚至倚仗著功勞,干脆搶他的指揮權該怎么辦。←→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