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五十八師夠意思讀萬卷推薦各位書友閱讀:抗戰之鐵血兵王第二百九十三章五十八師夠意思(讀萬卷duwanjuan)
盡管已經換了外部的服裝,但主要的武器依舊還是傳統步槍。兩個營的一千多名士兵在前面偵察兵的探查下,悄悄離開牛首山。
之所以山上的人還要在吸引敵方的注意力后再進入坑道,一是有利于張四行率領的前往十花臺作戰的兩個步槍營,另外如果可以的話,就把第十八師團吸引在牛首山,以及減輕前線的壓力。
在匆忙把牛首山的防務移交給陸飛舟后,張四行帶著手下迅速向雨花臺前進。他身邊跟著漢森、葉蓮娜、張曼娜、胡楊的警衛連。
只不過因為裝備問題,胡楊的警衛連事實上負責充當斥候。裝備著鴕鳥靴的胡楊及其部下,更適合進行偵察活動。
“快,動作快,也許去雨花臺的路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日本第六師團封閉。”
實際這兒距離十花臺沒有多遠,只有三四十里路的光景,快點走的話也不過就是半天的路。
眼下戰場上重炮的轟擊聲小了許多,因為左翼的六十軍凌晨才撤退,五十八師也不過提前張四行他們一個多小時出發。
所以暫時來說,傘兵學校的兩個步槍營退往雨花臺的道路還是通暢的。
“長官,咱們算精銳部隊吧,至少咱們的戰績比那些調整師(德械師)要好得多。那我就不明白,為何咱們是退向雨花臺,而他們就退回城里做預備隊。”
“這還不簡單,傘兵學校誰的部隊都不算,再加上咱們的張四行大人,一點不給唐僧司令面子,親愛的我說的對嗎。”
她的話雖然是面對張四行說的,但叫那些“親愛的”這個代名詞時,湛藍的眼睛卻瞅著張曙娜。
張四行誰的話都沒回答,放浪形骸那是戰后的事情。至于愛情之類的話題,在戰爭期間去談,在他看來都不適當。
跟隨在張四行身邊,身上作戰背心上標識著四個大字——戰地記者。此女一點也不因為戰爭而緊張,不時舉著照相機與上發條的攝影機,拍攝著匆匆行動的步槍營。
他們穿著新式的軍裝,外面是作戰背心。手里的武器或許還有些老套,但配備著HMG42機槍的步槍營,怎么看都十分強大。
德軍的隊列中,還有幾輛從日本人那搶來的四輪馬車。車上裝著汽油桶以及大量的子彈、炸藥和幾百個做好的鋼盔雷。
為此老煙袋李有田帶著雜兵營里,一個連的熟手匠人跟隨在張四行身邊。
至于危險,只要兒子李繼賢不危險。那么對老煙袋李有田而言跟著張四行去哪里都不危險。重要的是他要所有人都深刻認識,沒有他后勤營,張長官的仗是打不好的。
正在部隊下了牛首山,迅速前進的同時,突然作為前衛的警衛連連長胡楊,帶著個通訊員來到張四行身邊,
“長官,我們在前面遇到了五十八師的兵,不過他們都說的云南話,還說在五十八師序列里,他們算已經陣亡了。”
陣亡了,這特么是什么鬼。
一時間沒想到張四行跟著胡楊迅速朝前跑去。
這兒已經是五十八師防御地段,這里有兩個山頭,從南到北是將軍山與觀音山。
此處是將軍山與觀音山之間的川道,當張四行趕到時,一隊隊穿著中央軍軍服戴著M35鋼盔,但一張口俱是云南口音的士兵從川道中出來。
“長官,我們淞滬戰場退下來的滇軍老兵,被補充給了五十八師。到了這兒不知為什么,中央軍的馮師長就把我們當了預備隊。現在我們…”
聽到一千滇軍老兵,張四行立馬白這是馮圣法給自己送的禮物。
不用問,在委員長部隊里能當上師長的,個個算盤都打得很精。有這一千滇軍老兵,到了雨花臺自己也有些牌面。另外只當是五十八師結的善緣,倘若戰斗結果真如張四行喝酒時聊的那樣,那么五十八師的兵,是不是還有一線生機。
轉瞬想明白此事的張四行沖眼前的滇軍老兵們點點頭,
“歡迎啊,歡迎各位滇軍弟兄加入我們傘兵學校。我們學校的建校地址在昆明,打完金陵保衛戰到時大家還活著的話,我帶弟兄們回家。”
昆明、云南、回家…滇軍老兵們幾乎瞬間就找到了希望,原本低落的士氣也不由重新漲了幾分。
“老煙袋、老煙袋。”
“來嘍、來嘍,急火火哩,長官你是要搞哪樣噻。”
“云貴川不分家,老煙袋這些滇軍的弟兄們都交給你了,按我們在四行倉庫的辦法詢問一下,把人先分幾類,然后再說。”
“是嘍長官,交給我們嘮。”
這件事以往都是老煙袋來做的,相信他能很快按照匠人、神槍手、羊倌、練家子等等標準把人分成不同的群體。
然后普通步兵按連為標準加強兩個步槍營,神槍手歸到張常林手下,練家子分給胡楊的警衛連,至于羊倌則分成小組安插到每個排中。
相信在句容經過短訓的連排長們,能夠好好利用這些羊倌炮隊。
在防守作戰中,羊倌炮隊以及密集、無聲的攻擊,是很好的防守力量。甚至攻擊時與投石索組合,還能造就出百米之內密集的攻擊力量。
“呵呵,五十八章夠意思,一頓酒喝出一千援兵,長官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會是這樣。”
對于漢森的調侃,張四行無所謂的聳聳肩。倒是一旁穿著戰斗裝備,也一副洋娃娃模樣的葉蓮娜嚷嚷的充當顯眼包,
“誒,這是那個酒量差勁的馮師長的手下,要不是本小姐,親愛的你能這么輕易得到援軍。”
照例說話的時候,眼角斜著一旁的張曼娜。似乎在提醒她,別動不該有的心思。
后者只把葉蓮娜的話充耳不聞,作為一個女人他清楚的知道,在戰時張四行一定是個認真的軍官。至于戰后是不是像漢森描述的那樣,恐怕只有將來到了昆明的傘兵學校里,才能真正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