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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受傷

  皇朝夜行第六百二十九章受傷(求推薦求收藏)→最新網址:dishuge

  羅鳳香和林若溪師徒倆頓時低下了頭,就像兩個做錯了事的小媳婦一樣。哪里還有一點女俠叱咤江湖的樣子啊!林若溪低著頭囁嚅。

  “我和師父實在是太想你了,反正我們也走慣了江湖,不怕遇到壞人,公主還給了我們府里的拜帖。”

  羅鳳香連忙解釋道。

  “不關公主的事,公主囑咐過我們不能來高句麗,我們在遼東等了許久始終沒見回師,所以才進入高句麗探查。”

  李庸還能說什么呢?兩人是因為對他滿腔的思念,加上藝高人大膽,所以才不遠萬里的跑來,其實她們要來,完全可以通過西山營的陸軍或者海軍過來,而且能保障安全,但是這師徒倆不知道李庸手上有這些罷了,李庸也沒打算讓她們知道這些東西。

  “你們倆啊!在營州等著就可以了,進入高句麗多么危險啊?現在肯定有很多高句麗人仇視大唐人。”

  李庸有些無奈道,羅鳳香和林若溪聽了頓時又低下了頭,心里有些惶恐又有些失落,原本她們是想給李庸一個驚喜呢!說完之后,李庸也注意到了她們失落而又委屈的樣子,連忙走上前來笑道。

  “還好你們都沒什么事,不然我得有多擔心?不過,能在這里遇見你們,我真是太驚喜了!我,也很想你們啊!”

  羅鳳香和林若溪聽了終于抬起了頭,美麗的大眼睛中終于有了光芒,此時此刻她們心中激蕩不已,很想上前緊緊的抱一抱李庸,以解相思之渴,但是她們又放不開矜持,畢竟這不是在府里,而是在曠野當中,還有幾百騎兵在幾十丈外守候著呢!李庸可不管這些,抱一抱自己的女人怎么了?又不是抱別人的,誰管得著?所以,李庸直接上前兩步,將林若溪一把摟在了懷里,林若溪的俏臉騰的一下紅透了,心里有點害羞,又覺得十分甜蜜,這就是幸福的感覺,跨越萬里而來,哪怕只為這一個擁抱也值了,羅鳳香也很向往李庸的擁抱,但是她更害羞,因為林若溪再怎么說也算是李庸名副其實的侍妾,而她呢,只是李庸侍妾的師父,怎么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李庸有什么親密的舉動呢?就在羅鳳香這樣想的時候,李庸的大手已經伸了過來,一把將她也摟在了懷里,羅鳳香先是羞紅了臉,隨后心里滿滿的全是幸福的感覺,矜持什么的全都拋在了腦后,她全身心的都投入到了幸福當中,跨越萬里而來為的不就是這一刻嗎?抱著自己的女人,李庸心里感覺十分的踏實,不過很快他就覺察到了一絲不對,味道不對,一個被窩里打混了這么久,李庸對于這師徒倆的體香自然十分清楚,此刻她們倆的體香中分明還帶著一股特殊的味道,是什么味道?李庸先是埋在林若溪身上使勁嗅了嗅,然后又埋在羅鳳香身上嗅了嗅,終于確定了,這異樣的味道來自于羅鳳香的身上,而且他也辨別出了這異樣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味道,這分明是西山醫學院配制的治療外傷藥的味道,李庸放開了她們倆,看向羅鳳香問道。

  “你受傷了?”

  羅鳳香有點心虛,連忙解釋道。

  “只是一點皮外傷,不打緊!”

  “怎么受的傷?”

  李庸問道,羅鳳香和林若溪都有些心虛,如果讓李庸知道她們是在高句麗受的傷,那李庸肯定會怪她們。

  “怎么?要瞞著我嗎?”

  李庸淡淡道,羅鳳香聽了乖乖道。

  “就是路過一個城鎮被高句麗人認出了是大唐人,所以起了沖突,不過我們也沒吃虧,宰了他們十幾人。”

  對于羅鳳香和林若溪的武藝李庸可謂是知之甚深,連她們都受了傷,可見當時的情形有多么兇險,一定是遭到了很多高句麗江湖人的圍攻,如果不是她們的坐騎是上等的寶馬,如果她們不能沖出來,那后果簡直不可設想,李庸的眼中寒光閃爍,怒哼道。

  “真是無恥,有膽就扛著刀槍打一仗,卻躲在后面對兩個弱女子下手,高句麗的江湖人還真是有本事!”

  弱女子?她們行走江湖這么久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這么稱呼她們呢,她們真的很想分辯一句,她們真的不是弱女子啊,撂倒幾十個壯漢都沒問題的,但是看到李庸擔憂而又憤怒的樣子,羅鳳香和林若溪心里充滿了甜蜜和幸福,李庸轉身大聲道。

  “李云天!”

  遠處正在仰頭觀賞白云的李云天聽到聲音,連忙跳下馬跑了過來。

  “公爺!”

  “林夫人,羅女俠!”

  李云天連忙朝羅鳳香和林若溪見禮,李庸沉聲道。

  “她們在路上遇到了高句麗人的截殺,受了傷。”

  李云天聽了終于明白為什么郡公的臉色這么難看了,原來林夫人和羅女俠受了傷,這些高句麗人還真是膽大包天,李云天身上頓時爆發出了濃郁的殺氣,這一路東征死在他手上的高句麗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這些高句麗賊心不死,該殺,還請公爺示下!”

  李云天抱拳道,李庸朝林若溪和羅鳳香努了努嘴,沉聲道。

  “說說詳細的經過,在哪里,都有誰!”

  林若溪和羅鳳香聽了心里很是幸福,被自己男人寵著的感覺真好。

  “實在西北方距此大約二百三四十里路的一個小鎮,名叫辛鎮,領頭人叫什么青山三虎,帶著有一二百人…”

  越聽李庸越是憤怒,男人若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算什么男人?沒想到他李庸的女人竟然會被這么多人欺負!

  “李云天,你點兩千騎兵去把那小鎮圍了,不許濫殺無辜,但是凡是參與截殺的,一個也別放走,把首級全都帶回來,還有,若有阻攔,殺無赦!”

  李庸殺氣騰騰道,李云在一邊聽了都一肚子怒火,一二百個大男人圍殺兩個女子,這樣的畜生不剁了留著干什么?而且這些人這么做明顯是因為仇視大唐,所以這些人死不足惜,更不應該留著。

  “公爺放心,夫人、女俠放下,末將絕不會放走一個,一定把所有兇徒的首級全都取來,為夫人和女俠報仇!”

  李云天抱拳道,李庸擺了擺手,李云天立即跳上馬帶著幾個騎兵疾馳回去點兵。林若溪心里十分甜蜜,但是羅鳳香心里卻有些擔憂。

  “公爺,其實就只是一點小傷而已,也不用這么大張旗鼓,這可是私自調兵,萬一圣人怪罪可怎么辦?”

  羅鳳香擔憂道,李庸微微搖頭道。

  “不過是調兩千騎兵去殺百十人而已,不算什么什么事。”

  這次東征,死傷的高句麗人數以十萬計,還差這區區百十人嗎?李庸笑道。

  “走吧,先讓郎中給你看看傷,然后再好好休息一下。”

  羅鳳香聽了詫異的問道。

  “去哪兒?”

  李庸理所當然道。

  “去大營啊!不然呢?總不能讓你們繼續漂泊在外,萬一再遇到危險怎么辦?”

  軍營里不是不能有女人嗎?如果軍營里可以有女人的話,那她們還用得著偷偷的跟著跑來遼東嗎?當初大軍出征的時候,她們就扮作李庸的警衛隨李庸一起出征了,不但可以伺候李庸,還能和李庸一起上戰場沖殺,林若溪遲疑道。

  “我們是女人啊!不是不能去軍營嗎?”

  羅鳳香笑道。

  “何必冒險?我們跟在大軍附近就行,大軍所到之處,那些高句麗人哪還敢有異動?所以,沒有什么危險的。”

  李庸解釋道。

  “按理說,軍營里確實不能有女人,如果有特例的話,那也只能是圣人,不過,這次大軍回師不止只有我們的兵馬還是很多遠高句麗的官員,他們將前往大唐為官,隨行的還有他們的家眷。”

  “他們的家眷?”

  羅鳳香和林若溪聽了不由眼前一亮,既然大軍之中有高句麗官員的家眷,那她們混在其中好像也沒什么啊!這就意味著她們路上能經常見到李庸,兩人驚喜不已,李庸笑著點頭道。

  “對,她們的家眷,就在中軍,圣人單獨設置了一個營地,里面住著很多女人、孩子,你們可以住到那個營地里。上馬,隨我走吧!”

  落日的余暉下,綿延十里的營地十分的壯觀。

  “前面就到了!”

  李庸指著前面笑道。

  “前面就是神機營嗎?”

  林若溪的好奇的觀望著。

  “不是神機營,這是專門安置高句麗官員家眷的營帳,神機營的營帳在那邊,離這里倒也不遠。”

  李庸解釋道,林若溪期期艾艾的問道。

  “那我們能不能扮做親兵去神機營的營帳?不會被看出來的!”

  李庸瞄了一眼羅鳳香,微微搖頭道。

  “你們不會被看出來才怪呢!”

  “我們可以偽裝的!”

  林若溪可憐巴巴道。

  “怎么偽裝?臉上抹點灰嗎?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從軍一年,母豬賽貂蟬,將士們的眼都綠了,你們能瞞得過才怪呢!”

  李庸有些好笑道,從軍一年,母豬賽貂蟬?羅鳳香和林若溪忍不住吃吃的笑了起來,她們行走江湖聽過很多葷段子,所以也知道這些,所以,她們其實很想問一句,是不是李庸現在也是看母豬賽貂蟬?守衛營地的將士們見到李庸來了,慌忙見禮。

  “還有單獨的營帳?給她們安排個單獨的營帳。”

  李庸毫不客氣的吩咐道,別說有預備的營帳,就算沒有,既然國公吩咐了就算當場挪也得挪出個營帳出來,不過將領們心里還是好奇,怎么郡公出去了一趟就領回了兩個大美人?

  “這是我的侍妾,因為一些事,從長安來到了遼東。”

  李庸解釋道,不是他想解釋,而是他若不解釋,那明天軍營中還不知道會傳出什么流言呢!至于將領們到底信了還是沒信,那就不知道了,李庸親自吩咐,將領們給準備的軍帳自然很大,只有她們兩個人住說實話,有點奢侈了,不過,軍帳雖然大,但是畢竟是行軍的軍帳,除了大也就沒別的了,李庸吩咐警衛去他的營帳抱兩床被子,取一些生活用具。

  “條件是艱苦了點,你們就將就著吧!”

  李庸笑道,對于羅鳳香和林若溪來說,這根本就不算艱苦,她們在進入高句麗境內之后,可沒少風餐露宿,而且她們之前行走江湖比這個苦的時候多了去了,雖然在郡公府過了一段時間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她們還沒有忘本呢!

  “不苦啊!挺好的,我們之前可一直風餐露宿呢!”

  林若溪甜甜的笑道,李庸心疼道。

  “所以說啊!你們放著錦衣玉食不去享受,非得跑來遼東吃苦受罪!”

  林若溪聽了不由低下了頭,她就不該提風餐露宿的事兒。

  “我和若溪就沒覺得苦,只要能早些見到你,吃再多的苦,我們都甘之如飴。”

  羅鳳香深情款款,幾個警衛抱著被子還有一些生活用具走了進來,林若溪趕忙都接了過去,接下來林若溪就開始著手鋪床、布置營帳,羅鳳香也放下劍上去幫忙,林若溪連忙道。

  “師父,你快歇著吧,你身上還有傷呢!”

  “對,你身上還有傷,我去叫個郎中來!”

  李庸邁步就往外走,羅鳳香連忙一把拉住了李庸,柔聲道。

  “只是一點皮外傷,叫郎中來干什么?”

  李庸轉念一想,好像也是,找郎中來給羅鳳香看傷,就算他肯,郎中也敢,羅鳳香也死活不肯啊!

  “你沒感到哪里不舒服吧?讓郎中來給你把把脈也好啊!”

  李庸沉吟道,羅鳳香柔聲道:“沒有哪里不舒服,醫學院的藥很管用的,再說了,我又不傻,如果真哪里不舒服,我也不會硬撐著。”

  “傷哪兒了?我看看!”

  李庸還是有些不放心,羅鳳香聽了俏臉瞬間成了熟透的蘋果,散發著迷人的少婦風情,不會有人闖進來吧?營帳的門關著,羅鳳香仔細聽了聽,營帳周圍好像也沒什么人。

  “害什么羞啊?不要諱疾忌醫,我現在是醫者,就是看看你的傷口。”

李庸正色道,才怪!羅鳳香默默在心里道,剛才李庸自己都說了,從軍一年母豬賽貂蟬,羅鳳香轉身進入了里面,看到林若溪正在鋪床,她不禁輕啐了一口,這小妮子別的還沒干,倒是先鋪起床來。最新網址:dishuge→2016帝書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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