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幾名侍衛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血刀”的殺手給抹了脖子。
另外幾處的皇宮大門外也皆是如此,這些護衛紛紛慘死在“血刀”的殺手手上。
三大宗門的弟子們紛紛跟在這些“血刀”的殺手后面,在解決完皇宮最外面的這些護衛后,三大宗門在千獸國殺手的帶領下,一共分成三路殺向皇宮深處。
作為“血刀”領頭的拓跋烈,則是帶著幾名殺手朝另一個方向快速奔去。
雖然這些侍衛是皇宮的御林軍,但是相比之下,還不是三大宗門弟子的對手,更別說在“血刀”殺手們的帶領下。
沒過多久,三大宗門的人就快殺到了金鑾大殿的外面,與此同時三大宗門聚眾謀反的事情也被傳到了前線。
“報!霸刀門、御劍門和異獸門等三大宗門來襲!已經快殺到殿外了!”一位渾身是血的侍衛急匆匆地跑進金鑾大殿急忙地稟告著。
“豈有此理!這三大宗門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趁機謀反!”坐在寶座上面的南宮明志,重重地拍在金漆雕龍的寶座上,震怒不已。
“來人,隨我前去取了這些宗門叛賊的狗頭!”說完,南宮明志拔出手中的銀色長劍,就要往殿外殺去。
“皇上,此事并不尋常,這三大宗門既然敢以下犯上,想必是背后有人精心謀劃。”大殿上的燕懷恩連忙喝道。
“哦?燕老此話怎講?”南宮明志握緊手中的劍,皺著眉問道。
“根據之前的糧草被燒,加上現在三大宗門的謀反,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必定都是千獸國的陰謀。”
“按照他們的舉動,如今趁宮內守衛不嚴,煽動三大宗門謀反,必定是打著皇上您的主意。因此皇上您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眼下宜先攜公主殿下暫且躲避,待前線將士趕回皇宮支援,再將叛賊一舉拿下。”
燕懷恩捋了捋胡須,語重心長地勸道。
“父皇,燕老說得沒錯,眼下不適合與這些叛賊一爭高下。”一旁的南宮盈盈心急地說道。
“也罷…”忽然間恍悟過來的南宮明志嘆氣道。
“來人!速速護送皇上和公主從大殿后門離開皇宮!”
看著離去的眾人,燕老緩緩地拔出手中的黑劍,看著手里的這柄“破軍”,淡淡地說道:“老伙計,好久沒有見到你了。”
此時的燕老,手握一柄鋒利無比的黑劍,眼神凌厲,就這樣孤身一人站在這偌大的大殿之上,冷冷地看著殿外不遠處的叛賊。
皇宮里近千名侍衛正與三大宗門的人在激烈地廝殺,最過顯眼的是異獸門的十幾頭異獸,個個兇神惡煞,在人群里瘋狂撞擊,所過之處,幾乎尸橫遍野。
與此同時,南宮明志和南宮盈盈在數十名侍衛的保護下,朝著皇宮后門快速奔跑。
南夏國的城墻上,南宮文彥手握一桿黑色長槍,站在高高的城樓之上,望著下面不遠處的兩萬敵國鐵騎,旁邊是守將秦浩天和李有為。
“報!三大宗門聚眾謀反,已經殺進皇宮,皇上和公主危在旦夕。”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趕來稟告。
“豈有此理!李將軍,你速速帶領五千輕騎前去救駕!”南宮文彥連忙大聲命令。
“末將領命!”說完,李有為迅速跑下城樓,調集五千輕騎朝著皇宮飛馳而去。
“南宮文彥,多年不見,你可敢下來一戰?!”城墻下面的拓跋陽焱手握一桿銀色長槍,叫囂道。
“哼!”南宮文彥冷哼一聲,并未理會。
原本想帶領眾將士將拓跋陽焱的兩萬鐵騎少個片甲不留,如今皇宮突然發生變故,南宮文彥也只能暫時以防守為主,很明顯這是千獸國有預謀的計劃。
作為一軍主帥的南宮文彥,哪怕再高傲也自然不敢將全體將士的性命置于不顧。
就這樣,無論拓跋陽焱如何叫囂,城樓上的南宮文彥就是不予理會,氣的拓跋陽焱也是無可奈何。
“這南宮文彥,倒是不再像從前那樣心高氣傲了,既然如此只能先等等看,希望拓跋烈能將這南宮明志生擒了!”看著高聳堅固的城墻,拓跋陽焱淡淡地說道。
“吼!”
拓跋陽焱坐下的一頭赤焰白虎,從虎口中噴出一道火焰,嘶吼道。
“傳令下去,全軍加速!”
看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城池,拓跋冬兒大喊。
此時的拓跋冬兒,坐在一頭巨大的大象上,這是一頭修為已經達到妖宗后期的金牙巨象,一對金色大牙無堅不摧,能從嘴里噴出寒冰,凍住對方,通靈性,一條象尾力大無窮,橫掃千軍,被甩到之人,重則當場斃命,輕則全身斷骨。
在拓跋冬兒的傳令下,千獸國的大軍浩浩蕩蕩地朝著不遠處的南夏國狂奔而去,在最前面的是足足三百多頭體型巨大,兇神惡煞的異獸…
御劍而來的洛塵,一個躍身跳到異獸門的院子里。
只見一頭只剩下一個腦袋的雙頭狂獅,在一處屋子外來回走動,時不時發出一道道低沉的怒吼,多半是主人沒有將他帶上而心有怨念。
這頭雙頭狂獅,洛塵在奇珍閣里見過。
如果說之前可能還有所忌憚,那么如今洛塵的修為可以完全碾壓對方,并且此時的雙頭狂獅在失去了一個腦袋后,戰力也明顯下降了很多。
在精神術“隔空攝心”的感知下,洛塵可以確定那位青丘山的小公主就在這間屋子里面,因此洛塵也沒有再猶豫,隨即運轉氣體內的真氣。
“火龍掌!”
一道火龍從洛塵的雙掌竄出,朝著下面的這頭雙頭狂獅飛馳而去,幾乎在一個瞬間將這頭毫無防備的雙頭狂獅燒成灰燼。
這頭雙頭狂獅死的時候都不知道,殺他的人竟然只是一位人類少年。
在這頭狂頭狂獅死去的地方,一顆妖丹閃閃放亮。
洛塵隨即拿起塞進嘴里,感受著這顆妖丹的能量,雖然感到了一股充盈的真氣,但是也僅僅如此了。
“看來妖獸修為得妖丹對現在的我來說,有些微不足道了。”洛塵淡淡地說道。
隨即推開了屋子,朝著屋內走去,看見金絲籠里九尾妖狐,早已沒有了之前在奇珍閣遇見的精神了。
一道道鮮紅的傷口烙印在她的身上,原本九條毛茸茸的銀白色狐尾也被鮮血沾滿,眼里的嫵媚早已經被恐懼所取代,想必是受了非人般的折磨。
看著眼前這遍體鱗傷,驚恐萬分的九尾妖狐,洛塵一劍劈開這冰冷的金絲籠,急忙說道:“你就是白雪吧?我是洛塵,受你的父親白石還有你的姐姐白雪所托,前來營救你。”
也許是長期受盡了折磨,還未從之前的痛苦日子里走出來的白雪,依舊是一臉恐懼地看著眼前的這位少年。
看著如此情景,洛塵忽然想起了臨走之前白冰交給自己的那塊青丘石符,隨即從魂戒里取出這塊漆黑的石頭放到白雪的面前。
看著這塊漆黑的石頭,上面雕刻著古老的金色紋路,白雪驚恐的眼神才有所緩和,過了片刻才淡淡地說道:“你真的,是姐姐派來救我的嗎?”
“你居然會說話?!”洛塵也被眼前的白雪嚇了一跳。
看著有些相信自己的白雪,洛塵隨即把事情的緣由都大概講了一遍,就連青丘法術都當著白雪的面展示了一遍。
看著如此賣力證明自己身份的洛塵,加上擁有本族法術和石符,白雪才終于相信眼前這位少年,隨后將這其間的非人般的折磨告訴了洛塵。
“可惡!該死的異獸門!”洛塵重重的一拳打在墻壁上,打出了一個窟窿。
從白雪的口中得知,這幾個月里馮飛幾乎每天都會將她折磨一遍,而馮飛則是以白雪的這一聲聲慘叫以此為樂趣。
即使如此白雪還是不敢吭聲,畢竟如果讓馮飛發現自己已經突破至妖王修為,能和人類一樣說話,那就變本加厲了。
也許是自己的兩次性命都被白冰救下,因此對于白冰這位妹妹白雪的遭遇,此時的洛塵可以說是已經怒到了極點。
不過眼下三大宗門的人聚眾謀反,自己還是盡快將其安頓好,再趕去皇宮支援,畢竟自己剛剛上任了少將軍一職,怎么說也得護皇上安全。
接下來有了初步打算的洛塵,連忙抱起地上的白雪,隨即一個躍身跳到龍淵劍上,朝著奇珍閣的方向御劍飛行而去。
眼下正急于前往皇宮救駕的自己,帶著渾身是傷的白雪自然是多有不便,因此送去奇珍閣無疑是最明智的選擇,那邊白雪的傷勢也能盡快得到治療。
洛塵抱著懷里的白雪,御劍飛行在這冷清的城里。
依偎在洛塵懷里的白雪,感受著這位少年那溫暖的胸膛,以及這一張本不屬于這個年紀該擁有的臉龐,白雪的眼眶竟然有些濕潤了,也許是劫后重生,也許是…
在洛塵催動真氣全力的御劍飛行下,兩人不一會就到了奇珍閣門外。
“瑤兒!”
“紫云姐!”
將懷里的白雪輕輕地放到出門紫云姐的懷里,安置好以后。
洛塵一把抱起奔跑而來的清瑤,兩人緊緊相擁,久別重逢的喜悅讓兩人心心相印。
“洛塵哥哥,瑤兒好想你啊!你終于回來了!”清瑤緊緊地依偎在洛塵的懷里,有些泣不成聲地說道。
“瑤兒,不哭,洛塵哥哥這不挺好的嘛。”洛塵看著懷里的清瑤,心疼地安慰道。
自從娘親離開,兩人就相依為命,踏上了尋找娘親的道路,這數月的分別,可以說是最長的分別了,也難怪清瑤會如此的泣不成聲。
在唐紫云懷里的白雪,有些羨慕地看著眼前的二人,而唐紫云的眼神里也充滿著一絲異樣的情感。
在簡單交代事情的來龍去脈后,洛塵隨即朝著皇宮的方向快速飛馳而去。
此時的白雪已經被唐紫云安排到了一間廂房里處理著傷口,在得知眼前這位白雪的身份后,即使是作為奇珍閣一閣之主的唐紫云也是不禁有些擔憂。
之前畢竟是由奇珍閣將其送至異獸門,雖然當時并不知情,但無意中也算是傷害了白雪,因此眼下的唐紫云對白雪的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了,算是一種彌補了。
白雪也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畢竟人家當時也并不知情,加上這次又是洛塵從異獸門將其救出,因此白雪也當即釋懷了。小說屋xiaoshuowu如果您中途有事離開,請按CTRLD鍵保存當前頁面至收藏夾,以便以后接著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