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愛別離苦第三十九章大軍壓境第一卷愛別離苦第三十九章大軍壓境←→:
“嗖!”
一柄黑劍劃過蒼藍的天空,朝著南夏國東面的城門飛馳而去…
“嘟…嘟…”
“吼吼吼!”
下面激昂而嘹亮的號角聲沖天而起,即使是在半空中御劍飛行的洛塵,還是下意識地被這下面一道道響徹天地的號角聲給震撼住了。
隨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往下望去,一幅氣勢宏偉的巨大畫面震撼著洛塵的內心…
這是洛塵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見這氣勢磅礴的行軍場面,先是吼聲,然后是牛角號聲,接著是戰馬奔騰的鐵蹄聲。
這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轟鳴聲,驚天動地,這支兩萬鐵騎就像一陣颶風,所過之處頓時塵土飛揚。
這兩萬鐵騎貌似還只是一支先頭部隊,因為在這支鐵騎的身后,洛塵眺望而去,看到了后面那密密麻麻的黑點朝著這邊緩緩前進而來。
看著下面氣勢洶洶的兩萬鐵騎,洛塵大概已經明白了這支先頭部隊的此行目的。
“看來南夏國這幾個月里發生了大事情,我得趕緊回到南夏國看看究竟是什么情況!”
按照那遠處密密麻麻的黑點,估計是周邊哪個國家傾巢出動了,這個行軍方向擺明了就是針對南夏國而來。
這支鐵騎的最前面,一位身材彪悍的男子手提一桿銀色長槍,坐在一頭兇悍的白虎背上。
突然虎背上的男子抬起頭,朝著天空上正御劍而行的洛塵望去。
二人的目光交織,短暫的觸碰竟讓洛塵的胸口有些心悸,不禁嘆道:“這位男子的殺氣好強啊!一看就是身經百戰的將領!修為已經高于我太多了!”
此時的洛塵已經是氣境后期的修為了,那么恐怕下面的這位男子修為已經到達魂境了。
“小小年紀,居然能御劍飛行,剛才短暫的對視,能夠感受到這位少年的精神力也是非常不錯的。沒想到才過短短十年,南夏國已經有了此等天才少年,哈哈,有趣!”坐在赤焰白虎上面的中年男子大聲笑道。
“御劍!疾!”
“瑤兒!”
隨著洛塵一股真氣催動,腳下的這柄劍朝著南夏國的方向快速穿梭而去。
坐在白虎背上的男子,望著飛馳離開的洛塵,意味深長地笑而不語。
在強大真氣的催動下,不一會工夫,洛塵就到了南夏國的城門外面,不過洛塵并未有跳落下去的想法,而是依然站在龍淵劍上。
“來者何人?!”城樓上一位身披銀色盔甲的將領大聲喊道。
“弓箭上弦!”在一旁將領的指揮下。
城樓兩側的城墻上,一排排弓箭手手握大弓,箭已上弦,死死地瞄著腳踏龍淵劍的洛塵。
洛塵瞄了一眼城墻上的狀況,還是有些震撼。
在這一排排弓箭手后面,是嚴陣以待一手握劍,一手握盾的步兵,在這些步兵的身后則是一個個手握長槍的槍兵 弓箭手在前,盾牌步兵在中間,長槍兵殿后,如此精細搭配的排兵布陣,極大地發揮出了每一個兵種的優點,從而增加了城墻的防守力量。
如果說剛才的那兩萬鐵騎是氣勢洶洶而來,那么眼下這片高高城墻上的這些將士,就是把這座原本就堅硬牢固的城墻弄得更加固若金湯了。
“這位大人,在下是奇珍閣的人,可否通融一下,讓我進城。”洛塵恭敬地說道。
畢竟面對這千軍萬馬,洛塵如果能借用奇珍閣的名頭,能不動干戈地進去那是最好不過了。
“既然是奇珍閣的人,可有什么東西能夠證明?如今大軍壓境,請少俠最好還是出示一下,別讓我難為。”
城樓上的將領一聽奇珍閣的名頭,連忙客氣地說道,畢竟眼前這位少年如此年紀就能御劍飛行,想必也多半也是奇珍閣里的大人物了。
但是由于當下的局勢,這位將領還是不敢隨意放行,萬一是敵方的奸細打著奇珍閣的名頭,那他自己就人頭不保了,而且還可能連累族人。
由于這柄劍實在太過獨特,這位將領的話音剛落,只聽見城墻上不知道傳來誰的聲音:“這不是那位通緝要犯洛塵嗎?”
“這柄黑色的劍,之前在奇珍閣的那場拍賣大會上見過。”人群里一位自告奮勇參軍的強者大聲喊道。
“不對啊!不是說洛塵已經被霸刀門殺了嗎?”
“不過眼前的這位少年和之前的畫像上面簡直有模有樣,加上這柄黑色的劍,應該就是洛塵了!”一位同樣參加過之前奇珍閣拍賣大會的人,大聲說道。
“你就是洛塵?”城樓上的將領有些不可思議地再次問道。
“是自己疏忽了,以為幾個月過去了,此事應該已經過去了,一心只想著快點趕到奇珍閣,沒想到自己還是那么有名,還沒進城就被認出來了。”洛塵心里默念。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隱瞞大人了,在下確實是洛塵,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找霸刀門報仇雪恨!”
思考了片刻,洛塵還是打算如實稟告,說完洛塵開始悄悄地運轉體內的真氣,準備隨時強行沖進去。
畢竟此時的他還是朝廷重金懸賞的在逃命犯,不過看剛才這些將士的反應有些不太正常,居然沒有對自己動武。
“難道是因為自己殺的是貪官?”洛塵有些疑惑。
“你真是洛塵?洛塵少俠還請稍等片刻,容在下讓手下前去稟告一聲。”
在洛塵再次點頭確認后,城樓上的將領隨即朝著一旁的副將輕聲嘀咕了幾句,只見這位副將連忙快步跑下城樓,騎著一匹戰馬朝著城內快速飛奔而去。
看著城樓上這位將領的語氣,洛塵雖然還有些疑惑,不過也不好多問,畢竟人家沒有動武,已經是意外了。
不過這一聲少俠,洛塵可以確認到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是通緝犯了。
眼看一時半會進不去,洛塵索性跳下劍,在城門外面的一處空曠草地上席地而坐,開始運行著體內的真氣,不過時時刻刻還是提防著城樓上的將士。
這一路的御劍飛行,對真氣的消耗也著實不小。
雖然如今的修為已經大步提升,但是面對四大宗門之一的霸刀門,洛塵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南夏國皇宮的大殿之上。
一位一身龍袍的中年男人,坐在殿內的金漆雕龍寶座上。
一旁的公主殿下南宮盈盈,此時早已換掉了原本的一身素白宮服。
一身紅色盔甲英姿颯爽,凌厲的劍眉下,眼色略淡,眼神里透露著肅殺之氣,腰間一柄銀色的劍被緊緊握在手中,舉手投足間都是男兒的樣子。
大殿里站著滿朝文武,大家都小心翼翼地低著頭,不敢吭聲。
一位氣宇非凡的男子和一位滄桑的老者,則是站在文武百官的最前面,想必身份不低。
這位氣宇非凡的男子乃是南夏國的當朝太子,南宮昊凌。
南宮昊凌手握一柄紅色的劍,乃是一柄極品兵器,名紅焰。
由于貴為一國太子,從小就開始修煉,平時靈丹妙藥未曾少吃,且習得法術頗多,如今已是氣境后期的修為。
另一位老者,則是之前跟隨在南宮盈盈身邊的燕老,懷里抱著一柄黑色的劍,靜靜地站在大殿上。
“陳大武,你堂堂護軍參領,為何勾結外敵,帶兵攻入糧草大營,殺我將士燒毀糧倉。”寶座上的男人,威嚴氣概地問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愿意死謝罪,求皇上放過我的家人。”此時一位將領滿身是血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頭,顫抖地懇求道。
原本此時的他,已經逃出了城,但因為貪圖黃金,又再次回到府拿取黃金,剛好被大將軍南宮文彥包圍府邸。
“報,回稟皇上,在陳大人府中發現數箱黃金,共計十萬兩!”一名侍衛快速跑來,跪在大殿上恭敬地稟告著。
“看來此事,千獸國怕是醞釀了很久了。”
“來人!拖出去斬了,至于其族人,一并斬首示眾…”
坐在寶座上的男人,似乎在這一瞬間蒼老了許多,南宮明志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一向器重的將領居然會為了區區十萬兩黃金,勾結外敵,做出如此叛國之事。
“皇上,饒命啊!皇上…”
此時才發現悔不當初的陳大武,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大聲求饒著,但如此重罪則能法外開恩,無奈還是被兩位侍衛架著肩拖向殿外。
這痛苦哀求的場景可是把一旁的文武百官嚇了一跳,雖然勾結外敵燒毀糧草乃是死罪,但是連其族人一并斬首示眾,可以說是威懾住了文武百官的心。
大殿之上的每個人都面面相覷,誠惶誠恐,因為這些人里或大或小都有一部分勾結過千獸國,只是沒有像這位陳大武一樣明目張膽。
此時,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開始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在性命和利益之間取舍著。
這一招殺雞儆猴,敲山震虎,確實是當下最好的手段,陳大武的死,滿朝的文武百官都看到了這位皇上堅定的態度。
眼下對面敵國的大軍壓境,也不好大張旗鼓地處理這些暗地里勾結敵國,但是還沒被抓到證據的官員。
抓這些勾結敵國的官員是簡單,但是大敵當前,如果再人心惶惶,那這一仗就懸了,畢竟此時正是用人之際。
“希望你們能夠將功抵過吧。”南宮明志心里默默念叨。
“南宮文彥呢?”坐在寶座上的南宮明志,看著滿朝文武居然沒有大將軍的身影,托著腮,皺著眉一臉憔悴地問道。
“回稟父皇,文彥大將軍,此時正在軍營操練兵馬,隨著千獸國大軍壓境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百姓們都紛紛前往軍營主動報名參軍,導致軍營新兵一下子增多。”南宮昊凌站在殿上恭敬地回道。
“還是大將軍想得周到啊,你們這些人什么時候有大將軍的遠見,本皇也就能少操心一些了。”南宮明志淡淡地感嘆著。
滿朝的文武百官,紛紛下低頭,不敢說話,似乎連呼吸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剛才陳大武的斬首示眾,大伙都還心有余悸,沒有緩過神來。
“眼下糧草被燒,雖然這兩日從百姓們的家中征收了一些口糧,但是這些糧食最多也只夠堅持一個多月。”
“如果這一個多月,我們未能打退千獸國的大軍,那么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將會被活活餓死,這固若金湯的城池也將不攻自破!”南宮明志,憂心忡忡地說道。
“各位卿家,都說說自己的看法,眼下有什么更好的退敵之策或者屯糧的辦法?”南宮明志朝著大殿的文武百官重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