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愛別離苦第五章獸潮第一卷愛別離苦第五章獸潮←→:、、、、、、、、、、、、、、
自洛水靈離開海村,已經過去了整整一旬。
漸漸地,洛塵也慢慢學會了如何去當好這個一家之主。
這一天,孩子們像往常一樣在海邊的廣場上修煉著,只是人群里多了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可愛妮子。
用清瑤的話來說,如今的自己也已經七歲了,不再是小娃子了,她也要像哥哥一樣努力修煉。
其實清瑤為什么修煉,只有她心里知道。
她只不過是想多陪在洛塵哥哥的身邊,畢竟現在靈姨不在家,一個人很無趣,而且她也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反過來保護洛塵哥哥。
自從清瑤加入修煉的隊伍后,最高興的當然是小北子和小木頭了,這兩個娃子巴不得每天圍著清瑤轉。
“哼!哈嘿!”
廣場上,孩子們正揮舞著手臂,一個個使出吃奶的勁,打著一套套有模有樣的拳法。
海大虎看著眼前這群努力修煉的孩子們,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特別是看到這么刻苦修煉的洛塵,更是一臉的驕傲。
“大伙趕緊讓一讓!趕緊讓一讓!”
突然廣場上,傳來一道道急促的聲音,只見一支狩獵隊伍從山上慌忙地跑下來。
幾個用木頭做的架子上面,躺著幾個傷者,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一些人的胸膛像是被野獸的利爪割傷的痕跡,鮮血直流。
另外幾個木架子上面卻是蓋著一張張厚厚的白布…
人群中,一些大人們趕緊捂著孩子的眼睛,生怕這血腥的場面讓孩子受到刺激。
而剛剛喊著讓大伙讓出一條路的木架子上面,正躺著一個因失血過多而昏迷不醒的中年漢子。
這個漢子的一條胳膊被野獸撕裂了,雖然一旁的同伴正用棉布緊緊地按著傷口,但是血還在不停的往外流著。
這支狩獵隊伍慌亂的,從人群中匆匆而過,往村里的醫治處一路狂奔。
想必這個漢子的性命有些堪憂了,畢竟從受傷到下山已經過去了整整好幾個時辰。
“怎么了?二虎,三虎,到底啥情況啊?!”
原本還在帶孩子們修煉的海大虎連忙上前,朝著兩個和他一樣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急切地問道。
被攔下來的二虎和三虎,倒沒有受重傷,只是手臂上有幾道比較深的傷口,不過對于像他們這樣擁有強大肉身的人,這點傷可以忽略不計。
二虎和三虎的修為都在金丹境的初期,雖然比大虎要弱一點,但實力放在整個海村,都是不可小覷的。
畢竟,金丹境的強者,在整個海村,一只手也數得過來,而海家三兄弟就已經占去了三個名額。
“大哥,這次我們遇到了獸潮!傷亡慘重,好幾個兄弟都沒能夠回來,回來的兄弟們大多也都受了重傷。”一旁的二虎連忙回道。
“獸潮?!”聽到獸潮兩字的海大虎心里一怔。
“我們按照往常一樣在山上狩獵了三天后,大家手上獵得的獸肉也都差不多了,夠咱們村吃上好一陣子了,至少這個冬天的口糧是完全不用愁了。”
“可就在我們回去的路上,大柱子意外地發現了狌狌的巢穴,里面有只小幼崽,這不大柱子家的娃子也不小了,柱子他就琢磨著想把這只狌狌幼崽,抓回來給他家娃補補身體。”
“可是我們才剛剛抓到這只幼崽,就被尋食回來的狌狌剛好看見,這不具有靈性的狌狌仰天長吼后,就引發了一個小獸潮,柱子的胳膊就是在這場獸潮中被狌狌撕裂的。”
“因為獸潮的原因,數不清的野獸朝我們狂奔而來,我和二哥的修為也只能自保,根本都來不及救他。”
“還好那只狌狌受了傷,不然我們這群人恐怕都回不來。”
看著發愣的大哥,三虎連忙接著細細道來。
聽完三虎的講述,三虎口中的大柱子,想必就是剛才那個躺在木架子上,被野獸撕裂了一條胳膊的中年男子了。
大柱子不過才凝丹后期的修為,哪里是這成年狌狌的對手。
狌狌是一種兇悍的野獸,生活在南虞山脈的招搖山上,形狀像長毛猿的獸類,長有一對白耳,既能匍匐,也能直立行走,據說吃了狌狌的肉,有疾步的作用。
傳說它通曉過去的事情,但是卻無法知道未來的事情,是招搖山上一種有靈性的野獸,能夠形成小型獸潮。
“罷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先去看看大柱子和其他兄弟們的傷勢如何了。”
對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有了一定了解后的海大虎,也只能先安慰著身旁這兩個不善言辭的兄弟了。
“好的,大哥。”兩人異口同聲地回道。
就這樣,一群人往著村里的醫治處快步走去,人群中當然是少不了洛塵這幾個孩子們的身影。
洛塵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見被野獸弄傷的場景,至于獸潮更是頭一次聽說。
這段日子沉迷于修煉不可自拔的洛塵,一下子對這座招搖山就有了強烈的向往。
洛塵在心里暗暗地告訴自己,接下來一定要更加努力地修煉,好早日跟著大伙一起去招搖山上狩獵。
海老,整個海村唯一的一個大夫,醫術非常了得,一手岐黃之術曾治好了好多鄉親們。
據說這岐黃之術乃是一代代傳承下來的,至今已經傳承了兩千多年。
此時,海老的屋外早已被村里的人群,給圍得水泄不通,而大柱子的家人們則在人群的最前面,焦急地等待著。
畢竟,斷了一條胳膊,而且失血過多,雖說海老的醫術高超,但是大柱子還沒脫離危險,誰也不敢真正放下心來。
整整一個多時辰后,海老的屋門才漸漸地被推開。
只見一身白發的海老,步履蹣跚地走到屋外,算算年紀,海老比白老的年紀還要大上整整一輪。
“柱子沒事,大家就放心吧。”看著已經泣不成聲的大柱子家人們,海老笑著緩緩說道。
“爹爹!”
只見大柱子的娃子連忙跑進屋子,想必是擔心他的爹爹了。
隨后,海老轉過身,看著另一處,上面蓋著一張白布的木架子,旁邊的人正撕心裂肺地哭著。
海老的心里也是難受至極,雖說自己有著一手岐黃之術,但是送來的時候人都已經沒氣了,自己的醫術再高超,也終是無力回天了。
“請節哀!”海老重重地嘆了嘆氣,也許這就是他這個醫者最無奈的時候吧。
木架子旁邊的人們似乎沒有聽到海老的話,只是一個勁地哭著,也許這一刻他們需要好好地釋放心里得難過吧。
看著一家人又再次重逢的大柱子一家,再看看一旁已經陰陽兩隔的幾家人,此時的洛塵,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清瑤緊緊地握著洛塵的手,這小妮子知道她的洛塵哥哥,此時肯定又在想靈姨了。
“我一定要變得更強,只有這樣才能去尋找娘親,才能保護好身邊最重要的人!”洛塵也緊緊握著清瑤的手,這樣的話已經不知道在心里默念了多少遍。
感受到洛塵用力地握著自己的手,清瑤的臉上浮出了一絲羞澀。
因為在她的心里,可不僅僅只是想成為洛塵的妹妹那么簡單。
“咳!咳!”
隨著一聲用力的干咳聲,只見白老已經站在了院子外面,人群中的聲音也漸漸地變輕了一點。
對著海老點了點頭,隨后看著院子里擁擠的人群,以及一旁家人離去凄涼的場景。
白老朝著滿臉愧疚的二虎和三虎兩人,重重地說道:“二虎和三虎,你們作為本次狩獵隊伍的領頭人,讓村里損失慘重,必須得接受族法!”
“白老,我們知錯了!”說完,二虎和三虎重重地跪在地上,等著白老的發話。
“海二虎和海三虎,此次狩獵指揮不當,導致有人傷亡,但念及過往對村子的功勞,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兩人各打三百大板,另關禁閉三月好好反省!”
白老的話,一字一句重重地落在了院子每一個人的心里,雖然聽起來是非常責備的嚴厲語氣,但只有海大虎知道,這已經是很仁慈地刑罰了。
那些失去家人的鄉親們,也得到了大家們的各種補償。
海村不大,一共就三百多戶人家,因此村里的人們都視作一家人來看待,平常有事都會熱心地相互照應。
隨著二虎兩人被村里的執法隊帶走后,這次狩獵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死者為大,死去的人也終歸是要入土下葬的,院子里的人也都漸漸散去了。
救治了大柱子一個多時辰的海老,體力也不比年輕的時候了。
此時的海老,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正準備關上屋門好好地睡一覺,卻被一旁的白老連忙喊了下來。
白老攔住海老的理由很簡單,就是洛塵這孩子前段日子練馬步被凍傷了,想讓海老再看看,身體恢復得怎么樣了。
一向孤傲的海老,加上此時已經很累了,原本是準備拒絕的。
但當從白老的口中,得知這孩子剛剛失去了娘親后,就破例答應了下來。
雖然白老自己也能看,但是自己畢竟不是專門學醫術的,正所謂術業有專攻嘛!能讓海老“查看”一下,那就最放心不過了。
“來吧,孩子,把你的左手給我。”海老對著被領進屋子的洛塵,和藹地說道。
洛塵趕忙上前,伸出左手,他也知道這個古怪的爺爺,若非生死關頭,是絕不會給人輕易看病的。
海老單手按在洛塵的左手腕上,起初海老的臉上還掛著和藹的微笑,但隨后就開始緊皺著眉,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怎么了?海老。”看著神情凝重的海老,白老有些心急的擔憂道。
聽到白老的聲音,緩過神來的海老才慢悠悠地說道;“哦,洛塵這孩子身體無礙,只是老夫有些乏了。”
“沒事就好,那海老我們就不打擾你了。”白老對著海老微笑地告別道。
回去的路上,白老看著眼前的兩個娃子,回想起剛才海老的神情,才真正的意識到,原來那晚洛水靈說的話,都是千真萬確的。
“看來事情比想象中的還要復雜…”白老緊皺著眉,有些擔憂的自言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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