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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龍虎道宗離火皇朝

  鎖魂紋是何物?

  當初陳玄在北域荒州之時。

  進入了一個深淵。

  在那深淵里面,他受到了牽引,被莫名奇妙安排了一個任務。

  收集四圣兵!

  建天庭,開帝路!

  也正是陳玄被迫接下了這個任務之后。

  在他的手上,就出現了這么一道鎖魂紋。

  按照麟芷的說法,鎖魂紋也是一個催命符。

  一旦他手腕上面的那條黑線徹底消失,可是陳玄還沒有完成任務的話,陳玄就會被抹殺掉。

  而從古至今,身上帶有鎖魂紋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可就在剛才。

  陳玄分明在大陽皇朝太子殷正道的手腕上,同樣看到了一條鎖魂紋!

  而且,殷正道手腕上的鎖魂紋,要比他手腕上的鎖魂紋還短出許多。

  可想而知。

  殷正道顯然是在很久之前,就被烙印上了那鎖魂紋!

  此時陳古的心中充滿了茫然。

  完全被剛才所發生的事情給搞蒙了。

  當初麟芷說過。

  鎖魂紋的用法,早就已經失傳,并且就算是掌握了這樣的手段,若是沒有圣境之上的力量,也根本就無法將鎖魂紋給烙印在別人的身上。

  可是…

  殷正道手腕上的鎖魂紋是誰施加在他身上的?

  難道…

  陳古捏著下巴,眼中驟然有精光一閃而過。

  他想到了剛才自己見到殷正道時,那沒來由的熟悉感覺。

  還有自己手中圣龍劍和玄虎劍的異樣…

  難不成…

  這殷正道,同樣也得到了四圣兵中的一把,然后同樣發現了當初那位存在留下的后手,被迫接受了建天庭,開帝路的任務?

  陳玄越想越覺得可能。

  除此之外,很難有其他的解釋,能夠將這一切全都給串聯起來。

  陳玄緩緩抬起頭,看向了面前的殷正道。

  殷正道注意到了陳玄的視線,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來,“陳兄,你如此盯著我作甚?難道我的臉上有花不成?”

  陳玄搖了搖頭,咧嘴一笑,“就是感覺與太子你一見如故,或許上一世,你我是很親近的人也說不定。”

  陳玄滿嘴跑火車,自然不會說出內心的真實想法。

  “哈哈哈…陳兄你真是太有趣了。”

  殷正道哈哈大笑,隨后,他又借故,離開了此地。

  而殷正道離開,加上孔昊的到來。

  那些之前受到殷正道的指使,想要挑釁陳玄的人,自然也全都偃旗息鼓起來。

  “陳副院長小小年紀,就有此等境界和地位,實在是匪夷所思。”

  大陽皇主的臉上帶著討好的表情,“這一次,就要多多仰仗陳副院長你了。”

  陳玄瞥了一眼大陽皇主。

  他并沒有在大陽皇主的身上感受到與殷正道身上同樣的氣息。

  或許。

  大陽皇主并不知道殷正道在暗地里的所作所為。

  “副院長,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若有所思的,到底怎么了?”

  劉長老低聲向陳玄問道。

  “我懷疑大陽皇朝的太子有問題。”

  陳玄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劉長老一愣,隨即輕聲道:“院長曾說過,太子殷正道眼中有野心,是一個成大事的人。”

  “那就跟我沒關系了。”

  陳玄搖了搖頭,隨即咧嘴一笑,“只要他不要跟這件事扯上什么關系就好。”

  “說的沒錯。”

  劉長老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當務之急,還是需要盡快將皇都的問題給解決掉,皇都之內,有著上千萬的百姓,若是皇都出了問題,整個陽州,怕是就要亂起來了。”

  眾人全都心中有事,這一場酒宴顯然也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便結束了。

  陳玄和劉長老返回了大陽皇主為他們準備住所。

  剛剛坐下,孫子方和瀟湘子便也來到了此地。

  “小友。”

  孫子方表現的十分急切,“剛才在酒宴上,我沒有多問,你調查的怎么樣了?”

  “一無所獲,但是我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地方。”

  陳玄輕聲道。

  “哦?是什么?”

  “我發現,整個皇都,唯有皇宮所在的位置,并沒有受到陣法的影響。”

  陳玄緩緩說道:“為什么會這樣,我相信各位也全都會有猜測。”

  此言一出,孫子方和瀟湘子兩人頓時全都眉頭緊皺。

  唯有皇宮沒有受到陣法的影響?

  難不成…

  那個布置陣法的人,竟然是皇宮里面的人?

  “我去找大陽皇主問個清楚。”

孫子方說著話,就要離開此地,卻被瀟湘子給  攔了下來。

  “老孫,不要沖動。”

  瀟湘子沉聲說道:“若是你這么貿然過去,難免會打草驚蛇,得不償失啊。”

  孫子方一愣,算是認可了瀟湘子的話,“那現在該怎么辦?”

  三人全都看向了陳玄。

  “等等吧。”

  陳玄搖了搖頭,“再給我一點時間。”

  “也好。”

  瀟湘子點頭,“既如此,那我們就…誰?!”

  只見瀟湘子說著話,已經直接飛出了宮殿!

  只見宮殿之外,一道黑影快速的朝著遠處遁逃而去。

  “站住!”

  瀟湘子發出了一聲大喝,緊跟了上去,

  他隱約間猜到。

  這個暗中潛伏在宮殿之外的人,必然與布置那陣法的人有關系!

  很快。

  瀟湘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孫子方則是笑吟吟的看著陳玄,“小友不要著急,有瀟湘院長出手,此事必然萬無一失…”

  就在孫子方說完話的瞬間。

  他一抬手腕,便有一抹寒光飚飛,朝著宮殿外的一處虛空落去。

  伴隨著一聲悶哼,只見虛空之中,陡然有鮮血迸射而出。

  “不知死活!是何人讓你們在此窺視的?”

  孫子方冷哼出聲,也追了出去。

  “副院長。”

  劉長老看著陳玄,表情凝重。

  陳玄微微搖頭,還沒有說話。

  宮殿之外再度有聲音響起。

  “副院長安心,我去去就來!”

  劉長老低喝出聲,已經大步朝著宮殿之外沖去。

  陳玄滿面無奈之色。

  如此淺顯的調虎離山,就這么將孫子方、瀟湘子和劉長老給騙走了?

  三大劍院的人,全都練劍練傻了?

  此時。

  宮殿之內。

  只剩下陳玄一人。

  他緩緩瞇縫著眼睛,看向了虛空一角,“人都走了,還不現身?”

  只見那里虛空扭曲,接著,整整三道身影浮現出來了身形。

  三人的臉上全都有氤氳彌漫,讓人看不清楚他們的真容。

  甚至就連陳玄這雙日月雙星所化的雙眼,都沒有辦法看穿!

  “不愧是陳玄,就是比那三個老東西要聰明的多。”

  一道陰森的冷笑聲音從當中一人的口中傳出。

  “不是我比他們聰明太多,而是他們傻的可愛。”

  陳玄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你呢?”

  那個人又冷笑出聲,“明知道這是一個局,竟然還不閃不躲,仍舊站在原地?”

  “你都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打算,我就算是想走,又走得掉嗎?”

  陳玄反問出聲,“如果我猜的沒錯,在宮殿的外面,還有你的人吧。”

  “真是聰明。”

  那人夸贊的看了陳玄一眼,隨即微微拍了拍手。

  很快。

  又有兩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整整五人,已然封住了陳玄的全部退路!

  “為了殺我,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來嗎?”

  陳玄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何必呢?”

  “只要能殺你,動用多大的動靜都可以接受。”

  那個人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戲謔之色,“誰讓你是陳玄呢?”

  “頭一次覺得名氣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

  陳玄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又開口道:“所以呢?就憑你們一個碎天第七重,三個碎天第六重加上你一個碎天第五重,就以為能夠殺了我?”

  “難道不夠嗎?”

  “好像也確實夠了。”

  陳玄一臉認真的開口道:“不過,應該還給我準備了另外一條路吧。”

  “陳玄,太聰明,并不是一件好事。”

  那個人微微皺了皺眉。

  他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看不透陳玄!

  “大家的時間都很珍貴,直接說吧,讓我看看是什么。”

  陳玄聳了聳肩,慢條斯理的開口。

  此時,他好像才是那個占據主導權的人!

  “哼!”

  那人冷哼了一聲,隨即淡淡開口,“我可以饒你一命,前提是,你需要奉我為主。”

  “你就不怕我叛變?”

  陳玄反問道。

  “我自有辦法。”

  只見那人一抬手,竟然開始畫符!

  陳玄頓時眉頭一挑。

  這個人倒是有兩把刷子。

  如此年輕,不光修為與他一樣,甚至也是一個挺厲害的符師!

  同時,那個人所畫之符,陳玄也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奴字咒?你這是真想要把我當成一個奴才啊。”

  陳玄咧嘴一笑。

  “你竟然還識得此符!”

  那個人畫符的手指微微一顫,沒有想到陳玄竟然一語就道破了他的手段。

  “你玩的這些,都是你爹早年間玩剩下的。”

  陳玄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來,“你看我這招怎么樣!”

  只見陳玄說著話,他伸手一抓,凌虛筆頓時浮現而出。

  一見到凌虛筆,那個人頓時眼前一亮。

  身為一個符師,他自然知道,一桿好的符筆,對于一個符師而言,到底有多重要。

  陳玄也看到了那個人眼中的艷羨之色。

  他咧嘴一笑,隨即開始畫符。

  陳玄畫符的速度極快。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符咒已然成型!

  “不好!”

  那個人發出了一聲驚呼。

  卻已經來不及了!

  嗡嗡嗡!

  只見那符咒一成型,就綻放出來了無比璀璨的神光。

  接著,便有一陣陣漣漪朝四周蕩漾。

  那些被漣漪所席卷的人,全都身體一顫,雙眼之中有清明之色流露出來。

  當陳玄看到那個人畫出奴字咒想要奴役自己的時候,就已經猜到,這些人,必然是此人使用奴字咒奴役的人。

  所以他專門畫出了奴字咒的破解之咒,幫助那些人掙脫了奴字咒的束縛。

  不過只是三息的時間。

  那些人已經全都恢復了過來。

  他們站在虛空之上,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各位,此人使用邪宗的手段,操控你們,這你們能忍?”

  陳玄咧嘴笑道:“一同出手,擒下此子,也算是一報你們被奴役了這么久的仇!”

  話音未落。

  卻有一抹劍光一閃而過。

  出手之人,赫然是那個已經被陳玄幫忙解除了奴字咒的人!

  陳玄眉頭一皺,一拳轟出,將那劍光給震碎,隨即看向了出手之人。

  “陳玄,你覺得你化解了奴字咒,他們就不聽命于我了嗎?”

  那個人發出了一聲冷笑,“你可真是天真啊!”

  “所有人,出手,將陳玄抹殺!”

  唰唰唰!

  一道道身影朝著陳玄狂轟而去。

  陳玄后退了一步。

  可他的臉上,卻沒有半點慌張之色,“師兄,你要是再不出手,你這唯一的師弟,可就要死在這里了!”

  話音未落。

  虛空驟起漣漪!

  一道身影浮現而出。

  是李旦!

  他一出現,只是一抬手。

  那些朝著陳玄狂轟而去的人,便全都僵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陳玄老早就知道了李旦也來到了這里,只不過始終都未曾現身。

  這也是陳玄的底氣所在。

  “吞天劍院院長!”

  那個人發出了一聲驚呼,沒有想到本該待在吞天劍院的李旦,竟然會出現在此地。

  “你還有什么手段?盡管對我師兄用出來!”

  陳玄雙手叉腰,挑釁的看著那個人,“我師兄皺一下眉頭,都不是英雄好漢!”

  李旦:“…”

  這小子,是在拿自己裝逼呢?

  那個人則是微微后退。

  面對著這位乾坤境的修士,他也清楚,自己這一次的計劃,算是徹底落空了。

  李旦發出了一聲輕哼。

  他抬起手,手指朝著那個人微微一點。

  可是那個人的身后,卻有一個大漩渦浮現而出,直接就將他給吞噬。

  但是李旦的攻擊也到了。

  從那漩渦之中,有鮮血迸射而出,隨即又消失無蹤。

  接著。

  噗噗噗…

  那幾個被李旦給壓制住的人,也全都不由自主的崩碎了肉身。

  顯然逃走的那個人,并不希望陳玄他們從這幾個人的口中撬出什么消息來。

  陳玄無奈的搖了搖頭。

  雖然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陳玄可以肯定。

  這個人,有很大一部分的可能,就是太子殷正道!

  他收起思緒,看向了李旦,“師兄,你怎么也過來了?吞天劍院那邊不用人看守嗎?”

  “無妨。”

  李旦擺了擺手,“無人敢在吞天劍院鬧事。”

  強大的自信!

  可是,李旦也有自信的資本!

  “那個人為什么要對你出手?”

  李旦皺著眉頭,沉聲問道:“你怎么還惹上了鬼道宗的人了?”

  鬼道宗。

  正是南洲三大邪宗之一。

  同時也是北域喪門宗真正意義上的總部。

  “不知道。”

  陳玄并沒有跟李旦說出有關于天庭的事情。

  當心一些吧。”

  李旦搖了搖頭,“鬼道宗手段詭譎,讓人防不勝防,你千萬要當心一些。”

  “我知道了。”

  陳玄咧嘴笑道。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瀟湘子三人也全都回來了。

  他們剛剛回到宮殿,就見到了陳玄和李旦并肩站在一起。

  “參見院長!”

  “李院長。”

  幾人紛紛向李旦打招呼。

  李旦微微點頭,輕聲道:“辛苦各位了,這段時間一直護佑著我師弟。”

  “哪里哪里…”

  孫子方連連擺手,“陳副院長陣道無雙,這一次若非是他,恐怕我們現在還跟一個沒頭蒼蠅一樣的亂轉呢。”

  “這次有院長您親自出手,那些宵小之輩,再無翻天之力!”

  劉院長則是無比驚喜的開口。

  “不要太期待。”

  李旦搖了搖頭,“我對于陣道一途,也是一竅不通,終歸還是需要仰仗我這師弟啊。”

  幾人的視線,頓時全都落在了陳玄的身上。

  “那陳副院長,接下來該怎么辦?”

  瀟湘子出聲問道。

  “繼續等吧。”

  陳玄擺了擺手,“是狐貍,就總得露出狐貍尾巴來。”

  眾人點頭。

  隨后便離開了宮殿。

  陳玄也是準備好好休息一下。

  他已經想到了一個可能實現的計劃。

  為此,他需要先好好的養精蓄銳。

  一夜平安無事。

  第二天一早。

  陳玄一起床,便直接離開了宮殿。

  在蒲團上打坐的李旦微微睜眼,看了一眼陳玄離去的背影,隨即又閉上了眼睛。

  只要是在這皇都之內。

  任何事情都逃不過他的雙眼。

  也不可能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對陳玄做出什么來。

  在陳玄的身邊,還有劉長老陪同。

  兩人走在皇都的街道上,陳玄眉頭一皺,“怎么感覺…這皇城之內的人,多了很多?”

  “昨天咱們來到這里之后,大陽皇主知曉皇都可能生變,便召集了許多陽州的道統前來相助。”

  劉長老解釋出聲,“這些人,應該都是從陽州各地趕來此地的人吧。”

  陳玄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劉長老則是疑惑的看向了陳玄,輕聲道:“副院長,咱們這是要干什么去?”

  “啟動這個陣法。”

  陳玄毫不猶豫的說道。

  “啟動…陣法?”

  “沒錯。”

  陳玄微微點頭,“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另外一個能夠鎖定主陣位置的辦法了。”

  “若是啟動陣法,那這座城,豈不是也將變成一座死城?”

  “我有分寸。”

  “這樣啊…”

  劉長老還是覺得不妥,“要不然還是去找院長他們商量一下吧…”

  “他們懂陣法嗎?你不知道我是…”

  陳玄正在說著話,卻被不遠處傳來的嘈雜聲音給吵到。

  是兩方人馬發生了矛盾,正在對峙。

  其中一方,赫然穿著吞天劍院的服飾!

  陳玄饒有興趣的走了過去,站在一邊傾聽著。

  聽了一會,陳玄便已經明白了過來。

  原來是這兩方人在這攤位之前,看到了同一樣東西。

  偏偏東西只有一個,為了那東西的歸屬,雙方便爭吵了起來。

  陳玄瞥了一眼那被這些人爭奪的東西,只不過是一塊略有些許靈性的陣臺。

  “吞天劍院?你們是不是忘了你們的祖訓?”

  對面那伙人的臉上帶著不屑的表情,“吞天劍院之人,在外不得主動出手,怎么,你們還敢動手不成?”

  被對方給提起了祖訓,吞天劍院的那些弟子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惱火之色。

  這確實是吞天劍院的規矩。

  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吞天劍院有些弟子仗著吞天劍院的名號,在外面欺負人。

  卻沒有想到。

  也正是因為這個祖訓,讓更多的吞天劍院弟子吃了很多的虧。

  “識相的,就把這東西給讓給我們。”

  那伙人中的一個,發出了一聲冷笑來,“這么一大幫人,在這里吵個沒完,丟得不也是你吞天劍院的臉?”

  吞天劍院這些弟子這邊,一個長相英俊的年輕人臉色有些難看,“這些東西,分明是我們先看到的,你上來就要橫插一腳,憑什么?”

  “還憑什么?”

  一人看著身邊的同伴,滿面都是譏諷的笑容,“哈哈哈…你要不要回去抱著你師父,問問他這到底是憑什么?”

  吞天劍院雖然號稱陽州第一,更是有被譽為南洲第一人的李旦作為院長。

但是,吞天劍院  卻很少會與外界之人發生什么沖突。

  秉承的就是一個非攻的原則。

  也正是因為如此,幾乎整個南洲,并沒有太多人會對吞天劍院有什么敬畏之心。

  “你欺負人!”

  一個女弟子被氣得都快要哭了,“明明是羅師兄先看到的這塊陣盤!”

  “怎么?誰先看到就是誰的?那我先看上你,你是不是就是我的了?”

  “你!”

  那女弟子小嘴一癟,終究還是被氣哭了。

  陳玄無奈的搖了搖頭,邁步向前走去。

  “副院長。”

  劉長老伸出手,拉住了陳玄的胳膊,“那些人,是玉龍圣宗的人,弟子之間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弟子解決吧。”

  “讓他們弟子解決?”

  陳玄轉頭,瞥了劉長老一眼,“你看他們解決得了嗎?這吞天劍院,是該好好的整改一下!堂堂南洲聞名的頂尖道統,還有一個老怪…咳,我師兄在上面兜著,竟然這么憋屈?”

  他一甩手,已經將自己的手給抽了出來。

  他大步走上前去。

  直接就走到了那正洋洋得意的人的面前,毫不猶豫一巴掌扇出。

  那個人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已經橫飛而出。

  他足足橫飛了數丈遠,砸進了旁邊一個店鋪里面。

  “你是誰!”

  其他玉龍圣宗的人全都憤怒無比的看著陳玄。

  “我是你爹!”

  陳玄一抬手,滔天威壓涌動。

  生生壓制著那些人站不起身,全都被迫的跪在了地上!

  “敢管我們玉龍圣宗的事情!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一個弟子咬著牙怒斥陳玄。

  “聒噪。”

  陳玄心念一動。

  那個弟子如遭重擊,倒飛而出。

  他的胸膛有凹陷,臉色慘白,更是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來。

  在陳玄身后。

  那群吞天劍院的弟子全都看呆了眼睛。

  這位是誰啊?

  怎么如此生猛?

  就連玉龍圣宗的人都敢打?

  見到陳玄如此不留情面的出手,劉長老也是滿臉無奈的走了上來。

  “參見劉長老!”

  那些弟子一見到劉長老,頓時全都躬身行禮。

  “唉…”

  劉長老發出了一聲嘆息,走到了陳玄的身邊,“副院長,你這是壞了吞天劍院的規矩啊…”

  副院長!?

  在場所有人,全都驚掉了下巴。

  這位出手的年輕人,竟然是吞天劍院的副院長?

  這些弟子一直都在外歷練。

  雖然知曉吞天劍院有了一位年輕的副院長,卻不知道是誰。

  卻沒想到今日竟然見到這位副院長為他們出頭!

  “去他娘的規矩!”

  陳玄毫不猶豫怒罵出聲,“都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了,還一味的忍讓,還叫什么吞天劍院?不如叫軟蛋劍院好了!”

  劉長老也是被陳玄這一聲怒罵給驚到了。

  “這…大不敬啊…”

  六長老呢喃著出聲。

  “他媽的人活一世,修行于天地之間,與天爭,與地斗,講究的就是一個遵從本心,你們可倒好,竟然還搞出什么不得率先出手的狗屁規矩。”

  陳玄滿面不屑之色,“就是干!遇到不平的事,干,遇到憋屈的事,干,遇到惡心的人,干!”

  “等老子來日執掌吞天劍院,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些狗屁規矩全都給改了!”

  陳玄的一席話,擲地有聲。

  不光是吞天劍院的那些弟子,就連圍觀的路人也全都看傻了眼睛。

  這位副院長…

  有點脾氣啊!

  “劉長老,你且退下,此事與你無關。”

  陳玄又開口道:“今天這事,不說出一個所以然來,我決不罷休!”

  “副…副院長…”

  那個羅師兄小心翼翼的看著陳玄,“算了吧…那塊陣盤我不要了…”

  “不要了?”

  陳玄痛心疾首的看著羅師兄,“這是一個東西的事情嗎?這是面子的問題!”

  “被人那腳踩你的臉,你就踩回去,踩不回去,就找你師叔,找你師父,找我!”

  “你就告訴我,你剛才憋不憋屈?”

  羅師兄嘴唇顫抖了半天,終于是吐出來了兩個字,“憋屈…”

  “那不就得了?”

  陳玄發出了一聲冷笑,“今天,本副院長給你出頭,從今以后,誰再敢在外欺壓我吞天劍院的弟子,別怪我不留情面!”

  那些被陳玄威壓給壓制的跪在原地的人,全都顫抖的低下頭,不敢去看陳玄。

  就在這時。

那個被陳玄一巴掌給  扇飛的人,終于是鼻青臉腫的回來。

  “誰!誰剛才打得我!”

  他狂吼出聲,表情猙獰。

  “是我。”

  陳玄冷漠出聲。

  “你?行!你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別人!”

  他怒吼著,接著,毫不猶豫捏碎了手中一塊令牌。

  幾息之后。

  從遠處,一道御劍身影從皇宮方向飛來。

  “師父!救我!”

  那個人眼中綻放著寒光,大聲求救。

  來者正是他的師父。

  碎天第五重的修士。

  “何人…”

  那人剛剛開口。

  卻感覺到一股巨力瞬間席卷。

  仿佛有一只大手,猛地將他整個身子都給攥住,又狠狠的朝著地上一摔。

  原本平整的地面頓時四分五裂。

  那個人灰頭土臉的躺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是我。”

  陳玄回到了那個人還沒有問完的問題,直接將那個人又給抓去,丟在了那一眾玉龍圣宗的弟子中間,“果然有什么師父,就有什么弟子,你也給我跪在那里候著!”

  那個中年人滿面屈辱。

  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年輕人給這般羞辱。

  他一仰頭,“師父!!”

  從遠處。

  又有一道身影狂轟而至。

  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碎天第七重!

  周身都鼓蕩著無比磅礴的氣息!

  陳玄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了一抹不屑。

  每一個大境界之中的小境界,也分為三六九等。

  而這個人,赫然就是碎天第七重的最下等。

  完全就是通過吞食各種天材地寶而堆出來的境界。

  他伸手一抓,圣龍劍浮現而出。

  接著,陳玄手腕一挑,一劍斬出。

  璀璨劍氣飚飛而出。

  那個正在朝著這邊趕來的人,才剛剛臨近這里,便見到一道劍氣呼嘯而至!

  “啊!!”

  他發出了一聲驚呼,第一時間就想要阻擋。

  然而。

  他手中寶劍,在碰撞到那劍氣的瞬間,便直接崩碎。

  接著。

  那劍氣又重重的斬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鮮血飚飛!

  這一劍,差點將他直接腰斬!

  在場所有人全都被陳玄這一劍給驚呆了。

  以碎天第五重的境界,一劍將一個碎天第七重的修士給重創。

  這是真的?

  撲通!

  那個人的身體摔在了地上,臉上充滿了痛苦之色。

  “就這?”

  陳玄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冷笑。

  跪在地上的那些玉龍圣宗的人,全都表情呆滯。

  剛才發生了什么?

  他們的師爺剛剛過來,連話都沒說,就差點被陳玄一劍斬殺?

  “啊!”

  那個差點被陳玄一劍斬殺的人,掙扎著爬起身,怒視著陳玄,“小崽子,你找死!!”

  他心念一動,在他的面前,頓時有一枚靈氣符箭浮現而出。

  劉長老臉色驟變。

  事情果然朝著他最擔心的方向發展了!

  “且慢!”

  他剛剛開口,可那個人卻已經將靈氣符箭給沖天而起。

  靈氣符箭瞬間炸碎。

  有龍吟聲音響起。

  這是玉龍圣宗召喚長老弟子的手段。

  很快。

  有數十道身影騰空而起,朝著這邊飛來。

  劉長老咬了咬牙,終究還是走到了陳玄的身邊,準備與陳玄共同應對。

  陳玄倒是老神在在,對于這樣的情況毫不在意。

  很快。

  那些人已經來到了此地的上空。

  三個碎天第九重。

  七個碎天第八重。

  碎天第六、七重的修士,也有三十多個。

  “吞天劍院的人?”

  玉龍圣宗的宗主池玉先眉頭一皺。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就落在了劉長老的身上。

  在他看來,若非是劉長老出手,也不可能逼得他宗門長老使用靈氣符箭召集眾人。

  “劉長老,我需要一個解釋。”

  池玉先冷冷的說道。

  劉長老還沒有說話,陳玄卻懶洋洋的說道:“你質問我家劉長老干什么?你不應該找始作俑者我嗎?”

  此言一出,池玉先的視線頓時就落在了陳玄的身上。

  “你?”

  池玉先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來,“就憑你區區一個碎天第五重的修士?”

飛翔鳥中文    九龍劍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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