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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面面相覷。好好的黨委會,研究案件的,突然濺出了血光。
馬光偉這幾年仗著李勛對他的倚重,在局里甚是傲慢。案件意見不一致,很正常,馬光偉對林曉發難,說林曉擠兌他,不干了,這也正常。怎么說著說著說到了馬光偉殺人?
馬光偉會殺人嗎?他為什么要殺秦標?兩人以前好的親兄弟一樣。
林曉示意,一個武警從馬光偉的褲兜里掏出一雙雪白的手套。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馬光偉,你是戴著這副手套開槍的吧?我想你不會把指紋留在秦標的槍支上。”
“哼,林曉,你他媽的想立功想破案想瘋了。”
“馬光偉,還有一個問題,我問你,我在辦公室里的時候,先聽到一聲鈍響,那是秦標尸體墜地的聲音。過了幾秒鐘,才聽見手槍落地的聲音。按照你的邏輯,秦標是在對著自己腦袋開槍以后,秦標失去了知覺,身子下墜,槍支是拋物線形式落到地面。按說,兩個物體同時從高出墜落,應該一同落地,幾百年前西方人都實驗過,兩個鐵球同時落地。
可是他們為什么沒有同時落地呢?槍支落地比秦標落地慢了幾秒鐘。這不符合邏輯。按說,秦標在中槍以后,身子在樓頂的邊緣,身子還有支撐,他墜地的時間會晚于槍支落地的時間。
可不可以這樣說,你把秦標叫到樓頂上,密謀了一番,你要秦標做一些事情,秦標拒絕,你殺心起來,把秦標的槍騙到手里,在秦標轉身的瞬間,你在他的左側開了槍,所以子彈是從左側射進去的。
秦標中槍以后,一頭栽了下去,你站在樓頂邊緣往下看了看,確認秦標墜地,一定會粉身碎骨,你才把秦標的槍從上面扔了下來。”
林曉說完,馬光偉大喊大叫:“林曉,你他媽的在編故事,你血口噴人,我為什么要殺秦標?”
“你心里清楚,我也清楚,這里就不要多說了吧!”
又過來幾個荷槍實彈的武警戰士,押著馬光偉出去了。他們是中隊長剛才打電話叫來的。
慢慢的,幾個黨委委員好像明白了什么,都低頭不語。
會議又研究了其他事項,都是林曉說,其他人沒有發言。
給陳二芳打了電話,陳二芳說已經辦理的拘留手續,在入號之前,準備連夜對水柱進行突審。
“好,不要太疲勞了,這邊的情況我給你通報一下,秦標被馬光偉殺了,馬光偉現在被羈押。”
“啊,怎么會是這樣?”
“我懷疑在紫嫣山里用警車運送人體器官的是秦標或者馬光偉,或者兩人都有參與。馬光偉是殺人滅口。這邊的情況你可以適時的運用,打消水柱的幻想,不要以為有秦標和馬光偉做后臺,就敢頑抗到底,秦標和馬光偉都倒臺了”
“我會把握火候,適時拋出證據的。”
“好,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這是很多人的不眠之夜。
林曉睡了兩個小時,天大亮了。
不知道陳二芳是在睡覺還是在工作,林曉給她發了一個信息:那邊情況怎么樣?
陳二芳秒回:有重大突破,馬上給你回電。
過了兩分鐘,陳二芳的電話來了。
“林書記,好消息,全是好消息。我以為你還沒有睡醒,不敢打擾您。水柱知道秦標死了,馬光偉被抓,思想崩潰。全部交代了。
殺害趙強和董斌的是四個人,兩個是東陵人,就是砸董斌家魚店的那兩人,還有兩人是臨縣人,一個在看守所盯著趙強的車子,看見趙強和董斌開車回東陵,在后面跟著,車子到案發現場附近,給水柱發信息,水柱看見有車子過來,開出隱蔽在岔路上的卡車,把趙強的車子撞進了懸崖。
水柱還交代,他和秦標是同母異父的兄弟,他們的母親水花是一個風騷的人,嫁人之前和曹川私通,嫁人后生下了水柱,后來有了秦標。水花的男人有殘疾,家里兩個男孩養活起來困難,就把秦標賣到東陵一戶秦姓人家。后來秦標考上了警校,一次行動中,抓到了水柱,看著和自己很像的水柱,秦標心里產生疑問,他知道自己是抱養的,想尋找親生父母,又怕父母家里窮困,將來會是負擔,于是提取了水柱的血液,悄悄做了鑒定,鑒定結果,兩人的Y染色體相近,是生物學上的近親。于是秦標把水柱放了。
水柱很感激秦標,登門拜訪,交往幾次,水柱也知道了兩人的身世,、
一次在紫嫣山的偶遇,兩人的關系更親密了。
那是一次轉運人體器官的時候,剛殺過人的水柱突然瞅見了開警車的秦標。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秦標進入錢三毛團伙是馬光偉拉進去的,兩人主要作用是為錢三毛護送人體器官,如果家屬執意尋找失蹤人員,在尋親的路上,他們也會失蹤,如果有案件線索牽涉到東陵,兩人在案件上做手腳,避開東陵,避開錢三毛。
為此,兩人獲得了巨大的財富。李勛來當局長的時候,兩人不斷的給李勛送禮,錢三毛也不斷的給兩人說話,兩人都得到提拔,把持了東陵的刑偵工作。
后來,隨著科技的發展,殺人盜取器官的活兒越來越危險,于是錢三毛幾人商量以后,停止了這罪惡的勾當,轉而開始進軍娛樂業和地產業。”
林曉聽著,夾著香煙的手指都在顫抖,幾年警院生活,看過世界上各種各樣的案例,有食人魔。有連環殺人案,有重大爆炸、系列偷渡等案件,這些案件,動輒死傷百余人。像錢三毛如此殘忍的案件真的不多。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他們殺人以后,其他的人體組織怎樣處理了?”
“紫嫣山里有一個秘密山洞,山洞里有一個池子,他們注入強硫酸,剩余的人體組織全部投入了池子,化作一潭尸水。”
“器官移植需要高超的醫術,誰來負責切割器官的?”
“有神秘人物,水柱不知道他的來歷,這個人每一次來都是白大褂、口罩、墨鏡,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只有錢三毛知道。”
媽的,白衣天使成了白衣惡魔。←→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