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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一會兒,大殿里靜悄悄的。
林曉走進陳二芳:“你在這里等著,我進去看看。”
陳二芳想阻攔,林曉已經閃身走進大殿。
大殿里陰森,一個齜牙咧嘴的塑像,像捉鬼的鐘馗一樣怒視著人間。
除了這個塑像,其余空間狹窄。
地面上布滿灰塵,有人經過的痕跡。
伏在地面上聽聽。果然有輕微的聲音,那聲音像是腳步聲,上樓的“嗒嗒”聲。
忽然見塑像后面的一塊地磚動了。
地磚旋轉一下,然后從里面探出一個腦袋。
林曉趕緊把身子縮在墻角。
腦袋從下面長起來,是一個高高大大的人。看不清楚面目。
緊接著有一個腦袋探出來,然后是半截身子。
“你怎么跟出來了?”
“兄弟,我在里面呆了幾天,快憋死了。”
“不是給你說了嗎?過了這幾天,風頭過了,送你出去。”
“這東躲西藏的日子,什么時候到頭啊?”
“黃柏當已經死了,案件線索斷了。趙強和董斌死亡的案件性質官方還沒有定,看情況,堅持住,很快會過去的。以后我不會天天來看你,會隔幾天過來,你在里面沉住氣。”
“晚上沒人的時候我出去轉轉,要不會瘋掉的。”
“不行,你一步都不能離開這里。趕緊下去吧,我走了。”
“下一次來的時候給我帶幾瓶酒。”
“不行,不能喝酒,一滴都不能喝。”
第一個出來的人大步流星的走了。他是秦標,近在咫尺,林曉幾乎能感覺到他噴出來的熱乎乎的氣息。
探出身子的那個黑影往外瞅瞅,身子一縮不見了,地磚旋轉,一切歸于沉寂。
林曉悄悄的出來。幾分鐘以后,從黑暗里走出一個人影,是陳二芳。
“把你的人集合過來,塑像后面有一塊地磚是可以活動的,下面應該是一個地宮,里面藏著一個人,應該是水柱,把他抓了,你們不要停留,我給臨縣的公安局長打個電話,你們在那里連夜突審,然后羈押在臨縣。審訊的情況隨時給我報告。抓了水柱以后,我讓人立即把秦標抓了。”
“好,我給我的人發信息,讓他們趕過來。”
陳二芳躲在一棵大樹后面發信息。
過了十多分鐘,有沙沙的腳步聲。陳二芳迎了過去,簡單的安排一下,幾人悄悄的來到大殿。
撬開那塊地磚,不一會兒,從里面帶出來一個人,頭上蒙著衣服,手上帶著銬子。
陳二芳他們走了以后,過了幾分鐘,林曉從院子里來到車上,點上一支煙,給武警中隊長打電話,要求派兩名武警到他的辦公室,荷槍實彈,不必著裝。
每一個縣里都有武警中隊駐扎,他們平時訓練,主要的任務是在看守所看押犯人,處置緊急突發事件,抗洪搶險等急難險重的工作。武警中隊雙重領導,一方面隸屬市武警支隊,另一方面隸屬本地公安領導。
縣委常委親自打電話,中隊長帶領兩個戰士很快趕到。
林曉讓中隊長和一名戰士隱藏在套間,一名戰士隱藏在對面的接待室。
安排停當以后,林曉給秦標打電話。準備實施抓捕。
電話撥出去以后,秦標的電話沒有聲音。
林曉讓警令部主任去找秦標,就說有重大案件需要會商。
半個小時以后,警令部主任打來電話說,去秦標家里找了,他媳婦說吃過晚飯就出去了,估計在哪里打牌或者喝酒。
難道秦標嗅到了什么,躲起來了?他手里有槍啊!真要是潛逃或者報復,后果不堪設想。
面對窗戶,點上煙,公安局大院里靜悄悄的,由于辦公經費不足,院子里的燈早就熄了,只有門口亮著一盞白熾燈。
武警中隊長和戰士一直在房間里隱藏著。
往哪里去找秦標呢?真后悔沒有在公安局的老院子把他抓了。
想想整個過程,秦標不會反應這么快,這家伙估計在哪個洗浴中心洗澡,這時候正舒舒服服的接受小姐的按摩,想到這里,心里寬松了些,一會兒有了秦標的消息,不管他在哪里,帶著武警直接抓了。
正準備拉上窗簾,忽然聽見“砰”的一聲響,然后又一聲“噗通”的聲音。
林曉愣了一下,立即斷定,第一聲是槍響。第二聲好像重物墜地的聲音。
武警中隊長聽見聲音,立即從套間里沖出來。
“林書記,有槍聲!”
“你帶這個戰士去樓頂,我下去看看。”
槍聲好像來自樓頂。
“林書記,你在這里等著,我帶外面那名戰士出去看看。”
“沒事,我手里有槍。”
林曉快步往外走,一名戰士跟著林曉下樓。
院子里依然漆黑。那名戰士打開手機上的電筒,四周照照,不遠處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走近,是一個人,地上一灘血跡。
有值班干警跑過來,林曉說道:“通知局黨委成員,立即到局里開會。刑警隊所有人員立即趕到局里集合。”
值班干警打電話去了。
林曉翻開地上的尸體,院子里的燈亮了。
是秦標。秦標的半個面部被子彈打穿了,“咕咕”的往外冒著血。身子還在痙攣。
不遠處,有一把掉落的槍支。
“秦標,你這是怎么了”
秦標的半張臉悸動了一下,嘴巴張了張,像在笑。手指往上抬了一下,終究沒有抬起來。
這是17層的大樓啊!從上面跌下來還不粉身碎骨?就算沒有粉身碎骨,子彈從左后枕部進入,從面部穿出,部分腦漿溢出,根本沒有搶救的必要。
秦標的身子在慢慢變涼。
武警中隊長從樓上跑下來了,說道:“林書記,上面什么都沒有。”
刑警隊副隊長陳全第一個趕過來。林曉大聲命令道:“封鎖現場,包括樓頂。通知技術員馬上到位。”
“是,林書記。”
陳全和隨后趕過來的幾名偵查員迅速的拉上警戒繩。
大門外警笛嘶鳴,都在往局里趕。
馬光偉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林書記,這是咋回事?地上躺的是誰?”馬光偉說著,掀開警戒繩就要鉆過來。
“現場在勘驗之前,任何人不準進來!”林曉大聲說。
“林書記,我也不能進去嗎?”
“是!”林曉毫不客氣的說。2012(wangshu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