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曉的臉紅了,阿珍更是把胸前的衣襟全部撩開。
晃晃悠悠,顫顫巍巍。
林曉覺得天地在晃,咽口唾沫,說道:“我來做飯吧、”
‘你會嗎?”
“我做我們那里的風味,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歡。”
“那好,有臘肉,野兔,山菌,墻角有青菜,我再去超市里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什么都不要買了,就咱們兩個,隨便吃點,做多了吃不完。”
阿珍抱著孩子上樓了。
今晚,這個小娘們還和自己一個房間嗎?
林曉很快的炒了幾個菜。
阿珍從樓上下來,懷里抱著一壇子酒。
屋里悶熱,阿珍在院子里支起來小桌子。
“孩子睡了?”
“睡了。”
“你抱這么多酒干什么?”
“米酒,我自己釀的,你嘗嘗。”阿珍打開酒壇,倒出來兩碗。
“哥,敬你一杯酒,謝謝你。”
阿珍把酒碗舉過頭頂,就要跪下。
“你這是干什么?”
“這是我們寨子里的規矩,給最尊貴的客人最高的禮節。”
“不要這樣,我只不過是舉手之勞。”
“那你把就喝了。”
林曉接過酒碗,一口氣干了。米酒醇香,余味甜滋滋的。
阿珍吃了一口菜,驚呼道:“啊,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點。”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廚師嗎?”
林曉一笑:“是。”
“干脆咱們把門面房改了,開一家小餐館,你當大廚。”
“你當老板娘?”
阿珍嫣然一笑:‘我給你幫廚。”
“那敢情好,只是我還有事情沒有做完。”
“你來這里是干什么的?”
“找人。”
“找誰?”
“我表哥。”
“他來過這里?”
“不知道,我懷疑他去了對面,要是去對面,肯定在這里經過,現在沒有他的一點消息。”
“有你表哥的照片嗎?”
“有。”
“讓我看看。我幫你問問。”
林曉在手機上翻出尹二民的相片,把手機遞到阿珍面前。
阿珍一看尹二民的照片,立即沉默了。
林曉斷定,阿珍一定記得尹二民。
“咋了,你見過他?”
“哦,沒,沒有。喝酒,喝酒。”阿珍慌忙搖搖頭。
“妹。我敬你一杯,感謝你這兩天給我好吃好喝的。”林曉給阿珍倒了一杯。
阿珍接過,喝了一點點。
“阿珍,你怎么不喝完?”
“我酒量不行。”
“酒量不行你還抱出來這么一大壇子酒?”
“我是讓你喝的。”
“我會喝了這么多?你不喝酒,說明心里不是誠信的請我吃飯。”
林曉打定注意,今晚慢慢的把你灌醉,直到給我說出實話為止。
“哥哥要是這么說,我今晚一醉方休,你不要笑話啊!”
“我怎么會笑話你呢?我要是喝醉了,你也不要笑話。”
“你不會侵犯我吧?”
“說不定,你要有思想準備,要是害怕了就不要灌我酒。”
阿珍“哈哈”一笑,心花怒放,說道:“我就是要把你灌醉,看你流氓的樣子。”
“那好,干一杯。”
兩人酒碗一碰,各自喝了。
月亮漸漸的爬上來,阿珍把院門栓死。
米酒有后進,燥熱。
阿珍松開了胸前的扣子,月光下朦朦朧朧的一片亮。
林曉干脆脫了上衣,露出一身疙瘩肉。阿珍的眼睛迷離了。
“阿珍,干了這杯酒,明天我就要走了。”
“你往那里去?”
“對面,棉國。”
“那邊在打仗,你沒有表哥的一點信息,去那邊不是送死嗎?”
“我姥姥馬上就要死了,見不上我表哥一面,他死不瞑目,到了對面再說,阿發哥不是也在對面嗎?說不定我難能見到阿發哥,到時候我一起把他們帶回來。你給阿發個寫幾句話,萬一見到他,我讓他看看,他會跟我回來的。”
“哥,能不能在這里多住上幾日,我給你找個向導,他能把你送過去。”
“誰來當向導?”
“阿莫。”
“阿莫不是一個騙子嗎?你咋相信他了。”
“他是騙子,但是一直干的是走私和帶人的生意,他對兩岸都很熟悉。”
“明天我去找他。”
“哥,我真的舍不得你走。”
阿珍說著,忽然捂著腦袋,身子晃悠,林曉一把扶住,阿珍趁機倒在了林曉的懷里。
一股奶香!
“哥,我給你說實話,你表哥在這里住過,住了十來天,后來又來了一個年輕人,兩人在阿莫的帶領下去了對面。”
林曉一喜,阿珍終于說實話了。
“他們去對面干嘛?有沒有說去哪里,找誰?”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表哥在這十多天,一次都沒有出過門,吃飯我送過去,對外不讓我說家里有人。我給你說了,你要是見到表哥,千萬不要說是我說了他的情況。”
“我不會說的。”
“那個年輕人是誰?”
“我表弟。”
阿珍在懷里扭動,磨砂林曉結實隆起的胸肌。
翌日早上,被外面的鳥叫聲驚醒。
林曉起來,見對面的床上空著。趕緊下樓。
阿珍在廚房里忙活。飯菜已經做好。
除了幾個炒菜,還有一碗荷包蛋。
這是要給自己補償嗎?
“趕緊吃,一會兒阿莫要過來了。”
“你叫阿莫了?”
“是,我剛才給他打電話了。”
“是不是要他帶我過去?”
“阿莫開始不愿意干,說對面打仗,太亂,只負責把你送到對面河堤上,再往里面他不去。”
“多少錢?”
“他張口要五萬,我只答應給他五千。”
“他愿意了?”
“開始不愿意,后來我說你要是不接這個活兒,我就找別人了,他才答應。”
飯沒有吃完,外面有摩托車響。
阿莫提著一個包裹走了進來,見是林曉,說道:“原來你的阿珍的弟弟,早說,我就不要你一千塊錢的定金了。”
“那定金你還留著,從對面回來以后,我還要貨。”
“好,一看兄弟就是個干大事的人,我絕對給你提供最好的貨,包你滿意。”
“看來以后我們要長期合作了!”
“好,長期合作!”阿莫笑著說道,然后把提包扔過來。
林曉打開一看,提包里面有一身本地村民的服飾,一把槍,幾十發子彈,一把匕首,還有藥物等。
“這是干嘛?”
“過了河,你要是不想死就帶上。”
“要錢嗎?”
“看在阿珍的份上,最低價,五萬,不要討價還價,否者,你們愛找誰找誰。”阿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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