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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給對方倒了半碗酒。
“謝謝老弟!”
兩人一起干了。對方又要給自己倒酒,林曉婉拒:“我喝不慣當地的酒。”
“老弟是看不起我!”
“一面之緣,無所謂看起看不起,大哥能坐到兄弟面前,兄弟自然高興。”
“我叫阿莫,本地人,大哥在這里需要什么,找我好了。”
“謝謝!“林曉扔過去一根華子。
見林曉大方,阿莫更加的套近乎。
”兄弟來玩的,還是進貨?”
“來看看。”
”要這個嗎?’阿莫比劃了一個手槍的動作。
林曉一笑:“能帶回去嗎?”
“看兄弟的本事了.”
“路上查的太嚴,不好帶。”
“大哥要是存心要,我負責給你送過去,你給一個地址就行,不過價格會高一些。”
“多少錢?”
阿莫伸出一根巴掌。
“五千?”
阿莫一笑,把手撥拉了好幾下,林曉知道他的意思,五千后面再加一個零,五萬。
林曉搖搖頭,叫過來服務員,買單,把阿莫的飯錢也給付了。
出來,阿莫不死心的跟在身后:“兄弟要是不要黑的,我這里黃的白的都有。”
黃的是涉黃的物品,白的是白粉。
“我出來看看,暫時沒有打算回去。”
“這里有很多好玩的。大哥可以先驗驗貨。”
“可以去對面嗎?”
“當然可以。”
“多少錢?”
“看走那條道了。”
“最近的道。”
“從鐵絲網下爬過去,不過會被爆頭,雙方軍警都會對你開槍,這邊的爆頭,那邊把你屁屁打成篩子。”
“我不想被爆頭。”
“那就走團隊。跟著旅行團,不過去了有可能會被噶腰子。”
“我不想被噶腰子。”
“可以專人把你帶過去,交給那邊的人。但是價錢昂貴。”
“有多昂貴?”
“看你去哪里?要多少人護送。”
“我表哥一個月之前來過這里,說是要去對面進一批玉石,沒有了消息。我表弟半個月之前來這里尋他,也沒有了音信,你能幫我找到人嗎?”
“可以,你出多少錢?”
“只要能找到他們,價錢你說。”
“你有他們的照片嗎?”
“有。”林曉拿出手機,讓阿莫看了尹二民和張金柱的照片。
“一個人五萬。”
“好,我在這條街上等著。”
“你交定金一萬。”
“一千。”林曉知道,主動和自己打招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但是抱著試一試的心理,還是給阿莫了一千塊錢。
阿莫接過錢,說道:“老弟今天晚上住哪里?我有熟悉的客棧,有棉國小妹,活兒很好。”
“沒有心情,等有了我表哥表弟的消息再說。”
“好。”
阿莫走了,林曉在街上轉悠,終于找到給張金柱打電話的那個商店,商店不大,兩間門面,里面是一棟兩層小樓。
商店的主人是一個少婦,少婦抱著嬰兒,旁若無人的奶孩子,一對肥白老遠都能看得見。
林曉進去,要一包煙。
少婦一手㧟著嬰兒,一手給林曉遞過來一包煙,襯衣依然撩起,遞煙的時候,幾乎撞到林曉的胳膊上。
林曉轉過身,面向大街,大街已經昏暗。
“大嫂,附近有沒有住宿的地方?干凈清凈的地方。”
“大兄弟,你要是不嫌棄,我家樓上可住人,旅游旺季的時候,人員天天爆滿。”
能住在這里,和這個美麗的少婦多聊聊,或許她能提供一個月前那個給張金打電話人的信息。
“也可,我要去樓上看看。”
少婦放下懷里的嬰兒,把衣裙整理了一下,把臨街的房門關上,拿上鑰匙,往院子里走,林曉在后面跟上。
院子不大,有兩棵郁郁蔥蔥的大樹,林曉叫不上樹木的名字。
上了二樓,打開一個房間,少婦打開燈,是一間普通的客房,里面兩張床,電視沙發一應俱全,但是沒有衛生間,方便要去院子里的公共衛生間。
“滿意嗎?”少婦火辣辣的盯著林曉。
“還可以,另外一張床不要再安排人了。”
“可以。兄弟準備住多長時間?”
“不一定,可能三天,也可能半個月。”
“哦,兄弟要是不介意,吃飯也可以在這里,這是我家,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好。”
“這是房門鑰匙,夜間起夜去院子里,你的家伙要是夠長,在家伙搭在窗戶上,直接排到窗外也可。”
林曉往窗外看看,是一面陡峭的山崖。
“我遵守你們這里的規矩,盡量文明禮貌。”
少婦一笑。“兄弟吃飯了嗎?”
“剛吃過。在哪里洗澡?”
“院子里有水管,可以沖涼。”
“好的。”
林曉給少婦了五百塊錢,作為定金,少婦下樓了。
整個過程,少婦既沒有問林曉是干什么的,也沒有要林曉的身份證登記。這是一個家庭旅館,在公安部門肯定沒有備案,所以門口沒有住宿的牌子。
尹二民要是逃到了這里,在此潛伏下來,然后的等著對面有人來接頭或者等張金柱過來,不會有人發現。
林曉觀察了一下房間的情況,往后是懸崖,一般人上不來,左右是樹木。不遠處有人家,院墻很高,前面臨著一條偏僻的街道。
打開風扇,吹了一陣,仍然感覺身上黏糊糊的,想去沖一個澡,見少婦在院子里生火,不一會兒炊煙升起,在房間里劃拉了一陣手機,聽見院子里有嬰兒的啼哭,少婦一手抱著孩子,一手在炒菜。
下樓,說道:“大嫂,我給你抱著孩子吧?”
“謝謝你了!”
林曉接過軟乎乎的孩子,孩子不到一歲,還不怎么認識人。林曉抱著嬰兒轉了兩圈,孩子不哭了,瞪著大眼睛望著他。
飯菜好了,少婦說:“兄弟,再吃一點吧!”
“我真的吃過了,你吃吧。”
“真不好意思,麻煩您了。”
“大嫂,平時你一人在家?大哥呢?”
“出去了。”少婦淡淡的說。
出去干什么,少婦不說,林曉不好意思多問。
“您一人照顧孩子,還要照顧生意,夠忙的。”
“這算什么生意?勉強糊口,旺季的時候能掙幾個錢,平時沒有生意。”
“旺季一般在春天吧?”
“冬春季節,冬季這里溫暖,會有內地人來度假,現在少多了。”
“旺季一般持續多長時候?”
“三個月左右。”
按照少婦的說法,兩個月之前,這里就是淡季了,一個陌生人來店里打電話,少婦應該有印象。她為什么不說呢?是吉昌警察的工作不到位,還是少婦不愿說?←→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