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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這個前女婿最近不著調,在京城里亂跑,捕風捉影的搞一些事情,東陵的營商環境不好,我尹二民要是有了事情,你們鄧家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這個我知道,可是我幫不上好什么忙啊,如果閨女和他一家子,我可以說說他,不行了打他一頓,目前我這樣的身份,說他幾句,可能會適得其反。”
“他和你小女兒不是關系不錯嗎?讓你小女兒做做他的工作。”
“好,好。尹書記,你給李勛局長說一聲,最近公安經常去酒店查房,查來查去酒店就沒有生意了。”
“好,我這就給你打電話。”
尹二民當著鄧金才的面,給李勛撥電話:”最近不要搞什么行動,要維護好東陵的安定團結祥和的局面。”
李勛以為尹二民到了進城,突然蹦出來這么一句,知道他在為別人說情。趕緊應承住。
“金才酒店是政府主要的接待地點,以后那里免檢。”
“是,是!”
關掉電話,尹二民說:“放心大膽的經營,只要不是太過分,有事了我給你蓋著。”
“謝謝尹書記,我讓二女兒馬上聯系林曉,看他在那里,我親自去找他。”
“好吧,做工作情況隨時報給我。”
“好,好。”
鄧金才走了。
尹二民對鄧家能不能說服林曉不抱多大希望,但是病急亂投醫,何況他能那捏住鄧金才。
要動一個縣委書記,不是那么容易的。那個縣沒有上訪的,哪個縣沒有實名舉報的。有的地方告狀的成群,縣委書記依然穩如泰山,他這次進京,只要難把事情平住,以后林曉不再告狀,這件事就過去了。怕就怕有人接二連三的告,不停的搞,上級沒有辦法,只有進行深入調查。
從酒店里出來,尹二民直接回老家。
尹大民和兩個外甥在別墅里等著。
尹二民沒有啰嗦,讓兩個外甥把地下室里的幾個箱子抬到車上。然后吩咐哥哥,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把地下室里煙酒古玩等物品轉移到別的地方。
還一再交代,別墅是大哥的,無論誰問起來,一口咬定是大哥做生意賺錢以后在老家蓋的。
大哥和兩個外甥肯定聽尹二民的話。
從老家出來,尹二民直接進京。
來到京城,在一處高檔小區,尹二民打開一個房間,親自把幾個箱子搬了進去,然后鎖好門。
這是尹二民不久前才買的精裝修房。
幾個箱子搬上來,尹二民累的氣喘吁吁。
給京城紀委一位官員打電話,說要見一面。
那個官員答應了,指定了一個地方。
尹二民提著沉甸甸的袋子下樓,來到官員指定的一個小茶館。
官員很晚才過來,尹二民說了情況,讓打聽一下東陵來上訪的林曉具體反映了哪些東西。
這是小事情,不是什么絕密的東西。很多的信訪件,上級批轉,隨同告狀信一起轉下去。
臨走的時候,尹二民把那個沉甸甸的袋子奉上,說是茶葉。
官員笑納。
尹二民喝了一會兒茶水,把李勛叫了過去,聽了李勛說的情況,尹二民恨不得給他兩耳瓜子。來了那么多的警察,一個林曉都堵不住,硬是讓他進了信訪室。
但是,現在生氣沒有一點用,還是做好應對準備。
“打聽出來林曉具體反映的事情了嗎?”
“沒有,尹書記。林曉見的是紀委的文副書記,文副書記雖然是個女的,但是辦案不含糊,眼睛里不揉沙子,鐵腕、不好協調啊,舉國上下,恐怕沒有人敢給她送禮。”
尹二民心里咯噔一下,鼎鼎大名的文副書記,以前在報紙雜志上見到過他的事跡,多少高官被他拉下馬,投進秦城監獄,他小小的縣委書記,在她眼睛里就是一只蒼蠅。
見尹二民臉色都變了,李勛又說到:“文副書記絕對不會辦理縣處級干部的案子,肯定是層層批轉,最終到我們省紀委或者吉昌市紀委,案件到這一級,我們就好協調了。”
“要知道林曉這樣,當初湯健死的時候,給他按個罪名,判他三五年,出來以后,物是人非,那時候我肯定離開東陵了,隨他怎么折騰。”
“尹書記,很多時候你心太軟。林曉上仿,絕對不是孤立事件,一定有人在背后攛掇,等這事慢慢平息了,你就不能太手軟了。”
“等過了這一關再說吧。”
“尹書記,不用太焦慮,他一個科級干部翻不起大浪的,憑咱們的關系,除了那個文副書記,其他的人,我相信你都能擺平。”
“那個林曉現在哪里?”
“他進了紀委大樓,一直沒有出來。”
尹二民很是不滿,一個大活人,會在紀委大樓消失?但是強忍怒火,說道:”找到林曉以后,要給我聯系,我想和他面對面談談。”
“尹書記,在沒有弄清楚他具體的訴求,有沒有掌握重要證據之前,我覺得您見他沒有意義。”
“你不知道,這小子是一個倔種,吃軟不吃硬,我想探探他的底細,他真實的想法。”
林曉在第八審理室何主任的辦公室里,詳詳細細的說了這一路上訪的艱辛。
何主任驚得瞪大了眼睛,要不是林曉的身份,他真的懷疑林曉是一個精神病,是在胡扯。
做完筆錄,何主任說:“你可以走了,我們以后會聯系的,把你的電話留下。”
林曉想了想,還是留下了自己原來的電話號碼。
鑒于李勛和錢三毛的人還在接訪大廳門口,征求林曉同意,用紀委的車把他送到附近的一個假日酒店。
到了酒店,紀委的人給開了一個房間,然后走了。
林曉趕緊用酒店的電話給苗慧聯系。
得知苗慧有驚無險,正在公安分局里做筆錄。
林曉放心了。又給梁淑麗打電話,梁淑麗這一次幫了忙,給他了一萬塊錢,還把太叔穩住了。
梁淑麗還在接訪大廳門口焦急的等林曉。
接到電話后,立即趕了過來。
一進門,梁淑麗對林曉一陣亂捶:“你這個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很多人都在找你。那個老漢真的是你化妝的嗎?”
“若不是本人,誰給我的身份證?”林曉掏出太叔的身份證,囑咐梁淑麗把身份證轉交給太叔。
“你借的。你還給他。”
“我現在上街不方便。”
“我見門口那些找你的警察和二流子都走了。”
“他們什么時候走的?”
“你進到大廳不久他們就散了。”
“他們的組織很嚴密。估計是看到難以阻止我,都悄悄的溜了。”
“你好好的政府辦主任干著,怎么也學會上訪了?還要我媽不上訪,我媽要是由你這般機靈,早就上訪成功了。”
“我有證據,作為黨員,來向上級機關談談基層的情況。你媽沒有證據,來這里就不是上訪,是來會野男人。”
梁淑麗操起一個茶杯舉要砸林曉。
林曉趕緊往后躲。
后面是大床,一不小心躺倒在床上。
梁淑麗扔掉茶杯,一個餓虎撲食,把林曉死死的壓在身下。2012(wangshu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