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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車里有人,林曉上前敲敲車窗。
車窗落下,露出一張精致明媚陽光的臉。
“姐夫,會議結束了?”
林曉蒙了,你誰呀?怎么見面就叫姐夫。
忽然想起來,這是鄧琪的妹妹鄧潔。
鄧潔一直在國外讀書,林曉結婚的時候她回來過一次。
“你,什么時候回來了?”
“春節之前就回來了,今年畢業了,這幾個月是實習期,以后就不走了。”
“哦,那好,把你的車挪一下,我要走了。”
“那輛破桑塔納是你的?是故意裝低調的吧。”鄧潔明知故問道。
“上班的,有一輛車跑著就不錯了。”
“姐夫,好長時間沒有見面了,剛才我在會場聽說你提拔了,不請小姨子的客?”
“改天,今天剛上班,事情多,我要回單位。”
“呦,你看什么時候了,十二點多了,回去就不吃飯了?你要是想回去,步行回去吧,我的車子壞了,動不了。”鄧潔嘻嘻笑著說。
“你家開著酒店,你想吃什么不可以,我寒酸的很,沒有錢請你吃飯。’
“會議上說獎勵你五萬塊錢,你還哭窮?”
“那是閻王爺的蛋。”
“閻王爺還有蛋啊?咋說、”
“不要指望。”
各級政府每年會有對企業和單位個人的物資獎勵,這個獎勵也就是說說而已,千萬不要當真,你要是當真,去找領導要錢,領導會推給財政局,財政局要么說沒錢,要么說沒法列支。你要是再要,以后的各種獎勵就不會有了,連一個證書都不會給你發。
已經是先進了,思想各方面都要先進,財政上沒有錢,你要體諒吧。因此,縣里說的這五萬塊錢,林曉就沒有想著要,要了也不會給。
“哈哈哈閻王爺是男的?”鄧潔花枝亂顫。
“不是男的咋稱爺?”
“孟婆他們是夫妻了?不是夫妻也是情人,要不閻王爺不會把那么重要的崗位讓孟婆去。”
大廳門口有動靜,尹二民和高穎幾個縣里主要領導從里面出來。
林曉趕緊拉開保時捷的車門鉆了進去。
幾個頭兒會后沒有走,肯定在開小會,這個小會應該和鄭勝利有關系,鄭勝利被帶走突然,幾個頭兒會合計一下,鄭勝利的問題會牽涉到那些方面,九嶺鎮的工作咋安排,怎樣給市委市紀委表態。
尹二民在會場上見鄭勝利被帶走,裝做吃驚的樣子。按照慣例,上級帶走下屬,會給直接領導打個招呼,模糊說有線索需要核實,把誰誰叫來問詢一下,在全縣領導干部會議上把人帶走,鄭勝利的事情不會小了,而且是已經坐實的事情。
保時捷“呼”的開了。
“你干嘛?要往哪里去?”
“小姨子拉著姐夫兜兜風,你不愿意嗎?”
“我真的有事情。”
“有什么事情,就說你和小姨子在一起吃飯,我就不信你上班的簽下了賣身契。姐夫,咱們這里什么東西好吃,我回來一個月了,家里的飯菜吃不習慣,你給我介紹一個好地方。”
“你想吃什么?”
“嗯吃肉,哪里的肉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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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哪能吃那么多的肉,現在天冷了,過一段時間,臻河里有老鱉,有大鯉魚,很好吃,我給你摸。”
“姐夫,說好了,一言為定,等天暖和了,我去單位找你,你要是不承認我就不走。”
林曉說了這話就后悔了,這個鄧潔,留洋歸來,看裝扮,看語氣,開放的很,在小縣城里會是下一個話題中心。和鄧琪離婚了,再和小姨子黏黏糊糊,說出來不好聽。
保時捷的車速飛快,不一會兒快到吉昌了。
“鄧潔,不要再往前走了,前面不遠有一家驢肉店,很有特色,你去嘗嘗。”
“路邊店啊,是不是很臟?”
“很干凈,市里的領導經常來這里吃飯。”
“好吧,今天你請我的不算啊!”
驢肉店在路邊的一個小樹林里,園林式的風格,下了車,鄧潔挽著林曉的胳膊,一只手里提著一瓶紅酒。
鄧潔的身材比她姐姐還要高一點,長筒馬靴,牛仔褲,紫色風衣,臉上蒙著蛤蟆鏡,這身裝束,有異域的妖艷和野性。
在一個單獨的小間里坐下,空調很足,鄧潔脫去風衣,胸部傲挺,牛仔褲把結實的臀部包裹的渾圓。
把脖子上的一條彩色紗巾去掉,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姐夫,一年不見,你黑了瘦了,不過更男人,我喜歡。”
你喜歡不喜歡管我屁事!
“鄧潔,你越來越漂亮了。畢業了,準備回來干啥?”
鄧潔點上一支吸支煙,烈焰紅唇藍霧飄渺,如夢似幻。
噴出一口輕霧,鄧潔說:“目前是金才大酒店的實習經理。”
“你一回來就被任命為經理,現任經理呢?”
“我姐丑聞不斷,和你離婚以后,我爸很生氣,準備把她的總經理給撤了。”
“你來當總經理啊!牛!”
“其實我不愿意當這個總經理,這家酒店沒有一點品味,相當于政府的招待所,縣里拖欠的費用一年比一年多,早晚會把酒店拖垮。我在國外學的是酒店管理專業,我想再開酒店,開到一二線城市,連鎖經營,然后上市。”
“上市圈錢以后呢?”
“還沒有考慮,至少要嫁人吧?”
“留洋回來,眼光就是不一樣。站位高,志向遠。”
“我爸不支持,想守著這個酒店,以后給我一份嫁妝,把我打發走。”
上來了熱騰騰的的驢肉和驢板腸。
“趁熱吃。”林曉勸道。
“干一杯。”鄧潔晃動著紅酒杯,酒液在杯子里旋轉著,杯壁上紫色的液體緩緩下落,像一道小型的幕布,這酒很掛杯,價格不菲。
林曉喝了一點點,味道很醇。
“我想自己走江湖,你支持嗎?”
“我支持不支持能怎樣?我一窮二白,沒有資金支持,也沒有技術,沒有人脈,在心里默默支持吧!”
“有你這句話就行。回來以后聽說你和我姐離婚了,挺可惜的。也聽做了你在縣里的一些事情,你是男人,真男人,我姐是有眼不識金鑲玉。活該她這一輩子守寡。’
‘你姐會守寡?天下剩最后一個男人她都能哄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