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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胖一瘦兩個保鏢立即沖了進去。
王老歪愣了,我的保鏢在哪里?
走到門口一看,見林嘯在喝茶,自己的幾個保鏢被捆在地上,扔在一堆。
“王總,不要看啦,你帶來的人還沒有死。”
“錢四毛,你他媽的真能,兩個保鏢敢對我六個保鏢?”
“王老歪,你錯了,你沒有看見還有一個人在喝茶嗎?”
王老歪拔腿想走,被胖保鏢一把抓住,按在椅子上,黑洞洞的槍口杵到了腦袋上。
“王老歪,你TMD不仗義啊,把我叫來喝茶,私下設埋伏。說吧,咱們怎樣做個了斷。”
王老歪軟了,說道:“錢總,你說!”
“你砸了我的夜總會,損失三百萬,這樣,我不訛你,給你一個面子,一百萬到底。”
“哼,你小子想錢想瘋了。”
胖子把獵槍狠狠的按了一下,王老歪的脖子快要斷了。
“王總,今天我不為難你,打一個欠條,一周之內,你打到我的賬戶上。”
王老歪的臉更歪了。但是今天要是不大欠條,恐怕走不了,說不定會丟下一條胳膊一條腿。
“好吧,拿筆來。”
瘦子從身上掏出筆,桌子上有記菜單的本子。王老歪“刷刷”的寫了。
錢四毛看看,揣進衣兜。
‘謝謝王總的茶水,改天我請客,請你喝酒。’
錢四毛灌下去一杯茶水,信步往外走。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夾著王老歪往外走。
剛一出門,看見走廊上幾個黑衣小伙。錢四毛覺得不對頭,趕緊退了回來。
王老歪被夾著走在前面,錢四毛跟在后面,林曉在最后。
幾個西裝男詫異的望著王老歪,只要王老歪給一個眼色,這幾個家伙會一擁而上。
但是,王老歪不敢有一點不規矩,兩把搶抵著他的腰子,真要行動,自己的腰子肯定沒有了。
原來這家酒樓還有一個后門,王老歪和錢四毛通過電話以后,立即派人從后門進入,走廊里的幾個小子確實是王老歪派來的。
下樓,王老歪布置的幾個馬仔終于看清了門道。老大這是被劫持了啊!
正行走間,從一側的房間里沖出來一個影子,影子迅速,身手敏捷,一下子把錢四毛撲倒在地。
卡喉,盤腰,幾下把錢四毛箍住,后面上來兩個西裝男,上來拉住錢四毛就要跑。
他們這是要把錢四毛劫持走,好交換王老歪。
林曉反應過來,先解決了站立的兩個西裝男,然后對著地上盤著錢四毛的家伙后脖頸上一拳,這家伙立即昏死。
拉起驚魂未定的錢四毛,飛奔出茶樓。
上車,車子飛奔而去。
后面兩個保鏢押著王老歪上了另外一輛車子。
車上,錢四毛遞給林曉一支煙。
“兄弟,剛才多虧你,要不我就被王老歪的人弄走了。”
“錢總,我來給企業分憂解難的。”
錢四毛一笑:“要知道政府的人這樣關心企業,我就應該多要幾個你這樣的人,可惜其他的官員都是慫包,見了這樣的場合早就尿了。”
“錢總,我們這是要往哪里去?”
“東陵。”
“去東陵?去哪里干嘛?把王老歪也帶過去嗎?”
“當然,不把王老歪折騰服帖,以后甭想在吉昌混。老弟,我看了,你在官場不合適,你太直,我想把王老歪的夜總會收過來,你來打理。”
“錢總,我是派駐企業的,不參與企業的經營,組織上不允許。”
“哈哈哈老弟,當官是為了什么,不就是吃吃喝喝,搞個小錢,規矩還挺多,你當不了大官,不如跟著我。王志死了,吉昌缺人手,你接手正好。”
“錢總,這事我得考慮。”
“有啥考慮的,要多少薪水你說一個數。”
“不是薪水的事。”
“好吧,你再考慮,我等你回話。”
兩輛車子疾馳。出了城去,后面有車子跟過來。肯定是王老歪的馬仔。
錢四毛給另外車上的人打電話:“直接開到紫嫣山,你們在前面走,我給你們斷后。”
后面拉著王老歪的車超了過去。
不久,上了一條山道。
后面的車幾次想超過去,錢四毛的車子左沖右突,后面的車始終不能超過。
在一個道路狹窄的地方,錢四毛從車里掏出一個袋子。
袋子里是三角釘。
錢四毛抓出一把,撒在路面。
這家伙,車上什么都有。
不一會兒,后面幾輛車爆胎了。終于不再尾隨。
車子七拐八拐,來到一處廢棄的工地上,看這個工地,廢棄的有些年月了,估計是特殊年代留下來的戰備設施。
進到里面,有幾間收拾干凈的房子。
王老歪被帶到隔壁,不一會兒傳來了鬼哭狼嚎的聲音,是錢四毛的保鏢在收拾王老歪。
錢四毛慢悠悠的喝著純凈水,一只手叼著香煙。
慘叫聲越來越弱,要么是保鏢打累了,要么是王老歪叫累了。
胖子進來:“錢總,王老歪吆喝著要見您。”
“媽的,他說見就見?繼續,伺候好他。”
隔壁的嚎叫聲又高漲起來。
“錢總,不要出了人命啊!以后不好收拾。”林曉擔心,真的把王老歪打死了,以后脫不了干系。
錢四毛大板牙一齜:“放心老弟,胖子他們經過訓練的,能讓你吃夠苦頭,卻不留傷痕。”
一瓶水喝完,錢四毛緩緩的站起來,往隔壁走。
隔壁房間傳出來更瘆人的嚎叫。
第二天凌晨,有人見歪歪夜總會的門前一個吊著一個麻袋,保安出來打開一看,麻袋里裝著一個人,是快要凍僵的王老歪。
王老歪被送到醫院,經過檢查,雙腿腳筋斷了。
王志的尸體被拉回到東陵老家,錢四毛給他辦了一個隆重的葬禮。
王志的老婆哭的死去活來,一個七八歲的兒子呆呆的站在院子里,望著進進出出的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出殯這天,鄭勝利帶著鎮里的幾個老同志來了,鄭勝利扶著靈柩,吶吶自語,不知道說些什么?兩個曾經的搭檔,如今天人兩隔,誰知道鄭勝利心里想些什么,如果不是他暗中手腳,讓柳紅弄來王志和鄧琪的小視頻,傳到網上,王志不會被開除,也不會有今天。
王志的老婆蠻漂亮的,家里紅顏正艷,何必再去招惹鄧琪,如果不是和鄧琪有私情,他依然在當著鎮長,甚至已經當了黨委書記。如果不是貪婪,和錢四毛攪合在一起,錢四毛也不會暗算他,落得個粉身碎骨。
葬禮上來了好多人,不管恩怨情仇,不管何種目的,好多人來了。但是沒有見到鄧琪,王志非正常死亡,鄧琪不會不知道,卻不敢或者不屑來送王志最后一程。←→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