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東陵沒有住的地方,總不能一直住酒店,那套別墅你住吧。”林曉說。
“我馬上在六馬建簡易房,以后我就住在那里。”
“我一個小小的副鎮長,住在那里不合適。”
“我聽說以前你很牛逼的,住著豪宅,當著縣長的秘書。”
“此一時,彼一時。巫總,你休息一會兒吧,我就在隔壁房間里,隨叫隨到,隨時聽后您的吩咐。”
巫紅一笑:‘我要沐浴,你來服侍。”
林曉嚇了一跳,大白天的,這個娘們喝了酒,是不是想了。”
“巫總,外面很多人,政府辦的人還在,被發現了不好。”
“哈哈哈我就是測試一下你是不是真心為企業服務,真心為我服務,放心,我不會毀了你的前程的。我給你卡上打了幾個零花錢,以后不要那么寒酸。以后你幫企業做事,只當我給你發的工資。去吧,我要睡覺了。”
林曉回到房間,喝了不少酒,也蒙頭睡覺。
第二天一早,巫紅的團隊浩浩蕩蕩的開進六馬村,先是在山上一處平坦的地方支起來一溜簡易房,然后技術人員背著各種器材確定風機的坐標。還有一部分人勘察路線,準備修一條往六馬的水泥路。
林曉召集了胡昌林吳曼以及村民代表會議,通報了巫紅公司以及投資情況,發展前景,村民代表自然高興,村里的路早就該修了,來一個大公司,不但修了路,以后的養殖業種植業需要大量的勞動力,村民能就近就業,在家門口能掙錢,自然全力支持。
開局順利,公司的各項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
柳紅開著她的私家車,經常來往鎮里和村里。
柳紅現在成了鎮里的名人,作為黨政辦主任,經常陪著鄭勝利出入各種場合,就是在鎮里,也經常呆在鄭勝利的辦公室,連鄭勝利的臥室每天都要幫著收拾一番。
黨政辦主任嘛,工作上是助手,生活上是秘書。其他班子成員有時候有要事匯報,先要給柳紅打電話,問鄭勝利的去向。有時候鄭勝利忙,柳紅就直接代替鄭勝利做出了指示。
在九嶺鎮,柳紅儼然成了鎮里的二把手。
當然不忙的時候,柳紅會開著私家車來巫紅工地上轉轉,她的六馬村支部書記依然兼任著。
苗慧給鄭勝利提了幾次,要把六馬的班子盡快建起來。鄭勝利不表態,以村里沒有合適人選為由搪塞。
一個星期天,林曉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哪位?”林曉問道。
“高穎。”
“哦,是你高縣長。”林曉趕緊坐直了身子。
“你在哪里?”
“在巫總的項目部。”
“你出來一下,到六馬村外接我一下。不要對任何人說。”
“好的。”
關了電話,林曉趕緊往村外走。在村外等了一會兒,見一輛桑塔納開過來,不是政府的車子。
車窗落下,是高穎。
林曉跑過去。
“上車。”
拉開車門上去,車子里馨香,高穎一身運動服,顯得年輕親切。
“星期天不回家?”
“在鎮里習慣了,遵守你的命令,吃住在工地。”
“巫總她們都在嗎?”
“在,我給她打個電話吧?”
“不用,你給我說一下道路,咱們去山里看看,看看項目的進展情況。”
高穎這是要微服私訪啊!
在林曉的指揮下,車子開進了山道,不一會兒,沒有了路。
“高縣長,前面沒有路了,咱們從這里上山。”
高穎把車子開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從車里出來。
順著山坡往上爬,林曉跟著高穎的后面,微風吹來,一股桂花香味。
高穎三十多歲,正是女人成熟時,圓圓的臀部直沖林曉的臉,忽然想起來一句話,上樓梯弄屁股,一步趕不上,步步趕不上。
不覺心里一笑,有上去摸一把的沖動。
“當初為什么把你放到九嶺來?”高穎問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服從組織安排唄。”
“我了解了,當初把你放到這里,組織部沒有研究。”
“我是一般干部,不需要組織部的任命。”
“也沒有任何檔案記錄,沒有會議研究。”
這么說,自己從政府辦到九嶺鎮,是政府辦的決定?白亮給自己談的話,白亮一個常務副主任不可能在全縣范圍內調動干部,一定是某個人的一句話,自己就被發配了。
“在哪里都是工作,無所謂。”林曉故作大度的說。
“不生氣,不后悔。”
“沒有什么后悔的,在九嶺大半年,我感覺很充實的,在基層能鍛煉人。”
來到一顆大樹下,高穎站住,秋風送爽,艷陽高招,高穎的臉上有細密的汗珠。林曉趕緊遞過去濕巾。
高穎接過,在白皙的臉上擦了一下:“你跟湯健的時候就是這樣吧?”
“湯縣長煙癮大,平時出門,我要先帶好香煙打火機。’
“跟著女領導是不是更麻煩一些?”
“我沒有跟過女領導。”
“我說是假如。”
“女士優先,男人照顧好女人是應該的。”
“你挺紳士。”高穎笑著說。
“假如跟著女領導,我也一樣盡力做好自己的工作。”
“你怎樣評價湯健湯縣長?”高穎盯著林曉問。
“湯縣長正直,務實,待人親切,作風扎實。縣初中教學樓出現垮塌,死了幾個師生,傷了十幾個,他心里壓力很大。那天給他點上煙以后,我要是不急于離去,或許他不會跳下山崖。”
“縣里的事情很復雜,不光是教學樓垮塌的原因。湯健太自責了,其實責任不完全在他。’
對于過去的領導,林曉不敢擅自做出評價,尤其是面對現任領導,哪語句說的不好,現任領導會不自覺的和自己比較,一比較就會都想法,說不定就得罪了現任。
“是,當領導不容易,不光要干好工作,還要防備來自四面八方的冷箭。”
“你小子挺成熟的。走吧,繼續上。”
越往上走,山坡越陡。
高穎氣喘吁吁了,林曉靠近,試著輕輕的攙扶。
高穎不但沒有拒絕,還把半個身子靠過來,一團溫軟,這是縣長啊,不是苗慧,苗慧說要砸自己的蛋子,不過是嘴上說說,他太了解苗慧了。伴君如伴虎,自己不小心一個輕微的動作,高穎不高興了,自己會好多年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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