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堂堂正正的當上了副鎮長,班子卻遲遲沒有調整分工,林曉就無事可做。
不但不分工,辦公室也沒有調整,鎮里科級干部都有自己的一間辦公室,林曉什么都沒有。
鎮里的規矩,班子的所有事物是黨委書記說了算,鄭勝利不提議調整分工,苗慧也沒有辦法。
這天是禮拜五,苗慧給林曉打電話:“今天下午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市里?”
“干什么?”
“送我回家。”
“我才不去,以前不都是你一個人回家嗎?你家門樓高,我等草民只有仰望,不敢擅入。”林曉對四年前的事情仍然耿耿于懷。
“我給你說正事,最近兩次回去,我發現有人跟蹤我。”
林曉心里一緊:“是什么人?”
“不清楚,或許是第六感感覺。”
“你最近太累,有點神經質了。”
“我相信我的直覺。”
嘴上那么說,林曉也是擔心,說道:“什么時候走。”
“我這邊處理點事情,一個小時以后。”
“好,我在鎮里等你。”
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林曉點上煙,幾個月來,苗慧是真的在幫助自己,這一次能夠升任副鎮長,苗慧在后面做了工作。怎么感謝她呢?忽然想到寄存在胡昌林家里的野豬肉,給她帶回去一塊吧。
“胡書記,豬肉吃完了沒有?”
“沒有你的命令,我哪里敢偷吃,除了當天咱們煮的那些,給吳曼了一條腿,其余的都放著。”
“豬鞭豬蛋豬腰子你沒有偷吃吧?”
胡昌林笑笑:“哪里會敢,那是好東西,大補,我更不敢動,都留著。“
”這樣,你把豬腰子豬鞭豬蛋送到鎮里,再帶上一條豬腿豬肋條。”
”好,我騎摩托車送過去,你在鎮里吧?”
“在,你快點。’
半個小時以后,胡昌林騎著摩托車“突突”的過來。
摩托車后面一個編織袋,編織袋里鼓鼓囊囊。
“胡書記,辛苦你了。”
“說啥辛苦,你是副鎮長了,應該做的。”然后附在林曉耳邊說:“是不是給領導送禮的?送這玩意,經濟實惠,比煙酒強多了,只怕領導吃了還會往你要。”
“要也沒有了,哪有那么多的豬屌讓領導吃。”
胡昌林齜牙笑笑:“秋天到了,我在林子里逮點野味給你送過來,只要領導好這一口,我保證能供應上。”
“不用,老胡,天馬上黑了,你趕緊回去,一會兒我還有事,改天請你喝酒。”
“好。好!”
胡昌林走了。苗慧的車子從外面進來。
車窗落下,苗慧沖林曉擺擺手。
院子里沒有人,林曉掂著編織袋過來:“打開后備箱。”
“啥東西?”
“賄賂你的。”
“別人的我不敢要,你送什么我都敢收,”
把豬肉放進后備箱,林曉鉆進車子,坐在后排坐上。
“咋回來這么晚?”
“剛才進村,開了一個座談會,和村組干部村民代表商議新農村建設的事。”
“他們就有留你吃飯?”
“當然留了。鎮政府定的規矩,不在村里吃飯,不給村委增加負擔,我不能帶頭破壞。你放車上的什么東西?”
“好東西,送給你爹的,你爹保證喜歡。”林曉笑著說。
“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你是想讓我挨罵的,我爸從來不收別人的東西。”
“你說是你從鎮里帶回去的,專門孝敬他老人家的。”
“到底是啥東西?”
“公示提拔我的時候,你不讓我亂跑亂動,我就藏在河道管理所,我以前在那挖了一個陷阱,想不到抓到了一頭大野豬,公的。豬鞭豬蛋豬腰子沒有舍得吃,留下來給你爹補身子。”
苗慧“呵呵”一笑:“你們男人,整天就是圍著臍下三寸想心思,我爸不需要,你吃了吧。”
“我光棍漢一條,吃了沒用。再說我這體格,喝涼水都能化精,夜里春夢連連。早上起來要換短褲,煩惱啊!”
“那你還不就趕緊找一個幫你洗短褲的。”
“我這身份,大姑娘嫌棄我是一個二婚貨。娶個寡婦帶兩個兒子倒是省勁,但是我不甘心啊!”
“林曉,你是翹腳。以后風涼話少說,不著調子的事少干,你和鄧琪是不是一直有來往?”
“不要提她。惡心。”
“集體談話會結束以后,不是她派車把你送到鎮里的?”
“不是,是他們的大堂經理,以前我做湯健秘書的時候熟悉。會議結束后,鄭勝利不讓我坐他的車子,我一生氣就坐加長林肯回來了。”
“估計鄧琪后悔了,要不不會派加長林肯送你,要是有可能,你們還復合吧!她是東陵首富的千金,是白富美,以前的事,你只當一個老鱉,伸伸脖子咽了,人嘛,哪有不犯錯誤的。”
“你要再提鄧琪,我就跳車了。”林曉真的生氣了。
苗慧嗤嗤的笑。
別看苗慧是市長千金,知識女性,其實對曾經戀人的對象,也是酸酸的。
兩人都不再說話,車子沙沙的響。
提起感情上的事,林曉倍感落寞,幾次在夢里,在春夢里,那個模糊的人影就是苗慧,只不過剛才他沒有敢說。
苗慧打破了沉默:“我提議了幾次,班子重新分工,鄭書記一直沒有表態。你想分管那一塊?”
“那一塊我都不想分管,掛名一個副鎮長,沒有具體分工,悠哉悠哉多美。”
“這不是你的心里話。”
“你剛來的時候想讓我當你的秘書,當時不同意,現在我愿意了。以后當你的秘書,兼任司機也行。”
“現在咋想通了?”
“我總為你擔心。”林曉認真的說。
苗慧一笑:“擔心什么,在學校我們女生也練習過搏擊的。對付一兩個壞蛋綽綽有余的。”
“算了吧,不要吹了,在鎮政府院子里,你走光了一大片,咋沒有見你的搏擊術使出來?”
“不要再說那事。”
“咋了,走光了還不讓我說?我真的看見了一大片,還有半個球球。”
“咣!”
苗慧猛一踩剎車,林曉的頭撞到了前面的座椅上。
“讓你胡說!”
林曉揉著額頭,往后面看看,見一輛車也猛地踩了一下剎車。
那輛車離苗慧的車幾十米遠,突然的剎車什么意思?肯定是不想超過去,不想讓苗慧看見他們的車子。
難道后面真的有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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