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曙光氣哼哼道:“今天我也不怕丟人了,就給大家說道說道,這女人到底有多不通情理。昨天她從南平回來,就平白無故跟我吵了一架。我也沒跟她計較,只說讓她給我點錢,交物業費、水電費。她卻給我說沒有錢。你說她跑到南平工作,家里一點事不用管,怎么可能沒有錢。”
陶天澤問道:“你一個大男人,你的工資都干什么了,為什么還要問她要錢?”
樊曙光腦袋一歪道:“我的工資要留著辦大事,當然存銀行了。”
陶天澤冷笑一聲道:“你把自己的錢存到銀行,卻要問自己老婆要錢花,這是什么道理?”
樊曙光理直氣壯道:“他是我老婆,掙的錢當然要給我,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問問誰家里不是這樣。”
這真是讓人即好氣又好笑,陶天澤不想跟他理論,再次命令道:“你先將她放開了再說。”
樊曙光卻依然一只手抓了密紅云的頭發不肯松手。
陶天澤實在有些忍無可忍了,上前走了兩步再次質問道:“你是放還是不放?”
“不…”
沒等樊曙光話說完,陶天澤上前一把揪了他的頭發,稍微用力往后一拉,樊曙光沒有防備,差點被拉倒。同時,抓密紅云頭發的手也放開了。
陶天澤沒等他站穩,一腳踹到他的小腹,趁他負痛捂肚子的時候,又在他臉上狠狠地摔了一個耳光。
“你他娘的狗東西,除了打女人還有什么本事,有種來打我!”陶天澤瞪著樊曙光說道。
樊曙光怎么也沒想到陶天澤一個公安局政委會出他,懵在那里摸摸被陶天澤打的生疼的臉,半天才反應過來,一邊匆忙離開一邊指著陶天澤道:“你等著,我到紀委告你去!”說完揚長而去。
陶天澤也不理他,將密紅云扶起來,又叫了輛出租車,讓她回南平了。
然而,讓陶天澤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之后樊曙光竟真的將陶天澤告到了紀委。如果紀委書記換了別人,恐怕也不會有那么多的麻煩。偏偏是那個吳明遠,又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便要對陶天澤敲骨吸髓一番。
一見面,鐘如臣臉上就露出了標志性的笑容,伸手跟陶天澤握了握道:“天澤,恭喜你,榮升公安局政委。”
不過,那笑容中卻帶著一絲數不清楚的曖昧,好像已經看清了面前這位久未見面老朋友的心思一樣。
陶天澤擺手苦笑道:“鐘檢,我看咱們兩個人之間就沒必要說這套虛詞了吧。你這個老狐貍就算坐在辦公室,也會知道我這個政委并不好當。”
鐘如臣笑笑道:“無非是放在火爐子上烤嘛。反正之前已經烤過一遍了,難道還怕再烤一遍。”隨即道:“這一次人事變動,著實讓人意外。河西也算是各路大神的代表全部集齊了。這也叫山雨欲來風滿樓。一場政治風暴,恐怕很快就要爆發了。”
兩個人心有靈犀,也無需多言,陶天澤直接問道:“你老人家的意思呢?”
鐘如臣搖頭笑笑道:“這一次恐怕只能靠你自己了。我可以給你打一打邊鼓,正題如何敲還要看你自己的。”停頓了一下接著道:“錢忠來已經調任源城市副市長,按照慣例是不應該再查了,我想省委某些領導就是以這一慣例為借口,對錢忠來的問題進行了擱置。但是慣例并不是法律制度,問題大了還是要查,至于如何查、查到哪一步,恐怕還要看省委的意思。所以,我建議你還是慎重一些的好。何況,你現在并不是紀檢干部,干預紀檢工作,恐怕會讓人非議,而且會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陶天澤點了點頭,表示對鐘如臣觀點的認同。然而,陶天澤也清楚地知道,鐘如臣這個檢察長之所以止步于此,恐怕與他的這種謹慎小心的性格有關。調查錢忠來,是省委李崇嚴書記和市委李大成書記的意思,不讓調查則是代省長劉志軍的意思。因為代省長劉志軍的特殊身份,才在省委形成了勢均力敵的局面。如果換了別人,劉志軍這個代省長恐怕早就被調離了。
鐘如臣接著道:“至于吉家這股黑惡勢力,我估計只是極少數人在保護,大多數人的意見肯定還是要打掉的。就是他的保護傘,如果能不牽扯到自己,肯定也是想把它打掉,只是現在騎虎難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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