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遠馬上撇撇嘴道:“程杰?我知道你們兩個關系很鐵,但今天我也要說他兩句。工作能力確實沒得說,可為人處世根本就一竅不通,還經常跟我這個局長對著干。好像我這個局長,就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現在好了,終于把我攆走了,那就讓他干干嘛。他要是比我干的好,也算是他的能耐。”
陶天澤使勁點點頭,極力肯定道:“你還別說,程杰現在也是經常感慨說,你當時在局長的位置上真是不容易。”
劉志遠冷哼一聲,便轉移了話題道:“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兒,說說吧,今天來找我有什么指教?不會又是來找我問題的吧?”說著哈哈笑道。
不管怎么說,陶天澤現在的身份是沒有資格找劉志遠問題的。他之所以這樣說,自然也是一種諷刺。
陶天澤面帶慚愧道:“劉書記就不要再損我了。你現在可是我的頂頭上司,我哪兒敢找你的問題。只要你不跟我記仇,我就燒高香了。”隨即做出一副神秘的樣子,低聲說道:“我聽說,你這次升任政法委書記,是省政法委吳軍書記親自點的將?”
“狗屁!”劉志遠馬上駁回道,“實話實說,我干這個政法委書記,是市委組織部長周濤跟我談的話。意思很明確,就這一個位置,不管愿不愿意,都得把公安局長的位置騰出來。”
“馬處長沒找你談過話?”陶天澤接著問道。
劉志遠一咧嘴道:“談是談過,可他給我說他這個胳膊也擰不過市委的大腿,讓我服從安排。”
陶天澤道:“我可聽說馬處長是省政法委吳軍書記的人,我就不信他的話能一點都不管用。”
劉志遠道:“這里面的事情亂的很,省里、市里、縣里的問題一大堆,我一時半會也給你說不清楚。不過,我聽馬處長說,好像還跟錢忠來縣長有關,說我把位置讓出來,也是維護河西的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我就去了他奶奶個嘴,我不干這個公安局局長了河西就安定團結了?說的好像是因為我干這個局長才導致河西不能安定團結一樣。”
陶天澤似乎聽出了點門道。程杰這個位置,很有可能是用錢忠來的鑒定結果換來的,或者因此與一些人達成了某種協議。這就難怪程杰從渭江省回來后,便對錢忠來的簽字鑒定情況只字不提了。
為了進一步確定,陶天澤故意放低了姿態,替劉志遠喊冤道:“誰不知道,你在局長位置這幾年,河西的治安一直是最好的,幾乎沒有發生過重大刑事案件。”接著嘆息兩聲道:“程杰這樣做確實是太過分了!”
劉志遠道:“所以說嘛,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以后也得防著他。這個人陰險的很。”
陶天澤是是是地應了幾聲,接著用幾乎巴結的口吻道:“劉書記,我現在在公安局那邊工作,也是一天天感到壓力山大,你以后可得罩著兄弟。”
劉志遠便站起來,在陶天澤的肩膀上拍了拍道:“放心,以后我們同心協力,就不怕有干不成的事。”
從政法委出來,陶天澤便去了趟范明華的辦公室,將情況簡單說了一下,這才回了公安局。
一路上,陶天澤一直在考慮是不是跟程杰攤牌。畢竟在一個戰壕戰斗過的戰友,程杰的人品向來沒什么問題。可人總是會變的,誰也無法保障在權力和利益的誘惑之下不動心。可如果不攤牌,自己心中的疑慮始終無法打消,恐怕連今后在一起共事都會出現障礙。再則,自己這次被李大成書記硬頂著各種壓力擔任這個公安局政委,目的就是要打掉吉家黑惡勢力和錢忠來,一旦程杰反水,非但不會幫自己,反而會成為一個隱形的殺手。
試探一下吧!陶天澤心里這樣想著,便走進了程杰的辦公室。
“看看墻上的掛鐘,都幾點了,怎么這么晚才來?”程杰不知道趴在那里寫什么,頭也不抬很隨意說道,“你是政委,我是局長,你說咱倆是平起平坐,還是要分出個高下呢?”
陶天澤坐在沙發里,接了他的話茬道:“你要是不滿意我這個政委可以向市處告我的狀,讓馬處長給你重新換一個政委嘛。”
程杰這才抬頭笑笑道:“看你說的,我怎么會告你的狀,好歹你也是我的老領導。”倒了一杯水水遞給陶天澤,語氣便正式了一些問道:“早上干什么去了,怎么這么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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