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離大酒店本來沒有多遠。陶天澤便步行而往,沒幾分鐘便到了。
陶天澤只敲了一下門,范明華就將門開開了,看上去滿臉的困倦之色,將陶天澤讓了進去,又將門關上了,就撒嬌似地趴在陶天澤的肩膀上。
陶天澤便一個公主抱,將她抱進了臥室。
“洗洗吧,一晚上了。”范明華說道。
陶天澤卻不想再動了,問道:“你嫌我臟?”
范明華也不說什么,抱了陶天澤便在脖子上舔了一圈,用這種方式反駁了陶天澤的話。
躺在被窩里,陶天澤卻半天睡不著,明明瞌睡的難受,卻又非常的清醒,不一時竟有了感覺,剛趴在范明華的身上,卻被范明華阻止了。
“千萬不要,一晚上身體已經透支了,再這樣會累壞身體的。”范明華說著伸手抓了,將陶天澤摟在懷里在腰間輕輕地拍打了起來。
這大概就是“姐姐”的魅力吧。陶天澤便一頭鉆進她的懷里,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像嬰兒一樣漸漸睡著了。
睜開眼睛,已經是早上七點多鐘了。范明華正在外面梳妝打扮準備上班,陶天澤上了趟衛生間出來,跟范明華抱了抱,又回臥室睡覺了。
這時,馬芳芳就敲響了范明華的門。范明華應了一聲,便將門開開了。
馬芳芳站在門口卻將目光落在了陶天澤的那一雙皮鞋上。
范明華知道她看見了,卻好像她什么也沒有看見一樣道:“昨天讓你通知的會,安排好了嗎?”
馬芳芳似乎一下子回過神來,急忙道:“已經安排好了。早上八點整。”
范明華問道:“他們說什么了嗎?”
馬芳芳道:“也沒說什么,賴縣長問為什么這么早開會。我說我也不知道。”
“其他幾個人怎么?”范明華繼續問道。
馬芳芳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想了想道:“其他人都沒說什么,就是紀委吳書記說他早上有個事,問我會議主題是什么,幾點能結束。”
范明華不高興道:“他的意思,我開會不是正事,他的事才是正事?”
馬芳芳估計也回過了神道:“吳書記雖說是省政法委吳軍書記的公子,但是我想他還不至于敢不把你放在眼里。”隨即又道:“對了,我聽說,公安局那邊昨天晚上突然搞了個大行動,抓了不少人,還罰了那些KTV老板的款,好像一家罰了五萬。縣委辦的吉平跟吳軍書記搞對象,吉平三叔的KTV也被罰了二十萬。吳書記對這事很不高興,昨天晚上連夜安排人,說要對公安局進行整頓。我估計他說有事,應該就是這事。”
范明華皺了一下眉頭道:“胡鬧!公安局罰了他女朋友家的款,他就要對人家進行整頓。這不是公報私仇又是什么。”
馬芳芳符合道:“說的也是。吳書記到了河西以后已經查了好幾個單位了,不過聽人家說都是拿錢走人。大家還給吳書記起了個綽號叫吳提款。特別是四大行,去了之后張嘴就是要錢。要不然就把要賬全部抱走。”
“這個吳明遠簡直無法無天!”范明華氣不打一處來。
兩個人談論了一會,便離開了。陶天澤在臥室卻再也無法安眠了,起身洗漱一下,便往公安局趕了過去。
程杰還在辦公室睡覺。
陶天澤便一把將拉了起來道:“眼看著禍事來了,你還在這里睡覺。”
一聽禍事上門,程杰一下子從起來了,問道:“什么禍事?”
陶天澤便將剛才聽馬芳芳說的事情給程杰敘述了一遍道:“這個吳明遠到底是什么貨色,到目前為止,我們一次都還沒有交過手。所以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你的意思呢?”程杰問道。
陶天澤想了想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吳明遠應該是個花花公子,他跟吉平估計也是玩玩而已,不會真正用心。所以撈錢恐怕才是他的主要目的。既然這樣,我們丟車保帥,給他錢。一來可以把事情擺平,二來通過麻痹他,也能起到麻痹吳軍的作用,讓吳軍認為我思想已經發生了變化。”
程杰不樂意了嘟囔道:“你說的真美,丟的是我的車保的是你的帥。”
已經幾次了,陶天澤不免有些反感了道:“我說程局,你能不能不要再財迷了。我發現你現在腦子里除了錢再沒別的東西了。”
程杰還要用他那一套“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來辯解幾句,陶天澤一伸手攔住了道:“趕緊準備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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