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天澤搖頭道:“新的發現倒是沒有,不過我們最后確定孫書記死亡原因的時候,除了馬武的口述之外,并沒有足夠的證據。而且,當時為了不讓事態擴大,在對胡倫泰審訊的審訊的時候也沒有提及此事。所以我一直懷疑,孫淦成書記未必就真的是被胡倫泰謀害。”
“為什么?”李大成問道。
陶天澤想了想道:“動機!我把胡倫泰的問題前前后后想了很多遍,無論是于公于私,胡倫泰都沒有謀害孫淦成書記的必要。之前,我們之所以懷疑他會謀害孫淦成書記,主要是考慮他可能與吉家兄妹有勾結。后來的實事證明,他與吉家兄妹的勾結恐怕也只是一些利益上的勾結,還不至于讓他對孫淦成書記起殺心。”
李大成點了點頭道:“照你這么說,謀害孫淦成書記肯定是另有其人。那么這個人又會是誰呢?”
陶天澤便說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話道:“我懷疑是縣委辦主任馬武。這個人看上去人畜無害,但當時把孫淦成書記送往市中心醫院的時候,只有他跟胡倫泰在孫淦成書記身邊。如果不是胡倫泰,那么肯定就是他做的手腳。”
李大成馬上問道:“這個馬武跟吉家兄妹有沒有什么瓜葛?”
陶天澤搖了搖頭道:“從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并沒有什么瓜葛。所以,我對他一直以來也只是一種隱隱約約的懷疑。畢竟,在他身上,我也沒有找到殺死孫淦成書記的動機。”
李大成不由感嘆道:“沒想到,吉家兄妹的事情會這么復雜。”隨即想了想道:“你說的這些情況很重要。但是目前的形勢,你也應該知道,省里的情況晦暗不明。我先跟崇嚴書記做個匯報,我們隨后再溝通。”
陶天澤應了一聲,起身準備離開,卻忽然想起剛才張秘書給自己說的話,便簡單說了一下。
李大成聽了之后,好像早就知曉,便問道:“你的意思呢?”
陶天澤不好說什么了,卻也不能不表達一下自己的觀點,就想了想道:“張科長在您身邊時間也不短了,繼續待下去,他的心思不穩定倒在其次,對您恐怕也影響不好。”
李大成就在陶天澤的肩膀上拍了拍道:“你這小子總是能一眼看穿事物的本質。秘書確實不能在身邊留的時間太長了,容易尾大不掉。也的確該給他安排個位置了。我看就讓他去河灣縣,按他的要求給個副縣長,算是給你打個前站。”
看來,李大成是鐵了心要把自己下一步安排在河灣了,不過對于張秘書這樣圓滑的人,陶天澤還真不是太喜歡,過于事故便容易包藏禍心,恐怕也難以駕馭。不過,畢竟是李大成的安排,陶天澤也不能說什么。
從市委大樓出來,陶天澤本想立即駕車回去,馬上想起剛才密紅云的約會,吃不吃飯倒在其次,如果不打聲招呼就走,似乎也不太禮貌,便坐在車里把電話撥了過去。
“紅云,我看吃飯的事情還是改日吧。我現在準備回河西了。”陶天澤直接下了定論。
密紅云卻在電話里道:“陶書記,今天你說什么也不能走。要不然,我會一直不安心。”隨即又嗲聲道:“算我求你了!”
陶天澤要是再說走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沉默了一下只好道:“那你下來吧,我在車里等你。咱們到附近隨便吃個便飯。”
不一會,密紅云便火急火燎地跑了下來,上車之后就說道:“便飯肯定不行。我好不容易有機會請你一回,怎么也得是天然居。”
天然居是南平較為有名的飯莊,檔次自不必說,其特色是一個超級溫棚中種植了各式各樣的熱帶植物,不管春夏秋冬,只要走進去,便如同夏天一般,綠樹成蔭、鮮花蔽道,而那一個一個的獨立的仿古包房又各不相干,非常隱蔽。
陶天澤不經常在南平待自然對這種地方不甚了然。
這種飯莊一般以晚上生意較為紅火,中午則冷清許多。兩個人一進去,便有穿了旗袍的服務員看著密紅云笑吟吟地上前迎接,看樣子也很熟悉。陶天澤便知道,李大成恐怕也在這里用過餐。
密紅云對服務員耳語兩句。服務員便將兩個人一路帶著進了一個叫“怡紅院”的包間。
陶天澤便感覺這個名字非常熟悉,想了半天才想起,這“怡紅院”豈不是《紅樓夢》大觀園里賈寶玉的住處,又將剛才一路上見的兩個房間名字想了一下,才發現這里的包間名稱竟以大觀園內院落名稱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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