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將這些內容告訴陶天澤的時候,也跟程杰一樣,有些地方用了比較含糊的描述,并不愿意直接說出來。
陶天澤聽完憤慨不已問道:“你有沒有一手證據?”
朱顏便從提包里拿出一個望遠鏡放在了桌子上道:“朱顏家對面正好是電信公司的大樓,我每天就在電信大樓里用這個觀察。不過,大多數時候,蘭云平的父親一進家門,朱顏就把窗簾拉上了。只是偶爾粗心了,不拉窗簾。”
“你都看到了什么?”陶天澤問道。
劉清便臉色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卻也知道這是自己的職責所在,便含糊說道:“還能看見什么,就是他們兩個在家里干那種事情。”
這跟禽獸又有什么區別。兒子剛剛去世,便要跟兒媳婦做出如此有悖人倫的事情,恐怕天底下再沒有這樣無恥的男人了。
“現在怎么辦,我還繼續監視嗎?”劉清問道。
如果再沒有什么重大發現的話,再監視下去也就沒有什么意義了,何況這種事情就算正大光明了,黨紀國法也是管不了的。因為沒有一條法律規定,丈夫死了跟公公私通便要罪加一等,更沒有所謂的亂倫罪。
“除了朱顏跟她公公的事情之外,還沒有沒別的發現?”陶天澤繼續問道。
劉清想了想道:“這段時間,朱顏一直在接受紀委審查,也不上班,就在家里隨時聽候紀委的傳喚,倒也沒什么別的發現。”
陶天澤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馬上給范子蓉打了電話,讓她吩咐云飛,搞兩根遙控蠟燭,悄悄潛入朱顏家中,將蘭云平遺像前的兩根蠟燭換成遙控蠟燭,然后再在蘭云平家里裝一個可以遠程控制的音響和一個竊聽器。
范子蓉的執行力沒有任何問題,也不問什么為什么,就直接應了一聲去辦了。
劉清聽的稀里糊涂,忍不住問了一句。陶天澤也不給她說,只讓她晚上帶自己去她經常監視朱顏家的地方。
云飛本來就是竊賊出身,干這點事情自然不在話下,也就兩個小時就把陶天澤吩咐的事情辦完了,將遠程音響的麥克風、遙控蠟燭的控制器和竊聽器的耳機送了過來。
范子蓉和云飛過來的時候,也就下午六點多的光景。陶天澤問三樣東西的有效距離,確定完全本夠用,便讓大酒店準備了飯菜,又叫了工作組的人,一塊算是聚了個餐。
晚上十點左右,陶天澤便跟劉清一塊趕往她經常監視朱顏的地方。戴上耳機,放眼看去,模模糊糊能看見朱顏正在家里嗑著瓜子看電視。陶天澤便再等了一會。
大約快十一點的時候,朱顏關了電視又關了客廳的燈,準備往臥室睡覺。陶天澤便按了一下遙控蠟燭的按鍵。朱顏家的蠟燭便噗地一下亮了起來,火光漸漸明亮了起來。朱顏便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但還以為是自己剛才點的,便過去將蠟燭吹滅了。
陶天澤便趁她回頭之機,再次按下了按鍵,蠟燭便噗的一下又亮了起來,配上蘭云平那張陰森森的照片。朱顏一下子就慌了神,普通一下便跪在了蘭云平的遺像前。
通過竊聽器的耳機就能聽見,朱顏如念經一般道:“云平,你千萬不要嚇唬我,我知道錯了,不該把你從窗戶上推下去,你就放過我吧。我下輩子一定給你當牛做馬報答你。可是,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要不是你爸,我又怎么會干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陶天澤便讓劉清開了手機錄音錄音。
不想朱顏懺悔了一會,卻又發瘋似地道:“可是你能完全怪我,要不是因為你連三分鐘都撐不下來,你爸又是個老色鬼,我能跟你爸干出那種事情嗎。”
陶天澤便利用遠程印象對著麥克風壓低了聲音道:“除了這件事情,你就沒有別的事情瞞著我了嗎?”
那低沉而又幽怨的聲音,從耳機里傳過來,連一旁的劉清聽了也嚇得直往陶天澤懷里鉆。
陶天澤便將她輕輕摟了起來,讓她盡量不要發出聲響。
朱顏早嚇得癱軟在地上,連叫都沒有叫出來,神志便有些模糊了,喃喃而語道:“我承認,我跟任安波也有過幾次。但是任安波跟你一樣,也是個廢物,每次除了搞一身口水之外,什么問題都解決不了。”
陶天澤繼續壓低聲音問道:“就只有這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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