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屁話了,女孩子喜歡你,才會覺得你照顧她是細心,要是不喜歡你,就算你的呼吸恐怕都會讓她討厭。陶天澤也不是剛談戀愛的年親人,豈能不明白這里面的道理,不由覺得劉清多少有些虛情假意,不由有些老六想法,轉臉色瞇瞇地看了劉清一眼問道:“那你喜歡我嗎?”
劉清哪兒會防備陶天澤會突然問這么一句,臉色不由紅辣辣的,隨即又一臉嚴肅地看著陶天澤問道:“你給多少女孩子說過這種話?”
這便是故作清高了。陶天澤豈能看不出來,可也不想跟她計較,便冷哼一聲道:“不記得了,大概…十來個,二十來個,還是三十來個,反正釣魚嘛,就是要大面撒網、重點培養嘛。”
劉清便知道自己的話可能是讓陶天澤不高興了,也不敢再說什么了。
兩個到省三監已經是中午一點多鐘了。開了五個多小時的車,陶天澤不免饑腸轆轆,便在路邊找了一家飯店,隨便搞了點吃的墊了墊肚子,這才往監獄走去。
自我介紹完之后,工作人員便將陶天澤引到了會見室,又將蘭英杰帶了過來。
數月不見,蘭英杰本來就稀疏的頭發看上去更蒙上了一層干枯與蒼白,看上去一下子老了許多,一個五十多歲的人,看上去像六十多歲一樣。
陶天澤本以為蘭英杰看見自己會有一些恨意,不想一見面蘭英杰的暗淡的雙目竟然放出了光彩,正準備往陶天澤跟前走去,卻被獄警一把拉到了椅子里。
幾分鐘的沉默之后,蘭英杰終于開口了,看著陶天澤滿臉的微笑道:“陶書記,我以為你不會來,沒想到你能來。我謝謝你,謝謝你還能給我這個罪犯幾分薄面。你大概以為我會恨你,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要謝謝你。謝謝你能及時發現我那些骯臟不堪的事情,謝謝你把我送進監獄,把我從痛苦不堪的折磨中拯救出來。真的,我要謝謝你!”
蘭英杰說著已經開始老淚縱橫。陶天澤聽著蘭英杰的敘述,心中也不由泛起了波瀾,看著他不時點點頭,卻沒有打斷他的敘述。
“我是個罪人,是個應該槍斃的罪人,黨和政府沒有槍斃我,我也感到非常意外。”蘭英杰一邊流淚一邊說道:“有些事情你知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自知罪孽深重,審判我的時候,我沒有請律師,更沒有做無罪辯護。是檢察院的同志幫我請的律師。我要感謝他們。”
說到這里,蘭英杰停頓了一下,看著陶天澤問道:“月兒現在好嗎?”
陶天澤愣了一下,才意識到他所說的月兒應該就是他的養女陳明月,就點了點頭道:“據我所知,陳明月被判了八年有期徒刑。”
蘭英杰就喃喃道:“好啊。她今年應該是三十六歲,再過八年也就四十四歲,雖說年齡大了點,不過應該還能過幾年好日子。是我害了她。其實我并不想那樣做,可是仇恨…”
蘭英杰說著再次捂著臉哭了起來,過了一會又問道:“你知道鄒海梅現在怎么樣了嗎?”
陶天澤道:“鄒海梅因為瀆職罪被判了兩年有期徒刑,不過法院方面鑒于她在胡倫泰案中的立功表現,給她判了緩刑。但是…”
“但是怎么了?”蘭英杰急切問道。
陶天澤歉意道:“她在法院判決之后,就一病不起,沒過多長時間就去世了。”
陶天澤本以為蘭英杰聽到這個消息會開心,不料蘭英杰又哭了起來,哽咽半天才道:“她跟了我一輩子,我沒能給她什么,還讓她受這么大的委屈。”
陶天澤不由疑惑問道:“你的妻子鄒海梅跟胡倫泰那種關系,難道你就不恨他嗎?”
蘭英杰淡然哼了一聲道:“恨,要是沒有恨,我又怎么會把自己的干女兒嫁給胡倫泰,讓她勾引胡倫泰,讓她做妲己。可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胡倫泰與鄒海梅的感情會那么深。月兒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竟然不能讓胡倫泰動心。”
陶天澤不由想起心中一直以來的疑惑問道:“你跟陳明月的關系是什么時候開始發生變化的?你妻子鄒海梅出軌胡倫泰之前還是之后?”
蘭英杰半天不語,似乎又回憶起一些往事,表情不斷抽搐,過了一會才緩緩道:“那也是個夏天的晚上,我出去跟幾個企業上的朋友喝酒,回來已經是晚上快十一點鐘了。鄒海梅父親生病,鄒海梅回娘家照顧父親,臨走的時候怕沒人給做飯,就把月兒叫來照顧我幾天。我回來的時候,月兒穿著我跟鄒海梅結婚時買的大紅色絲綢睡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推門進來,可能喝了酒神志不清,就一下愣在那里,似乎看到了年輕時的鄒海梅,撲過去便將月兒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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