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天澤就指著鐘如臣道:“你干脆直接說我不要飄了不就完了,繞這么大一圈彎子,看似是諄諄教導,實則挖苦諷刺。”當然也只是一句玩笑話,接著語氣沉重道:“你的意思,我明白,范明華和趙東來也已經給我上過政治課了。我知道你們都是一片好意,但是正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爾’,你覺得我現在還有退路嗎?別說退路了,就是退一步,就會掉進萬丈深淵。所以,我現在已經沒有選擇,只能勇往直前。”
其實陶天澤還有一層意思沒有說出來,這段時間,他總是隱隱感覺,自己這個紀律作風整頓工作組組長似乎已經在無形中變成了別人手中的槍。然而,這種感覺又很容易讓陶天澤想到李大成書記便是自己這把槍的操控者。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便是信仰的破滅。陶天澤怎么也不愿意接受這種現實的出現,所以每當這種念頭在腦海中出現的時候,陶天澤便強行將其否定。
劉清聽說陶天澤要去省三監的消息后,便主動請纓,要求一塊去。這讓陶天澤多少有些為難。畢竟劉清是個女同志,而且長的如此漂亮,兩個人一塊去難免惹來非遺。程杰卻覺得沒有什么不妥,一是為了工作,沒必要在乎別人的看法,二是相信陶天澤的人品。程杰說完就捂嘴笑了起來。
陶天澤就指著程杰道:“我說程局,這種屁話以后盡量少說。什么叫相信我的人品。我看是你對劉清依然賊心不死。”
朱聰燕也在場,陶天澤自然是有意這么說。話音剛落,朱聰燕的眼睛就像毒箭一樣,向程杰射了過去。
程杰急忙賭咒發誓道:“陶書記,這話可不能亂說。我要是對劉清有半點意思,讓我立馬…”說了半截卻不知道如何發這個誓,就看著朱聰燕接著道:“讓我立馬跟聰燕死到一塊。”
朱聰燕手中的文件隨即扔了過來道:“我看你就該去死!”罵完又跑過來就要對程杰繼續動手。
程杰哪兒還敢待下去,急忙奪門而走。朱聰燕也追著出去了。
陳波并沒有在乎兩個人大鬧,過來一臉嚴肅道:“陶組長,你還是帶劉清一塊去吧。誰知道路上會有什么不測。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劉清雖說是個女同志不太方便,但也有好處,起碼女同志比較細心,何況劉清的情況,大家也都清楚,身手很不錯,正好可以保護你。”說著又怕陶天澤在意,接著道:“當然,我并沒有別的意思,劉清畢竟是警校畢業的,而且是我的師妹,我也聽學校的老師說過,好像還得過學校的散打冠軍。”
陳波和馬國濤相對年齡都稍微大一些,平時也非常穩重。陶天澤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次日,陶天澤便叫了劉清一塊驅車前往省三監。
汽車上了高速,陶天澤也是開車無聊,忽然想起那天一塊打斗的事情,就歉意道:“對不起,那天打斗的時候,我也是情急而為,并不是有意的,你不要往心里去。”
劉清卻笑笑道:“虧你還記得,打架就難免有身體碰撞,只是…你確實太過無賴。”說著低頭,臉色不由紅紅的。
陶天澤知道劉清不好意思,也為避免尷尬,就哈哈笑道:“憑你的身手,程杰都打不過你,何況是我。我要是不用點特殊手段,恐怕會被程杰挨打挨的還慘。”
劉清將短發往后摔了一下道:“程局是政法學校畢業的,跟我們警校還是有一定區別的。他們更多的可能是學了一些套路,我們更注重實戰。所以,打贏他并不是難事。”又問陶天澤道:“你以前也學過散打?”
陶天澤接著笑道:“我哪兒學過什么散打,只是平時喜歡鍛煉身體,不過也就是跑跑步、壓壓腿,可能比普通人靈活一樣罷了。”
劉清便嘖嘖道:“你這可不是簡單的靈活。圍堵你的三個歹徒,我是見過的,他們可都是打架鬧事的慣犯,而且各個都長的人高馬大,你能把三個人放倒兩個,我估計一方面是他們對你大意,另一方面也是你本身反應靈敏,”
兩個人閑聊著,汽車在高速上飛馳而行。陶天澤感覺劉清似乎有什么話要說,卻一直別扭地繃著紅紅的臉。
兩個人沉默了大概半個小時,劉清終于開口了,卻是一副緊張的聲音,道:“我聽他們說,你以前的對象是高永明部長的女兒高瑩瑩,后來為什么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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